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 第二卷 爭奪兗州 第四百三十章 分兵
    「殺啊…………

    曹植一聲令下,呂布、馬超、龐德三員猛將率軍直撲向營門。此時營門處雖有大火,但大門已經洞開,呂布等人很輕易就衝了進去,緊隨而入的還有大堆西涼鐵騎。

    張頜眼見營門已經被撞開,臉色一沉,輕喝道:「立即後退,撤入中軍大營!」

    騎兵雖然衝進了營內,但是方才火箭放得厲害,周圍全是燃燒起來的行軍帳或者木質建築,而袁軍則是在大火中緩緩後撤。見到這一幕,呂布就要下令追擊,然而就在此時,營外傳來「噹噹噹」的悅耳鳴叫聲。

    呂布臉色一沉,大喝道:「怎麼回事?誰下令鳴金的?」

    這時,追上來的曹純卻是大聲嚷道:「溫侯,快撤,敵軍有詐!」

    「有詐?」

    聽到這個,呂布還不相信。然而話音剛落不久,從袁軍陣中卻是飛出一批拖著長長尾巴的火箭,向著西涼鐵騎這邊襲來!

    嗖嗖嗖……

    火箭灑落到各種物件上,倒是沒有對西涼鐵騎造成大的傷害,但是這麼一來卻是讓前營內的火勢變得更加猛烈了。原本火勢全部都是由井闌上的曹軍控制,現在袁軍也來點火,火勢卻是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呂布這時已經意識過來,大罵道:「好一個張頜,走!」他雖然勇猛,但不是無知,人力再強,又怎敵水火,於是毫不猶豫地下令撤退。

    幸好曹植及時下令鳴金,讓西涼鐵騎並沒有太深入。加上營門。處已經清出,西涼鐵騎退出來也是方便。

    當在營外集合之後,整個袁軍大營的前營已經陷入了火海之中,這片火海在黑暗中異常耀眼。若不是及時退出,也不知會有多少人死於這火海中了。

    呂布眉頭緊皺,凝聲問道:「子建現在當如何?」

    曹植攤手道:「沒有辦法了,收兵吧。」

    馬超聽得,眼眉一挑道:「收兵?忙活了一個晚上,什麼也沒做就收兵?」

    曹植點頭道:「不然還能做什麼?」

    馬超說道:「這尖勢很大肯定會波及敵軍整個大營,到時等他們潰逃的時候,我們就立即追擊!」

    話音剛出,曹植已經搖頭道:「不可能波及整個大營,這把火事實上是張偶義放的,他既然敢放火燒前營,怎會沒有準備。若是本公子沒有猜錯他應該已經將前營和中營的連接分開。這大火並不會波及到中營和後營,而且井闌已經沒了出奇制勝的效果,再打下去反而對我軍不利,還是收兵吧。」

    曹植這話,倒是讓馬超無言以對最後只能一勒玉獅子擺手道:「你說怎樣就怎樣吧。」說完不管曹植,策馬離開。

    曹植知道馬超的脾氣如此,無所謂道:「文遠,傳令收兵吧。」

    「諾!」

    聽著曹軍那急促的鳴金聲,中軍大營處張頜臉上閃過失望之色,輕歎道:「好一個曹子建,自己不中計不說竟然還能喝住呂布那個莽夫?吾確實小看你了,只不過此戰無果,本將且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此戰雙方算計都未能成功,而損失卻也差不多。曹軍開始佔了井闌的便宜,殺傷了不少袁軍。但後來袁軍投石車的反擊,也讓井闌上的曹軍損失不少。最後曹軍被毀了三架井闌而袁軍的前營被燒燬,也證明這次試探性交鋒雙方是平分秋色。

    當曹軍撤兵之後,除了大火繼續燃燒的前營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之外,再也沒有其他響聲了。當大火熄滅,天地再次恢復了平靜。

    一夜無話第二天午時,曹植才升帳議事。

    大帳中,眾人赫然在列曹植還是坐在左面第一位。眼見眾人都到齊,曹植卻是當先說道:「昨夜一戰我軍未能盡全功,現在敵軍還固守大營,不知諸位可有破敵之策?」

    曹植話音剛落,那邊馬超便嚷道:「用我們涼州人的辦法吧,找百匹戰馬,拉上樹木撞過去,上次那個高覽也是被我們這麼拿下來的!」

    此言一出,曹植等沒見過這種戰術的人有些疑惑。

    成公英卻是當先搖頭道:「不可!此法對付一些簡陋的大營可以成功。但袁軍大營堅實,昨晚用巨木都多次都不能撞開,最後還要憑大火才能打破營門,此法不可行!」

    馬超輕哼一聲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眼見二人就要爭吵,曹植卻是擺手道:「且靜一下。」

