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請講!」
「劍癡古不瘋前輩是不是知道血劍之秘?」
「不錯,血劍之秘老朽曾經告訴最親近的徒弟師風,二百年間,這個秘密代代相傳,今世正傳至古不瘋!你悟到�袧C之後,他曾經親自來找過老朽,告知經過。」
「果是如此!古前輩當日雖不便點破,但所言字字珠璣,句句深意,真是用心良苦!」
風冶子大師興致大好,調侃起他的小兄弟來:「哈哈……又何止如此?當時不瘋見小兄弟人品上佳、骨骼不錯,但惟有武功太差……」
「古前輩目光如神,沒想到當時我全力賣弄輕功,還是被他看穿。」草根談到投機,也忍不住插話調侃,他心道:「哎!那時候武功是夠差的,哪曾想到未滿三年,愚鈍如我也可有今日之能?有機緣巧合,但也都是我自己堅持不懈努力得來的啊!只要永不放棄,萬事皆有可能吧!草根,繼續努力,萬事皆有可能……婧婧呢?我們還有可能嗎?不!我不能再對不起梓菱姐了!不能!……都過去了!都過去了……」草根心中一痛,趕緊止住心中念頭。
「哈哈……知恥而後勇,小兄弟渾金璞玉,不失為一塊練武的好材料,只可惜不瘋沒這個福緣啊……他本想趁你下山之際私傳你武功,只不料被人佔了先!」
「這麼說,古前輩便是泰山腳下另外一位蒙面人了?」
「不錯!」
「那古前輩可曾告訴大師向我示範絕學的那位蒙面人到底是誰?他跟我師父是不是真的有仇?」這些都是在草根心中縈繞不去的疑問,草根充滿期待。
風冶子大師搖頭道:「這個請恕老朽不能奉告,不瘋只說此人智慧、武功還在他之上,對你絕無惡意,他隱去身份想必關係到正魔消長、天下大勢,待到時機成熟之時,他一定會表露身份。」
草根不免失望,歎道:「晚輩知悉這位前輩心意,他來殺我是為天下太平,不殺我也是為了天下太平!草根也不能負他所托啊!」
「哦?此人必有非常胸襟!哈哈……亂世方顯英雄本色啊!來來來!老朽以鮮血啟封龍兒力量,助你進入天之境!」
「天之境?大師說我可以進入天之境?」草根大喜。
「不錯!現在你已接近天之境,借助老朽能給龍兒啟封的兩成力量,必然可以助你進入天之境!」
「天之境!草根我竟然可以進入天之三境……大師,剛才您說您也僅能啟封龍劍兩成力量?」
「不錯!一時興起,竟然忘了告知小兄弟正題!獲得龍兒力量是件很冒險的事情,經過血魔浸淫,如今龍兒體內充滿了對生靈萬物的仇恨,原本充滿生命力的正義力量已被這股毀滅一切的仇恨引向血腥殺戮……」風冶子搖頭,痛苦道:「哎!大概生與死、善與惡原本便僅有一線之隔吧,善良快樂的沈師弟也能變成仇恨蒼生的血魔,為正義、生命而鑄的龍兒也能變成至惡凶刃血劍!」
「難怪晚輩讓龍劍重生之時幾乎喪失理智,若不是梓菱姐及時喚醒,晚輩不知還要鑄成多少殺孽!」
「所以必須是至善之人才能消除龍兒心中惡念,恢復本來面目!」
「至善之人?大師,晚輩可當此任?」
風冶子大師一笑,道:「你便是老朽挑中的至善之人!二百年前老朽設下禁制,龍兒必須用至善之人、至純之血方能啟封!不然,縱血魔親來也無計可施!」
「太好了!原來我真的不是血魔轉世!」草根狂喜,雖然他早聽王劍說自己不是血魔轉世,但此時得到風冶子大師親口確認,還是狂喜不已!
風冶子大師欣慰,笑道:「小兄弟要時時刻刻以心繫天下蒼生的至善之念滌蕩龍兒靈魂!」
「晚輩受教,不過自從龍劍重生那天之後,龍劍並沒有讓晚輩充滿仇恨,喪失理智。」
「那是因為老朽已經將龍兒這部分的戾氣化去甚多,而且這一段時間你確實心繫天下蒼生,抵禦外侮,為龍兒解除仇恨,再看看龍兒,比他剛出世之時有何變化無?」
草根一驚,細細察看血劍,道:「血色有所轉淡!」
「不錯!所以老朽才甚是欣慰,因為小兄弟做得比老朽想像中還要好。」
「晚輩不敢當。」
「哎!難為你了!龍兒體內力量二成為『重生之鎖』,已經被你破開,二成為『風冶之盛』,為我所有,二成為『神秘之源』,為神秘人所有,剩下四成為『血魔恨海』,為血魔所有。其中『重生之鎖』、『風冶之盛』裡面大部分仇恨已經被老朽化解開,甚至『神秘之源』裡的仇恨老朽也化去不少,但是『血魔恨海』,老朽……無能為力!」
「如此說來化解『重生之鎖』、『風冶之盛』裡仇恨易,化解『神秘之源』仇恨難,化解仇恨便難上加難了?」
風冶子大師長出一口氣,道:「不錯!豈是難上加難,是難如上青天!小兄弟,難為你了!」
草根心中猛震。
風冶子大師繼續道:「其實,相比化解其中仇恨,更難的是如何獲得『神秘之源』和『血魔恨海』的力量,它們的力量必須用神秘人和血魔的血才能啟封!不能啟封這些力量,化解其中仇恨更是無從說起。」
草根倒吸一口涼氣,沉思道:「難道用他們後人的血不行嗎?」
「可以,但據老朽推測,神秘人極有可能便是魔門聖血宗的高手,除此之外老朽實在想不到沈師弟為何會突然加入聖血宗,成為血魔!況且我們根本不知道神秘人到底是誰,更遑論他的後人了!至於沈師弟,他根本沒有成婚,沒有後人,要想獲得『血魔恨海』之力,除非獲得血魔的血!」
「那用血魔轉世的血呢?」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七卷《泰山會盟》下一章《血繭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