帝國風雲之《聖武傳》 第一卷 第三節
    第三節

    等「澤貴」進入中軍大帳以後,他才發現什麼危險也沒有。為了不再讓那白衣人恥笑,「澤貴」就等他開口,逕直朝著一張放在大帳最中間的桌子走了過去。那張桌子就是我不說,大家也應該知道,那就是大元帥發號師令的地方。一般來說,就是有什麼機密檔案的話,那裡是一定能夠找到的。雖然這裡沒有人能夠說話,那些東西可是會說話的……

    當「澤貴」走到那張桌子前面的時候,他就看見有一副骷髏坐在桌子後面的椅子上。也許是時間已經長久了的緣故,那骷髏身上的衣服都已經化作了塵埃。看到這個情形,「澤貴」不僅就開始感到奇怪起來。按道理來說,這沙漠中是盛產乾屍的地方,怎麼又會有骷髏出現呢?!就是那屍體會有一些腐化,也不至於會變成骷髏的啊!

    就是因為感到奇怪,「澤貴」就丟下了白衣人,要自己走上去看一個究竟。那個白衣人感覺到「澤貴」因為看到了什麼,把自己丟了下來,他就感到很奇怪的問「澤貴」道:「怎麼了,你看到了什麼?!」

    「沒有什麼,我只是看到了一具骷髏。我這就要走過去看一個究竟……」「澤貴」隨口說道。

    那個白衣人聽「澤貴」這麼一說,他立刻就皺起眉頭來說道:「我感覺這裡的氣氛不對,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可千萬不要亂動什麼東西啊!」白衣人聽「澤貴」說話的口氣很輕鬆,就害怕他惹出什麼禍事來,於是立刻就開口提醒「澤貴」道。

    「有什麼要小心的!死人又不是沒有見過,最多也就是一副骷髏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澤貴」說著話,就來到了桌子的後面很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你別看「澤貴」嘴上說的那麼的輕鬆,但是他在查看起情況來,還是很小心的一點也不馬虎。在確認了沒有危險以後,「澤貴」就先查看起骷髏的情況來。但看這具骷髏的骨頭上沒有一點的外傷,也沒有因為中毒而變色,最多就是因為年代久了,才顯得有一些發黃。只見這具骷髏幾乎是斜躺在那把椅子上的。要是有一陣風吹草動的話,那骷髏真有可能就會滑落到地上來。有一把寶劍,就靠在那張桌子和骷髏之間。而這把寶劍可不同於其它的寶劍,因為它是馬上作戰用的,就要比普通的寶劍還要長一倍也不止。像這樣的寶劍不好配備劍鞘,所以它的身體就裸露在外面。就看那寶劍裸露的部分,上面好像有那麼一點變顏變色的。仔細的一看那寶劍不僅已經發黑了,而且那上面還有暗紅色的痕跡。似乎是血液滲透到裡面的結果。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具骷髏並沒有讓他的手,或者是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接觸到那把寶劍。看他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從容就死一般。

    當我說到這裡的時候,有的人肯定就認為那具骷髏就是用這把寶劍自殺的。如果說是抹脖子的話,在屍體變成骷髏以後也許是找不出任何的痕跡。但要是用這麼長的寶劍來自殺,就是再本領高的高人也不能把他的手拐過彎來,那樣說來豈不是太誇張了?!據我的猜測,照這個人坐的位置看來,他生前一定是一個統帥。也許就是因為事情遇到了變故,才會力戰身死的。

    「澤貴」在查看了一番以後,實在是得不出一個結果來,就把目光射向了那張桌子上。只見那桌子上也就只有,一個放令箭的架子,也看不見紙墨筆硯什麼的,也許那些早都已經風化了吧。只是那令箭架子上的令箭是金屬鑲的外皮,才沒有那麼快的被風化掉。即便是這個樣子,那些金屬的部分,也有被�袘k的露出了裡面的本質來的。

    除了這些東西就是一個燭台,還有一個木頭的盒子。想想那燭台,一定是這裡的統帥看書用的。在那燭台上還插著小半隻蠟燭,只不過已經變的像石頭一樣的堅硬,看上去就知道是不能用的了。而那個木頭盒子,倒是透著格外的詭異。畢竟是這麼多年下來,其它的東西早已風化完畢,也不見它有絲毫的變化。

    「澤貴」一時好奇心起,就拿起了那只盒子。那只木頭盒子一旦拿在手裡,頓覺十分的沉重。再仔細的看一看盒子的表面,雖然那花紋還是那樣的精美,一點�袘k的痕跡都沒有。但是盒子上原來的顏色都已經褪去,就連盒子本身木頭的顏色也變的灰淡。

