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劍蒼穹 第一章
    如鳳鳴所料,昭北國遭難,在同澤最受打擊的,正是長柳公主。

    最近,長柳公主可算受夠了轉瞬即變的人生的捉弄。

    所有的不幸,從裳衣出現那一天開始。

    裳衣進府,立即勾走慶離的心,使她原本還算平靜的生活徹底崩潰,不但王子妃的地位名存實亡,還要擔心日漸昏聵的慶離做出不可挽救,牽連自身的傻事。

    如果裳衣是一切禍患的源頭,那麼西雷王剛好相反,儼然就是長柳公主逢凶化吉的象征。

    自從鳴王在同澤出現,困擾長柳的種種問題,竟如有神助般一一化解。

    和鳴王的秘密結盟,使長柳不用再為慶離受蠱惑而籌劃的刺殺行動過度擔心。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竟在王子妃身份最受威脅的時候,發現自己懷有慶離的身孕,而分明早就被那只狐狸精裳衣迷去魂魄的慶離,也有恢復理智的傾向,漸漸找回了一點為人夫君的樣子。

    但猶如常人行路,到了谷底定往上走,到了頂峰就無比避免地滑往下坡。

    誰能猜出到,一切都美好的時候,正是一切逆轉的契機。

    最可怕的消息,毫無預兆地來了。

    "父王!"

    小院內,長柳公主看完剛剛送達的密信,悲呼一聲,軟軟往後倒下。

    "公主小心!"服侍在旁的師敏大吃一驚,趕緊向前扶住。密信送到,她是第一個驗看的,一窺之下已經嚇得膽戰心驚,更難以想像公主怎麼承受這樣的打擊。可這樣天大的事,誰敢隱瞞不報?再不忍也必須立即稟上。

    師敏將渾身顫栗個不停的長柳扶到席上,含著淚,低聲勸道,"公主現在身子不同往常,萬萬不可動氣。大王和王後都是貴人,想來離國也不敢輕易加害。況且,公主現在是同國的王子妃,懷著同國王族的血脈,有這層忌憚,想來還可以和離王講講條件,至少保得昭北眾人平安。"

    驟聞巨變,長柳臉色白得如死人一般,早沒了往日的俏麗艷色,直著眼睛聽了師敏半晌柔言勸告,慢慢才緩過神來,長吐出一口氣,虛弱地搖頭道,"沒用的。若言是怎樣的人,誰不知道?就算是同國大王,他也未必忌憚,何況我這個區區的王子妃?"

    想起父母親族,心如刀絞,眼淚湧了出來。

    師敏唯恐她受激過度,傷到胎兒,忙到,"公主別盡往壞處想。這封密信上面壓著離國王族的印章,分明出自離王授意。可見他對公主仍有所圖,既有所圖,就有挽回的余地。"

    "怎麼挽回?"長柳淒然,"他占我祖國,殺我親族,現在以父王性命要挾,逼我向鳴王掩飾文蘭之事。這信如果早到幾日,或者我還有這個挽回的機會,無奈文蘭的事情已經被戳穿,鳴王已經全明白過來了。就算我要掩飾,做得到嗎?"

    "同澤才發生的事情,離國怎麼會知道?"師敏咬牙道,"只要公主假裝答應,再和鳴王他們打個招呼,至少可以先哄得離王信任,留下大王的性命。"

    長柳已經被這消息打懵了,滿臉驚惶淒然,師敏勸了半天,她只是落淚,並不做聲。

    師敏沒有辦法,急著扯著她的袖子掙了幾下,"這等大事,公主光哭也沒用啊!畢竟我們女人家遇到事情就慌張了,還是找個男人來商量才行。奴婢把慶離殿下請來如何?"

    提起慶離,長柳心裡更加愁苦。

    前段日子傳出懷孕的消息,慶離的確大有改進,還常常主動過來噓寒問暖,甚至和裳衣那女人疏遠了不少。

    可這幾天不知那狐狸精又使了什麼詭計,把慶離哄得神志全失,連續兩三天,慶離來到小院都是尋隙鬧事,

    神態十二分的不耐煩,好不容易清明點的眼神,再度開始渾噩迷亂了。

    她哪裡知道,慶離的好轉實在得益於賀狄無聊低級的換藥游戲,導致裳衣喂給慶離吃的迷藥都成了莫名其妙的單林土藥。

    可是最近裳衣和慶彰親自見面,雙方傳藥卻是面對面的,賀狄沒有機會把藥掉包,自然又將慶離吃得昏頭昏腦了。

    長柳哭了許久,心亂如麻,聽著師敏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慶離雖然不爭氣,畢竟還是自己的夫君,腹中骨肉的父親,如今婆家大難臨頭,沒有不讓慶離插手的道理。

