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才!」
風才正想走進舞廳裡看看,就聽到有人叫自己,他回聲音傳處一瞧,卻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牆邊,正帶著一臉和善的笑容看著他。
年輕人認識風才,風才卻不認識他,連見都沒見過,不過他對那年輕人的第一印象很不錯。
原因很多,風才認為無論是誰第一眼看到這個年輕人,都不會對他產生惡感,第一,這個年輕人很帥,帥到與諸葛狄同個級別了,如果要做個比較才能知道的話,他們帥的程度與古代紅顏禍水級的美女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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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很和氣,臉上的笑容如陽光般和煦,如春天般給人帶來勃勃生氣,第三,是他的眼神,風才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對眼睛,他只有在高露那裡看到這種眼神,那是慈悲的眼神,那是可容納萬物的眼神。
他與諸葛狄不同,但兩人在某些方面卻又十分相似,風才相信,無論是誰對著這個年輕人看上十來秒,都會有他現在這樣的感覺。
「你是?」風才走了過去,燈光照射之下,年輕人臉上的色彩保持不變,給人十分怪異的感覺。
「我的夫人叫柳雪!」
「你是水月世家的人?」聽到年輕人這句話,風才雙腿一軟,差點倒下去。
「正是,柳雪多次在我面前提起你,我很好奇,所以就來找你了!希望沒打攪到你!」即使知道自己的老婆與別的男人勾搭上了,年輕的笑容依舊。
風才突然有種想自殺的感覺,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他發現自己就像一個齷齪的不像話的某類動物,而年輕人就是那無比慈悲的菩薩,動物的一切齷齪行為在菩薩面前都變的那麼不堪,最後被人遺棄的感覺。
他深吸了口氣,發現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他隨口問道:「柳雪呢?」
「她已經去了!」
「她死了?這怎麼可能?為什麼?」風才失聲叫道,他沒有懷疑年輕人會殺了她,因為他相信,所以他沒有質問。
「柳雪自小就患病在身,我們請高小姐為她看過,高小姐說除非她替換肉身,否則必死無疑!」
「怎麼會這樣!?」
「柳雪說,這是天意,非人力可改之!」
「那你來找我是?」
「我飛昇在即,此來見你,只是為了好奇之心!」
「飛昇?你怎麼會飛昇了?你才幾歲?」
風才這回真的要瘋了,以前幾百年難得出現一個飛昇的,現在到好,先是高露,現在又是這個柳雪的老公,還有秘地之內的那些神秘人物,怎麼這個世界好像一下子就亂了。
好像是幾年之間,這個世界的修行就變的很容易了,這也太古怪了吧?風才突然想到,柳容容與柳如煙不會也是飛昇在即吧?
「高小姐與你關係不弱,難道你不懂她?」
「什麼?你說的高小姐不會是高露吧?」
「正是,高小姐上窮天機,下通人情,兩年前我與她見過一面,也是那次,我深為她的慈悲所動,回來之後超越心魔,才有了如今的成就,說起來還要謝謝你!」
「謝我?為什麼?」
「因為高小姐愛你!」
「什麼意思?」風才越聽越糊塗,正想細問,卻見一道光華從天降落,然後柳雪的老公消失了。
半個小時後,風才才回過神來,那種鬱悶的想死的感覺也沒了,他突然發現美女不能亂上,即使人家美女主動湊過來也是一樣。
柳雪的老公所言,風才聽的一知半懂,只知道高露影響了他,他才會達到飛昇的境界,而高露之所以會修煉的如此之快,是因為她愛他。
難道因為高露愛風才,然後她就可以修煉的如此之快了?這個解釋好像太荒謬了,風才覺得難以理解。
說起這個,風才想起柳容容與柳如煙,柳容容的變化他是不太清楚,而柳如煙的變化是那天早上他親眼目睹。
到現在,風才還感覺那天柳如煙的變化很不可思議,他還記得那天柳如煙說了一句「我愛你!」,然後她整個人的氣息都開始慢慢的變化了,風才目睹了她從一流境界變化到長老級的整個過程。
「是因為愛嗎?」風才失神的喃喃自語,他又想起了黑影的話,黑影說他三情過了半關,難道與她們的變化有關或者類似?
