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撒潑獸郎Ⅰ 第三章
    沁寒心說要沐浴齋戒十日並不是空口說白話,每八年舉行一次的比武大會,是他們鬼界最重要的盛事之一,前幾任的武王是他,後來他當上了鬼帝後,自然不再參加這麼危險性的祭典,反而由第二名的羅青奪冠;但鬼帝仍必須在比武大會前的十日內沐浴齋戒,並且不碰女?

    說這祭典危險並不是誇大,因為常有人在比武大會的盛典上傷重不治而死亡。 比武靠的就是武力、法力與本身具有的鬼力,這比刀劍相交更加的危險;常有人因過分仗恃自己的力量而受傷,甚至死亡,因此每年幾乎都會傳出有人傷重不治的慘事。

    但這項祭典還是沒有被禁,不只是因為這是鬼界的盛事,它更是一種選拔賽,奪冠的人可向鬼帝請求賜允官位而有個不小的職位,所以每個人都希望能藉此魚躍龍門。

    就因為這祭典,讓他必須沐浴齋戒,所以這十日內他不能枉動殺戒,要不然他早就處死那個萬惡至極的於晴碧。

    只要一想到於晴碧嘴角那抹嬌俏可愛、卻又堪稱得上可惡可恨的笑容,他就莫名的心浮氣躁;再想到他那詭異無比的行事舉止,簡直令人難以捉摸;而無法捉摸的人通常 比任何的敵人都還具有威脅力,這種心腹之患絕不可任其坐大。

    從小至大,他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跟自制力,更從不懷疑自己的決心及果斷;自從遇到了於晴碧之後,他卻一連幾回的失去冷靜。

    不只是他失去了自制,就連他的心腹羅青都難看的流了鼻血。

    這種禍國殃民的美色當前,不動心的男人是不可能存在的;但他可不想為了一個區區的美人,就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論膚色及外貌,他後宮裡的蕭妃長相美艷、身材凹凸有數,絕對不輸於晴碧,而且以她女人的身份而言,抱起來的感覺絕對勝於身為男人的於晴碧十倍之上。

    「擺駕到蕭妃的地方去。」

    他一下令,侍衛們莫不吃了一驚,因為祭典十日內是不能沾染女色,想不到鬼帝此時卻要到後宮去,侍衛們皆愣祝

    沁寒心冷眼掃過他們,沒有人敢與他的眼光相對。

    侍衛們隨之緊張害怕的回過神,「是,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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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妃差點從椅子上跌了下來,這祭典前十日內,誰都知道主祭者不能沾染女色,想不到鬼帝卻在與群臣開完會後,馬上就到她這裡來,這豈不是證明她在鬼帝心中的位置無人能比?

    她笑得合不攏嘴,罵了幾聲笨手笨腳的婢女後,又對著鏡子妝點自己娜菅眨壞鵲剿?的覺得自己比往常還要美麗好幾分後,才斥退婢女,過沒多久,鬼帝已經到了她的寢宮。

    「叩見帝尊。」她乖巧的跪下叩見,鬼帝一揚手,她立刻就站了起來,心髒亂蹦的跳著,不管已看過鬼帝多少次,他英俊的面貌總是令人目眩神迷,她懷疑這世間再也沒有比鬼帝更英俊的男人了。

    縱使他不苟言笑、少話少笑,但是他身上自然散發而出的那般力量就是會讓人心跳加快;想到被他雄健的臂膀抱在懷裡的感覺,和與他在床笫間愛得狂亂申吟的記憶,她雙手微顫的捧上一杯茶。

    她知道冷漠的鬼帝不可能愛上任何人,但是只要能討好他,鬼後之位遲早是她的。她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鬼後的位置,所以更是用心的服侍。

    「帝尊一定累了,請喝茶。」

    蕭妃一手奉上茶,一手已經大膽的擱放在鬼帝的腿上,她將身子傾前,把自己豐滿白皙的凸起靠在鬼帝的身邊輕輕煽情的磨蹭,讓他一眼就能穿透她薄衫裡的凸起,她相信沒有男人能承受得了這樣的美色勾引。

    沁寒心抿緊了嘴,他伸出手來,握住了蕭妃胸前傲然的凸起;蕭妃逸出了嬌喘的申吟,然他卻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滿滿的算計與丑陋,突然這一切讓他全沒了興致,因為他幾乎可以輕易的讀出她腦子裡在想的是什麼,這女人蠢得只想要後位而已。

    蕭妃美則美矣,但是她美得全無靈氣,只有皮相的美貌;若沒於晴碧的出現,若沒跟於睛碧那奸詐帶笑、渾身都是奸邪妖異的靈氣相比,蕭妃絕對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美人。

    但是只要見過於晴碧的人,絕對不會再說蕭妃是個美人,甚至還會說她只是泥漿做成的人形,完全比不上於晴碧如神水凝成般的妖異又邪門的靈氣與絕頂的美貌;因為蕭妃美得太蠢而俗不可耐,根本容易使人厭煩。再想到與於晴碧口舌相交時的熱烈親吻,那像火焚一樣的絕頂快感,忽然一下子沖入沁寒心的頭頂,酥麻了全身;他不過是想到於晴碧那邪氣的淺笑跟舔唇的挑逗,就忽然下身整個挺直,快感竟源源不斷的從他男性之地傳來。

    遐想忽然像萬馬奔騰一樣的難以控制,沁寒心的腦子裡自動呈現出一幕幕香艷的畫面,若是將於晴碧放在床上,他那氣死人的小嘴不知道會說出什麼令人匪夷所思的話?