    她左思右想,也實在沒別的法子了,只好命師敏親自去一趟,把慶離請過來。

    長柳一下令,師敏立即急忙往慶離的小院裡趕。

    夜深心慌,走在平坦的石頭路上,竟也無端栽了一跤。師敏從地上拽著裙腳爬起來,右腳踝一陣劇痛。

    這時分,哪有閒功夫理會些許小傷,師敏咬了牙一瘸一拐往前急趕,不料到了慶離的院外,卻被幾個院門的侍衛抵了去路。

    "我奉公主之命,要急事請殿下過去一談。"

    看門的侍衛打個哈欠,歎著氣道,"師敏大姐,有什麼急事也等明天吧。你看看裡面,鬧得正歡呢。我要是讓你進去,殿下不剝了我的皮?"

    師敏探頭往裡面一看,正房裡頭燃著燈,透出窗前兩個朦朦朧朧正動著的人影來,那女人不知鄭的笑聲和呻吟飄滿全院。

    不用說,只有裳衣那只狐狸精!

    師敏看得心頭冒火,恨得咬牙切齒,想起自家公主金枝玉葉,離家遠嫁,卻被這等賤人奪了夫君寵愛,又是一陣傷心。

    換在平日,她定然掉頭就走,今夜卻絕不可耍這般脾氣。

    昭北的巨變,離王的要挾,昭北王的性命,比這種風

    月小事要緊上萬分。師敏又急又悲,低頭想了片刻,從懷裡把能掏出來的都掏出來了,連著腰上長柳賞賜的玉墜子一並取下來,通通塞到那領頭的侍衛手裡,沉聲道,"實在是要緊事,公主也急得不行了。好歹也是王子妃,你就讓我進去稟報一聲,殿下要撒氣,我都領著,絕不連累你們就是。"

    她怎麼說也是長柳身邊最得用的大侍女,向來不是低聲下氣之輩,今晚摔一跤後模樣已經夠淒慘,一邊說著,一邊竟已哭得滿臉眼淚,把那帶頭的侍衛都嚇住了,知道定有非常嚴重的事發生。

    師敏大姐,你別別……"那侍衛頭子其實是同安院中老資歷的侍衛,並非裳衣安插的新人,對裳衣蠱惑慶離,也有些敢怒不敢言怨氣,立即手忙腳亂把東西都推回去,讓開了院門,無奈地揮揮手,別過頭道。"進吧進吧,要是王子怪罪,我只說你是偷偷溜進去的。"

    師敏感激地瞅他一眼,用力把東西又都塞到他手裡,入了院門,豁出去似的直奔正廂。

    慶離剛吃了裳衣從慶彰處得到的"正宗無掉包迷藥",神志雖然昏沉,身體卻格外暢快,連日來困擾不已的頭疼不翼而飛。

    裳衣趁著這機會,越發把床底間的花招逐樣逐樣使出來,比平日更淫媚上十分。慶離最近疏遠裳衣,恰好長柳懷孕,已經憋了幾日,頓時被討好得渾不知天上人間,只覺得自己前些日子真是昏了頭,說不定還是被人下了迷藥。

    否則,長柳那假正經又愛管閒事的女人就算懷了個胎又算什麼?不要裳衣這般天下難得的好女人,才是真正的蠢材!

    正藥得爽快,房門外忽然傳來撥高了音調的清脆稟報,"奴婢師敏,有要緊事求見殿下!"

    慶離正在快活關頭,猛地被人打攪,頓時一洩如注,氣得青筋暴跳,"混蛋!你們都是聾子嗎?沒有吩咐不許擅入,都給我滾!"

    話音未落,房門竟被推開。

    赤裸的裳衣驚叫一聲,避入床中。

    慶離還沒反應過來要大發雷霆,師敏已經沖入房中。

    "殿下!"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分,有沒有穿衣服,師敏撲到慶離腳下,一把抱住慶離的腳,高聲道,"殿下,大事不好,師敏奉公主之命,請殿下立即過去一趟。"

    慶離縱使又笨又吃了迷藥,畢竟還有一點理智殘存,見師敏這個異常行徑,也不僅愕了一下,臉色變色道,"什麼大事不好?難道……難道王叔他……"

    師敏搖頭,"是昭北的事。公主剛剛得到秘信,離國忽然襲擊昭北,昭北王族都在不測之中,公主她……她看信後幾乎哭暈過去,請殿下立即起行,和公主商量一下對策。這……這個一點都不能耽擱的!"

