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天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回 雖有手段萬千,也擋不住聖人的一隻手
    待李弘取了無量葫蘆,還未祭煉,大陣上方就是一道霹靂落了下來,霎時間大陣中烏雲漫天,電閃雷鳴,山崩地裂,地水火風噴湧而出,如同天地就要毀滅一樣。李弘乃是後天所出,哪裡見過鴻蒙之時,天地初開時的模樣。大驚道:「這恐怕就是老師所說的天絕地絕了。」崆峒雖然乃是李弘所化,但是崆峒印乃是鴻蒙之時有數的寶貝,自然知道盤古開天地時的模樣,臉色不變,回道:「正是。否則哪裡有如此場面?」李弘驚道:「那天帝之子果真不凡,想著開天闢地,所生出的地水火風也只有聖人能做的出來,此人以身化陣,匯聚了十方之力,居然讓他煉成了此陣。」崆峒冷笑道:「道兄莫要擔心,你乃老師所點,為十世善人,當有天皇之位,又豈是他可以傷害。我玄門上承天道,此時天下運數盡在我教,當有大興之兆,你掌天庭也是道祖所命,厲春雖然厲害,但是依貧道看來,聖人修為何其強大,又豈是他一個厲春匯聚了十方之力就能為之。恐怕此處也是藉著天地靈寶所為罷了。」李弘點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還請道兄助我一臂之力,破了其大陣,取了先天靈寶再說。」崆峒點點頭道:「當年東皇煉東皇鍾不僅僅是為了能在與十二祖巫對陣之時防守無憂,也是為了能做鎮教之寶,妄圖替代混沌珠,以鎮鴻蒙。此寶雖然不是老師的混沌珠,但是鎮壓此陣還是夠了。厲春到底不知天時,是為不智也!」說著就畫成一道五彩霞光落進李弘腦後功德金輪之中。

    「噹!」一聲大響。東皇鍾一聲大響,霞光萬道,大陣中一陣顫抖。那奔湧的地水火風彷彿被某種力量壓制了一樣,頓時退了下去。

    而滿天地烏雲如見陽光,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李弘見狀心中大喜,正待前進,忽見厲春現出身來,手中握有一小幡。高約三尺,上有符咒寫在其上,週身金黃。周圍隱約可見的是青光繞轉,一朵蓮花隱現其上。

    「此乃是何物?」李弘吃了一驚。

    「盤古幡!開天闢地!」厲春哈哈一笑。手中地盤古幡就搖了起來,一道青氣快若奔雷,朝李弘吹了過來,滔天的地水火風不到片刻就將整個大陣遮地嚴嚴實實,沒有絲毫的空隙,李弘甫一聽盤古幡心中大驚,但是到底是個厲害人物。暗自冷笑道:「盤古幡乃是元始天尊之物,如何落到你手中了。想搖動盤古幡的法力是何等強大,又豈是你能搖動。居然還如此輕鬆。」思索片刻,手中的東皇鍾擋住青光,鐘聲悠揚,壓住地水火風。混沌雪蓮衝出泥丸之上,蓮花朵朵護住週身,如此作為果然能輕鬆的擋住厲春攻勢。李弘冷笑道:「厲春,想來你手中地盤古幡只不過是個贗品而已。否則,我雖然有天命再身,恐怕也擋不了盤古幡一搖之力。」李弘說的倒是有道理,此盤古幡不過是闡教煉氣狂人云中子所煉,在蟠桃大會上送與王母之物。此幡雖然也是盤古幡,但是到底是個雞肋,雖有盤古之名,卻無盤古幡之實,威力遠不如真的盤古幡那麼厲害。但是話又說回來,真品盤古幡雖然威力無窮,但是所耗費的法力也是巨大的,就是雲中子來搖動,大概也只能搖動一兩下而已,就更不提厲春了。所謂贗品也不過是威力減小了許多而已,勉力之下,做個主持大陣中的寶貝還是可以的。

    「贗品如何?你能將貧道如何?」厲春見其識破了其中的訣竅,面不改色,只是將手中的盤古幡狠狠的搖了起來。一道道青光縱橫交錯,如同一張大網,朝李弘撲了過來,電光閃爍,雷聲隆隆,霹靂如電,不由分說地從空中劈下,地縫開裂,火山噴湧而出,熾熱的岩漿就在大陣中奔騰起來,萬物皆熔,勢不可擋;罡風吹過,呼嘯而至,萬物皆化成虛無;弱水洶湧,腐蝕一切,惡臭密佈整個大陣,一時間大陣中殺氣沖天。」九龍出!」李弘不敢怠慢,連忙現了分身,九條金龍護住週身,東皇鍾急急而響,敲的如同喪鐘一樣,雪蓮上噴出地濃霧,形成座座冰山,李弘隨手一揮,冰山擺出北斗七星,照應著周天星斗大陣,三百六十五道光華從天而降,星雲朵朵,祥光四射,一時間,大陣中風平浪靜,三千弱水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破!」李弘一聲大喝,就龍其出,一起朝厲春撲了過去,「噹!」聲若巨雷,元神跌宕,時間彷彿靜止一樣,九龍其出,不到片刻就將厲春抓的粉碎,只剩下一桿贗品盤古幡落在地上。崆峒趕緊取了過來。謂李弘道:「道兄,我等雖然破了天絕地絕,但是尚有十方俱滅,不可懈怠了。」李弘當然知道如此,九龍雖然殺了厲春,但是大陣中,厲春化身為陣,殺的也不過是其一個分身而已。當下問道:

    「此陣我也是從老師那裡才聽地,但是其中的威力卻不曾知道,這所謂的十方俱滅到底如何,卻是不知了。道兄來自洪荒,可曾知曉。」崆峒臉色凝重,道:「我雖出自洪荒,也略有所聞,天地殺陣之中有誅仙陣,有都天神煞陣,剩下的就是市房俱滅了。其中誅仙陣乃是通天教主做為鎮教所用,都天神煞大陣乃是十二祖巫拿手的寶貝,當年是為了對抗天庭所用,而剩下的十方俱滅乃是聚集十方之內殺氣、死氣、煞氣所制。

    相比之下,不比前兩者差,但是擺了此陣與其他陣不同,講究的是陣在人在,陣亡人亡,一擺了此陣就是不得停止,敵人何時滅亡,大陣才能終止。三界之中雖然都知道此陣厲害,但是要做到以身化陣,不能證大道,卻沒人敢做,想那厲春也是沒了心志,要與你了結因果,方擺了此陣。」

    三十三天之上,李玄沉思了半響,忽然笑道:「恐怕也要走上一遭了。」柳馨皺著眉頭道:「你若是去了,恐怕老君他們也要說話了。」李玄笑道:「我自有辦法。」說著但見泥丸一動,道:「如此就有勞諸位道兄了。」話音剛落,泥丸之上飛出一個道人,混混濛濛也不知其面目,稽首道:「此乃貧道分內之事。」說著輕飄飄的不見了蹤跡。」盤古幡開天闢地,太極圖定地水火風,混沌珠游離三界,以定鴻蒙,當年在北俱蘆洲的天魔峰一呆何止百萬年,這厲春聚集了十方殺氣、死氣,恐怕也真的只有他走上一遭了。」柳馨歎了口氣道。李玄笑道:「你等都是清靜無為之身,不與凡人相同,肉體凡胎,但是十方殺氣恐怕也夠你們喝上一壺的了,這十方俱滅要是我等聖人來主持,恐怕沒了寶貝護身的准提與元始也要小心行事。更何況李弘了。」

    大陣之中,果見李弘在混沌雪蓮的護佑下週身發抖,東皇鍾也被祭在空中,周天星斗大陣勉強擋住周圍死氣的侵蝕。若不是混沌雪蓮不時的滋養著元神,壓制著蠢蠢欲動的心魔,恐怕此時的李弘就算有東皇鍾與周天星斗大陣的保護,也被煞氣昧了心志,做了殺人狂魔了。那無邊的煞氣早就將大陣中遮的密不透風,無數天魔在大黑霧中飛舞,九幽地獄中惡鬼也為死氣所吸引,脫了十殿閻羅的約束,從地底衝了出來,發出陣陣怪嘯。周天星斗大陣雖然厲害,周天光華擋住了天魔惡鬼的進攻,但是擋不住的是音波入耳,一時間李弘元神跌宕起伏,哪裡能安守本宮。

    就此時一道光華劃破長空,一顆珠子落進大陣之中,迎風一晃,一個道人現出身形來,混混沌沌,週身處在鴻蒙之中,隨手一道灰氣打在東皇鍾上,遙遙入墜的東皇鍾黃光大盛,鐘聲悅耳。一道熱流從泥丸而下,直入紫府中,李弘一驚,心神頓時醒了過來,見混沌道人立在空中,大喜,拜道:「多謝老師。」混沌道人點點頭道:「如今你已斬一屍,也脫了封神束縛了,也成就了今日的機緣,待我開天之後,你可到我宮中聽講。如此不但可安享億萬年清靜,證道也有望,也不負你隨我多年。」李弘連連點頭,混沌道人也不多說,在空中一劃,一道符咒閃爍著金光,混沌道人大喝道:「混沌珠鎮鴻蒙,敕!」話音剛落,符咒緩緩的落了下去,彷彿有千斤重一樣,緩緩的落了下來,而那漫天的死氣、煞氣彷彿是碰到了客星一樣,如同鯨吸水一樣,被符咒吸的一乾二淨,而那大陣中飄蕩的天魔與惡鬼也被暴露在金光之下,發出陣陣慘叫,最後化成黑煙消失在空中。不到片刻大陣中就恢復了清明。

    「混沌聖人,你乃是聖人,為何如此以大欺小?」大陣中厲春看的分明,十方俱滅被人所破,自己如同失去了衣服的**一樣,立在惡魔身前,如何不擔心害怕。混沌道人冷冷一笑,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萬物皆為棋子,在聖人面前,厲春之輩為螻蟻耳,哪裡還說上那麼多廢話,空中現出一隻巨手,灰濛濛狠狠的砸了下去,灰塵頓起,大陣被拍的化成灰燼,厲春的以身化陣終於在聖人手中消失的乾乾淨淨,也只是保存了元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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