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色風流 卷六 掃六合 君臨天下逍遙游 第二章 采薇 第四節
    水木薇被三少的堅挺粗壯所充實,最初的陣痛過後,令她痙攣的銷魂滋味如潮水般將她吞沒。

    她放肆地挺起腰肢,迎合著三少粗野而豪邁的衝撞,她感到三少就像那馳騁疆場縱橫捭闔的無敵將軍,而自己就是三少胯下那伴他馳騁的胭脂馬。

    她神魂顛倒,她放聲大叫,當她漸漸攀高峰之際,她發出一聲哭泣一般的尖叫,全身一陣痙攣,下身一洩如注,徹底癱軟在那已染繽紛落英的床。

    水木薇被三少從靈到肉,徹底征服!

    三少看著躺在自己身香汗淋漓,氣喘連連的水木薇,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采薇采薇,採了水木薇,並不僅僅意味著三少征服了一個武功高強的美女,也意味著,三少終於用自己的方式為國爭光了一回。

    「嗯,要是剛才有點配樂就好了,」三少樂滋滋地想著:「在少爺我大戰的時候來一段,那可真叫完美了……」

    ※※※※

    次日繼續路時,水木薇變得前所未有地溫馴,看著三少的眼神中滿是服從與恭謹,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渴望。三少不讓她說話,她絕不作聲,三少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三少讓她幫其餘四女背行李,她毫無怨言。

    看著水木薇如此馴服,華蓉不由大為吃驚地問三少:「你給她灌了什麼迷魂藥了?她為何這麼聽你的?」

    三少微微一笑,滿臉高深莫測地仰望蒼穹,緩緩地道:「我用我難以抵擋的雄性魅力,征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華蓉等四女齊作嘔吐狀。

    三少不以為意地呵呵一笑,問水木薇:「薇子,這次公子羽派了多少人來刺殺我們?他們都躲在什麼地方?」

    水木薇恭聲道:「回主子,公子羽派出憐舟鋒華三父子,攜大日國五大高手,羅生門一百暗殺者,潛伏在江南渡口邊的一個小鎮,躲藏在四海酒樓中。公子羽曾說主子是個重情義的人,一定會去四海酒樓。現在德川加糠已死,而薇子又隨了主子,大日國五大高手還剩下阿鼻劍風成秀吉、邪心龍柳生鬼馬介、大難菩薩小早川秀秋。」

    三少哦了一聲,看了憐舟羅兒一眼,見她面不改色,說道:「公子羽猜得沒錯,本公子是打算去卓非凡那死鬼昔日開的四海酒樓中去盤桓一陣的。那裡,是我初遇梅姐的地方。薇子,這次帶隊的憐舟鋒華,知不知道他女兒跟我在一起?」

    水木薇道:「回主子,憐舟鋒華知道此事。但是憐舟鋒華說,他要親自出手殺掉憐舟姑娘,清理家門敗類。」

    三少再看憐舟羅兒時,憐舟羅兒已經微微變色。三少勸慰道:「羅兒,你早已與你父親斷絕了父女關係,何必再為他那種狠心的父親傷心?」

    憐舟羅兒緩緩地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傷心,我只是恨他……恨他全然不顧父女親情。」

    秦霓兒冷笑一聲,道:「表姐,我那姨父絕不會顧什麼父女親情的。四年前武林大會,他存心利用我倆,欲置阿仁於死地。現在他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殺死我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還可借此向公子羽表忠。哼,表姐,似他那等泯滅天良的人,你連恨都不必恨,到時一劍劈了就是。」

    憐舟羅兒咬著嘴唇,直咬得嘴唇發白,卻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三少見狀知她心中不忍,道:「霓兒,你這話過份了,怎麼說憐舟鋒華也是羅兒的父親,你的姨父,怎能隨意殺了?廢了他父子三人的武功,讓他們以後不能作惡就夠了。」

