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導火線 第四章
    心情好,工作自然也順利。

    與秋靜凌互相表白之後,佈雷德在保護的工作上是越發輕鬆了,因為兩人已經成為情人,所以再怎麼樣黏膩在一塊,都算是理所當然,也不會再對彼此的太過親密感到不自然。

    不過,或許是因為心裡的愛意可以無限制地表露吧!

    所以佈雷德對於秋靜凌的限制,不再只限於保鏢和被保護者這樣的關係上,就連私下的情人相處時間,他都分秒不漏地片刻不離身。

    「佈雷德……」秋靜凌背對著浴缸蹲坐在地上,雖是在迷漫霧氣的浴室中,卻依然看得出他臉頰的紅暈色調。

    「佈雷德,你洗好了沒有?如果洗好了,你就快點換衣服出去吧。」

    雖然他承諾過,不管到哪邊都得讓佈雷德跟著,但是之前由於兩人並非情侶,所以佈雷德多少還是會給他一點隱私權,可不會在他洗澡時跟進浴室來。

    但現在……

    佈雷德卻大方地跟著他進浴室,還說要跟他一塊兒洗澡!

    看著佈雷德輕鬆自在地脫了衣服洗起泡沫浴,秋靜凌除了背對著佈雷德等待之外,連頭都轉不過去。

    雖然他們都是男人,但成了情人之後,感覺自然會有所變化,因此脫光了衣服洗澡的佈雷德在他看來,可不只是單純的一具男性軀體,而是……

    「小凌,你蹲在這邊幹什麼?會著涼的,快過來泡點熱水吧!」佈雷德完全無視兩具光裸軀體擠在浴室裡的疑慮,大方地衝過熱水後,他見秋靜凌還窩在一旁,索性起身走近他,自身後一把將他摟住。

    「哇!」突然被佈雷德光滑的裸體緊緊一抱,讓秋靜凌嚇了一大跳。

    他用力地拍掉佈雷德黏上身的手驚道:「佈雷德!你在幹什麼啊!」

    就算他們是情人,這樣的親密……也太過黏膩了吧!他還不習慣啊!

    「幹什麼?不就是抱你進浴缸嗎?」佈雷德毫不在乎、輕輕鬆鬆地將秋靜凌打橫一抱,跟著他一起泡進了大浴缸裡,才滿足地露出笑容。

    「瞧,這邊擠上四個人都綽綽有餘,你何必那麼客氣,硬要等我洗完再洗?一起洗不就行了?」

    他是不清楚秋靜凌在介意什麼,兩個人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秋靜凌身上有的,他也是一樣不缺啊!

    再說,一起洗澡可以增進情趣、促進親密度,對情人來說可是很好的調劑!像這樣的機會怎能錯過?

    「這個……一起洗……我不習慣……」秋靜凌慌張地轉頭,白皙的皮膚已紅燙大半,由於剛才與佈雷德的肌膚緊密相貼,那溫熱的感覺如今還殘留在他的身上,所以此刻他根本不敢往佈雷德那邊看,免得自己一時控制不住、血氣上衝,到時候流出鼻血來可不好。

    只是,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老實說他並不是不想看看佈雷德的身材如何。

    邊想著,秋靜凌忍不住偷偷往佈雷德瞄了一眼。

    「我說小凌……」佈雷德抹了抹臉上的水珠,朝著秋靜凌露出詭笑,他唇角一揚,吐出性感的嗓音輕道:「我們都已經是情人了,你想看就看,何必偷偷摸摸的?其實只要你開個口,就算要我站起來讓你全身上下看個過癮,都沒問題的。」

    當然這些話有一部分是佈雷德的真心,他剛才一邊洗澡,眼睛可是直盯著秋靜凌纖瘦光滑的美背瞧,所以才會洗到全身火燙,只差沒開冷水狠狠衝自己一頓消消火。

    「你……」秋靜凌的紅臉霎時燒起了火燙的高熱,他開始低叫起來:「佈雷德!你說話一定要這麼直接嗎?」

    回想剛才被抱進浴缸時,佈雷德也是這樣,連問一聲也沒有就……

    總之這男人就是這種個性吧!

