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域派大張旗鼓。骷髏老人為半面書生和楊玉嬋舉辦婚禮,四處張燈結綵,紅燈高掛,熱鬧非凡。西域教精英全部到齊,骷髏老笑逐顏開,傲天行高坐教主之位,骷髏老人則坐於副座。傲天行高舉酒杯道:「楊兄,今天是令嬡和愛徒大喜之日,傲天行願這對有情人,永結同心,白髮齊眉,也祝楊兄早日一統中原,你我二人共分武林,成就千秋霸業!」
「多謝傲教主好意,一統江湖日後再從長計議,來,我們來乾一杯!」
「楊兄,人生得意須盡歡!」
「說得好,傲教主,今日請開懷暢飲!」
「一定,一定!」傲天行笑道。
骷髏老人又對眾人道:「各位兄弟,今日是小女和愛徒大喜之日,各位能為老夫捧場,是小女的榮幸,老夫代小女敬各位一杯!」
夏候英霸道:「副教主,今天是個大好日子,只可惜少了玄冥法王!」
「屬下一時失言,請副教主責罰!」夏候英霸陡覺失言。
「夏候法王豪爽直率,老夫甚是喜歡,怎會怪罪你呢?」
「副教主寬宏大量,屬下萬分佩服,屬下敬副教主一杯!」「好,請!」眾人開懷暢飲。
「吉時已到,請新娘新郎入場!」外面鼓聲大作,二人雙雙入場。半面書生雖只有半邊臉,此時卻是滿面春風,喜氣洋洋。楊玉嬋頭罩紅紗,輕挪蓮步,婀娜多姿,眾人拍掌稱讚。
「吉時已到,新娘新郎一拜天地!」
「二拜雙親!」玉嬋對著骷髏老人一跪,手捧一杯茶遞給骷髏老人。「爹爹請喝茶!」骷髏老人哈哈大笑,一口喝盡。「乖女兒,你快要離開爹了,爹真有點捨不得!」骷髏老人激動萬分。
「岳父大人,請喝茶!」半面書生也遞過一杯茶。
骷髏老人厲聲道:「從今天起,你就是玉嬋的丈夫,玉嬋就全靠你照顧了,你要好好待她,否則我定不饒你!」
「岳父放心就是,我定會好好對待玉嬋,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這杯茶我喝!」
「稟報教主……?」
傲天行大喝一聲:「有什麼事,等成了親之後再說!」
「夫妻對拜!」二人雙雙對拜.
主婚人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夫妻了!」
「諸位,今天是我半面書生大喜之日,請各位多飲幾杯,我行干為盡!」
眾人應道:「一定,一定!」
半面書生不勝酒力,一時半邊臉紅,半邊臉黑。
「請新娘新郎入洞房!」半面書生醉薰薰的牽著玉嬋的手被眾人推進洞房。
「稟報教主……?」
傲天行怒喝:「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啊?」
骷髏老人道:「傲教主,看他如此焦急,定有十分重要之事,教主不可為了小女誤了教中大事!」
「楊兄果然通情達禮,傲天行暫時失陪了!」
「教主只管去便是了!」
「有什麼要事快說吧?」
「啟稟教主,玄冥法王他……他被人打成重傷了!」
傲天行大驚失色:「什麼,玄冥法王被人打傷了?」
「玄冥法王被人打成重傷,已經寒氣攻心,危在旦夕!」
傲天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人有如此功力,能將玄冥法王打成重傷!」「快帶我去看他傷勢!」
玄冥鬼佬受了少雄一掌,寒氣攻心,好不容易逃回西域,此時已經無力支撐,仰面倒在床上,頭上冷汗直流,嘴唇發紫,牙齒發抖。面色蒼白。