    憐舟羅兒輕輕點了點頭,道:「廢了他們的武功罷,沒了武功,他們或許會改變一些想法。」

    議定如何處置憐舟鋒華父子之後,三少等人繼續向南行去。

    ※※※※

    「稟憐舟大人,秦仁已出大秦地界,進入我方境內。」一名全身裹在黑布裡,背背著一把短刀,身材矮小的黑衣人跪在憐舟鋒華面前,道:「水木小姐現在正和秦仁他們在一起,德川先生則不知所蹤。」

    憐舟鋒華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羅生門的暗殺者一眼,沉吟道:「秦仁他們終於出現了啊!不過,德川先生不知所蹤,會否已被秦仁殺害?水木小姐和秦仁在一起做什麼?素聞秦仁對付女人很有一套,難道她……」

    那羅生門的暗殺者道:「憐舟大人請放心,水木小姐是敝國著名的高手,心志無比堅定,可以為君主奉獻一切,包括生命和尊嚴。她的老師是霧隱門的門主霧隱九藏先生,霧隱門與我羅生門一樣,是敝國著名的殺手組織。對於一個女暗殺者來說,以身體作為武器,引誘暗殺目標,伺機刺殺是很平常的事。有時候,女暗殺者在床刺殺目標,比我們這些暗殺者刺殺成功的機率要大很多。至於德川先生,小人想德川先生可能是潛伏在一旁,準備伺機暗殺。」

    憐舟鋒華點了點頭,道:「那麼,我們也不必為德川先生和水木小姐多加擔憂了。辛苦你了,你下去。」

    那羅生門的暗殺者俯首道:「為大人效勞是小人的榮幸!大人,小人告退。」說罷一扭身子,竟像融化在空氣中一般,身形飛快地消失無蹤。

    過了良久,憐舟鋒華才歎了口氣,道:「羅生門這些暗殺者神出鬼沒的本事,比起以前魔門迷雲宗高手的潛蹤術,也差不了多少啊!」

    站在他身後的憐舟天雄冷笑一聲,道:「掩人耳目的小把戲罷了!父親,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秦仁狡詐多智,他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的。水木薇也許已經落入秦仁掌握之中,而那德川加糠,可能已經給秦仁他們殺了!」

    憐舟鋒華點了點頭,道:「大日國的人是有些盲目自大。不過剛才那暗殺者說得也有一定道理,秦仁雖然狡詐,但他素來貪花好色,水木薇以身體為餌,誘殺秦仁,倒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憐舟天鷹在旁吭吭哧哧地道:「可恨那秦仁,竟然……竟然比我捷足先登,先把水木薇給……」

    憐舟鋒華瞪了憐舟天鷹一眼,有點恨鐵不成鋼地道:「瞧你那點出息!區區一個大日女子就讓你如此神魂顛倒。你沒聽剛才那羅生門的暗殺者說嗎?水木薇是霧隱門門主的弟子,一等一的殺手,你要是敢把她收入房中,不怕她趁你睡覺時一刀割斷你的脖子?現在秦仁留她在身邊,等於留了一把隨時可能剜出他心臟的刀子,我們要殺秦仁,成功的機會便更高了!」

    憐舟天雄道:「父親,若是秦仁真的收服了水木薇怎辦?水木薇可能已經把我們的佈置透露給秦仁了。」

    憐舟鋒華想了好一陣子,最後一咬牙,狠狠地道:「那我們只有賭一賭了!賭那水木薇留在秦仁身邊,是為了殺秦仁,而非給秦仁收服!依為父看來,秦仁縱有天大本事,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征服一個人的心,恐怕也力有未逮!」

    憐舟天鷹連連點頭,道:「方纔那羅生門暗殺者說,水木薇心志堅定,可為君主奉獻生命和尊嚴,一個真正的殺手,又豈會輕易給人收服?而且這一次的機會實在是太好了,如果輕易錯過,以後恐怕便不易殺秦仁了,我們必須賭一把。」