突然,風才身子一顫,他猛然轉身回望,入目之處毫無異樣,但他並沒有放棄,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感應到怪獸的氣息了,這是得自他吸了神獸之血而產生的能力。
「你果然還敢出現,看我怎麼收拾你!」風才的神識一瞬間就籠罩了方圓十幾里,怪獸的氣息他太熟悉了,不到兩秒,他就在南邊感應到怪獸的氣息了。
刷的一聲,風才在原地消失,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強者存在的人們即使看到了風才瞬間消失也不會有什麼驚訝了。
順著怪獸的氣息,風才一路狂奔,怪獸的速度很快,風才幾乎都追不上它了,不過他的運氣不錯,就在怪手的氣息將要超出他的感應範圍的時候,它停下來了。
怪獸要行動了,風才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情況緊急之下,他再次加速,體內一道陌生的力量流過,風才的速度頓時增加了兩倍。
一分鐘不到,風才出現在怪獸的身前,他鬆了口氣,怪獸剛做好準備工作,還沒來得及動手。
看到怪獸,風才二話不說就衝了過去,怪獸也發現了風才,一人一獸立刻開戰了。
這是一頭南方雪豹變異後的怪獸,體型不大,長約兩米左右,速度快的嚇死人,連風才這個速度高手也只能勉強跟上它。
對轟了一次,雙方後退了幾步,豹子沉吼一聲,風才的力量給了它不輕的傷害,而它的力量卻奈何不了風才,已經擁有了一定智慧的豹子立刻想到了逃跑。
風才有神獸之血作用過身體,對怪獸有種微妙的感覺,此時他隱約之間察覺到豹子的意圖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在豹子猶豫之時,風才一個閃身衝向豹子,同時,他不斷的提升著自己的氣息,隨著氣勢的不斷攀升,風如夢與老和尚等人一定會感應到的。
喀嚓一聲,風才的拳頭竟把豹子的爪子給轟裂了,豹子痛叫一聲,竟放棄逃跑的念頭,全力與風才戰鬥起來。
一人一獸以力對力,以**拼**,對戰了三分鐘,老和尚與風如夢,劉乙,還有國際大號等人終於趕到了,他們看到風才與怪獸的戰鬥場面,也不過來幫忙,站在一邊守著。
毫無花俏的對撞了三分鐘,風才身上的衣服破爛了,露出了那條可愛的裙子,龍組眾人頓時目光變的古怪起來。
此時,風才退了開去,豹子也倒退了幾米,一人一獸對視著。
「你投降吧,我可以不殺你!」瞪了一分鐘,風才突然出聲了。
豹子環顧四周,四周有風如夢,劉乙,老和尚,國際大號以及眾多的龍組成員,它顯然是沒有機會逃跑了,雖然它的速度夠快,但面對這麼多高手的包圍,速度顯然派不上用場了。
更何況,風如夢的氣息是那麼的特別,豹子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風才也不客氣,走到豹子身邊在它的頭上滴了一滴血,念了幾句咒語,雙方簽下靈魂契約,頓時,豹子與風才之間產生了一種頗有飄渺之勢的感應。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剛建立聯繫,風才立刻問怪獸這個很重要的問題。
怪獸還不能說話,只能通過精神聯繫告訴風才:「我們那天分散之後,就各自逃命了,雖然我不會游泳,不過我比較聰明,曾經見到過西方魔法師使用過魔法,我偷偷的學了過來,逃回家了,我肚子餓了,就吃了幾十個像你這樣的人類,慢慢的我變的更加聰明了,知道了家裡的人要抓我回去,不讓我舒服,我就沒回家,後來坐在一艘船上,我就來到了這裡!」
「你的同伴呢?」
「我不知道,當時和我一樣回去的同伴都死了,他們吃了人類,也變的聰明了,但沒來得及跑掉,我到了這裡之後就沒遇到過同伴了!你不會殺我吧?」
「不會!」
「你以後要給我吃的,我就不吃人了,人好難吃的!」
「那你還吃了這麼多人?」
「我一共才吃了四個人而已,其他人都不是我吃的,你別誤會我!」
「這怎麼可能?難道有人故意模仿你吃人的樣子殺人?」
「其實我大部分食物都是豬,只有剛來的時候,我沒東西吃,肚子又餓的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才吃了三個人,第四個人我還沒吃完就被人發現了,我就跑了,我沒吃他!」
怪獸的智商雖然高了不少,但對人類的語言還是用的不太習慣,一些事情說起來有點古怪。
風才把怪獸說的話告訴了大家,眾人大為驚訝,居然有人會趁這個機會大開殺戒,如果是一個人做的話,那這個人的手段還真是毒辣,顯然是心理不正常的人了。
只是眾人還是很疑惑,風才分明聞到四處案發地點的血味是一樣的。
「難道還有一頭怪獸在作惡?」蕭若雨如此猜測。
「應該不太可能,如果還有一頭的話,那剛才我們不應該沒發現才對,我們這麼多人大範圍搜索,它很難躲藏啊!」七號否定了她的想法,提出自己的意思。
「你們說會不會是人幹的?那個人認為怪獸不可能被找到,或者即使找到了,我們也會立刻擊殺它,那樣一來,他的所做所為就不會有人知道了!」風才做出驚人的猜測。
「如果是人做的,那他是怎麼做到氣味不變?難道他也是這樣咬的?」八號說的。
「這一點的確很難做到,至少我是沒想到什麼辦法了!」正說著,風才發現怪獸傳來信息,它是這樣說的:「我肚子好餓,那個豬很多的地方已經沒豬了,你能不能找幾頭豬給我吃啊?」