    昭北也是師敏祖國,心裡怎能不焦慮萬分?

    稟明情況後,越想越急,忍不住放聲大哭,催促慶離立即去見長柳。

    慶離聽明白後,表情反而立即輕松起來,哼道,"昭北隔著同國千萬裡,有什麼好急的?你們昭北人就愛管閒事,惹得人人憎恨,一定是干了什麼把離王也得罪了,自己招惹出滅國之災。"

    一邊說著,一邊皺眉,把腳下的師敏無情踢列,又道,"正好,你回去告訴你家公主,從前她仗著有個當大王的父親,處處惹我心煩,我都忍了。從今以後沒了娘家靠山,叫她收斂著點,不然,我隨時把她打發成個掃地的侍女!滾!"揚聲叫罵著呼喚侍衛,把這個掃興的侍女拖出去。

    師敏聽他這樣一番沒心沒肺的話,簡直不敢置信,被他一腳踢到地上,也不覺得哪裡疼,一個勁直勾勾地瞪著慶離。

    侍衛們早猜到會鬧出事情,聽見慶離怒氣沖沖的叫喚,立即沖進去,手腳敏捷地把師敏往外拖。

    那侍衛頭子把師敏帶出院門,才松了口氣,數落道,"早說了這時候進去只會倒霉。師敏大姐,你沒事吧?"低頭一看,才發現師敏腳踝上血跡斑斑,已經干涸了,驚訝得掃了她一眼,隨即又歎了口氣,"我找個兄弟送你回去王子妃那邊好了。"

    師敏直瞪著眼,搖了搖頭,推開過來攙扶她的侍衛,僵了般,沿著舊路一瘸一拐地走了。

    長柳公主正等得焦急,聽見外面小侍女們招呼,知道師敏回來,從席上坐起來,隔著垂簾就問:,怎麼樣?過來了沒有?"

    等師敏一走進垂簾,那落魄狼狽的樣子,連長柳都吃了一驚。

    長柳打量了師敏片刻,心裡多少也明白過來,表情黯然,幽幽道,"多半是正在忙,不肯過來吧。慶離說了什麼難聽的話麼?"

    師敏在慶離那裡大受打擊,一路回來,至少比剛才平復了些。顧慮著長柳的身體,壓根不敢把慶離那些話轉述給長柳聽,撒謊道,"侍衛們攔著,連門都不讓進,和那女人正在一起呢。"又說腳踝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提也不提被慶離踢倒的事。

    長柳喚人來幫師敏包扎腳傷。

    大夫走後,兩個女人便悵然對坐著垂淚。

    師敏扶了淚道,"公主,慶離是不能依靠的了。但我們畢竟還有盟友,不如趕緊把事情告訴鳴王,看看有什麼法子應付。對付離王,鳴王倒是很有經驗的。畢竟兩人交過手,阿曼江一役,不也打得離王重傷嗎?"

    長柳低聲道,"我心裡都亂了,想什麼都是糊塗的。就算你說的對,這半夜三更,府門禁閉,誰能出去找鳴王?"

    "不找鳴王,還有個子巖專使和賀狄王子啊。"師敏道,"子巖專使雖然中了什麼毒不能動彈,可賀狄王子也是鳴王的盟友。何況賀狄王子手裡就有強大的勢力,又是個敢做為的男人,這種事,找他求救,也許能指點我們一下。"

    師敏提起賀狄,長柳倒生出一些指望。

    反正已經六神無主,不如真的找個人來請教一下。

    "好,還是聽你的。"長柳思忖著,點了點頭,原打算起身過去,腰一動,腹部竟募地隱隱扯著疼。她唯恐胎兒有失,再不敢亂走動,吩咐道,"算了,還是請過來吧。派個人,去請賀狄王子。"

    "奴婢去。"

    長柳搖頭,"你腳踝傷了,休息去吧。這種小事,派別人就行。"