「二弟,你傷得怎樣了,是什麼人打傷了你?」傲天行急切問道。
玄冥鬼佬雙目微睜,嘴角輕輕蠕動,似在說什麼,傲天行急忙湊近,只聞得:「九……陽……神功!」幾字,玄冥鬼佬便已昏去。
「九陽神功!」傲天行如聞霹靂,來不及多想抱塵子的絕學為何重現江湖,一手緊握玄冥鬼佬脈搏,一股內力輸入對方體內。
「好厲害的寒氣啊!」傲天行大驚,雙掌緊貼玄冥鬼佬背心大穴,運功為他驅寒,又吩咐道:「快去請副教主前來!」
一會和兒,骷髏老人率領夏候英霸與琴魔幾人來到,傲天行已受寒氣侵襲,臉上已出白霜。「教主我來助你!」骷髏老人見狀,一躍而上,兩大絕世魔頭聯合為玄冥鬼佬療傷,二人內力絕頂,玄冥鬼佬開始口吐寒氣,慢慢醒來,二人也累得汗如雨下。
「二位教主,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夏候英霸說罷,也貼在骷髏老人身後坐下,這三人之力簡直不可思議,玄冥鬼佬體內寒氣聚集成團,三人意圖將這團氣從他口中逼出來,那團寒氣在玄冥鬼佬胸口膻中聚集成團,三人聯手,內力的確霸道,玄冥鬼佬漸漸醒了,那股氣團突然四處衝撞著穴道。玄冥鬼佬只覺腹脹難忍,那股氣流逆脈而行,難受至極。玄冥鬼佬大吼一聲,三人全被震了回來,玄冥鬼佬滿地翻滾,寒氣逆行,衝撞著奇經八脈,終於那團真氣又復歸丹田。玄冥鬼佬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身上異狀全消。玄冥鬼佬大喜:「我體內的玄冥寒氣已經不復存在了!」突然玄冥鬼佬又大叫了一聲,少頃方鷗叢�腄I霸趺次藝庖輝斯Γ�勘A誥突崽弁矗?
傲天行道:「二弟,你傷未全好,運功自然會痛。對了,你是被何人所傷?」
「說來慚愧,我是被任少雄那小子打傷的!」玄冥鬼佬垂頭喪氣。此語一出,猶如晴天霹靂,傲天行,骷髏老人,夏候英霸三人大吃一驚:「以那小子的年紀,他怎會有如此功力,莫非他是習了天魔刀上的武功!」傲天行臉色大變。
「老夫也曾懷疑是天魔刀上的武功,不過那小子說他是學了抱塵子的九陽神功,令老夫甚是迷惑!」
骷髏老人也是大吃一驚:「抱塵子已逝多年,九陽真經早就不知去向,那小子是如何學得的?」
「屬下追蹤任少雄,本是想得到末魔刀,不想被那小子察覺到,他與白如風二人逃上終南山,我奮力追殺,不想他二人鑽入抱塵子墓穴,我本想以逸待勞,等那小子自投羅網,不想那小子在墓中呆了一個月之久,待他出來之後,武功奇高,無塵老兒想取我性命,我使了一招移花接木,不想那小子居然能擋住我和無塵聯手一擊,老夫也被寒氣逆流,身受其苦!」
骷髏老人大驚:「難道任少雄那小子是在抱塵子墓中得到了九陽真經!」
傲天行冷笑道:「抱塵子果然狡猾,原來真經藏在他的墓中,怪不得我踏遍天下都尋不到,再說誰人敢動抱塵子之墓呢?他可是冷教主的弟弟!」
骷髏老人笑道:「傲教主,我想到一個絕妙的機會進攻中原!」
「楊兄是說,我們以任少雄學了我們鎮教之寶天魔刀上的武功為借口攻入中原!」
「不錯,任少雄縱然學的是九陽神功,不過誰能證明呢?他爹也的確是奪了天魔刀,江湖中人也會懷疑他學了天魔刀上的武功,我們出兵名正言順,豈不妙哉!」
「楊兄好策略!」「傲教主過講了!」
「任少雄學了九陽神功的確是個禍害,此時不趁機除掉他,定是後患無窮,我們一定要斬草除根!」傲天行狠道。
