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靈俏佳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救世者
    「難道你不覺得現在這個世界變得很虛偽嗎?人性充滿了貪婪和自私,好人越來越少,壞人越來越多。地球之靈也開始出抗議了,瘟疫,火山爆,洪澇,乾旱,地震,這些都是地球之靈他們情緒的宣洩,地球之靈對地球上的生靈已經失去期望了。」耶穌怨魄一臉鄭重其事地說道。言語之間滿是無奈和失望。

    「有比較才有鑒別,如果人人都一樣,這個世界就會變得更加的空洞單調。是,不得不承認,這些年來人類的確做了很多破壞生態環境的事情,但是也罪不至死吧。人類已經在想辦法在挽救了!你好像沒有權利來決定地球是否需要繼續存在!」田甜冷冷地哼了一聲,對於耶穌怨魄的滿口毀滅論她從心底裡就看不起,人太憤世嫉俗了也不行,整天就會把人類想得很卑鄙猥瑣,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敵意和仇恨。

    「我是天主聖父的兒子,我的到來就是監督地球上所有生靈的一切活動!」耶穌怨魄一臉昂揚地看著田甜,語氣堅決如鐵。田甜有些惑然地看了耶穌怨魄一眼,又望了望一旁的石其涯:「真的有天主聖父存在這個宇宙之間麼?」

    「不清楚!」石其涯搖了搖頭,臉色也跟著變得凝重起來。他只知道地球上的生靈不計其數,天地人三界是最基本的元素組合,卻從來沒有想過天地之外,還會有更強大的生靈掌控整個宇宙的生死。有關耶穌的傳聞,他知道的也只有那麼一點,並不是很清楚詳細。他記得冥王沉睡之前曾說過,二十一世紀。將會出現宇宙大變革。天地人三界將不復存在,難道冥王所指地就是耶穌歸來。

    「耶穌被羅馬政府釘死在十字架後,在三天之後又復活了,還在地上生活了四十天,最後飛昇天堂。難道這些傳說都是真地?」田甜蹙了蹙眉頭。一臉凜然地看向了耶穌怨魄,那個一直被樹影覆蓋的人影。

    「耶穌的確是死掉了,連同所有的魂魄。除了我這個怨魄逃脫出來了。是人類的自私野蠻將耶穌逼死了,人類將會受到大自然最無情地懲罰。」耶穌怨魄冷冷地笑了笑,語氣清冷而又決絕。

    「信耶穌的人,今生可以得百倍的祝福,來生可以上天堂。這是聖經地諾言。你的信教徒那麼多,你就打算用毀滅來回報對你深信不疑的人類麼?如果他們知道他們深信的主是這樣的一個人,不知道他們做何感想,還要不要繼續信下去!」田甜聳了聳肩膀,懶懶地笑出了聲。對於耶穌。她一向都沒有什麼好感。沒有想到。今天可以站在這裡和他打交道,還真是個奇跡。只是眼前的這個耶穌,並不是拯救人類脫離苦海的,他是撒旦和魔鬼的化身,是要來毀天滅地的。

    「信我地人,我會給他們最好地生活!」耶穌怨魄緩緩地說道。「看來我們是沒有什麼共同話題了。為了我還能在這個地球上多活幾年,我只有把他們的信仰摧毀了!」田甜的眸子陡然變得凌厲無比起來,又瞅了一旁的石其涯一眼,「地球一旦毀滅。我們所有的生靈都得玩完。你是繼續看熱鬧,還是一起來爭取生的權利。隨便你了!」話音落畢,田甜整個人已經高高地騰起,手中的誅邪一搖,萬丈劍華閃耀而出,向著耶穌怨魄襲了過去。

    耶穌怨魄冷冷地笑了一下,雙手合十,猛地兩路撒開,強大的紫紅光芒洶湧而出,一下子便將那圍繞在他四周的劍華擊散。田甜自然是不甘落後,身子往前一傾,手中地誅邪已經向著那一團紫色地人影挑了過去。耶穌怨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身子向側一擺,右手向前一伸,已經捉住了田甜的誅邪,奮力地往旁邊甩了過去。田甜面色一變,,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厲害,心下一橫,整個人騰空一翻,在空中旋轉開來,人影幢幢,出霹靂地聲響,驀然間一道尖銳的長鳴之聲,一隻渾身散著火紅光芒的鳳凰猛烈地衝了出來,拖著長長的鳳尾,向耶穌掃了過去。地下的一些枯草,跟著燃了起來。

