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斯留在了卡連克洛,根據國王的授意,要將廢墟建成新城。除了國庫的支出,國王還將自己私庫裡的錢撥了不少給卡連克洛災區,這個事情也算是有了初步的解決。蘭列斯本以為可以稍稍鬆一口氣,誰知藍申南部從9月起就滴雨未下。如今不光是蘭列斯自己覺得不受上天眷顧,就連人民也紛紛質疑。藍申境內不斷的出現小規模的叛亂,其中以仡力葛沙帶以東的柳炎一黨氣焰最為囂張。這個柳炎原來只是行動在仡力葛沙帶與卡納斯森林之間的一夥土匪,半年之間已經發展到了上萬人。
時間一晃到了來年的五月,在這剛剛登基的半年裡,藍申的新王沒有得到一刻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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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國務大臣匯報完,蘭列斯陷入了沉思,頭疼又襲來。他搖搖牙,抬起眼睛,大聲的說:「散會!」
現在,大臣們都以為他中毒的症狀早經痊癒,不能再讓他們對自己失去信心。
等到大臣散去,玄羅將紫紅的藥水放到他的面前,從卡連克洛回來以後,他中毒的症狀好了許多,雖然每天都有頭疼和視線模糊發生,但是比較嚴重的吐血症狀卻很少發生。現在只有隨侍的幾個人知道他的病還沒有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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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列斯喝掉藥水,片刻之後頭疼緩解,他便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出議政廳。他總是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走出議政廳的蘭列斯,遇上等候在門口的內務大臣津格,這個60歲的老者,掌管著有關王室的一切。
「陛下!我想對您說月神的事……」
蘭列斯示意隨侍的人員走開些,他和津格單獨走上廊台。
五月的和風拂面,如果不知道乾旱的南部正在痛苦中中煎熬,可能還會對這大好的陽光有一番讚美。
「你說吧!」
「今年十月一日是月神十年一次的回歸期,月神的到來一定能保佑災難重重的藍申。」
自己治下的國度竟然要指望神明的保佑,他是一個多麼悲哀的國王啊。蘭列斯沒有動容,但是眼中閃過一絲悸動。年長的內務大臣心中也因老天對這個新王的不公而不平。
「陛下,這是藍申的機會,是人民的福祉……」
「是的,我知道。」蘭列斯說,他知道這必然又要牽扯到那個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人。
謙和的老者輕聲的說著:「三十年前,我曾經有幸觀摩過整個召喚儀式,這需要三樣東西:月神使者、《月神族》、摩納族的大祭司。」欠身的內務大臣悄悄觀察著蘭列斯的反應,年輕的國王比他想像的還要沉穩。
蘭列斯沒有太多的表情,問道:「後面兩樣東西你找到了嗎?」
「《月神族》和大祭司總是在一起的。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們,不過也不用著急……」
「你這是什麼意思?」
蘭列斯這次有些驚異,老者笑了:「到時間,月神使者、《月神族》、大祭司都會不由自主的向月神谷靠攏,這似乎是三者不可逃避的命運。」
蘭列斯看著他,片刻,笑了。不管怎麼說,見到佐奈的日子總是指日可待了。
內務大臣看到了這個笑容,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看到新國王真心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