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天道 正文 第八十一回 人參樹下話因果
    卻不到盞茶時間,清風與明月二童子就端個丹盤,李玄又見其用絲帕墊著盤底,丹盤之上有兩個果子,如三歲兒童模樣,週身冒著仙氣,李玄輕輕一聞,靈台一亮,紫府中周天星辰閃爍著光芒。到底是仙家寶貝,聞上一聞就能見其端倪,要是吃上一顆豈不是更加厲害了。

    「道兄如此大禮,貧道受之有愧啊!」李玄微笑道。李玄可不會想過自己全身的王八之氣,虎軀一針,鎮元子就乖乖的把人參果獻了出來。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

    「當得當得。道友請,莫要讓那猴子來了,又要浪費老道一個果子了。」鎮元子微笑道。自己先取了一個果子食用,然後閉目坐了下來。

    李玄見狀,只得也吃了一個,只見那人參果入口就化,滿口生津.甘甜香滑,實在是一等一的美味,李玄真待仔細回味,忽然紫府之上金光大作,真元爆漲,幾乎要撐爆了一樣。李玄大吃一驚,才知道好東西也不是那麼好吃的,當下也不敢怠慢,也靜坐下來,運轉真元,消化起人參果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玄才驚醒過來,一醒過來才發現鎮元子正坐在對面,而自己周圍的環境也是大變,也不在大廳之中,卻是在一棵綠油油的大樹之下,好大樹,真個是青枝馥郁,綠葉陰森,那葉兒卻似芭蕉模樣,直上去有千尺餘高,根下有七八丈圍圓。李玄從樹下往上一看,只見向南的枝上,露出一個人參果,真個像孩兒一般。原來尾間上是個蒂,看他丁在枝頭,手腳亂動,點頭幌腦,風過處似乎有聲。李玄心裡一動,當下也知道是在人參果樹下。

    「道友果然是好資質,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消化了人參果十之三的靈氣,貧道佩服。」鎮元子望著李玄忽然笑道。

    李玄當然知道人參果的靈氣是何等充沛,自己拚命吸收,到了這樣的程度也是很難得了。但很快冷靜下來,稽首道:「不知道大仙有何吩咐,昨日在那三界縫隙處時,大仙曾與那鬥戰勝佛雲貧道與大仙有因果未了,貧道年輕淺薄,還請大仙明言。」

    「哈哈!道友,請看貧道。」只見鎮元子微微一動,李玄對面忽然就變了一人,龍袍袞服,氣勢不凡,卻是當初李玄在東皇鍾內見到的身影。

    「你就是…?」李玄大吃一驚。

    「不錯,貧道就是當年的東皇。」鎮元子忽然歎息道:「鴻蒙未開之時,盤古、東皇、女媧三人同時在鴻鈞道祖門下聽講,後來盤古化三清,女媧造人,貧道與帝俊執掌天庭,十二祖巫與人族掌人間,為了掙那永恆的主角,巫妖之間展開了連年的撕殺,祝融與共工更是頭撞不周山,天陷西北,地傾東南,女媧師姐從道祖那裡借了乾坤鼎,斬巨龜四腳煉成撐天之柱,又煉了五色石來補天,天地方回到以前,但是巫妖之間的矛盾更是激化了。貧道當初為了防備十二祖巫的都天神煞大陣,所以用那巨龜的殼製成東皇鐘,不過失手之下卻將那巨龜殘餘扔到了北俱蘆洲之上,那巨龜的污邪之氣也早成了北俱蘆洲如今的模樣,妖仙無數,眾生好殺,北俱蘆洲殺氣沖天,終年為那煞雲所籠罩。本來這個因果卻是貧道去了結,但是你也知道貧道就是當年的東皇,如果貧道去了結,三界之中立馬就沒有這五莊觀的存在。更何況貧道所修行之法,卻是少粘因果,而道兄則不同,不怕因果。當年帝俊死後,我那三個師兄與師姐給貧道出了主意,就是以化身代替因果,於是就丟掉了東皇鐘,卻不曾想到卻為道友所得,一啄一引,到頭來北俱蘆洲的因果卻要道友與貧道了結。不過你與貧道,貧道前去渡化,是為了了因果,而道兄前往卻是立功德,立了如此功德,恐怕到時候貧道也要甘拜下風了。」說完哈哈大笑。

    本來李玄在當初獲得東皇鐘的時候,就曾想到了這點,這個時候鎮元子說出來,倒並沒有什麼意外的。畢竟是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自己今天不光拿了人家的東皇鐘,更是吃了人家的人參果,想不為他辦事都難。當下打了個稽首道:「既然如此,貧道自然要與大仙代勞了,只是貧道法力低微,不過是個天仙而已,如何與那些法力高強的妖仙比擬,喪命是小,恐怕誤了大仙的事情了。」

    「哈哈!道友莫要憂慮。」鎮元子彷彿知道李玄想要說什麼一樣,擺手說道:「聞聽道友曾得到當年截教仙人龜靈聖母的日月珠,不知道可否讓貧道一觀。」李玄聞言泥丸一動,伸手一接,只見一黑白珠子就落入手中。

