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嗷江湖 第一部分 第27章 美賽西施
    待曲洋稍微恢復了些真氣,三人這才離開日月教總壇。剛剛過了水灘,就見旁邊跳了一個人來,呂信定睛一看,卻是奉命在此接應的毒美人藍鳳凰。

    藍鳳凰見任盈盈安全歸天,心下甚喜,上前見禮道:「參見聖姑,恭喜聖姑無恙!」看了看呂信和曲洋,遲疑道:「兩位是?」

    曲洋道:「在下曲洋!」

    藍鳳凰稍一愣神便道:「原來是曲長老,失敬!」

    呂信剛要口花花幾句,不想卻被任盈盈打斷,就聽任盈盈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平定州再作計較!」

    曲洋道:「正是,怕是不多久楊蓮亭那廝便會派人追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為妙!」

    呂信不滿道:「做人要厚道,這位藍教主可是還不認識我,怎麼沒人替我介紹一下!」

    曲洋心知方才是任盈盈故意搶了呂信話頭,又不好說穿,只得乾咳一聲,道:「這位是呂兄弟,此次多虧他相助老夫才能脫險!」

    藍鳳凰看著呂信笑吟吟地道:「這位呂公子眼光直是銳利,不知你從何得知我便是藍鳳凰?」同時一道金光從她袖口射出,目標正是呂信。她當然聽過呂信在衡山的事跡。也已看出任盈盈偏頭不看呂信,想必是跟呂信不怎麼友好,是以示威。

    呂信道:「這還不簡單,你袖口裡不停的蠕動,想必是帶著些蛇蟲之類的毒物,除了雲南五毒教的藍教主,誰還敢把這些毒物帶在身上!」說話間運起護體真氣,那條金色小蛇在到他身前一尺處時,被他護體真氣震斃落在地上。

    藍鳳凰「啊」的一聲叫,看了看被震斃的金線蛇,滿臉駭然。

    曲洋笑道:「藍教主還是把你那些寶貝收起來的好,在呂兄弟面前賣弄這些只會自取其辱!」

    呂信哈哈笑道:「無妨、無妨,藍教主英姿颯颯,不讓鬚眉,呂信聞名已久,藍教主即是有意跟我交流一番感情,我又怎會不識抬舉!」看了看任盈盈,說道:「任大小姐為何對我不理不顧,我好像沒偷你銀子吧?」

    曲洋和藍鳳凰聽的笑出聲來,不過隨即打住笑聲。

    任盈盈道:「你這人言語無禮,不知好歹,我沒殺了你就已經對你很客氣了!」她向來性子高傲,原本受不得別人冒犯,但呂信又性子直率,想到什麼說什麼,讓她以為呂信故意戲弄,卻又奈何不得呂信,心下不免有些氣苦。

    呂信笑了幾聲,說道:「你這就不對了,女孩子家的不多學點閨房�蚳諵岔�的活計,整天打打殺殺的,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可就不妙了!」

    藍鳳凰還是首次見有人敢對聖姑說這等話,心下大感有趣,不禁想道:「難怪聖姑下令要殺這書獃子,不過這人言語雖有些無禮,但比起那些張口閉口便是仁義道德的所謂君子可要來的爽快多啦!」

    自古正邪之分說穿了便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所謂正義也只不過是那些衛道士打著正義的晃子為了一己之私排斥他人而已。久而久之,這正邪之說也便成了一條定律。實則那些邪道人物雖行事有些過激,但比起岳不群和左冷禪那些野心家可來的光明磊落的多,因此藍鳳凰對呂信也是心有好感。

    任盈盈氣的粉面通紅,說道:「不牢你廢心,沒事你可以走了!」

    曲洋怕再說下去火藥味會越來越濃,忙調解道:「這裡不宜久留,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平定州再做計較!」

    四人回到平定州時,天色已經大亮,一輪紅日從東方的山頭緩緩探出了半個腦袋,繼而鑽進了雲層後裡,火紅的霞光將東方半邊天照的通紅。

    隨便找了家客棧下榻,幾個一夜未睡,都回房休息去了。呂信見曲洋跟著他進來,不禁奇道:「曲長老找我可是有事?」

    曲洋笑了幾聲,說道:「呂兄弟救命之恩,老夫萬不敢相忘,不知非煙那丫頭現在如何了,沒給呂兄弟添什麼麻煩吧?」

    呂信拉了下椅子給曲洋坐下,拎起茶壺倒了杯茶遞給他,說道:「還好、還好,那小丫頭甚是討人喜歡,而且悟性也不錯,恐怕現在你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

    曲洋一聽這話哪還不知道呂信傳授了曲非煙武功,心下甚是感激,道:「非煙那孩子自小沒了爹娘,老夫向來寵她,一直驕縱慣了,若是給呂兄弟添了麻煩,還請呂兄弟見諒,老夫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呂信道:「曲長老何時也學會正人君子這套了,酸裡酸氣的,哈哈,非非那小丫頭現在便在恆山,明日我們便起程前去會合,就不知那位任大小姐是否也與我們同行!」