    師敏臉上逸出一絲倔色,沉聲道,"這怎麼是小事?再說,我也靜不下心休息。"不等長柳再說什麼毅然站起來,掀簾子瘸著步子去了。

    和長柳公主小院那邊的愁雲慘霧相比,賀狄這邊的單獨小院目前就是個逍遙美妙的小窩。

    最妙不可言的一件事,當然就是倔強的子巖專使目前的身體狀態了。

    雖然賀狄對搖曳夫人這花花腸子極多的女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不過話說回來,對她的藥還是挺有好感的。

    托那莫明其妙的讓人癱軟的解藥的福,賀狄把子巖抱回來後,沒少占便宜。

    喂食、沐浴、更衣,賀狄沒一親假手於人。要不是身為海盜頭領,必須死守海神重誓這一關,動彈不得的子巖就被磨碎了泡著酒一起送到豺狼胃裡去了。

    不過,賀狄非常善於自己尋找新的樂趣。例如,從無微不至的侍候子巖的過程中,他就找到了最能讓子巖欲哭無淚的殷勤方式。

    喂水。

    "喝嘛,誰會不口渴呢?還是你只想喝酒?來,本王子喂你。"

    欺負因為中毒而連尾指都動不了的獵物,賀狄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一手抱著軟綿綿的子巖,一手提著銀水壺,吸一口清水,就低頭覆上男人的唇,送入對方口中。

    以賀狄的海盜本性,趁機索取報酬簡直是天公地道的事。清水硬灌到子巖嘴邊,逼著他咽下喉,接著必然是唇舌肆無忌憚的舔舐侵犯,把年輕將軍那又軟又香的舌頭象獵物一樣咬住玩弄,仿佛勢必要在味蕾上也刮出屬於賀狄的印記才罷休。

    失去行動力卻仍有清醒思考力和感受力的子巖,被他玩得苦不堪言。

    而且,他也沒有說話的能力。

    該死的搖曳夫人!

    那種女人,怎麼可能是正直的鳴王的親母?

    可是,子巖連腹誹搖曳夫人的機會都不多,更多時候,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眼前這個混賬下流王子的身上。

    賀狄的邪惡幾乎令他心驚,每一個莫明其妙的舉動後面都藏著陰險居心。被灌下大量的清水,遭到無數次狼吻後,子巖終於領悟賀狄到底要干什麼無恥勾當,黑瞳中激動地印出憤怒和羞恥。

    "有點感覺了吧?"賀狄有趣地看著子巖的眼神,"不要害羞,這是中毒的後果而已。再說,本王子也挺享受侍候專使大人小解的。象這樣,解開褲帶,扯下來,分開腿,嘖嘖,和做那回事的前面功夫差不多嘛。"

    賀狄發出一陣自得其樂的笑聲,惡貓戲鼠一樣,讓子巖在自己指下慢慢裸露下身。

    這個過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依舊每次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大概是這男人的眼神太迷人了吧。

    無可奈何到這種地步,一樣的閃亮,該死的倔強漂亮。

    眸底那若隱若現的,極力想掩飾卻又沒辦法掩飾的羞恥,正是賀狄每時每刻都忍不住折騰他的誘因。

    "喝了這麼多水,不放出來會很難受。聽說曾經有人這個地方堵住了,最後裡面爆掉痛苦而死。"兩腿間的器官顏色新鮮,賀狄愛不釋手地握住,輕輕揉著,口裡說的話卻令人毛孔悚然,"真讓人好奇,不知是真有這樣的事,還是謠傳?不如我們往這裡塞點東西,一解疑惑。你覺得如何,專使大人?"

    沒有反抗之力,被一個禽獸不如的家伙握住自己的要害,還要聽這種惡心恐怖的話,子巖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淪落到這種處境。

    他一身傲骨,如果賀狄嚴刑拷打,根本不能讓他害怕。

    但在男人的命根子的細孔裡塞入東西,堵住來玩,這種惡毒殘忍的手法,縱使強悍如子巖,也不禁生出幾分怯意。

    誰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真的做出這種事?那可是絕對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賀狄對掌中溫馴的器官,給予了極可怕的耐心。

    他用指尖撫摸它,用掌心揉搓它,連最上面的排洩身體多余水份的小孔都不放過,指甲不重不輕地搔刮。對於男女身體都極為熟悉的賀狄,當然很清楚這些舉動會帶給子巖怎樣激烈的感覺。

    "還在忍著?專使大人,你的脾氣還真大啊。"賀狄拖著音調,英俊卻因為過於邪氣令普通人不敢輕易靠近的臉上,浮著享受似的冷酷的笑意,"這是每個人每天都要干的事,有什麼可害羞的?何況,你注定是本王子的人,你的方方面面,本王子遲早都要,一點一點的,看清楚。"