    馬超望著曹植,說道:「子建,你來說說該如何是好?」

    曹植摸了摸鼻子道:「孟起稍安勿躁,汝此法非是不可行,但或許有更好的辦法。」說完卻是將目光瞥向其他人。

    馬超輕笑道:「也好,就看看你們還有什麼辦法。」

    這時,張遼卻是說道:「四公子,其實我等是否有些執著了?」

    曹植眼眉一挑,問道:「文遠此話何解?」

    張遼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說道:「遼以為,現在我軍的打法,根本發揮不出騎兵的力量來。當初溫侯、四公子還有曹將軍三路騎兵總數不過萬人,然而卻是將整個河北攪了今天翻地覆。溫侯一軍成功拖住了數十萬袁軍一個月,曹將軍也讓渤海和青州的袁軍頭痛不已。四公子更是厲害,成功奪了幽州。我軍兵力這麼少的情況下發揮出力量如此巨大,反倒是現在,騎兵五萬餘,竟然受困於此,故而遼覺得我們現在的方法是不是用錯了!」

    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張遼的話讓眾人渾身一震。曹植連連點頭道:「文遠說得不錯,本公子好像是太執著於對付張頜了。這讓我軍陷入了攻堅戰中,根本發揮不出騎兵的力量來。現在高覽只餘下數千殘軍,不足為慮,張頜所部又受困於此,幽州之危應該算是解了。我們的騎兵應該發揮更大的力量才對!」

    一邊的徐晃點頭道:「皿公子所言有理。」

    曹彰大笑道:「四弟,你下令吧,不過這次俺要獨領一軍!」

    曹植微微一笑目光在呂布、馬超等眾人臉上掠過,隨即點頭道:「溫侯、子和叔、孟起、令明、三哥、文遠,你們各率五千騎兵南下,分別侵襲渤海、中山、常山、巨鹿等地至於如何行動你們自決之!」

    眾人聽著大喜,高聲應諾。這次行動曹植什麼都不管,對他們來說那是最好不過了,能立多少功勞,取得多少戰果全看自己本事了。

    頓了一頓,曹植凝聲道:「至於剩餘的兵將」就和本公子留在此地牽制張頜。」

    張頜畢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若沒有了牽制,幽州未必能擋。故而曹植決定留下來親自牽制,而河北腹地現在空虛得很,六支部隊齊出足夠給袁紹一個大麻煩了。

    計較已定」眾人便立即出動,不過選進攻點的時候,卻是有過一陣爭執。最後曹植拍板決定。結果是馬超、龐德攻巨鹿郡,曹純、呂布攻渤海郡,張遼、曹彰先攻中山國,再攻常山國。

    而除了在這四個郡國搗亂之外,另外還有安排的。呂布和曹純的部隊打完渤海之後」就繼續南下攻青州,幫屯兵徐州、泰山一帶的臧霸減輕一下壓力,同時利用呂布吸引袁紹的注意力。

    至於馬超、龐德和張遼、曹彰,他們的名氣不算太大,在攻打完巨鹿郡和常山國之後,曹植讓他們伺機攻魏郡。而且常山國、中山國境內是黑山軍活動的地方」之前張頜北上的時候,黑山軍就幫忙製造了不少麻煩,逼張頜要走河間一邊。現在如若能匯合上這裡的黑山軍,足夠給予魏郡一定的威脅。

    目標是定下了,至於怎麼打」曹植也不干涉。這裡面全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將領,聚集到一起反而有點浪費,之前是沒有辦法」但現在也到了分兵的時候了。至於騎兵,主要都是以西涼鐵騎為主。

    計較已定」呂布等人便各點了五千騎兵出發,望南而去。

    曹軍大搖大擺的行動袁軍自然知曉,當報到張頜那裡時,張頜臉色當即變得陰沉。他一直鼻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張頜其實並不懼怕曹軍攻營,相反他還十分高興,畢竟可以將這支曹軍拖延在此。