「傲教主,任少雄對我有恩,如果教主有機會殺他的話,我希望教主能夠饒他一死,我做事向來不欠人什麼?」
「如果真的有那天我不殺他就是,但是他必需對我毫無威脅!」
骷髏老人道:「以少雄打傷玄冥法王來看,他的武功在你我之上,教主有把握能贏他!」
傲天行道:「九陽神功是玄冥神掌的剋星,所以玄冥法王碰上他,必敗無疑,何況若是冷教主得知九陽神功重現江湖,他也會出手,以他老人家的功力,任少雄再練十年也不是他的對手!」
骷髏老人道:「傲教主真的這麼自信,冷教主真的會出現!」
「不錯,當日就是冷教主救了我!」
骷髏老人道:「傲教主,此事千萬不可讓我女兒女婿知道!」「傲某知道!」
「教主我們進去喝個痛快吧!」
傲天行道:「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們不應該掃興,大家進去喝個痛快!」
新娘新郎已入洞房,幾對牛油龍鳳大蠟,將洞房照得亮如白晝。新娘頭罩紅巾,安坐床邊。半面書生欣喜若狂,心在狂跳,也不敢前去撩起紅紗。二人相對而坐,不發一言。「師兄你怎麼不來揭起我的頭巾!」聲如銀玲悅耳,半帶嬌羞。半面書生顫抖著手揭去玉嬋蓋頭。但見玉嬋此時略施粉黛,柳眉彎彎,唇似櫻桃,眼似秋潭,發如瀑布,肌似凝脂,玉嬋此時面帶嬌羞,頭戴鳳冠,更顯無窮魅力,果然是國色天香的俏美人。半面書生心跳甚快:「師妹你好美啊,美的讓我自慚形愧,不敢碰你!」
玉嬋羞笑道:「我真的有那麼漂亮嗎?」
「師妹美艷絕倫,勝似仙女下凡!」半面書生心醉道。
玉嬋心中美滋滋的:「想不到你也會哄人!」
「玉嬋,今生今世我只會哄你一人!」半面書生鼓起勇氣去捉玉嬋手臂。玉嬋一顫,似遭電擊,還是讓他捏著玉手,半面書生只覺體內熱血沸騰,好似驚濤駭浪,不可遏制。
「師兄,天色已晚,我們入睡吧,莫要錯過良辰美景!」玉嬋話音微弱,臉似火燒,心快跳了出來。半面書生抱著玉嬋吹滅蠟燭。
東方初曉,二人漸漸醒來,玉嬋大叫一聲,少頃又變成驚喜:「師兄你臉上的胎記全部都退掉了!」半面書生聞言大喜,急忙跑到銅鏡端詳,果然臉上胎記全無,此時的他竟是個俊美男子。「從今天起我再也不用叫半面書生了!」半面書生欣喜若狂。
「稟報傲教主,四川唐門唐霸川率眾前事歸降!」
傲天行大喜:「哦!真是太好了,有了唐門加入,我西域派更是如虎添翼,有請唐掌門!」
唐霸川被人蒙住雙眼,由人引入地道,有人為他除下黑布,傲天行高高在上,唐霸川道:「唐霸川拜見傲教主!「
「識時務者為俊傑,唐兄弟請起!」
傲天行道:「唐霸川你爹死在西域派手中,本座也是十分痛心,你比你爹要聰明!」
「謝傲教主誇講,我爹冥頑不寧,怨不得旁人!」
傲天行冷笑道:「小子,你入我西域莫非是想替你爹報仇吧!」
唐霸川面不改色:「唐某只是為了保全唐門基業,並無報仇之念!」
「如此最好不過,我西域派高手如雲,你若想興風作浪,還是打消念頭的好,否則玩火自焚,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屬下明白!」
「那好,你暫且安在夏候法王手下吧!」
唐霸川一驚:「傲教主,屬下曾傷過夏候法王,他會不會………?」
「夏候法王不是那種心胸狹窄之人,你安心去吧!」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