    耶穌一甩紫色的披風,披風一抖,震射出一片霞光,跟著幻化成了一把紫色的光刀,斜斜地將那只浴火鳳凰劈成了粉碎。

    「跟你合作一次!」石其涯抓緊時機,身子一閃,從後邊向著耶穌怨魄偷襲了過來,雙掌往前一推,掌風漫漫,黑色的利箭飛地刺向了耶穌怨魄的後背心。耶穌冷冷地往後瞅了一眼,身子一弓,週身爆出一陣強大的紫光,漫天洶湧而開,黑色的利箭也瞬間化成了飛揚的粉末,一股紫色的颶風流席捲開來,從石其涯的身體裡穿了過去,石其涯呃地一聲慘叫,瞳孔越睜越大,口裡吐出了一口污血,看著即將爆裂的身體,猛地一點自己的眉心,魂靈出竅,化成一團黑光沒入了地底之下,而他的肉身在那一瞬間炸成了粉碎。

    田甜沒有想到這個耶穌的力量是這麼強大可怕,身子一搖,長劍翻轉,轉出了一個八卦陣圈,向著耶穌蓋了過去。手中的誅邪也跟著脫手飛了出去,化成一道銀白的利刃,直指耶穌的下腰,將那一隻煉魂袋的帶子斬斷了,商紂的魂魄飛了出來,被田甜射出去的符咒給震住,落到了她的手裡。

    「轟」地一聲,八卦陣圈一下子碎裂,耶穌右手一伸,一股強大的吸力將田甜往他面前收攏而來,充滿殺氣的眸子迸射出兩道寒光來,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把銀色的飛刀,向著田甜的胸口飛射而去。田甜面色一變,想要往側偏開,可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難道自己這次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從來覺得死亡離自己很遙遠的田甜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近在咫尺的森寒。那一刻,田甜安詳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後的裁判。唐景航,以後我保護不了你了,你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下去。

    驀然間一道黑色的身影縱空而下,右手成拳,啊地一聲咆哮,血色的光芒漫天晃開,一拳向著耶穌砸了過去,度卻是又準又快,直直地穿進了耶穌的胸膛。耶穌怨魄身子一擺,整個人已經化成一團紫光,隱沒在了清朗的夜色裡。田甜也被一陣耀眼的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睛,迷迷糊糊中她彷彿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影子,可是只一瞬間,那個人影就不見了。田甜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只覺得氣血翻湧,胸口悶得難受,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昏倒在了一旁。

    陵園裡,靜悄悄的一片,彷彿什麼都沒有生過一樣。伴隨著月亮旁邊的烏雲散去,一個清冷肅穆的身影從虛空中走了出來,一臉神色複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田甜,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無限憐惜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前世無情無義地將那一把斬魂劍插進了他的心口,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可是這一世,她卻信誓旦旦地對自己說,除非她死,否則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動她的老公。從自己恢復記憶以來,他就一直在唐景航和血冽的記憶裡掙扎著,他是血冽,是血族的王,這是自己無法逃避的事實。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是唐景航,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不去想田甜,不去愛田甜。明明知道這樣的愛到最後是不會有結果的,可是他還是明知故犯,深深地陷了下去。

    「王,你不該出手的!」身後又有一個人影閃了出來,來的人是傑倫,看著一身蝙蝠戰衣的血冽,傑倫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便動用血彌神拳,如果讓田寧現了,以後的事情就會越來越難辦。

    「我自有主張,田甜是我的老婆,我不能看著她死!」血冽目光凜然,眼神堅定。「難道王你忘了一千年前她是怎麼對你的嗎?你忘了那一劍改變的是我們整個血族人的命運嗎?」傑倫咬了咬牙,冷冷地說道。

    「我當然沒有忘記,我知道族人在受苦,等著我們去救他們!可是阿倫我要告訴你的是,她是田甜,不是那個女人!」血冽抬起頭,一臉淡漠地望向了阿倫。「在我看來都是一樣,她是田靜的轉世。田家的女人從來都不是善類,如果讓她知道你以後利用了她,你覺得她會善罷甘休嗎?我希望王你不要陷得太深了,到時候抽身會很困難的!」傑倫神色陰鷙,看著唐景航懷裡的田甜。

    「我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雖然我已經恢復了記憶,但是我同時也是唐景航,我愛田甜,我是真心喜歡她的,我想和她永遠在一起。救了族人之後,我會好好地過屬於唐景航的生活,你們不要再逼我了!我已經決定了,不會改變的。」唐景航鄭重其事地說道,輕輕地吁了口氣。一邊抱起了田甜,緩緩地站了起來,身上的那一套蝙蝠戰衣也不見了,恢復了唐景航的打扮,抱著田甜走出了陵園,上了自己的寶馬,驅車而去。

    「王,我不能讓你這麼任性下去,絕對不能讓你再重複一千年前的老路!」傑倫捏緊了拳頭,搖了搖頭,目光蕭索地看向了遠遠而去的唐景航,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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