    而他那會勾魂的眼睛不知道會放出怎樣帶電的勾人眼神?他若扭動著腰難耐的喘息時,究竟會出現什麼樣要命的媚態?

    光只是想到這些,沁寒心下身的男性熱情得像要爆發一樣的急顫著。

    蕭妃從沒看過鬼帝如此熱情難耐的時候,她禁不住呼吸急喘的將半個身子倚在沁寒心的身上,嗲聲急喚道:「帝尊……」

    然,令人想不到的是鬼帝不但沒跟她春風一度,反而還將身子挺直。

    沁寒心高大的身子微微的科顫,他握緊拳頭,忽然像個瘋子一樣的喃喃自語:

    「我得趕快處死他,絕不能讓他多活一天,十天,只能讓他再多活十天。」接著,他的聲音忽然粗狂而激憤:「絕不能讓任何人左右我的感覺,若他能左右我,那就他該死。」

    說完後,沁寒心就像來時一樣又飛快的離去,停留的時間甚至不到一刻,蕭妃張口結舌的呆在原地,連她也不知道讓一向冷靜的鬼帝忽然情緒狂亂,憤怒的狂吼的「他」究竟是誰,但是她知道這個人絕對是威脅她後位的重大阻礙。**************************************************************

    十天後祭典終於到來,羅青因前些日子大量流了鼻血,身體十分虛弱,調養一段日子,才又精神飽滿的到祭典現場來。

    他一見到沁寒心,忍不住羞愧難當的低下頭,因為他竟被於晴碧的脫衣給搞得那麼狼狽,真是太可恥了。「帝尊。」羅青低頭尊敬的叫喚。

    沁寒心冷漠的目光望向他,羅青可以從他的眼神看出鬼帝現在的心情並不太好,但這些天沒上早朝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鬼帝這些天的心情從沒好過,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當初出糗的那件事而惹得鬼帝還在生氣。他不由得頭垂得更低,內心的羞愧幾乎壓倒了他。

    想不到的是沁寒心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柔和:「羅青,給我奪下第一,我對你深抱寄?}!

    這股打氣的話一說,羅青差點熱淚盈眶的下拜,鬼帝對他的重用在這些話中完全表露無遺,他更應當忠心相報。

    「臣一定不負帝尊的期望。」

    主祭過後,現場馬上傳來喧嘩的熱鬧聲,代表比武賽即將要開打。

    這時校場上竟然走出一個穿著誇張顏色、臣樾靶σ獾娜耍硎i叱宰潘↘硎i哂昧?的揮著手道:「喂,我要參加比賽。」

    別人不認得這個人,但羅青差點就驚叫出聲,這個擅闖校場的人竟是於睛碧。他是知道在武祭大會時,連犯人也可以觀看,但是沒氳絞萑醯撓誶綾歎掛慘Q渭穎熱

    沁寒心就像要吃了他一樣的拍桌怒道:「給我拉開他,這從武祭無人類參加的往例,人類既無法力,更無鬼力,就連力道都是鬼界的千分之一,你若不想死,就給我滾。」

    眾人大感吃驚,從鬼帝年少接任帝位開始,便從未見過他說話如此暴怒;然現場大概也只有羅青知道於晴碧會把脾氣再好的人都弄得暴跳如雷。

    而被鬼帝暴怒對上的於晴碧,竟還?著腰,一臉桀驁不馴,卻露出超可愛的微笑,說出難以想象的話:「不好意思,我活膩了,忽然想死死看,鬼界沒有哪一條律法是規定人類不能上校場,也不能死死看的吧?」他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及亂七八糟的舉動,已引得鬼界不少人的側目。

    沁寒心陰?的看著滿臉笑意的於晴碧,忽然沉下聲來:「沒錯,鬼界的確沒有這條律法?!顧婧螅悛v戰羧L罰~瀋r潰骸附羷棳薸薿掑仄O搿OM胨晰蔬j娜耍▼衩湆t澪_!棺詈笏僚樵扚O募由隙z洹於晴碧笑著走到鬼帝面前欠身行禮,「多謝仁慈、英?鰲十按蟮墓淼壑紺牷I乖諂鶘硎保貉t懷i荎狪{雒難郟_剛獗呶乙L瞳釦峆憔媵極媬翏?送你咬一口,這樣我們就算是間接接吻,以慰你這些天每次想到我的熱情。」

    他說完後,就把手中咬了一口的水果一?,落在沁寒心的桌上。沁寒心面對他的挑逗,臉色鐵青的甩下那個水果,他才沒有想他,絕對沒有。他隨即暴怒道:

    「我改變主意了,不必給他留全屍。」

    「開始。」?下信物:比武正式開始。

    有好幾個會場同時開始打斗,而於晴碧所站的會場剛好在正中間,也是離沁寒心最近的一個校場,他朝不領情的沁寒心送了個大大的甜蜜笑容之後,才開始注視著自己的敵手。

    於睛碧第一個碰到的對手是個身材幾乎有他三倍大像熊般的男人,只怕他手一握,就可以把於晴碧捏死。那熊般的男人見到於晴碧弱小得像個孩子,心情非常不好的狂吼:

    「打死你,人家還以為我欺負小孩子,你快點認輸,我就不打你。」

    於睛碧笑了起來,「你不打我,我就要罵你祖宗八代了,先從你爹爹跟你開始罵起好了,你爹爹是烏龜,你是一只小烏龜,烏龜爬上樹,摔個稀巴爛。」

    那熊般的男人脾氣顯然很差,他哪裡能夠忍受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被人奚落的可恥,一個大拳頭立刻就打了過去,一邊怒吼:「我打死你。」

    於晴碧罵人雖罵得快意,但他顯然沒什麼真才實學,竟然人家一打他,就開始驚聲尖?小⒙臐瓵藜腋w滮謐扤佑B鶴紛潘瞬艞戰評y乖一盜誦磯嘍薧浸p⒉畹憒虻轎L鄣娜耍邦桵N?多觀看的群眾同時失聲大叫,場面一片混亂。

    這可說是鬼界有史以來最混亂的一場比武大會。

    好好的一個祭典被搞成這樣,沁寒心怒吼:「於晴碧,你到底打不打?」

    於晴碧跑得氣喘吁吁的翻個白眼,並教訓起沁寒心來:「沒看到我在打嗎?這叫打帶跑戰術,我打不過別人,當然是用跑來消耗別人的體力,你不懂,別說話好不好!」

    說時遲那時快,大漢的拳頭又打了過來,於晴碧連滾帶爬的僥幸逃過,卻也讓泥沙沾滿了絕美的臉龐;而且他越跑越急,顯然也沒心神回答沁寒心的問話了。

    只見全場不時發出尖叫聲,因為於晴碧總是在千鈞一發時差點被一拳打死,然後又幸運的逃過死劫。

    這場打帶跑足足費了五個時辰,最後大漢因沒有體力而暈倒,於晴碧則是喘到快要沒氣的不戰而勝。而這還是於晴碧最規矩的第一場比賽,接著下來的每場比賽簡直只可用「亂?礎估蔥穩蕁?

    比賽的打斗規則是勝的人一直繼續比下去,當於晴碧還在因第一場的打帶跑喘息不止時,馬上第二場就上來了個身強體健的單純少年郎。

    他一見到比天仙還美上幾萬倍的於晴碧,不由得當場呆住,對著他發癡的直流口水;而於睛碧的衣衫則因為剛才的急跑而不整,看來媚態萬千,他竟趁勢朝不解世事的少年?了個最媚的一眼。

    這一幕完全落入沁寒心的眼裡,他幾乎要把手骨給捏碎,眼底的怒火快要燒出眼眶了?!改愕降字Q恢T懶紳評魚棳蟥狨筑椔圇繨{司谷蝗鞝瞬灰`場!

    於晴碧笑得純然率真的拉好自己剛因跑得過喘而衣衫不整的衣服,一點也看不出羞恥心的聳聳肩。「武斗大會好象沒規定不能色誘吧?我又沒違反規定。」

    他說的的確沒錯,但是有誰會這麼無恥的在校場上使出色誘術?沁寒心差點氣得暴斃而亡。

    而那單純少年郎已經呆愣到完全沒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看著美麗妖魅的於晴碧,他一顆心好象要跳出喉口,霎時鼻血噴滿上身,還血流不止,立刻貧血暈倒。第二場於晴碧自然又是不戰而勝。

    到了第三場,局勢更令人匪夷所思,因為於晴碧這次的對手是鬼界排得上前十名的勇士,照理說他絕對討不了任何便宜,但只見他朝勇士靠了過去,對那勇士說了幾句話,要他以另外一種方式來決勝負。

    因為勇敢的表現方式絕不只有武斗一種,而他能以此證明自己比這位勇士勇敢。

    勇士一看於晴碧剛才的獲勝全都是因幸運得來,顯然很看不起他,因此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於睛碧領著勇士到高聳入雲的宮殿上頭,兩腳綁上單薄的繩索,就往宮殿下一跳,這等於是自殺的行為,圍觀的群眾莫不發出驚駭的尖叫聲,就連沁寒心也屏住氣息的兩腳僵直。

    想不到於晴碧竟在距離地面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突地被繩索拉住停止,還對大家揮手致意,如此危險、拿命來玩的游戲方式,嚇得那勇士在宮殿前跌倒,立刻宣布自己輸給於睛碧。

    第三戰。於晴碧又等於是不戰而勝。

    而於晴碧的花招數之不盡,完全不用任何正常方式與人決斗,竟也一路過關斬將,從未敗過,讓鬼界的人幾乎血液沸騰;誰也沒想到一個區區的人類,竟然可以打到總決賽,跟他們的大將軍羅青一決高下。

    最後,終於輪到兩人對峙。羅青面對著眼前美艷惑人的於睛碧,內心早有准備,自己絕不能再出丑了,一定要完成鬼帝的使命,奪得第一;況且他也不相信若真與不靠武力過關的於晴碧打起來自己會輸。