    什麼都不考慮,就直接往前衝去,大概就是佈雷德的做事風格。

    「直接?我倒覺得我還不夠直接。」佈雷德突然往秋靜凌挨近,把他壓在浴缸邊緣,就連臉龐都一併湊上。

    「如果我真的那麼直接,早就把你給吞了!」

    浴室裡的熱氣冒個不停,分不清是水珠還是汗滴的痕跡滿佈著秋靜凌細緻無瑕的臉龐,他瞪著黑眸,全身僵直,就連動一下也不敢,彷彿眼前這男人真會因為他的任何動作而挑起了性慾一般。

    「你僵什麼啊?」佈雷德伸出手指,往秋靜凌的頸側滑了過去,沿著他的脖子往下滑到肩膀上停住,他迸出沉聲低笑,應道:「就算我想吞掉你,瞧你一身戒備的像刺蝟,吃起來味道也不好。」

    「你、你真是……」秋靜凌面對著佈雷德的大膽言行,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

    他知道東西方文化頗有差異,因此佈雷德這樣大膽又直接的示好,其實並沒什麼不對,只不過他並不太能適應,但也不能就因為這樣,便叫佈雷德一味地配合他啊!

    所謂的情人,在相處的時候原本就該互相體諒才對,因此既然他接受了佈雷德的體貼,就該有點回報才是。

    「那個……佈雷德,我會努力適應的……只不過……」再怎麼說,習慣總是難改的,所以儘管他想為佈雷德多費點心思,但還是沒辦法馬上就改變自己的想法,變得像佈雷德那般開放。

    尤其是現在,他光是跟佈雷德親暱地貼近,就足以臉紅心跳到逼近腦溢血的地步,這樣下去的話,如果佈雷德真的對他做了什麼情人之間的火辣舉動……

    啊——到時候他該怎麼反應啊!總不能呆呆地全都交給佈雷德吧?那佈雷德一定會覺得很沒意思。

    「小凌,你用不著那麼急的。」佈雷德瞧著秋靜凌越發漲紅的臉龐,不用猜也知道秋靜凌想到哪去了,所以他僅是飛快地往秋靜凌頰上偷了個吻,沉聲安撫道:「我又不是什麼急色鬼,對於喜歡的你,我自然有耐性與你慢慢培養感情。」

    他早聽聞過,東方人性子沒他們西方人開放,太急太快的戀愛過程,只會縮短感情的留駐,這點不管是男是女,應該都適用吧?

    既然他決定與秋靜凌成為情人,那麼早就有覺悟這段感情得細火慢熬了。

    否則以他平時的手法,只怕秋靜凌早被他拉上床啃了個乾淨!

    「所以小凌,你用不著急,我會等你慢慢習慣我,不過……」佈雷德輕拍著秋靜凌的臉蛋,笑道:「你也多少放開點吧,至少跟我一起洗澡時,不用那麼彆扭,如何?」

    「嗯……我知道了。」秋靜凌沒想到佈雷德看似急躁、有衝勁卻沒耐性的外表下,其實還是挺細心的,所以他忍不住感動地往佈雷德身上挨去。

    佈雷德說得沒錯,只要他別想太多,放輕鬆點,其實與佈雷德親親密密的,也沒那麼讓人不好意思。

    放鬆心情下來之後,秋靜凌終於可以開始享受熱水澡,只是……

    佈雷德看著渾身上下散發出熱氣、看來美味可口的秋靜凌,心裡卻忍不住想歎氣了。

    唉,雖說他願意等、可以等,但是……本能性的反應就是難熬啊!