    憐舟天雄見父親和弟弟都如此堅持,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只是惴惴不安。他生性多疑,凡事總愛往壞處想,在他看來,水木薇跟秦仁走在一起,實在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這時,憐舟鋒華又加了一句:「而且,水木薇若真給秦仁收服,一定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走在秦仁身邊。秦仁睚眥必報,他若從水木薇口中套出我們的佈置,必會將計就計,來四海酒樓找我們算賬。但是那樣的話,以秦仁的心計,他應該讓水木薇暫時離開他身邊,或是喬裝易容,以免被我們看出破綻。現在水木薇大搖大擺地跟在秦仁身邊,這說明秦仁並未對她的身份生疑。」

    ※※※※

    「再走五十里,過了江,就是憐舟鋒華等人潛伏的小鎮了。」三少指著前方道。此時風中已隱隱夾雜了些許江水奔騰聲,對三少這一行高手來說,儘管相隔五十里,但是藉著從無所阻隔的平原吹來的江風,已經可以聽到輕微的水聲。

    秦霓兒問道:「阿仁,你既打算將這批殺手一網打盡,為何還把水木薇明目張膽地帶在身旁?這不是等於告訴憐舟鋒華,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底細了嗎?最少,也該讓水木薇易個容什麼的。」

    三少微微一笑,也不作答。宋清在旁笑道:「恰恰相反,水木薇跟在阿仁身旁,非便不會令憐舟鋒華生疑,反倒可讓他安下心來。這就叫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秦霓兒細想宋清之言,頓時恍然大悟。

    三少等人快馬加鞭,五十里的路程不到一個時辰就跑完了,因連日下雨而變得渾濁的怒江呈現在三少等人面前。

    北岸的渡口處停著十餘隻烏篷船,見這些船小,三少等人包了六隻渡船,每條船各載一人一馬。

    這種全憑船夫獨力搖擼的小船速度極慢,足足用了半個多時辰,三少等人才到達對岸的渡口。岸之後,三少一行人沿著官道向著那渡口邊的小鎮方向行去,不多時便進入了那小鎮之中。

    小鎮仍如四年前那般小,昔日因官道和渡口而繁華的小鎮因這些年的兵亂而變得有些蕭條破敗。三大勢力不斷徵兵,江南江北的青壯男丁有一半應徵入伍,和平年代行走於大江南北的商旅們在這個時節也已是寥寥無幾,小鎮就此衰敗下來。

    沿著青石板鎮就的小鎮路面緩緩行走,馬蹄的踢踏聲在這安靜的小鎮顯得無比清晰。三少尋到那四海酒樓門前,看著酒樓門鎦金的招牌,心中一時諸多感想。

    就是在這裡,三少遇了生平第一個用心去愛的女子,也就是在這裡,三少生平第一次體味到了愛人和被愛的樂趣。這是一個值得記念的地方,而今天,這裡卻不可避免地要染鮮血。

    三少等初到大門時,兩個小二便已慇勤地迎了出來,其中一個將三少等人的馬牽到馬房,另一個則將三少等一行六人引進了大門之中。

    一踏進酒樓大廳,三少與宋清即感到周圍藏著整整一百人的氣息。那些氣息隱晦之極,毫無凶狠凌厲之感,甚至連半點殺氣都沒有,若不是三少與宋清有感應活人氣息的能力,那藏匿在酒樓中的一百人還真的可以瞞過他們。