    然而曹軍十分精明,眼見攻不下就立即分兵行動。正如張遼所言,游擊方式的打法才是最適合騎兵的。而自曹植借兵回來之後,整個戰局的形勢已經轉變成袁軍守,曹軍攻。優勢不存,張頜想掌控戰局也極為困難了。

    想到這裡,張頜輕歎道:「顏將軍、文將軍,這次只能看你們了!」

    而在呂布等人出發之後,曹植將徐晃、趙雲和司馬孚等人召集了過來對他們道:「雖然溫侯他們有所行動了,但我軍也不能就在此白等。」

    趙雲連忙問道:「那四公子準備如何?」

    曹植輕笑道:「叔達,我軍尚有步卒幾何?」

    司馬孚沉吟了一下,說道:「薊縣有兩萬守軍,另外萬餘則在雁門關,這些都不能調動。」

    曹植皺了皺眉道:「如此,通知張燕,讓他調三萬黑山軍與本公子。」

    司馬孚聽著急道:「四公子,黑山軍人數雖然不少,但戰鬥力不強。來到這裡非但不會給戰局造成影響,反而會耗費更多的糧食。」

    曹植聞言,擺手道:「本公子自有妙策,汝照做吧。」

    司馬孚只能無奈地領首道:「諾!」

    頓了一下,曹植卻是問道:「對了,現在父親那邊形勢如何了?」

    司馬孚輕輕搖頭道:「還是膠著,袁本初出盡辦法,都無法打破司空大人在官渡的大營。但司空大人也沒有辦法打破僵局。」

    曹植皺了皺眉道:「怎會如此,難道父親不知道燒燬袁軍糧草?」

    司馬孚苦笑道:「燒糧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但是袁軍存糧之處何等重要,又豈會讓司空大人輕易知道。」

    曹植回想了一下歷史,不置可否道:「未必。」說完之後,曹植卻是找了紙筆,快速地寫了起來,而後將其摺好交給司馬孚道:「叔達,將此書信交到父親手上,不可遺失。」

    司馬孚下意識地接過,臉帶疑惑之色地與趙雲二人互相望了幾眼,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就在曹植這邊大肆分兵之時,官渡前線的袁軍大營。袁紹滿臉怒色,指著下面的文武大罵道:「廢物!都是廢物!我軍佔盡優勢,竟然還不能擊破敵軍!那個誰,那個築土山之計真是好計策啊,被孟德用那霹靂車輕鬆破去不說,還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來築山!哼,自己下去領罰吧。」

    此計乃是審配所獻,聽到袁紹大罵,只能低頭應道:「諾。」

    袁紹見審配認罰,氣也消了不少,目光一凝道:「現在戰局未能打開,并州、幽州那邊也不順,諸位可有辦法?」

    這次,眾謀士多不再說話,反而將目光投到田豐、沮授身上。沮授見到,暗罵道:「這幫傢伙,平日就知道爭權奪利,關鍵時刻個個都當縮頭烏龜!」心中雖然如此想,但沮授知道此時應當盡自己的責任,與田豐相視了一眼之後,才拱手道:「主公,現在曹軍主力皆在在此,我軍又佔優勢,主公完全可以分出一支部隊繞過官渡南下,直襲許昌。打破許昌之後,曹軍亦不攻自潰!」

    繞道打許昌,袁紹聽完,沉吟不已。這時郭圖卻是跳出來道:,「主公不可!許昌畢竟乃大漢之都,天子所在。若貿然攻打,恐怕有損主公名聲。況且,許昌畢竟是重地,曹軍又怎會沒有防守,去的人若少,毫無作用,去得若多,恐怕這裡又難以壓制曹軍。」

    袁紹沒有說話,那邊田豐卻是輕哼一聲道:「然則公則有何辦法?」

    「呃……」郭圖聞言,一時無語。他是能言善辯,對方出任何計策他都能想出反駁的辦法,但是論到出謀,他就不算擅長了。現在的戰局如此糜爛,若是郭圖有辦法早就說出來樂,何須沉默。

    眼見郭圖啞口無言,田豐大罵道:「既然沒有辦法,就給老夫閉嘴!」頓了一下,轉頭向喜紹拱手道:「主公,公與所言甚善,突襲許昌乃是打破戰局的最好辦法!」

    袁紹在那裡思考了許久,眼見其他謀士都沒有意見,最後目光一凝,點頭道:「好,就依公與所言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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