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傳 正文 第153 舉案齊眉
    一聽得段正明說真的有六脈神劍,李二興奮的身子都顫了。想那六脈神劍化氣為劍,乃是中華武術中極高的境界,那個大情聖倚仗了逃跑大法凌波微步和半吊子的六脈神劍,就泡到了神仙妹妹,李二當然是大有興致,定要好好的看看這六脈神劍是個甚麼模樣,最好是能夠學上一學,這可是防身的絕好法寶。

    「那六脈神劍是……怎麼個模樣?能不能演練一番給我開開眼界?」

    「好,」段正明痛快的答應。

    李二樂不可支,這便要見到名聞天下的六脈神劍的。

    「咄,怎這麼許多的番子?把本宮的駙馬府當甚麼地方哩?都給我攆了出去,攆了出去。」說這話的自然是長平公主,更無別個。

    那長平公主一進來就見到白尼人的「奇裝異服」,見這麼多「番子」晃來晃去的,頓時惱怒,大呼小叫的吆喝開來。

    領了這麼多的生人來駙馬府確實不怎麼妥當,李二當即說道:「公主不必攪鬧,這些是我的……我的朋友哩,不遠萬里前來,過些時日就走的。」

    長平公主本欲把這些人統統的攆了出去,不想李二卻說和他們是朋友,遂道:「既然和駙馬是熟識,那便安排到後庭的獨院居住些時日的吧,在前院終究是不甚妥當。」

    說著便命人帶領白尼人去到後面,李二方要隨段正明過去看那名動天下的六脈神劍,卻見春娘施施然的過來,先給李二和長平公主見個淺禮:「前廳的飯食備的妥了,婆婆叫公主和相公快些過去用食……」

    「開飯嘍!」喜兒歡呼一聲躥了出去,忽然記起春娘教的那些規矩,急忙扮個大家閨秀的穩重模樣,小心的提了裙角。一步一步地緩慢前行。

    看看天色不早,經歷了這麼許多的事情,早已是身乏體疲,遂收了那觀看六脈神劍的心思,去到前廳。

    飯間,母親竟然提起了自己的創業打算:「如今我兒大婚已畢,為娘的也就沒了旁的心思。還是老實的去賣肉地好。我準備著把後院拾掇拾掇,壘上灶台,支個架子,把咱家祖傳的手藝亮一亮……」

    「母親是說……是說還要殺豬?」如今衣食無憂,李二很奇怪母親竟然放不下她那殺豬的老本行。

    「自然是殺豬哩。旁的手藝咱也不會。」母親滿心歡喜的描繪她地「宏圖大計」:「準備的妥了,我就去西門的市上買幾口肥豬放在後院養著,宰殺之後就是駙馬府的門前支個攤子,汴梁這麼多的百姓,咱地生意定然紅火……」

    李二愕然。真是很佩服母親的想像力,竟然要把駙馬府改造成殺豬的屠宰場,還要在駙馬府門前賣肉!

    若真是如此。真駙馬府可就熱鬧地多了。

    這還了得,那駙馬府還不亂套!長平公主最先說道:「婆婆做一月屠戶能賺幾個銀錢?」

    「一月賺一貫六七百錢算是尋常,若是生意好,便是賺兩貫亦是不止哩!」

    長平公主實在想不同母親是怎麼樣的想法,為了區區的兩貫錢就起早貪黑的辛苦奔忙一月,尤其還要把駙馬府攪和成屠宰場實在不能容忍:「府上的開支用度也不曾缺了婆婆的,若是婆婆缺錢使,自到賬房上去支取……」

    「錢也不曾缺了。只是整日裡吃飽等睡,這樣的日子忒也沒有味道。我這身板兒也壯實的很,不若自己賺些銀錢回來貼補貼補,如此吃飯也香甜……」

    母親辛苦一月賺地那兩弔錢還不夠駙馬府買燈油錢的,不過母親說的卻也實在。這種不勞而食的日子確實不是母親這樣的勞動人民所喜好地,且由著母親去弄吧。整日裡忙碌一些母親反而會十分的舒心。

    「母親既然身不得那肉鋪地生意,便也做得……」

    長平公主不快的說道:「駙馬,婆婆在府裡殺豬賣肉成何體統?」

    李二笑道:「大宋律法也不曾說過駙馬府便殺不得豬哩,既是母親喜好,你我何不順從些?」長平公主還欲多言,看李二把此時升高到了理論的高度,也不願擔那不順從老人的名聲,鬱鬱的不作聲響。

    春娘在一旁低了頭,柔聲說道:「奴已命人燒了湯水,相公食的罷了便去洗浴的吧!」

    長平公主笑道:「春娘今日要和駙馬圓房的,想是等的不耐了吧?」

    春娘急忙起身對長平公主說道:「公主前番亦是應允奴與相公同房的……」

    長平公主看春娘誠惶誠恐的模樣很是得意,哈哈大笑:「本宮說過的話便是潑出的水,自然算數,你也不必惶恐。本宮只是在想今晚駙馬會不會與你講半宿的故事……」

    喜兒聽到故事二字,歡喜的說道:「對哩,今日那個叫觀音玉的白尼女子與我說了蝴蝶泉的故事,硬是好聽著哩……」

    母親笑著拍了喜兒的小腦袋瓜子:「傻妮子,公主是笑話你哩。」

    喜兒頓時明白,羞的面上飛紅,低頭不語。

    在宋代,妾侍的地位很是地下,縱是與夫同房這樣的事情也要正房首肯方可。起身很多人家的小妾常常的是被當作丫鬟使用的,時常的做些又苦又累的活計,只是駙馬府上僕役眾多,不必春娘辛勞罷了。當然長平公主作為髮妻,還是有權利叫春娘去幹活的。