    沁寒心冷寒著眼直盯著於晴碧,卻是叮喝著羅青:「給我奪得第一,羅青,聽到了嗎?俊

    「聽起來你好象很希望我輸一樣,寒心,好過分喔,一點都不會心疼美人。」於晴碧一臉委屈,沁寒心則是一臉要把他千刀萬剮的表情。

    而羅青卻像面臨大敵般的戰戰兢兢,他絕不會再次的重蹈覆轍,他會把於晴碧視為鬼帝一樣實力等級的人,因此他毫不猶疑的提起沉重的刀子,向著於晴碧當頭直劈過去;這一刀之狠辣,以於晴碧剛才那麼鳥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躲得過。

    圍觀者莫不發出驚叫聲,猜想一路只靠幸運跟詭計、而沒有實力的於睛碧這次大概不死也會重傷。

    想不到於晴碧只是嫣然一笑,在羅青的刀要接近把他劈成兩段時,他輕巧的舉起自己白皙小巧的手掌,握緊拳頭,並突地伸出一指指著天空,對著羅青大大的綻開一個笑容。「對不起啦,羅青,你恐怕要在床上躺一個月了。」

    說著,他的笑忽然咧大,帶著調皮的意味,但是眼眸裡淨是暗沉的漆黑,他大喝一聲?骸咐咨裉諝儥咡~桌礎!

    轟然一聲,天地好象都要毀了般的發出轟隆的聲響,一道巨光突如其來的打在羅青的頭上,羅青的刀雖然只離於晴碧約莫一?近,但是卻被電電給打得全身亂顫,刀子在瞬間落地,他也立時倒地。

    全場靜默得連一根針落地都聽得見,誰也沒想到於晴碧竟是如此的深藏不露。沁寒心最先回神,他不敢置信鬼界的第一戰士竟就這樣落敗了;而包圍全場的靜默,更是代表其心裡與鬼帝是相同的不可置信。

    於睛碧朝沁寒心嬌媚的微笑,「對不起啦,寒心,我讓他失望了,我想勝的時候,是絕對不會輸的。」

    沁寒心冷冰冰的注視著他。

    於晴碧好似沒看到他要殺人的目光般,一真的邪氣笑著,「聽說勝得第一名的人,可以向帝尊要求一件事,看是要當官、要金銀財寶都可以對不對?」

    沁寒心牙齒差點被自己咬碎的低吼:「沒錯,你要什麼?」

    於晴碧只手托頰,一臉苦惱。「真糟糕,我好象什麼也不缺,當官太麻煩了,我才不要;要銀子嘛,別人都樂意給我,我也不需要,我現在唯一缺的是什麼呢?」

    像想起什麼似的,於晴碧大拍著手,「我想到了,我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一個服侍我的僕人。帝尊,我可以指定誰當我的僕人吧?」

    不過要個僕人而已,卻為此來打斗,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鬼界的人全驚愕的望著這個莫名其妙的人類,更想不到的是他竟指著他們的鬼帝開玩笑。

    「就是你啦,寒心,我的僕人,我這個主人不太會發脾氣,伺候我應該也不太困難,現在我全身都是臭汗,我要洗澡,快帶我去你的帝王浴池洗個香噴噴的澡;因為僕人的東西,就是主人的嘛。」

    一聽到他要指定的僕人竟是他們的鬼帝,眾位大臣個個驚惶失措放肆的大叫:「竟敢叫帝尊做你區區人類的僕役……」

    這些大臣還沒罵完,於晴碧便摳起耳朵,「原來你們鬼界的祭典是打好玩的,律法都是放屁,打勝的獎賞也都是假的,虧你們鬼界的人還自誇自己多優秀。嗟,看來你們跟人界也沒差多少嘛。」

    他這話說完,大臣們全都噤若寒蟬,鬼界的確比人界更重誠信,更何況這是國家大典,若沒有頒布獎賞,實在是於理不合;但是若要高貴的鬼帝去當個人類的僕役,這豈不是侮辱了鬼帝。

    正在為難的時候,沁寒心站了起來,他將筆用力的往桌上一放,寒冷的目光自始至終從未變過,他冷冷的語氣充滿可怕的怒氣:

    「於睛碧,下一次我就會明明白白的規定,鬼界武祭絕不許任何人類參加。」

    於晴碧無視於他的怒氣,更無視他的諷刺。嫣然的笑容美得惑目。「好可惜喔,這樣下次我就不能參加了,其實還滿好玩的呢。」他邊說邊用扇子?著,「好熱喔,寒心,快帶我去洗澡,還要好好服侍我喔。」

    眼看於晴碧竟膽敢如此不把他的諷刺當一回事,沁寒心氣到全身發顫,卻又拿他莫可奈何;若現在能殺了於晴碧,他絕對不會心軟手軟的。他飛快的下了場,在眾目睽睽之下粗魯的拉著於晴碧,立刻擺駕回宮。*********************************************************************

    華麗潔白如雲的長廊是用鬼界一種待殊的石頭所堆砌鋪成,散發出非常溫潤的光芒,觸摸時也與體溫相似,踏起來非常的舒服;而寬大的浴池也是用這樣的石頭所砌成,水面上冒著縷縷白煙,噴出和在水中具有特別療效的微微陽剛香氣,這是歷代鬼帝才能使用的浴池,就連後妃也從未在這裡沐浴過。