    甩甩頭,佈雷德很想把腦子裡不斷躍出的情色景象丟出去,但是秋靜凌在與他歡愛時會有的呻吟聲與表情等等的畫面,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浮現,讓他是進退兩難,不知道該不該拿盆冷水從頭淋到腳,讓自己冷靜一點。

    「佈雷德,你還要泡澡嗎?」

    一回神,發現聲源來自秋靜凌,佈雷德這才注意到秋靜凌在他胡思亂想的期間,早已擦乾淨身體、準備穿衣了。

    「佈雷德,等等宴會就要開始了,如果遲到的話,舅舅又要生氣了。」秋靜凌說著,把毛巾丟到佈雷德手上,輕笑道:「快點出來吧,別賴在水裡了。」

    「哦……」佈雷德慢吞吞地抹過臉,爬上浴缸,一邊欣賞著秋靜凌穿衣的美景,原本期望他可以開放一點、大方一點,當著他的面輕鬆更衣,卻沒想到……

    秋靜凌還是背對著他!

    望著那漂亮的背影,佈雷德忍不住又在心裡歎了口氣。

    唉!有這種害羞到極點的情人,他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喊「開動」啊?

    挑高的天花板有著華麗繁複的細緻雕刻,水晶吊燈宛如迷人的寶石,散發出璀璨耀人的光芒,配合宴會氣氛的柔和音樂自樂隊的樂器中流瀉而出,讓長桌上的餐點看來更為可口,就連酒杯都閃耀起動人的光澤,在充滿優雅的會場裡,男男女女各自起舞,不時低聲談笑,到處充斥著歡樂的氣息,除了——

    在邊緣一隅,一身西裝筆挺、面帶嚴肅,而且眼光銳利無比的保鏢佈雷德之外。

    「佈雷德……」

    秋靜凌注意到佈雷德似乎一直緊繃著,所以便主動走近他,輕拍了拍他的肩安撫著。

    或許是因為在這種場合之下,人多混雜,容易引來殺手出招,因此佈雷德也變得比平時更加謹慎,不但直盯著他,還要注意四周狀況。

    雖然秋靜凌對此相當感動,不過,這樣佈雷德一定會很累的。

    「佈雷德,我不會離開你身邊的,這樣一來,殺手的機會就會變少,你就不用這麼緊張了吧!」秋靜凌柔聲在佈雷德身旁低聲笑道。

    剛才雖有一群年輕女子想邀他跳舞,但他全都拒絕了。

    一來,他是想多少減輕佈雷德的工作量,免得只要他一不在佈雷德的視線範圍內,稍稍離佈雷德遠點,佈雷德就緊張兮兮地盯著他,監視與他跳舞的對象是否可疑。

    二來,對於這種純粹社交行為的禮貌性邀舞,他原就提不起興趣,所以在他有了佈雷德這個情人之後,自然更沒興致接受邀約,所以這回他也就拒絕得理所當然了。

    「小凌,這樣你就不能盡情地放鬆了吧?」佈雷德雖然很高興秋靜凌願意配合,但宴會原本該是讓人放輕鬆的,而今秋靜凌卻是為了陪伴他、顧慮他,所以寧可跟他一樣站在一旁不玩樂,這樣真的好嗎?

    畢竟,他想見到的是秋靜凌開心的表情啊!

    雖然說,他也不怎麼想見秋靜凌和其他人跳舞就是了,不過私心作祟的事總不好說出口。

    「怎麼會?」秋靜凌輕笑道:「跟你在一起,對我來說就是放鬆心情的事啊!」

    只能說這就是所謂的個性不同吧!他的放鬆方式,原本就不像眼前這些賓客,非得開什麼大型舞會、派對來狂歡一場,而是更為自然一點的休閒。

    「這樣嗎?」佈雷德聽了之後總算鬆了口氣,因為他對這樣的派對原本就沒什麼興趣可言,若不是秋靜凌非出席不可,他早拉了秋靜凌逃之夭夭。

    「是啊,所以我們去那邊的角落沙發坐著聊天吧,這樣一來,你我都可以放輕鬆。」秋靜凌推推佈雷德,柔聲續道。

    「也好。」佈雷德想想,悶在這邊發呆也沒什麼幫助,而且他原就負責保護秋靜凌,所以只要秋靜凌在他身邊,其他人他才懶得管,因此如果可以兩個人閃到人少的地方去,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一邊護著秋靜凌,佈雷德邊往休息處走去,只不過就在他們快走近沙發時,雷商穎的秘書卻突然擠到他們倆身旁,說是雷商穎有事找秋靜凌,又將兩人帶往大廳中央。

