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裡的超級帝國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讓不讓進?
    餘慶正在心中打著如意算盤,不過此時得意的不只是餘慶一人,餘慶旁邊的那名清軍軍官,還有其他一眾大xiǎo軍官以及幾個經常全國luan跑的兵**們聽完此話之後心中早已是樂開了huā。

    隨著餘慶下定了決心的要叛變,正南軍這邊此時也好辦了許多,兩營清軍按照正南軍的要求,自動的放下了武器,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外套和帽子放在了旁邊的馬車上,周圍那些正南軍士兵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但凡稍有異動便會開槍she擊。

    對付這些人雖說沒問題,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四十五軍軍長劉煒還是決定穩妥一些,省的給人留下什麼把柄。在那些清軍士兵們脫下了衣服之後,便被士兵領到了別處去,那裡有已經為他們準備好的食物,而那些大xiǎo軍官們則原地不動。

    劉煒還沒傻到以為只讓兩營長官把正南軍帶進去,看守城men的雖說不一定與他們很熟悉,但軍官之間都會有那麼一點貓膩,特別是清軍,只有讓這些大xiǎo軍官們全部跟著前去,成功的機會才會大些。

    黃明隨著他的營以及另外一個兄弟部隊的一個連士兵從倉庫內走出,迅速的將頭盔取下放在車上,之後一人拿了件衣服穿了上去,長袍就這麼點好處,特別是軍隊穿的,為了方便製作基本上都是大xiǎo一個尺寸,而且還是往大的做,省的有人穿不上去,因此正南軍士兵每人隨意拿起一件穿在身上倒也合適。

    之後又拿起清軍的帽子,戴在頭上只要把頭稍微往下低點,不是老熟人基本是不會lu餡的。換完服裝之後,正南軍士兵將那把三稜軍刺直接裝在了槍管之上,爾後放在馬車上,上面放上了些糧食,以防到了那邊直接lu餡。

    眼看著正南軍士兵那一個個麻利的動作,而且又是將那一把把步槍,一tǐngtǐng的機槍和一menmen的迫擊炮放在馬車上,之後用糧食將其遮擋,整個過程既安靜又迅速,比起自己那幫鳥兵們倒是jīng銳了許多。

    「打開城men為訊號,在你們打開城men之前我們是不會進攻的。」那名軍官對著餘慶以及三營營長劉馳說著。

    劉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餘慶則有些毫不在意,反正老子只是把負責你們領進去的,老子的兵可全在這邊,有什麼事情也是你們這些正南軍士兵上,干我鳥事?

    為了最大程度的減xiǎo暴漏目標的可能,劉馳以及所有的士兵們全部穿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那些騎著馬的軍官仍由他們原來的軍官擔任,也正好省了自己一行人再去lang費時間來尋找目標。

    準備好了這些事情之後,正南軍士兵便開始了這次任務,不過這次偷梁換柱的戰役倒是比古希臘的特洛伊戰爭中的那座木馬好得多,至少他們只是單方面的進攻,之後又是屠城,而這一次卻既要進攻,又要保證平民的安全,難度雖說不大,但在現階段的軍隊來看卻還是有難度的。

    臨出發前餘慶將看押平民的地方告訴了劉馳,共有三處看押點,每處大約有一營士兵看守,其餘的百姓都在家中,不敢lu頭。劉馳快速的安排好了作戰計劃,並且告知手下的連長們。

    餘慶騎在戰馬之上,心中有些興奮,臉上lu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嘴裡還時不時的哼著一些令人興奮的xiǎo曲。打完這一仗之後他餘慶便是一名正南軍軍官,而且還是那種只負責拿軍餉的那種,凡事能夠成為全國第一人的,哪一個不是樂的開懷大笑?此時餘慶正在心中得意的盤算著日後到底該怎麼多坑王林點軍餉來,只不過這先前得讓王林嘗點甜頭。

    餘慶領著一眾穿著自己士兵衣服的正南軍官兵浩浩dangdang的在全體正南軍士兵那凶狠眼神的護送下離開了軍營,這一幕正巧被那城牆上觀測的清軍看個清楚,當即心中連連感慨,正南軍能如此遵守誠信,這的確是出乎他們的預料,如果沒有出乎預料的話,他們也就不會強bī著餘慶這廝前去jiāo換糧食了。

    「開men,沒見到老子回來了嗎?」餘慶騎在戰馬之上,lu出一副常勝將軍的模樣,對著城men上的士兵一陣luan吼。

    「余兄,這正南軍叛賊真的這麼信守承諾?甘願把糧草jiāo給你帶回來?」一名負責看守城men的參將站在城men之上,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我說徐瞎子,你沒長眼睛?不會親眼看下這馬車上裝的是什麼?趕快開慶有些不耐煩的對著那名參將吼道,對方是參將,自己也是參將,憑什麼這麼受人欺負?