    鎮元子一見,點了點頭,方道:「道友與貧道一起到珠子內走上一躺,如何?」說完望著李玄微微一笑。

    李玄雖然不知道鎮元子的含義,但是也知道此時此刻卻也害不上自己,當下也點了點頭,元神一動,頓時兩人就沒入日月珠內。

    等入了日月珠,方知道此珠與上次的東皇鍾不同,珠子內卻又是一番世界,通體的是黑白兩色,再無其他任何顏色。兩者涇渭分明,互不干擾,端的很是神奇。

    兩人也不知道行了多久,卻沒有一個頭來,李玄心裡暗暗著急,但是卻見鎮元子滿面微笑,不緊不慢。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鎮元子忽然停了下來,謂李玄道:「道友來自人間,應該知道封神之事了?」

    李玄雖不清楚鎮元子為何發問,但是還是回答道:「師門典籍等都略有涉獵。」

    「那想必道友也知道截教座下高手,太乙散仙龜靈聖母的記載了?」鎮元子又問道。

    「這個也略有記載,此人乃是當年伏曦畫卦時出現的,後來倉頡造字時期,也曾有些許功勞,最後拜在截教聖人門下,有詩云『根源出處號幫泥,水底增光獨顯威;世隱能知天地性,靈性偏曉鬼神機。藏身一縮無頭尾,展足能行即自飛;蒼頡造字須成體,卜筮先知伴伏羲。穿萍透荇千般俏,戲水翻波把浪吹;條條金線穿成甲,點點裝成玳瑁齊。九宮八卦生成定,散碎鋪遮緣羽衣;生來好勇龍王幸,死後還駝三教碑。要知此物名何姓,炎帝得道母烏龜。』不過卻在封神時期,為西方接引道人所擒獲,本來是送到西方極樂世界八寶池的,卻誰知道接引道人身邊的白蓮童子走了一隻蚊子,一下把她吸成一烏龜殼了。那烏龜殼恰好為貧道所得了。」李玄笑道。

    鎮元子也點了點頭笑道:「道友說的極是,此人不是封神榜中人,也不是西方有緣客,道兄可知道此人現在在何方?」

    李玄聞言,皺了一下眉頭,忽然眼睛一亮。

    「不錯,道友果然聰慧。」鎮元子點了點頭,忽然大喝道:「龜靈聖母,難道還不出現嗎?」

    「鎮元子,你多管閒事,難道不怕我教教主教訓你嗎?」就在李玄吃驚期間,忽見憑空中出現一女子,身著大紅八卦衣,手上提著一柄寶劍。

    「哈哈,貧道號稱與世同君,乃是地仙之祖,你道門三清是貧道的朋友,四帝是貧道的故人,九曜還是貧道的晚輩,元辰是貧道的下賓,莫說是來管上閒事,就是殺了你,我那師兄也不會怪上貧道的,天數所在,你早就應該落個魂飛魄散了,如今還想弄個奪舍的勾當,貧道豈能容你。」鎮元子大怒道:「今日也不與你計較,只要你現出你你那幾百個元會的法力,貧道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幫你找個好人家投胎,重新做人如何?」

    「放肆。」龜靈聖母,哪裡願意如此,手中的寶劍就朝李玄砍了過來。顯然打著先殺了李玄這個弱者再說。

    李玄大吃一驚,當下祭起東皇鍾一擋,「噹」的一聲大響,雖然向後飛出了數丈,但總算擋住了對方一擊。也算水不錯的了。

    「哼,在貧道面前還敢動手。」鎮元子面皮發紅,執起手中的玉麈就朝龜靈聖母打了過去,頓時間珠內黑白兩色猛的捲起一道黑白旋風,頓時拖住了玉麈,而自己卻朝後躲了過去。

    鎮元子見狀,又從懷裡掏出一鞭子,上有七星,成北斗排列,李玄看了過去,卻見不是什麼牛皮、羊皮、麂皮、犢皮的,原來是龍皮做的七星鞭,鎮元子立馬一鞭抽了過去,只見鞭子上憑空生出一絲鴻蒙之氣,朝龜靈聖母捲了過去,一下子捲了個正著。

    鎮元子見狀,伸手一指,憑空攝了龜靈聖母的三魂六魄。想那龜靈聖母雖然躲過了封神榜的制約,也逃過了到西天整日聽那呱唧之音,還逃脫了蚊子的毒口,不過今日卻沒有逃的了鎮元子的手段,一身的修為也落到了日月珠內,三魂六魄也被鎮元子拘了。真是可憐。

    「道友,可在此修煉,十年後當可吸近龜靈一身道行,到時候到那北俱蘆洲也就不怕那些妖仙了,自己一身修為也可以走遍天下了。」鎮元子謂李玄道:「貧道還要上碧游宮走上一遭,就此告辭了。」

    李玄知道鎮元子上碧游宮是交換龜靈的魂魄,好讓通天教主送起轉世,當下也打了個稽首,吸收這龐大的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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