    「澤貴」是想也沒有多想的,在吹去了盒子上的浮灰以後,就打開了那只盒子。等盒子打開以後,「澤貴」就見裡面不是放了很多的東西,還有一半的空間暴露在外邊。在那盒子裡最浮頭上的是一本書,那藍殼的封面上寫著「烏錐霸王槍譜」六個大字。此時的「澤貴」對武功一路還是很喜歡的,他今天見到了這個東西,立刻就把它當做了寶貝。等拿出了這本書以後,底下還是一本書。這本書也是藍殼的封面。在這本書的封面上,用「密文老行」字寫著「地行奇術」四個字。要說這「老行體」,是古德拉斯帝國皇室專用的字,即使是在後來傳到了民間,能夠掌握這種字體的人也不是很多。而普通的「老行體」字就是方塊字,而「密文老行」體就是按照古德拉斯帝國語言發音的拼寫體,再加上一些數字和符號作為密寫體的字。即使是在今天,古德拉斯的字體,還分為方塊字,蚯蚓文和引申發音體。當時「澤貴」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所以他就把那本書也給揣到了是身上。等到把這本書再給拿起來以後,「澤貴」就看見還有一封信孤單單的躺在那裡。仔細的一看,那還是牛皮紙做的信封,一看就知道是很結實的樣子。等到再把信給拿出來,就能看到盒子的的底部了。到了此時再掂量一下,那個盒子依然十分的沉重,即便就是那兩本書也不會有如此的重量。「澤貴」再仔細的一看,原來這是一個「神堂木」做的盒子,難怪是這麼的沉重。要不是這個盒子是由「神堂木」做的話,那裡面的東西早就沒有機會流傳下來了。這主要就是「神堂木」抗腐蝕風化性能比較好,用它製作了什麼盛器的話,那密閉性也是一流的。假如在裡面裝上什麼東西想,要把它保留下來,一定是不成問題的。

    等抽出信來一看,那紙上可就是夠糟糕的了。雖然那信紙只是微微的有些發黃,但是上面的字跡,卻不知道是怎麼的被弄花掉了。要想弄明白那上面的內容,還真的夠困難的。「澤貴」在下了好大的一番工夫以後,才弄明白了那封信上大致的內容……

    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液體給弄花了的,所以就看不見抬頭署名什麼的,也許寫信的人根本就沒有寫也說不準。這個人只是說,他統領十萬大軍西征,不幸誤入敵人圈套。本可耐心等待東線援軍,卻不曾想東線援軍遲遲的不到。依照寫信的這個人,在信上寫的那個意思,若是他願意不惜血本的往外邊沖的話,也許還能夠突出重圍,只是他實在是捨不得而已。也就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心愛的侍妾為了讓他決心突圍自殺而死。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寫信的人已經是徹底的絕望了,於是他也準備自殺徇情。到了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人來報,說是敵軍突襲。信寫到了這裡的時候,幾乎是完全的斷了。只是在信的結尾上說,自己一生的所學都在盒子裡的兩本書上。他不需要有緣得到它們的人做什麼事,只要能夠把他的故事流傳下去,那就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澤貴」看到最末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署名,只是看見了一個石頭一般的印記。要說是這個樣子,還真的就讓人摸不著頭腦。石頭,究竟是什麼和石頭是有關的呢?「澤貴」不禁開始苦苦的思索了起來。

    「澤貴」在思想間,就走到了大帳的一邊。在這邊的角落裡,有一輛躺車放在那裡。所謂的躺車,就是大將在外打戰的時候帶著的。打戰的時候,一般的士兵也就是帶一塊毯子,鋪地下就得了。也就是大將軍才有這一躺車,可以當床睡一下。就在這一輛躺車上,還有一具骷髏。雖然「澤貴」不是伍作師傅,不能夠從那骨頭架子上就能夠看出男女來。但是看那骨頭架子的大小,應該是一個女的也差不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有一道靈光在「澤貴」的腦袋中劃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概念便在「澤貴」的心中形成。「難道是他?!」「澤貴」一邊在自己的大腦中極力的搜索起自己那殘存的記憶來。

    由於白衣人也聽見「澤貴」念了信的內容,所以當他聽見「澤貴」喃喃自語以後,他就十分著急的問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啊?!」

    至於「澤貴」想起的究竟是誰,就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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