    想獲得寧靜片刻的希望被破壞,佈雷德心裡已經夠嘔了,偏偏雷老頭又叫秋靜凌往人最多的地方去,讓他忍不住在心裡臭罵了他一頓。

    在努力穿過人群的同時,佈雷德一邊小心翼翼地注意四周,就怕有人趁此大好機會對秋靜凌下手。

    銳利的視線掃過四周,佈雷德邊散發出「生人勿近」的警告氣息,一邊護住秋靜凌,心裡則是狠狠地把雷商穎罵了個狗血淋頭。

    哼!這臭老頭,明知道有人要暗殺秋靜凌,而且對方都已經在院子裡開槍射傷過秋靜凌了,他居然還辦這什麼鬼宴會,是想方便對方下手,還是要叫所有殺手一起上,免得浪費時間?

    簡直是腦袋有問題!

    如果不是因為雷商穎打算把所有財產都留給秋靜凌,還早已寫明在遺囑上,不然若是問起想殺秋靜凌的嫌疑犯,他一定第一個點名雷商穎這混帳!

    誰叫雷商穎一不注意秋靜凌的安全、二不關心秋靜凌的傷勢,種種跡象教他想不懷疑都難!

    好不容易擠過人潮,佈雷德一邊在嘴裡唸唸有詞,一邊護著秋靜凌走近雷商穎,卻沒想到他們倆一靠過去,雷商穎立刻拉過秋靜凌,臉上還堆滿了笑容。

    轉過頭,雷商穎開始朝著身邊的人介紹起來,「這是我外甥秋靜凌,是我妹妹的兒子,雖然和我並非親子關係,不過,我已經立了遺矚,財產不傳子,以後將由這個外甥繼承我雷家所有的產業!」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四面八方的錯愕、驚呼,還有不少的鼓掌聲。

    至於佈雷德,他差點就想拿槍斃了雷老頭。

    這是在幹什麼啊!火上加油嗎?雷老頭是不是想激怒對方衝上來殺人啊!

    「舅舅!這個……」秋靜凌也頗戚意外,他愣了愣,望向雷商穎,又有絲為難地瞧了瞧臉色難看的佈雷德,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原本搶奪遺產就不是他所願,尤其現在佈雷德還身負保護他的重責大任,他實在不想讓情人為他涉險,或是被上司責難。

    可偏偏……舅舅卻硬要在這樣的公開場合公佈。

    「嗯哼!在這之前,我想大家應該都聽說過了!我們雷家最近不太平靜,因為有人知道我要把財產留給靜凌,就找了殺手前來,想殺了我雷家的繼承人!」雷商穎重咳一聲,示意大夥兒安靜,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說明起來。

    「所以,我也有了應對的方法!而且現在就要公佈這個消息!」

    瞧見雷商穎得意洋洋,彷彿是故意與殺手為敵作對的模樣,令在場賓客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也讓佈雷德蹙緊了眉心。

    這是怎麼著?雷商穎以為他是什麼人啊!他真能保護得了秋靜凌嗎?還是拿秋靜凌的命在開玩笑?

    「我的決定是,在靜凌繼承財產後,每年須撥出一百萬歐元,平分給雷家親戚,但如果靜凌出了意外,不管是在繼承前還是繼承後,只要他不在了,我雷家的財產將全數捐出,誰都分不到半毛錢!」雷商穎說罷,臉上立刻浮現張狂的笑意。

    哼、哼!這樣一來,他就不信那個幕後主使者還能下手!

    因為如果殺手真的殺掉了秋靜凌,那麼日後所有人都沒好處撈了!

    等著瞧吧!他雷商穎可以叱吒商場多年,可不是省油的燈,不要以為只有法國政府的特務和警察才能保得了他們雷家人,他雷商穎一樣是有腦子的!

    殺手如果還有什麼招數能使,那就放馬過來好了!

