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出來了大家快來看看啊真的出來了。」剛進訓練館的大門櫻木就看到彩子正拿著一張白色紙張在那裡大喊大叫的。
「什麼出來了啊?彩子淑女形象注意淑女形象啊!」櫻木一邊說著一邊向彩子走去。
「都什麼時候了你才來說又上那偷腥去了?淑女淑你個頭啊現在都到了關鍵時候了你讓我怎麼淑的起來要淑女找你的葉子mm去。給你比賽報表出來了你自己看吧我們第一場竟然是和海南打比賽我現在正擔心著呢。」彩子急切而又擔憂的說道。
「急什麼呀!海南怎麼了可別忘了湘北可是你老公我帶領的還會怕他們。」櫻木嘴上不在意的說道但是他的心裡卻激動異常。
「終於可以和阿牧同場競技了這個神奈川第一王牌我們終於要短兵相接了。」櫻木看著手裡的比賽次序表心裡想到。
「你們都來了啊流川楓怎麼還沒到啊!」赤木和穆木從更衣室內走了出來赤木問道。
「那個死狐狸肯定在樓頂上睡覺呢我們不用管他了就我們一起研究一下就行了。」櫻木在一旁懶洋洋的回道。
「你個紅毛猴子不要在我不在的時候說我壞話還有你們這幫傢伙吃完飯都擦擦屁股走人了留下山一樣的盤子碗筷的我忙活了一個小時才忙完結果累的我半死靠我這不是花錢買罪受麼告訴你們下次不許在上我家搞活動了要去就去猩猩家我可聽說伯母很想念紅毛猴子做的飯菜的。」流川楓的聲音從櫻木的身後傳來。
「你個死狐狸你是不是屬幽靈的啊走路連聲都沒有。」櫻木說道。
「你才是幽靈呢把手裡的白紙給我用用我找個地方補覺去。」流川楓說完也不等櫻木遞過手來上前一把就搶了過去。
「嗯!出來了啊!第一場是陵南對武裡我們對海南接下去是海南對陵南我們對武裡。最後面的是我們對陵南海南對武裡。這是什麼排序啊如果第一場打不好我們還怎麼玩啊!隊長猩猩我們還是快點研究一下吧別耽誤我一會睡覺的時間。我好睏啊!」流川楓說完還打了一個哈欠。
「好吧大家集合。」赤木大聲喊道。
「海南是一隻傳統的強隊他們的輝煌歷史我就不多說了今年的海南可以說是歷來最強的神投手阿神中鋒高砂前鋒武籐正還有一個新人叫清田信長的聽說也很厲害但是他們最厲害的是他們的王牌阿牧無論衝擊力還是進攻力都非常強是我們遇到的最強的對手所以我們不能夠放鬆自己我們一定要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來獲得勝利。」赤木見人都聚了過來開口分析道。
「知道了彩子我們叫上晴子去吃情侶套餐去吧。」櫻木見赤木說完對著彩子道。
(bsp;「哎!好了我去睡覺了隊長那張紙你不用了吧給我用一下。」流川楓站起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對著赤木說道。
「哦!不用了給你。啊!不對你們兩個白癡想幹什麼去我們還沒有定下策略呢!」赤木被櫻木和流川楓給搞糊度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櫻木和流川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高人啊姐夫就是牛比啊!流川楓也不錯有性格小三啊你說我們是不是也逃出去享受一下溫暖的太陽帶給我們的溫和啊。」宮城眼睛看著門口嘴上對著三井說道。
「沒時間要享受你自己去吧還溫和的陽光也不想想38度的溫度你還在那裡『享受溫和的陽光』見鬼去吧。」三井批鬥的話衝口而出。
「好了別吵了下面自由訓練吧今天我們要把我們最好的狀態給調動出來省得明天你們的身體都生�蚺F。」赤木喊道。
「是隊長。」眾人應道然後就全跑開了。
「隊長不愧是大猩猩那嗓門可以去唱男高音了哎!他來打籃球真是音樂界的一大損失啊。」宮城道。
「得了吧你上次彩子寫了幅書法你硬說她應該向書法家的方向展。櫻木會做飯你說他應該去開飯店流川楓騎車可以睡覺你叫他去馬戲團或者雜技團現在又說隊長應該去唱歌那麼你說說我應該幹什麼去呢?」三井毫不客氣的揭開了宮城隱藏在身體裡面的傷疤。
「我有這樣說麼不過我感覺你應該去當演員你看看你原來的那頭長就憑那個你就能當上女一號。」宮城說完撒開腿就跑了不愧是湘北度最快的人。
「靠你個死矮子你別叫我抓到你小心的卷毛頭讓我抓到你我讓你去學櫻木當和尚去。」三井氣急喊道。
赤木看到這一切渾身不斷的哆嗦直想衝上去一會兒給他們一人一腳將他們提到火星上去。不過一會之後他又無奈的平靜了下來他和穆木對視了一眼都現了對方眼中的無奈現在他真的有點擔心起同海南的比賽了。
這時湘北的大門處正有一個高大的男人在那裡到處的打聽東西這時他的頭慢慢的抬了起來看到這樣的面孔另湘北的學生們驚訝失聲。
那個男人無奈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朝一個方向走去。
「那個人難道就是海南的牧神一天啊他來我們湘北幹什麼難道是來偷情報的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們湘北真的變的很強了連長勝的團隊都來了這可是一個大消息啊。」有個學生想道。
面對強敵湘北隊員依舊我行我素這樣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呢?他們能否跨過海南的障礙呢?阿牧來湘北真的是為刺探一下情報麼?這一切對於現在來說一切都是迷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