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大房間,對面的牆壁上還寫了很多字,草根進去,現外面異樣的吸引力突然消失了,回到正常的世界,頓覺身輕氣爽,忍不住跳了起來,空手耍了幾式劍法。
好色烏也現一切正常了,飛起來嚷道:「棒槌!總算正常了!」
待到草根停下身形,才看清牆壁上的字龍飛鳳舞,癲狂恣意,只看字跡便讓人心生狂傲,壯懷激烈,禁不住高聲吟誦了一遍:
「《正氣歌》
大漠沙一粒,
滄海酒一滴。
九天,攬日月,豪情萬丈!
下地府,破閻羅,劍掃九幽!
佳人有約兮,聯袂江湖!
浩然正氣兮,縱情天下!
黃河九曲,奔騰到海不復回,天塹何懼!
銀漢燦爛,照耀千秋寫汗青,公道自有!
滄桑兮,人間正道!
颯颯兮,萬里獨行!
領風騷,獨華夏大地!
真英雄,惟炎黃子孫!」
草根讀罷,更覺氣息順暢,豪氣遍生!
心想:「這《正氣歌》不知為何人所作,真是渾雄大氣。在他眼裡,茫茫大漠只不過細沙一粒,浩瀚滄海也不過烈酒一滴,真是豪氣得很哪!
黃河為奔騰入海,歷盡千難,不懼天塹,繞九曲,奔萬里!實在無愧炎黃之魂!銀漢本高潔,人言豈可懼?千秋萬世之後自然有公道,真是壯哉壯哉!
真英雄,惟炎黃子孫!這小谷的主人定然是這世間大大的英雄!」
草根一念至此,對此間主人頓生崇拜之情,不再急於尋找出路,細細打量起這房間。
房間極為寬敞,幾乎是師古齋正廳的兩倍,房間內壁跟甬道一樣,全部是銀白色,一塵不染,偌大的房間,竟然沒有一根梁檁,頂棚和四壁一樣平整如鏡,有的地方散出柔和的白光,真是鬼斧神工之作!房間甚是空曠,只有幾張石桌,有一張還擺滿了瓶瓶罐罐和一些其他的灶具,寫《正氣歌》牆壁下也有一張石桌,是其中最大的一張,桌上擺了些茶具,還放著一封書信,草根恭恭敬敬地捧起這封信。
封面上寫兩字「贈緣」,草根小心翼翼取出其中信箋,看到:
「汝能破解世間萬千心魔,通過幻靈大陣,當是我要尋找的有緣人!」
草根看到這裡,心道:原來那堆亂石竟然還是一個奇異的陣法,難怪我當時看到神劍的幻想,原來是自己的心魔在作怪,看來我對神兵利刃太過執著,還是善待自己悟到的�袧C吧,它才是你真正的劍緣,莫要再奢求什麼神兵利刃。不過,當時真是凶險,要不是有好色烏在,我說不定也變成枯骨一堆了!這好色烏也算是救了我一命呀!它見我落下山崖還來救我,對我當真不錯,比我對它好多了,以後真要好好對它……唉!除了小清子,我最好的兄弟竟然是一隻烏鴉!草根、烏鴉,再加上一把�袧C,還真是絕配!咦……這把�袧C還不錯啊,竟然能削斷兩個蒙面人的寶劍,若不是它,我早就死翹翹了。這次江湖之行,還真是凶險!
草根想到這裡,拔出�袧C,細細打量起來:�袑騑陷部A劍刃也很鈍,實在沒有一點出奇之處,不過在離劍鋒三寸之處有一段半寸左右的劍刃似乎還很鋒利。
草根拔了一根頭,在那段劍刃上吹了一口氣,頭應聲而斷!
「好傢伙!原來這把劍比我們兩個都有出息!」好色烏大叫。
「當然,是我悟到嘛,早知道是把好劍了,只有你,現在才看出來!」草根雖然想對好色烏好一點,但是只要一對它說話,就不自覺的總是用吵架的口氣。
「真不害臊!從來就沒擦拭過你的寶貝�袧C,整天到處亂扔,傻瓜也能看出來你恨不得把它丟掉!」好色烏反駁,針針見血。
草根本想怒,不過也由衷讚歎這好色烏確實聰明,實在是烏鴉中的極品!不由得意起來,心道: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麼聰明的烏鴉喜歡和我在一起,想必我也很聰明呀,哈……
心中高興,便不再計較,收起�袧C,繼續往下看。
「……如若汝不會武功,請放下執著,小住一年,滌心蕩智,感春悟夏,必靈智大開、心有所悟。若汝已拜師習武,那幸甚!幸甚!汝即吾之佳徒,如若吾老而不死,必當與汝相見!」
草根心道:這老前輩還真是奇怪!越是已經拜師的人,他越要收人做徒弟。我李英雄,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出爾反爾,另投他派?這位前輩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聽青龍說,我還是兩百年來第一個通過這個大陣的人,那這小谷的主人必定是二百年前留下的這本書信……哎!都二百年了,他老人家必定早已仙去。即使答應他老人家又何妨?也算是了卻這位前輩的生前的心願了!只不知他老人家怎麼稱呼?
草根繼續往下看:「……來者若欲拜我沈笑為師,不必行俗禮,請站至寫有軒轅兩字之地,朝正氣歌之照壁連呼九聲:『師父沈笑在上,徒兒某某某有禮!』。」
草根心想:這沈笑前輩還真是奇怪,這樣的拜師之法,真還是聞所未聞,既然如此,我便照他老人家說的做吧。
草根這才看到地板上是有塊地方寫有軒轅二字,軒為黑字,轅為白字,很古怪的字體,兩字並在一起,組成一個正圓之形。草根走過去,朝正氣歌方向連呼九聲:「師父沈笑在上,徒兒李英雄有禮!」
行禮完畢之後,突然左本來光潔如鏡的牆壁上開了一道門,裡面傳出清越高亢的歌聲:
「大漠沙一粒,
滄海酒一滴。
九天,攬日月,豪情萬丈!
下地府,破閻羅,劍掃九幽!
佳人有約兮,聯袂江湖!
浩然正氣兮,縱情天下!
黃河九曲,奔騰到海不復回,天塹何懼!
銀漢燦爛,照耀千秋寫汗青,公道自有!
……」
正是《正氣歌》,聽聲音還甚是年輕,草根心想:「難道沈笑師父還健在人世?」便踏步進去!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護身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