風才隨口應道:「可以!」
聽到豹子要吃豬肉,眾人笑了起來,蕭若雨突然叫道:「你吃了多少豬?」
豹子告訴了風才,風才道:「大概兩百多頭,怎麼了?怕它食量太大啊?」
「不是,一個養豬場的豬都失蹤了,我們卻沒有接到相關的報案,你不覺得這很可疑嗎?」風才突然發現,蕭若雨眉頭微微皺起的樣子竟是那麼的好看。
丁若靈道:「我們也沒接到相關的報案,太可疑了!我打電話到東區西區問問!」
結果是預料之中的,東區與西區都沒有接到過相關的報案,風才突然笑了,道:「也就是說,那個養豬的人對自己的豬全部消失了,一點都不在乎!」
「走,去那裡查查!」劉乙的話剛說完,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不適合在這個地方亂說話,國際大號無言的望著他,他尷尬的一笑,道:「習慣而已!」
在場的人沒幾個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多數人還以為他是劉劍,劉劍曾與風才有矛盾,不少人都知道。
養豬場在南區郊外,佔地面積頗大,當眾人來到養豬場的時候,這裡已經是空空如也了,沒豬是很正常的,那是被豹子吃光了,但沒人就奇怪了。
「看來這個養豬場的主人有內涵啊!」這話國際大號自我感覺挺幽默的。
蕭若雨道:「我問過了,這個養豬場已經開了二十一年零三個月了,註冊日期是在三年前的七月十七日,豬場的註冊人叫楊頂天,男,今年四十七歲,其他資料不詳!」
「哦?一個養豬場的註冊人就給了這麼點資料,看來有些人辦事不太牢靠啊!」
之後的事情與風才無關了,自然會有人去查的,他帶著豹子逛了一圈城區,沒找到豹子的同伴,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
打坐三個小時,風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蕭若雨。
「你怎麼沒上班?」
「今天週末,昨天幸虧有你,否則我們還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說不定今天又要死人了!」蕭若雨還穿著警服。
風才也注意到了這事,他笑道:「今天休息,你不用再穿這套衣服了吧?在家裡可以放鬆一下的!」
「不行,我是警察,一定要隨時保持工作狀態,一旦有突發事件,我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蕭若雨一臉認真。
「真是服了你了!」風才進洗手間清洗,一邊問道:「對了,我看你脾氣不是挺好的嘛,怎麼第一次在北京遇到你的時候,你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一提起那事我就生氣,你是不知道,在警局裡,我蕭若雨是出了名的勤奮,其他人呆在局裡沒事,我是每天在外巡邏抓賊捕盜,一年之內破了上百件陳舊的案子,按理說我即使不升職,也有很大的嘉獎吧,哪知道我辛苦了兩年多,上面愣是沒有提起一句有關嘉獎我的話,我就納悶了,那天上午我忍不住找領導問了這個問題!」
「看你年紀也不小了,這種事情明擺著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不用說,你跑去問,那個上司肯定是說了一堆廢話了!」
「還是你厲害,一下子就猜到了,那天我聽了上司的話,簡直被氣瘋了,他說我長的這麼漂亮,就應該放在家裡養著,只要我答應他當他的小情人,就保我一輩子幸福,靠,我當場就扇了他十幾個耳光,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你干了兩年,又有這麼多的功勳,你怎麼會等了兩年才想到這個問題?」
「我當警察是為了伸張正義,又不是為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榮譽,那天也是一個好姐妹跟我提起這事,我才想起來我好像該升職了!你不知道,我當了兩年警察,工資一直沒漲過,上次給你墊付的那三千塊錢可是我好存了半年才積累下來的!我當時都心疼死了!」
風才歎息,現在像蕭若雨這樣的人實在太少見了,如果是他,兩個月這樣的情況他就上報了,如果上面壓他,他立刻閃人,根本不需要猶豫。
在蕭若雨當職的那段時間裡,她積極性高的讓天下警察為之感覺羞愧,幾百件陳舊案子都在她的手下一件一件的解決了,看她現在皮膚比普通女孩子黑的多就知道,她在外面是怎麼風吹雨曬了。
之後,風才忍不住叫龍組的兄弟去查了下,才知道這個蕭大美女兢兢業業的干了兩年多,整一個新時代的女雷峰,在市民的心目中,她的形象十分高大。
但讓人吐血的是,蕭大美女所有的功績都給領導領去了,那個上司也是十分了得,後台十分硬朗,所以他坐在辦公室裡靠領蕭大美女的全部功勞,這兩年他的職位是一升再升,而蕭大美女卻是連一分工資都沒漲過。
「我看他下半輩子就在監獄度過吧!」風才一句話決定了蕭若雨前上司的下半輩子,那個傢伙今年三十歲,在監獄裡還能蹲上四五十年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