    但是,現在卻有一個既不是鬼界的人,更不是鬼界的王,就連鬼界後妃都稱不上的人類正優游其間;只因為他是至高無上鬼帝的主人,所以占用僕人的東西,他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哦,好舒服喔,好棒,害我舒服得真想睡在這裡。」

    於晴碧在水面上露出大半個肩膀,那肩膀白皙滑膩,光是露出水面上的那小部分,就教人看了心裡直騷動,而在水裡面的看了恐會教人猛噴鼻血吧。

    將頭倚靠在石上,千晴碧閉上眼睛一臉的陶醉,突地他轉過頭去。「喂,僕人,你這個地方太棒了。」

    那被他喚作僕人的人,衣飾非常的華貴,然在聽到僕人二字時,眼底幾乎要迸出熊熊的火花。

    於晴碧隨後又閉上眼,只不過他的嘴巴從剛才一泡進水裡後就沒有停 過。

    「僕人,你聽著啊,其實主人我是個和藹大方的人,對任何人都非常的和氣,並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所以遇上我這種主人,可說是你修了八百輩子的福氣;在主人身邊規矩也不多,差不多一百條而已,我一條一條念給你記。」

    完全不管沁寒心一副冷得幾乎可以冰凍池水的表情,於睛碧繼續說:「第一條呢,我叫於晴碧,你千萬要記起來,以防我忘記時告訴我;第二條,就是對待主人要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因為主人打你一定是有理由的,否則像我這麼溫順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亂打又亂罵人呢?俊

    「第三條嘛……」他大大的打了個呵欠,顯示他的心思又已經跑到別的地方去了。「我好困,好想睡,剛才真是太辛苦了。」說著,他便望了沁寒心一眼,「主人要睡覺了,僕人帶我去睡覺吧。」

    於晴碧從浴池裡爬了起來,拿起一條大布巾往自己光裸裸的身上一包,白皙的肌膚還染上微微的紅,流露出別人所沒有的艷媚。

    他走到沁寒心的身前,而沁寒心的表情從剛才的冷漠到現在的冷冰,仍是一臉從沒變過的莫測高深。

    他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再重復一次:「我要睡了,帶我到你的床去睡吧。」

    沁寒心還沒回答,於晴碧忽然身子一倒,兩眼合起,看似已經完全睡著了;沁寒心本能性的雙手一接,而他就這樣倒在他的懷裡,放心的睡著了。看來於睛碧還真的是把他當成了近身的僕役。

    沁寒心飛眉凶狠的皺了起來,縱使於晴碧膽大妄為、萬死也不能贖其罪,但對一個睡著的人還能說什麼,於是他抱起了他,走向長廊的盡頭,卻不知道宮內守衛的侍衛見了莫不嘖嘖稱奇。

    只因為從沒有人看過向來沒有表情的鬼帝,竟皺著眉,然雙手卻又以反常的姿態溫柔的抱著一個發絲幾乎重地的絕色美人,走過這一條從沒有任何宮妃能夠進來的白色長廊,還讓他浸浴在只有歷代鬼帝才能浸泡的浴池。****************************************************

    龍床鋪著以華麗舒適的軟緞所制成最高級的軟鋪,身上蓋著的是盈滿熏香的軟被,所枕的枕頭有著精致繡成的美麗圖案;而床上躺著的,是一位披散發絲、唇邊微揚著笑的絕色麗?恕

    麗人還在沉沉睡著,只不過他唇邊的笑意顯得精靈古怪,卻又帶些使人著迷的挑誘;而望著他的高大男人眉上的皺紋卻是越來越深。

    最後,這個睡在龍床上的絕色麗人終於醒過來,舒爽的拉開雙手,全身流露出一股惹人心亂的嬌媚。

    「睡得好飽喔!」他微笑的望著沁寒心。

    沁寒心看到他醒過來,眉間的凶狠跟不悅只有益加的明顯;而看到沁寒心此刻的表情,通常識相的人絕對會乖乖的走出去,但絕對不會像於晴碧這般的不知死活。

    他忽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並飛撲進沁寒心的懷裡。

    任何人看到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絕對會嚇一跳;沁寒心縱然沒做出什麼表情,但是吃驚的神色在眼中暗暗流轉。

    此刻於晴碧半身已經倒在沁寒心的腿上,一雙雪足則是落在地上;接著,他將臉撲在沁寒心的腿間,深深的吸了口氣。「好香啊,寒心。」

    他將頭抬起看著沁寒心,笑容雖調皮,卻帶著摧人心智的艷麗。「寒心,你的浴池好棒喔,你的床睡起來也好舒服啊,就連你看來也非常的賞心悅目,你是我見過最美的美男子。」

    沁寒心身為鬼界之帝王,法力及容貌當然都是最上等的,這是因為法力與他們的容貌系系相關,男性法力越是強的人越是英俊;他冷冷的沒有回答於晴碧的話,就好象於晴碧的贊美在他心中根本不算什麼。

