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足赤見狀,冷笑道:「你就眼睜睜看著心上人死去無動於衷?血劍有這麼重要嗎?」
金足赤解開陸梓菱啞**,陸梓菱急道:「英雄!千萬不要答應他!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死後,你要替我報仇……」
「找死!」
金足赤疾點陸梓菱啞**。
梓菱嘴角竟然流出鮮血。
「梓菱姐!你怎麼了?」草根大怒,道:「金足赤!你到底給梓菱姐做了什麼?」
金足赤怒道:「哼!要是我慢一點,陸姑娘此刻已經香消玉殞了!為了你,陸姑娘肯咬舌自盡!而你卻連一把寶劍都捨不得放下!還當什麼英雄好漢?」
難消受美人恩!更何況是青梅竹馬的陸梓菱?!草根搖頭,癡癡看著陸梓菱,說道:「梓菱姐!你……你怎麼這麼傻?!」
梓菱一個勁兒的搖頭,眼眶裡噙滿淚水。
草根轉頭,瞪著金足赤,恨聲道:「好!我答應你!但你要先放了梓菱姐!」
金足赤得意長笑,道:「草根兄弟,是你求我放掉陸姑娘,應該聽我的才對!」
金足赤又長笑不止。
草根強壓心中怒火,道:「金盟主,那你說該怎麼辦?!」
「別以為我不知曉血劍的秘密,你的如意算盤!血劍通靈,已經認主,只要你願意,他還會聽你指揮!剛才血劍獨自殺敵便是明證!哈哈……血劍真是絕世神兵啊!」
「難道你讓我死嗎?!」草根怒道。
金足赤嘿嘿一笑,道:「死倒不用,只要你交出血劍,自封**道,我便放了陸姑娘!」
「好!一言為定!」
「傻棒槌!不要答應他!」好色烏大叫。
金足赤見草根不假思索便一口答應,突然生疑,道:「等等!自封**道你小子會使詐,讓金德來封你**道!」
草根青筋暴起,怒聲喝道:「行!只要你快點放了梓菱姐!」
「好!夠爽快!」金足赤喜上眉梢。
「不行!不行……」好色烏飛來飛去,焦躁不安。
草根剛要棄劍,突然收回血劍,目光如電,直視金足赤,道:「金盟主!你若是出爾反爾又當如何?你需立下重誓才行!」
金足赤一怔,隨即揚起右手,道:「好!我金足赤對天誓,如若食言,不得好死!」
草根看了一眼周圍,朗聲道:「天道不彰!對天盟誓又有何用?!你對周圍朝夕相處的兄弟的起誓,我便信你!」
金足赤瞪了草根一眼,道:「好!我便對這我赤盟兄弟起誓,如若食言,不得好死!」
「好!」
草根捧起手中血劍,默默注視,用手輕輕摩挲著劍身,歎了一口氣。
從草根在劍峰上悟到這把劍開始,無論他是�袧C、無鋒還是如今的血劍,他便一直陪著草根出生入死!對草根來說,這柄劍並不僅僅是一把劍,更像是他的兄弟!他的朋友!他的左膀右臂!他生命的一部分!草根真得難以割捨!
赤盟眾人俱是整日在刀頭上舔血過日子的,見草根對自己的兵器如此不捨,感同身受,心有不忍,紛紛垂、側臉,不忍多看。
「快點!」金足赤等不耐煩了。
草根看了一眼淚流不止的陸梓菱,一咬牙,將血劍輕輕放。
在草根放下血劍的那一刻,血劍出一聲嘶鳴!聽來如天外悲歌,讓人肝腸寸斷!
「金德!去點住草根兄弟的**道!」
金德滿臉亢奮,走到草根面前,嘿嘿一笑。
草根不禁毛骨悚然!如果說現在赤盟上下還有一個人恨他入骨,那個人一定是屠戶金德!草根不禁後悔在曹州論劍上對金德下手太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他落入金德之手,不由從心底出一股懼意!
金足赤老奸巨猾,先前縱容赤盟眾人表意見,便是意在瞭解眾人的反應,況且金德的點**術乃異人傳授,無人可解!
金德騰出右手,又來了一個「笑不露齒」,疾點草根胸口大**。
草根氣血翻騰,全身乏力,武功已被制住!眉頭緊皺,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梓菱閉上美目,清淚長流!
金德桀桀大笑,得意之極!拾起血劍,轉身交給金足赤。
草根面色複雜,抹去嘴角的血絲,盯著金足赤,喝道:「現在你可以放了梓菱姐了!」
金足赤捧起血劍,放聲狂笑,道:「你放心!你死之後,我一定會放了陸姑娘!好生待她,做我的壓寨夫人!哈哈……」
「你!你真是卑鄙小人!你剛剛對著赤盟的諸位兄弟立誓!怎能出爾反爾?!」草根大怒。
「盟主!這……傳出去,盟主英明何在?!我赤盟如何在江湖立足?!」
「盟主!這樣不妥啊!」
……
除了金德,赤盟眾人俱面有憤怒之色。
血劍突然嘶鳴,劍身抖動不已,欲全力掙脫金足赤掌握!草根大喜!
金足赤武功通玄,僅次於正道五大宗師和魔門巨擎!血劍雖全力掙扎,但始終無法掙脫金足赤掌握!
金足赤出得意大笑!草根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
金足赤一揮血劍,厲聲道:「給我閉嘴!想造反嗎?!要成大事便不能有婦人之仁!百年之後,世人只會頌我為殺血魔的大英雄,誰會在乎我如何做到?!我和赤盟諸位必千古留名!哈哈……」金足赤仰天長笑,大笑突止,巨目掃視周圍,厲聲喝道:「血劍已入我手,從此之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別逼我出手!」
眾人懾於金足赤淫威,敢怒不敢言。
草根怒目直視金足赤,道:「金足赤!你才是真正的人魔!血劍到你手中,天下才會大亂!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金足赤巨目一瞪,道:「報應?!從今以後,我就是天!我就是神!誰敢不從?!要怪你就怪你是血魔轉世!是血劍主人吧!只有弒主之後,血劍才會另認新主!你就認命吧!」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第六卷《血路千里》下一章《血劍弒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