    子巖膀胱早已漲滿,敏感的器官被賀狄玩似的又搡又捏又搔,備受煎熬,恨不得一頭撞死。但他打死也不願意被賀狄看見自己小解的模樣,閉上眼睛,苦苦堅持。

    賀狄輕聲笑著,他可一點都不急。

    這輩子當王子海盜,對付過不少脾氣剛硬的俘虜。一開始,誰不是桀傲不馴,寧死不屈?但拷問和砸牆是一個道理,只要夠時間,夠耐性,不管牆多厚,總有被砸倒的那天。

    而賀狄現在,剛好很有空,而且興趣十足,耐性上乘。

    "噓……噓……"賀狄好整以暇地持續刺激,還可惡地在子巖耳邊吹起口哨。

    哨聲入耳,子巖早已成強弩之末,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個激靈,頓時全線崩潰,繃緊的下體全放松開來,要收也收不住了。

    耳朵裡飄入賀狄的調笑,"原來你也有撐不住的時候。"

    羞恥感幾乎把子巖燒成灰燼,可恨這個樣子,連暈過去都做不到,只能緊閉著眼睛,當自己死了。

    賀狄心底明白子巖在想什麼,卻完全不加理會。

    他是天生的掠奪者,唯一關注的是如何將獵物全部捕獲。面前這個動都動不了,只能任自己肆意蹂躪的男人,正是他最感興趣的獵物。

    賀狄全神貫注,只撲在如何讓子巖今生今世都無法逃脫他這件事上。

    在賀狄看來,要讓獵物變成寵物,唯一方法就是不擇手段地讓獵物承認,你比他強大,而他,這輩子也沒有擺脫你控制的機會。

    子巖也不知生了條什麼命,偏偏落到賀狄手中,難以避免地倒霉透頂。

    賀狄花樣百出的玩弄,既是馴服的過程,又是消遣的娛樂,兩件大事同時進行,不亦樂乎,於是,自把中毒後的子巖帶回小院,就關起門來一心一意對付這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

    從灌食灌水、強吻、撫摸到占便宜,從貼身羞辱到用手技強迫子巖高潮,簡直就是輪著來干,把一個精悍威武的年輕劍手玩弄得羞恥不堪,神情委頓。

    這天,賀狄也是一早開始就去"侍候"他的獵物。

    食物飲水等自然有侍從送來,兩人呆在小屋裡的厚地毯上度過一天。

    例行公事般,一樣是解衣、喂食、無恥下流的各色舉動,除了最後一步,凡是能想到的最可恨的事,都在子巖身上一一做過了。賀狄如在天堂,子巖如在地獄,到了夜深,子巖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賀狄竟還不肯放過,脫了子巖的褲子,頭埋在子巖兩腿間細細吮吸銜弄,調教子巖這處子熟悉情愛之事。

    若論賀狄在男女歡愛這方面的本事,十個子巖也斗他不過。再怎麼羞憤不甘願,終究在賀狄的口中無法控制地激射出來。

    賀狄目的得逞,在他大腿內側的光潔肌膚上狠掐一把,得意洋洋地笑道,"等你習慣了,一個晚上不做這事都會難受到哭呢。不過放心好了,本王子會讓你每個晚上都不孤單的。"

    這時,敲門聲以熟悉的停頓節奏響起。

    不用說,一定是空流。

    "進來吧,空流。"賀狄拿外衣披在子巖裸露的下體上,把空流叫進來,"什麼事?"

    "王子,長柳公主派了一個侍女來,說有緊急要事求教,懇請王子過去和長柳公主面談。"

    "長柳公主?"賀狄瞇起眼睛。

    同澤城裡,除了身邊這個已經到手的男人,沒有誰是讓他比較注意的。長柳公主雖然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女人,不過對賀狄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深夜時分,以長柳公主那個謹慎的個性,如果不是萬分緊急的事,絕不會冒著嫌疑來請一個別國的王子到她的小院去。

    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王子?"空流低聲問,"是否要屬下把那個侍女打發走?"

    賀狄擺擺手,"算了,本王子就辛苦點走一趟吧。"

    如果不是長柳公主引出假杜楓事件,子巖又怎麼會中那個什麼幻香迷毒,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玩弄而一個指頭的反抗之力都沒有?

    沖著長柳公主這點功勞,走一趟也算還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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