    「只可惜你都一直對我這麼冷漠,嘴巴老說著要處死我,你真的要我死嗎?」

    於晴碧甜甜的微笑,兩頰飛霞撲上,流露出一股嬌媚的誘人,而且他越說氣息越喘、聲音益加撒嬌,就連眼裡也泛著蕩人心魄的水光,好象在此刻將要與人歡愛一般的美艷無比。

    沁寒心推開他的身子,完全不理會他故意的挑逗。「沒錯。我要處死你,什麼僕人主人,笑話,我現在馬上就可以處死你。」他推開了於睛碧。

    於晴碧馬上重心不穩的倒在地上,而由於他身上仍圍著一塊布巾掩身,一滾下地後,布巾就扯開一半;他發絲落地,白皙的雙臂整個露出來,他用力想要撐起自己的身子,然細瘦的臂膀卻好象不能支持他的體重似的,快要傾倒般的顫動著,連嘴裡也發出輕微的申吟聲。

    於晴碧不可能被他這麼輕輕一堆就倒在地上不能動,也不可能連撐起自己身體的力氣都沒有,這情況在在透著詭異。沁寒心目光冷寒的注視著他,「你又在搞什麼鬼?於晴碧。」

    於晴碧像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頭給抬了起來,但他卻笑得抖顫,連唇都在顫抖;雖然他身體顫抖得這麼厲害,但嘴唇卻是紅艷艷的,就連氣息也極其不穩。「你不必處死我了,因為再過一個時辰,我就要死了。」

    沁寒心站了起來,不置信的怒吼:「你胡說什麼?你好好的怎麼可能……」

    於晴碧由於不能長久把頭抬起來,於是低下頭去,身體也像是沒有氣力支撐似的倒在地上,臉上冒出的汗水一顆顆的濕透了他的額發,他的聲音顫抖得像隨時會死掉般的嘶啞:「你既然要處死我,那我不如自殺算了,我才不要死在你的手中。」

    「又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在武祭中得勝,我就算要處死你,可你又沒犯什麼大錯,我又怎麼能處死你?我難道是個無緣無故處死別人的昏君嗎?」

    自殺?沁寒心氣得暴跳如雷,卻也知道以於晴碧的胡作非為、完全令人捉摸不透的個性,也許他真的會因為自己想處死他而干脆自殺。

    看他連話都快說不出來,躺倒在地急速喘息著,看來不像是說謊,沁寒心的聲音也因此而跟著不穩的發顫,他抱起躺在地上抖顫的於晴碧,怒吼道:「來人啊,快我傳御醫來,快?!

    「是,帝尊。」外面傳來快跑的聲音,畢竟沒人敢違背鬼帝的話,更何況鬼帝吼得這麼的急。

    「還有,你吃了什麼藥,快吐出來。」

    沁寒心一手捉著於晴碧的嘴巴,稍稍用了些力道;於睛碧柔嫩的發出一聲低吟後,把嘴巴給張開。沁寒心粗魯的用手在他嘴中掏著,於睛碧柔軟的小舌一碰到他剛硬的指尖,鼻息更加的急促,推著沁寒心的手,但卻更加軟弱的發出申吟的聲音。

    「我好熱,寒心,我好難受,你今天再不理我,我就要死了。」

    於晴碧捉著沁寒心的手臂,不安的扭動著,身上的布巾早已落在床底,他又棵撓幟咽?的哭叫低吟,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下,他不斷的又哭又叫。

    沁寒心知道他身體難受,於是以自己的身體壓住他,不讓他再有絲毫的亂動,以免傷了他自己。

    「你到底吞了什麼毒藥?」沁寒心看他這麼痛苦,開始不耐的吼叫起來。

    只見於晴碧哭得更加厲害。「你還吼我?從見面開始你就只會吼我、罵我,用輕視的眼光看我,我是個人類,配不上你這高高在上的鬼帝總可以了吧!你下床去,我一個時辰之後就會自動死掉,這樣你就高興了,再也不會有人讓你煩心了!」

    沁寒心很想打他一巴掌,又想把他捉起來狠狠的親吻一番,若不是見到從未哭過、也無法想象他會哭的於晴碧在他面前哭得涕泗縱流,代表他身體真的難受,他早就被這樣的於晴碧給氣死。但現在他心裡只剩下自己慌亂的憐惜,「別再胡說八道了,快說你吃了什麼毒藥?御醫來的時候才能趕快救治。」

    「你喜歡我嗎?寒心。」

    於睛碧睜著一雙哭得紅通通的眼,又悲哀叉可憐的看著沁寒心,好象沁寒心嘴裡只要說出一個不字,他就要死了。

    「都什麼時候,你還在問這些無聊的問題。」沁寒心不知該惱怒還是該羞慚的漲紅了?場

    於晴碧就像已經知曉答案般,將頭倒在雪白色的枕頭上,嚶嚶的哭泣著,而且還越哭越可憐的發出哽咽聲。「這一點也不無聊,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歡我,因為哪有人喜歡對方,卻老是說要處死他的。」

    他又老話重提的哭道:「我知道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是個人類,你是鬼界的王,你討厭我、不喜歡我,只是覺得我麻煩。你出去,讓我自己難受到死好了。」