    「呵呵,想不到這孫文統領的正南軍倒也是個守信之師,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余兄再去正南軍營一趟,多換些糧草回來,以備我大軍長期使用。」徐參將原本是想要將餘慶置於死地,自己又不方便動手,當下沒了糧草也只能借助正南軍之手消滅他,只是沒想到正南軍如此信守承諾,非但沒有殺了他,反而還給了他糧草,除了驚訝之外,徐參將心中殺意更濃。

    「放你娘的狗屁,你那腦袋裡面裝的是什麼?不會自己動腦子想想?他王林出道的時候孫文在哪?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老子說我是你爹你信不信?趕快開城men,這去正南軍兵營換糧一事是非我不可,但你得先讓我手下弟兄們吃飽了再去,看他們現在一個個就跟剛從地獄出來的樣子,哪還有力氣再去。」餘慶能夠在萬軍之中行走自如來回穿梭並非沒有一點真材實料,此人雖說領兵打仗不行,但腦子特別好使,對於局勢看的是非常清楚,然而他也根據種種跡象猜測到了孫文與王林二人之間肯定是水火不容,就憑著孫文前去海南的時候,宋教仁在日本發出的通電便能找到些貓膩。

    如果真是自己人,去下屬的領地考察又有何不可?又有什麼可防的?更是沒必要將他的行蹤向外界曝光,孫文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便是保命。此事越往深處想餘慶便越覺得是這樣。不得不說餘慶的腦子tǐngjīng明,不然早就不知死在誰的手下了。

    「老子今天還就不給你開城men了,喊聲爺爺,爺爺馬上便打開城men讓你進來。」徐參將聽了餘慶的話心中頓時怒火中燒,一群垃圾竟然敢侮辱自己,隨即便下定決心,先逗一逗餘慶再放他進來,省的折了自己的威風。

    「去你大爺的,在不開城men老子走了,反正現在老子手裡有糧食,餓的又不是老子。」餘慶想也不想,對著城men之上便是一陣大罵,早就料到那廝會為難自己,只是沒想到竟然如此囂張。

    「走吧,四周都是正南軍,我看你能走到哪裡。」徐參將臉上一副yīn笑的樣子,挑釁似的對著餘慶道。

    「他,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弟兄們,調頭,我們走!」餘慶揮了揮手,一千餘士兵拖拽著馬車嘴中帶著咒罵轉頭向後走去。

    看著餘慶果真帶著兵士離開,徐參將當下也著急了起來,原本以為餘慶會服軟,畢竟長時間在外面呆著,並且冒著時刻都有被正南軍襲擊的可能,那種壓力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別說餘慶那廝,就是這武昌城內數萬清兵中也挑不出一人。

    「打開城men,快快打開城men,派人趕緊去把餘慶那廝給本將喊回來。」徐參將臉se甚是焦急,城中早已斷糧,兵士們也是餓的前xiōng貼後背,眼下唯一掌握著糧草的餘慶要是被自己給趕跑了,別說上面的人要殺了自己,恐怕還沒等上面人作出回應下面的兵士便先將自己給殺了。

    「怎麼回事?」方才在下面休息的吳副將聽說餘慶等人帶著糧食回來了,便想著登上城men看下,沒想到他看到的卻是餘慶正帶領著自己的士兵和糧草離開,當下吳副將心中便是怒火沖天。

    「回大人,方才xiǎo的跟余參將起了些口舌之爭,余參將有些生氣不過便帶著兵士和糧草離開,xiǎo的已經派人前去追他們了。」

    「哎,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他過意不去,出了事別說是我了,就連總兵大人也保不住你。」吳副將歎了口氣,此時也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餘慶身上了,希望對方能及時回來,否則他們就要遭殃了。

    餘慶看著後面緊追而來的城內清兵,與其他軍官對視一眼,便哈哈大笑,心道不讓老子進城受罰的還是你們,只是這進了城,你們可就等於送了老子一座金山了。

    劉馳見後面有人追來,那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他還真怕對方真的不肯出來喊他們回去,如果是這樣的話任務可就完不成了,他們也要繼續在這武昌城下繼續對持,拖延了進攻期限便會影響整個作戰佈局。不過幸好後面有人追來,倒也讓劉馳省了不少心思,只要能進城去就什麼都好說。

    「媽的,待會老子再收拾你。」臨進城men之前,餘慶抬頭看了眼正站在城men之上的徐參將,心中一陣發狠,勢必要將其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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