    這該說是無奸不成商嗎?

    面對著雷商穎突如其來的計劃,佈雷德不得不承認,這臭老頭果然還是有點腦子,居然拿這招來對付殺手。

    雖然他很討厭雷商穎,但這方法倒真是有魄力。

    只不過……

    佩服歸佩服,但是在宴會之後,雷老頭另外發佈的那個鬼命令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做這個方法足以令對方放棄暗殺秋靜凌,所以他這個特務就可以滾出雷家了?

    就算在這份遺囑公開後,殺手確實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可以證明雷商穎的計劃很成功,但是……

    這是兩碼子事!

    對於雷老頭在利用完後便將他一腳踢開這一點,他並不意外,反正雷老頭原本就是個勢利鬼!所以若是在過去,那他一定舉雙手贊成,因為這麼一來他就可以回上司那邊討回他的刺激任務,但是現在……

    他身邊還有秋靜凌啊!如果他被中止任務,就意味著他將沒有理由再與秋靜凌見面。

    那該死的自私自利臭老頭!

    為了早點把他趕出去,居然還擅自聯絡他的上司,說什麼事情已了,可以把他調回去了,讓他連多待幾天與秋靜凌談談話的機會都沒有!

    忿忿不平地將行李箱合上,佈雷德的心裡不停地啐啐念,只差沒真的拿把槍去斃了雷老頭以洩恨。

    不過,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分離,秋靜凌邊看著生悶氣整理行李的佈雷德,自己心裡也不好過,畢竟他已習慣有這個情人在身邊的日子了啊!

    望著佈雷德的身影,秋靜凌突然離開長椅,大步上前,自佈雷德的身後一把將他抱住,有些失落地問道:「佈雷德,你、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別再當特務了?

    自私的要求卡在喉間,讓秋靜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雖然他很希望能與佈雷德在一塊兒生活,讓佈雷德只當他的保鏢就好,但是他也很清楚,這般的冀望著實太強人所難了。

    所以……他說不出口。

    「那個……佈雷德,你能不能……明天再離開?」心裡的微薄願望被理智掩蓋,僅剩下一絲希望,秋靜凌緊緊抱住佈雷德的背,巴不得這份溫暖只能屬於他,只可惜……

    「能夠的話,我倒希望連你一起帶走。」佈雷德拍拍摟住自己的雙臂,把秋靜凌拉到身前,將他緊緊摟住,略帶無奈的語氣透露著私心的願望,只是他很清楚……這太難成真。

    「就算帶走了我……」秋靜凌沉默了下,因為他明白,佈雷德只要一回去,一定又會被上司四處調派,到時候他們依然無法經常見面。

    雖說常人都喜歡平和日子,但佈雷德既然選了特務當工作,就表示他無法像普通人一樣過和和平平的生活吧?

    因此,雖然兩個人能夠相守是他們的希望,但是等到殺手的威脅不再,而佈雷德只能天天與他談情說愛,不只抹殺了佈雷德的優越能力,而且佈雷德也會對這樣的日子感到相當無趣吧?而久了,這份感覺很容易抹消兩人的感情。

    他不希望變成那樣。

    他喜歡佈雷德在工作時認真又卓越出眾的模樣。

    即使這回的分離來得太意外、來得太早,就算他們不是在生離死別,但佈雷德的工作內容特殊,日後要想見面應該也不容易了吧!

    可是他……還是得放手讓佈雷德離開。

    「佈雷德,若你沒工作的時候,記得……」秋靜凌喉頭一緊,一句希望佈雷德來探望的要求硬是說不出口。

    因為,這話一出去,就代表他們真的要分開了!

    「我會找休假來看你的,小凌。」大掌撫上秋靜凌的臉頰,佈雷德往秋靜凌的頰上重重吻了下。

    「我不只會想你,還會來看你。」

    對他而言,秋靜凌是重要的情人。

    所以,光是思念怎麼能夠填補他內心的寂寞?

    不管日後如何,他都會找盡機會,讓秋靜凌能夠永遠留在他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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