    他說完後,又抬手推著沁寒心,只不過他沒有什麼力氣,一哭力氣就更弱了。

    沁寒心怎麼知道快要死了的於晴碧會哭得像個小孩子般的可憐、可愛,他心慌又心急的把他摟在懷裡,雙手撫摸著他垂散的黑發,氣急敗壞的怒吼:「不准再說死字,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於晴碧雙腳已經環在他的腰上,而沁寒心卻渾然未覺,因為從未心亂過的他,現在只感覺心亂如麻;不過是於晴碧的眼淚,就讓他全然的亂了方寸,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於晴碧喘息著抱住他的脖子,紅艷如火的唇泛著濕意的往沁寒心的嘴上親上去。

    沁寒心呆愣之間,還沒有動作反應。

    於晴碧邊流著淚,嘴上邊揚起一個高興的笑,一改之前的放蕩調戲口吻,流露出一股甜美怯人的羞澀。「我好高興,寒心,你雖然不說你喜歡我,但是你捨不得我死,其實就是在說喜歡我了。我愛你,寒心,好愛好愛你,從頭一次見到你,整個心都是你的了。」

    於晴碧勾住沁寒心的頸項,拉著他躺倒在自己身上,他滿臉嬌紅,拉著沁寒心的手往自己胸口放並輕聲顫道:「我、我是初次,寒心,你要好好的待我。」

    美色當前,沁寒心不但沒有稍稍的歡悅喜色,反而怒色上臉,他都快死了,還在想這些歡愛的事情,莫非吃毒藥的事是在騙他的嗎?而依以前的經驗看來,他騙他也不是不可能的?隆

    「這是在做什麼?你不是吃了毒藥嗎?」

    於晴碧將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顯然比剛才還要快上一倍。「我是吃了藥,若沒有跟人歡愛,我一個時辰內就要死了。」

    「你對你自己下了這種下流的藥?」

    沁寒心不敢置信的使盡力氣推開於晴碧,天底下有誰會對自己下這種淫藥的?他對自己下這種藥,還不是為了要留在他身邊;以為把自己的身體獻了出來,他就會對他另眼相看嗎?別自以為是了!

    於晴碧被他這麼用力一堆,就躺倒在床上,他發絲凌亂,呼吸越來越急,「寒心,抱?搖!

    沁寒心冷笑的摔下於晴碧攀上他肩背的手,「我這輩子都不會抱你的,於晴碧,你給我聽清楚,你迷惑不了我的,就算你想成為我的孌童,也得看我對男色有沒有興致。我後宮裡的後妃可是比你美上一千倍,而我今夜就要去寵幸她們。」

    冷笑變成了痛恨的鄙視,沁寒心的眼中只剩 冰冷的寒光在跳動:「再說,下這種藥一個時辰內就會死?天底下從沒聽過淫樂死得了人的!你去騙騙三歲小孩吧,我就把你留在這裡一個時辰,到時再看你死不死。」他低甌閬鋁舜病

    於晴碧也沒力氣下床拉他,只是咬著唇,也不哀求了,他倔強的別過臉去,將臉靠在枕上,讓淚滴濕了枕巾,而間歇性快速的喘息讓他難受得眼淚直流下來。

    沁寒心果然如剛才所言,立即退出房間,並斥退剛叫來的御醫,立刻擺駕後宮,絲毫不理會奸惡的於晴碧。*****************************************************************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後,沁寒心終於忍不住心亂,雖然硬是忍住內心一直冒出的奇怪感覺,卻也無法忍住一個時辰,畢竟一向很愛說話的於晴碧,忽然在他宣布要走時,一句話也不說,豈不是怪異得很?於是他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寢宮。

    一推開門,他忍不住倒抽口氣,從頭涼到了腳,因為眼前的於晴碧正全身抽搐的發抖著,他的嘴唇不知被自己怎樣的咬傷,流滿了血,跟著淚水混在枕上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沖向前抱起他,而此時的於晴碧已經吸入少呼出多的快死了。

    他抓起布巾,圍住了於晴碧,朝門外大叫:「叫御醫來,快。」

    屋外侍者聽令,又再次去請御醫過來

    當於晴碧睜開迷蒙的雙眼,看清楚是沁寒心後,忽然推開他嘶啞的大叫:「你走開,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沁寒心不容他推開,伸手將他沾滿淚水的濕發撥開;一見到他這麼虛弱的模樣,忍不住憤恨的大叫:「你到底對你自己下了什麼樂?怎麼會這樣?」

    「我高興死關你什麼事,你去跟那群女人混在一起。最好得病爛死你,別碰我。」於晴碧雖然罵得惡毒,但聲音卻因呼吸少而微弱得輕顫不止,他的嘴唇紅艷得幾乎像火在燒一樣,撩人美艷,全身白皙的肌膚因為汗水而滑膩;輕輕一個手掌熱力的扶持,就能教他如被火狂燃般的發出既痛苦又快樂的叫聲。

    沁寒心不過是將手輕扶住他的裸肩,於晴碧就忍耐不住的發出抽息聲,他的眼角是激情催發下的淚滴跟嫵媚動人的眼波,全身就像禁不起沁寒心的碰觸而翻滾起來。

    美麗的於晴碧一臉淚水,身體的反應透露出想緊緊的與他在一起,偏偏他又咬著牙將臉埋入布中裡,像是寧願死,也不肯跟他在一起。

    沁寒心硬是扳過他的臉,讓他注視著自己,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這種一個時辰內沒跟人交合就會死的藥嗎?