    曲洋哈哈笑道:「呂兄弟是爽快之人,那老夫也就不和你客氣了!」頓了下,又道:「大小姐向來獨斷獨行,她的行蹤我們很難知道!」怪怪的看了呂信兩眼,說道:「莫非呂兄弟對大小姐有意思?」

    呂信打開扇子扇了兩下,道:「曲長老可是要給我做媒?」

    曲洋乾笑兩聲,說道:「大小姐的事情我這個做屬下的可不敢多問,不過呂兄弟你一表人才,武功高強,實是大小姐的最佳良配!」

    呂信道:「當真?」

    曲洋道:「當然,只有大小姐這等品貌兼優的女子才配為呂兄弟之妻!」

    「哈哈!」呂信笑了幾聲,說道:「品貌兼優?不盡然吧,任大小姐雖然是漂亮,不過我記得她好像連一點女兒家的事情都不會做,而且脾氣也不小,這也叫品貌兼優?」

    記得任盈盈給令狐沖烤田雞,把田雞都給烤焦了,煮飯更是別提,壓根不會。而且這位任大小姐雖非好殺之輩,但殺起人來也絕對不會手軟,跟溫柔賢淑四個字根本不沾邊。至少在沒愛上令狐沖之前是如此,至於後來心性有所轉變,想必是愛情的力量在作祟吧!

    曲洋老臉上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解說,只得起身道:「呂兄弟還是先休息一下,老夫就不打擾了!」

    等曲洋出去,呂信盤腿床榻之上功行三十六周天,醒來時已是午時,換過一套乾淨的衣衫,洗了把臉出房,吩咐小二上一桌上等酒菜擺在房中,叫任盈盈、藍鳳凰和曲洋過來共進午餐。

    呂信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任盈盈,總忍不住要口花花兩句。夾了塊排骨放在任盈盈碗裡,不理三人滿面愕然,說道:「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夫妻相敬如賓,何愁家無黃金。我若能和任大小姐同床共宿……啊、不是,是同窗共讀,我若能和任大小姐同窗共讀,攜手江湖,也不失為武林中一大美事!」

    曲洋和藍鳳凰如何聽不出呂話話中的意思,不由得臉臉相覷,心裡都認為呂信這次太過火了,任大小姐定不能忍受。

    任盈盈氣的粉面通紅,說道:「你胡說八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呂信鸚鵡學舌,打了聲佛號,雙手合什,裝模作樣道:「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為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小生和任大小姐心靈相通,出我之口,便是你心中所想,怎能算是胡說八道!」

    任盈盈又羞又氣,說道:「誰跟你心靈相通了,你別自做多情!」

    呂信道:「孔雀開屏,自做多情,不過我可不是老孔雀!」看了看曲洋和藍鳳凰,繼續說道:「諾,你們都看到了,如果不是被我說中心事,任大小姐為何會臉紅?這分明就是心事被拆穿了嘛,不然怎麼會臉紅!」

    曲洋和藍鳳凰不知如何以對,心裡雖是大表贊同,卻不敢說出來,都想:「這位呂兄弟(呂公子)到是文武雙全,確是大小姐(聖姑)的最佳良配,想必大小姐也是對他有意,不然斷不會臉紅!」

    任盈盈氣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呂信看她羞忿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知再繼續下去,這美女肯定會把自己給恨人半死,當下移開話題笑道:「綠竹翁和曲丫頭就在恆山,離此不遠,不如我們稍後便動身前去跟他們會合,幾位意下如何?」

    曲洋心想:「非煙那孩子即得呂兄弟傳授劍法,也算是她的造化,想必她在得知我被囚黑木崖後定是非常焦慮,早點去見她也好!」說道:「我沒什麼意見!」

    藍鳳凰看向任盈盈,顯然是以任盈盈為主。

    任盈盈道:「我還有事要去洛陽,就不跟你們一道了!」心想:「呂信這窮酸多次羞辱於我,我又奈何他不得,還是盡早離開為妙,否則我還有何顏面可在!」

    呂信搖了兩下扇子,說道:「好啊,洛陽號稱十三朝古都,乃是中國的文化盛地,而且洛陽牧丹名聞天下,上次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好好遊玩,這次正好跟任大小姐一路,前去洛陽小住些時日!」

    任盈盈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呂信故作驚訝道:「這就奇怪了,為什麼要說是我跟著你,而不是說你跟著我,腿長在我身上,我高興去哪就去哪,難道任大小姐想跟著我?」不等任盈盈說話,又飛快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如此!」

    藍鳳凰道:「你明白什麼了?」

    呂信看了眼任盈盈,頗為暖昧地道:「法不傳六耳,說出去就不靈了,我只能私下說予任大小姐聽,不能告訴你們!」說完又夾了塊肉放進任盈盈碗裡。

    任盈盈將碗推到一邊,說道:「你別跟著來,不然我會殺了你!」

    呂信心道:「我去洛陽是要看林平之那小子怎麼樣了,到底是誰跟著誰,現在還很難下定論呢!」見任盈盈不領情,只好打了個哈欠說道:「不跟就不跟,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不過江湖上狼多肉少,任大小姐又美賽西施,可別讓人劫了色才好,哈哈!」

    昨晚在網吧包夜,沒碼字,今天更新遲了點,兄弟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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