    三少舉目四顧,這大廳中一個食客也沒有,看去頗為冷清。

    三少裝作隨意地問道:「小二啊,你們這酒樓裡邊,也太冷清了一點!怎麼半個食客都沒有啊?」

    那小二是憐舟天雄易容後所扮,而另一個牽馬的小二則是憐舟天鷹易容扮就。

    聽三少一問,憐舟天雄愁眉苦臉地道:「公子說的是,這酒樓實在做不下去了,最近幾年一直在打仗,鎮變得冷清不說,連以前經常從我們這鎮子經過去渡口的商旅行人都一下子變得不足以前的一成,您說這生意怎生做得下去?今天一天,小店都只來了三個客人,若不是公子您幾位到來,小店今天賺的錢,還不夠店裡人吃飯的。我們老闆都說了,這生意再這麼差下去,用不了幾個月就得關門大吉。」

    三少點了點頭,道:「這年頭,生意難做啊。好了,帶我們二樓雅座,今天且讓少爺我照顧照顧你們的生意!」

    憐舟天雄在前點頭哈腰地領著三少等人酒樓二樓,三少踏樓梯之時,突然問了一句:「這酒樓少爺我四年前倒也來過一次,那時生意可是好得很哪!對了,那時候,這酒樓的老闆還姓卓?」

    憐舟天雄面不改色地道:「公子您記性真好!那時的老闆還真姓卓,後來聽說是去東海那邊做大生意去了,我們老闆出了八萬八千兩銀子,將這酒樓盤了下來。唉,以前那卓老闆做生意可是賺了不少錢啊,可是我們老闆剛接手沒多久,就打起仗來了,這不,生意一下子冷清下來,連血本都撈不回來了……」

    說話間,他已帶著三少等人了二樓。三站在樓梯口一看,只見二樓之中三間雅座包廂的門閉著,裡面傳來陣陣隱晦的高手氣息,看來是那三個大日國高手了。

    憐舟天雄將三少等人領進了一間包廂之中,這包廂正好被那三座包廂圍在正中。在三少等人進了這間包廂門的同時,三少感到那一百股氣息已全部聚集到二樓之中,但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圍著圓桌坐下之後,三少問憐舟天雄:「小二,我們旁邊那三間雅座裡,都有客人?」

    憐舟天雄笑道:「公子您說的沒錯,正是小人剛才說過的那今天到現在為止,小店接待的三位客人。」

    三少點了點頭,不經意地道:「他們……好像都是跑江湖的高手啊!」

    憐舟天雄微一錯愕,隨即恢復了自然,笑道:「公子您真是好眼力,那三位客官,還真都是跑江湖的高手。您說,這時節,手底下沒兩下子的人,誰敢輕易出遠門呢?」

    三少淡笑一聲,語帶諷刺地說道:「少爺我連他們人都沒看到,全憑瞎猜的,哪來什麼好眼力之說?」

    憐舟天雄心頭突地一跳,額險些冒出冷汗來,心裡只翻騰著一個念頭:「糟,難道被他看出什麼來了?」

    正驚懼間,三少淡笑著道:「好了,別扯淡了,先壺好茶來漱口,再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全拿來,去,少爺我肚子餓得慌。」

    憐舟天雄如蒙大赦,連聲稱是,退出了包廂之外後,一溜小跑地來到樓下,對站在櫃檯之後,扮成掌櫃的憐舟鋒華小聲道:「爹,秦仁那小子好像看出來什麼來了!」

    憐舟鋒華一驚,忙詢問究竟,憐舟天雄便將三少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憐舟鋒華想了想,道:「先別慌,秦仁也許只是生性多疑,故意試探罷了,千萬別亂了陣腳。你把茶裡放化功軟筋散,秦仁和華蓉不怕毒,別人卻是怕的。羅生門的暗殺者和大日國三個高手已經將他們重重包圍,只要藥倒了其他人,秦仁和華蓉要照顧四個無力反抗的女子,即使他們穿天兵,也是插翅難飛!況且……」憐舟鋒華嘴邊浮出一抹冷笑:「水木薇隨時可以在旁偷襲秦仁,想想看,當秦仁正盡全力保護她們時,卻被本應被他保護的水木薇在背後捅一刀……那滋味,定是相當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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