    春娘雖然得到了名分,其實只能算是心裡上的安慰,其地位並沒有得到質的改變。

    李二也是看清楚了這點,想來要把春娘喜兒的地位提高到和長平公主平級,基本是不大可能,微微歎息一聲起身去洗浴。

    春娘蹲身行禮:「奴去伺候相公了,夫人慢用。」

    李二剛剛脫了身上的大衫子,便見春娘進來,雖早已是有了夫妻之實。李二還是很不習慣自己洗澡的時候春娘在一旁侍候:「春娘你且回房安歇去吧,我洗的罷了便去與你將故事哩!」

    春娘輕輕捶打李二:「相公又調笑奴奴了的,原說相公是個厚道人,卻也是個風流地。」看她面色嬌嫩容顏如花,李二忍不住將春娘擁在懷裡吻了一吻:「你且去吧,我這就過去。」

    春娘亦是心神蕩漾,返身回房收拾床鋪。

    微聞房上瓦片輕響。想來是那貓鼠之聲,李二亦不在意,飛快的漿洗了身子衝到春娘房中。

    屋裡已是燃起了龍鳳雙燭,床鋪上還掛了大紅的扎花,真的是有幾分喜慶的模樣。桌上朱漆挑盤。盤中銀壺玉(瓷)盞。

    春娘竟然換上了大紅的吉服,蒙上大紅的描金蓋頭,中規中矩地端坐床頭。

    「春娘怎穿戴的如此隆重?」

    「奴奴此生最重之事莫過這新婚之夜,曾無數回在夢裡見到的,不成想佛爺保佑。奴還真的能夠穿上這大紅的衣衫,戴上這大紅地蓋頭……」春娘的聲音在蓋頭下竟然有些嗚咽:「相公莫要嫌煩,吉期雖然昨日便過了。奴亦是想與相公新婚一遭的。」

    春娘出身風塵,遍嘗人間酸苦,婚姻對於賤籍女子來說本就是很奢侈的東西,更不必說與心上之人成婚。新婚對於春娘來說實在是個夢想,如今美夢成真,自然是要好好的品嚐一番。

    李二自然能夠明白春娘地感受,滿是愛憐的輕撫了春娘的肩頭:「娘子地心思我如何能不知曉……」說著慢慢掀起那蓋頭。

    但見春娘眼中含淚,直如梨花帶雨芍葯蒙煙一般的俏麗。

    「大喜的日子。泣的甚麼?可是嫌為夫的粗鄙配不上娘子的絕代風華?」李二故意的開著玩笑。

    春娘急忙申辯:「相公說的哪裡話來,分明是奴奴配不上相公地,相公情深意厚,便是奴的天,奴便是相公的地。怎敢嫌棄相公的?」李二笑道:「大喜的時候,莫做這悲悲切切地模樣。來來來,相公與你飲交杯的。」

    春娘急忙起身:「相公安坐,奴來侍奉。」

    說著取過那銀壺玉盞,斟滿了盞子,又把酒盞放在挑盤之上,恭恭敬敬地在李二面前蹲下身子:「相公先飲。」看春娘竟然如此鄭重的舉案齊眉,李二大生憐惜之心,取過那盞子,飲下一半,起身拉春娘起來。

    春娘接過酒盞,捧在胸前,雙手竟然顫抖的厲害,臉色又悲又喜,端詳了那酒好半晌是一飲而盡。將酒盞整齊的放好,春娘小聲說道:「相公可是要安歇了麼?」

    「來,來,我與你上床講故事。」

    看李二調笑,春娘卻沒有如往日一般的嬌嗔怪,而是正色的跪倒在地:「奴侍奉相公安歇。」說著將李二的腳放在自己的膝上,輕柔的為李二除下鞋襪。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便是,莫叫我的臭腳丫子把美人也熏臭了。」

    春娘卻只是不肯,執意的要李二安坐,將李二身上的衣衫除個乾淨,拉過被子替李二蓋好。這才動手脫自己的衣衫,但見春娘肌膚白皙,身材凹凸,李二登時便是慾火上腦。

    然春娘赤裸了身子卻不上床,正在李二詫異之時,春娘低聲說道:「懇請相公允奴上床……」

    「哪裡有這麼許多的麻煩,快快上來……」

    「此為規矩,若相公不可與奴同床……」

    李二一把將春娘拉了上來:「我早就千肯萬肯的,忒多的規矩亦是無用,春娘還不若以前那般快活哩!」

    「如今相公乃是夫君,自然要夫君應允才可行夫妻之禮……」

    「我早就應允的。」

    春娘將火熱的身子帖了過來,悄聲問道:「相公喜好何種姿勢?奴聽人說新婚是要用龍騰的,以示夫君為天之意。」

    李二翻身騎在春娘身上:「管他甚麼天地,這個姿勢我便是喜歡……」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