    「這種藥性真的會讓人非得跟男人在一起嗎?」

    於睛碧惱恨的看他一眼,只是眼裡都是淚水,減弱了眼神的威力。「我最會騙人了,你別相信我啊!」

    他那倔強又不服輸的表情,就像個孩子一樣,也因此讓沁寒心了解他說的話是真的,沁寒心真想狠狠的把他的身子都給搖散掉,這個於晴碧究竟在想什麼?竟對自己下了這種詭異的藥。

    「你若是好心想救我的命,你不必親自來的,反正你討厭我,找個鬼界最下三濫的人來作踐我就可以了,反正你一輩子也不可能抱我的。」

    於晴碧還是不改他的牙尖嘴利,在這樣性命交關的時候,他竟然還在計較沁寒心剛才拂袖而去時所說的話。

    沁寒心又生氣又惱火,腦中陡然升起別的男人擁抱於晴碧的畫面,霎時他眼前一片火紅,一顆心嫉妒到要發狂,他絕不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給我聽著,你是我的,於晴碧,鬼界一切事物都是鬼帝的,你既來到鬼界,你就屬於鬼界,自然也是我的。」

    於晴碧撐起身子,不讓沁寒心碰他,只不過他這一動,全身汗水倏地直落,他強忍著難以忍受的折磨顫抖著,大聲哭叫:「那我立刻回人界去,永遠也不到鬼界來。」

    「你。」他這是什麼話,縱然是氣話,也著實讓他火大,沁寒心氣得拍床大怒,一把拉住於晴碧細瘦的臂膀。

    於晴碧哭著擺手,氣息卻越來越弱,沁寒心倏地拉開他的布巾;於晴碧氣得用腳踢他,卻因藥性的猛烈失去了力氣,反而軟軟的顫動一下。

    於晴碧白皙美麗的身體像最極致的藝術品,沒有任何的瑕疵,自得知雪般的潔亮。

    沁寒心倒抽了口氣,因為他的情欲之源正如著火般的燃起,完全控制不了,在他有生之年,他絕無法想象竟也有控制不了自己的一天……

    於晴碧醒過來時,沁寒心還把他緊緊的摟在懷裡,兩人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張薄被下,他嬌紅著臉,親吻了沁寒心的嘴唇。

    沁寒心隨即醒過來,一看見於晴碧那嬌俏的樣子,唇邊也忍不住綻開一朵微笑;但隨即又像想起自己身為帝王在不該笑的自制下,這朵微笑又飛快的消逝,他冷冷地道:「你醒了?!

    於睛碧為這石頭腦袋的鬼帝而在內心大大的歎口氣,卻對他露出更無防、更美艷的笑?蕁!負牳窊挈G每剩仃並騝~共琛!

    這個於晴碧竟叫身為鬼界之王的自己為他倒茶,沁寒心生來只喝過別人倒的茶,從沒倒過茶給別人喝,他眉眼神色稍微轉厲。

    於晴碧稍稍的移動身子,他的眼淚因禁不住痛而掉了下來。「好痛喔,寒心,第一次都是這麼痛嗎?」

    沁寒心一聽他喊痛,立刻將薄被掀下,只見於晴碧雪白的大腿處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看來昨夜傷得不輕。

    「將腿張開,我看看。」

    於晴碧臉上染上一抹嬌紅,他亂拍著沁寒心的背,顯然是在撒嬌。

    沁寒心沒理會他,徑自將他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則拉開他的腿,審視著昨夜於晴碧勾惹他情欲難以自制的紅艷地方。

    他的手指輕觸著他,「會痛嗎?看來有些腫。」

    於睛碧呼吸稍稍的加快,他緋紅著臉,像塗了胭脂的紅唇欲啟又止,繼而將臉轉向枕頭,低聲羞澀地道:「別碰那個地方,藥性還沒退,會有些敏感。」

    沁寒心一怔,就看到自己手指撫摸的地方,忽然像花朵開放般的露出了鮮艷欲滴的美麗色澤,而且開開合合的,就像要把他的手指給吞下去一樣。

    他抬眼看著於晴碧,於晴碧便臊紅了臉,此刻的他呼吸加快,眼眸深處淨是風情,雙腳要合上,卻夾住了沁寒心做檢查的手。

    鬼界最美的女人蕭妃在美艷萬分時,都比不上此時於晴碧的千萬分之一,沁寒心下腹又開始蠢蠢欲動,他不禁駭了一跳,昨夜才盡情寵幸過他,而今日還要上早朝,他絕不會因此而廢事的。

    「將腳張開。」他臉色一寒,要將手拉出,然他這一動,就不小心摩擦過於晴碧的腿?洹

    於晴碧發出低呼聲,那聲淫媚至極的低呼讓沁寒心下腹完全的挺立,他的呼吸聲斷續急促,聽話的把腳張開……

    沁寒心就又像要瘋了似的更猛烈的沖撞著,讓於晴碧連連扭動身體,承受著鬼界至高無上的鬼帝再三的寵幸。

    而這一日的早上,沁寒心竟完全忘了早朝這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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