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劫 第五章
    閻宇堂才離開沒多久,冷凝即醒過來了,只是她的頭還有些暈眩,教她掙扎好一會兒才能坐起身。

    待她定眼看了看四周後,才為眼前陌生的環境給驚醒,她真的被人綁架了!而且還是五年前的那個男人。

    昏暗的房裡只點了盞小燈,教她無法看清楚,不過她可以確信一點,那男人並不在房裡。

    她起身尋找電燈開關,當她按下時,房裡頓時一片明亮,同時也讓她看到牆上那幅畫像。

    原來是他買走的!

    那晚沈世碣在宴會裡還不住地恭喜她,為她的畫像能售出如此的天價而慶祝,沒想到竟是他買走的。

    七年了,畫中的她不若現在成熟,雖然外在模樣沒啥改變,但她的內心卻已有了不同的認知,不再是那時的冷凝。

    就在她凝望畫像中的自己時,房門被打開。

    「滿意你看到的嗎?」

    來人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也連帶的找回她的防備。

    冷凝要自己別恐懼,只是原本偌大的房間因他的出現而略顯狹小,在他面前,她感到自己竟是如此渺小。

    想到這七年裡,自己的畫像就這麼置於他房間,供他觀看,她的心跳沒來由的加速。

    「一億元?好大的手筆。」

    聽出她的嘲諷口吻,閻宇堂不甚在意地走進房裡並關上門,同時也注意到她的態度更為不安,正小步地向後退著。

    「若是加上你,我認為很值得。」

    冷凝教他的話給震了一下,不置信地盯住他的眼,「你說什麼?」

    閻宇堂不介意說得更明白點,「我要的不只一夜。」

    「你作夢!」

    冷凝越過他想沖出房間,卻在半途被他一把攔住,同時被箝在他身前,教兩人身子完全地貼合。

    「你還以為走得掉嗎?」

    閻家豈是她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沒有他的命令是逃不掉的。

    冷凝掙扎著,努力想掙開自己的身子。如此親暱的貼合使她恐懼,而他眼中那抹掩藏不住的欲火,更是令她害怕得無法克制地扭動身子。

    「放開我!」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受到這種侮辱。

    閻宇堂單手將她的手給反剪在身後,拾起她的下顎迎向他,「我想重溫那一夜的舊夢。」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那表示他要她的人,就在今晚。

    「不!」

    然而冷凝完全反抗不了,被迫地吻向他的唇,任由他恣意地親吻她,想轉開頭又沒辦法。

    「張開你的嘴。」

    冷凝還是緊閉著唇瓣,那抹反抗看在閻宇堂眼裡激起他的征服欲。向來女人都是順從、巴結他,更甚是沒尊嚴地屈服於他;從沒有人像她一般,執意地與他作對,這樣的反應激起他潛藏心底的蠻強及狂妄。

    閻宇堂將反剪她的手更用力抵向她,使她下半身與他的密合得無一絲縫隙。

    被他這個舉動給驚住,冷凝張口想叫,卻讓他的舌有機可乘地滑入她口中。

    知道他的用意,冷凝反倒停止掙動,全然無反應,直至他抬起頭。

    閻宇堂眸中閃著怒光。「很好,你引起了我全部的興趣。」對他而言,這還是頭一遭。

    一句話又將冷凝所有的冷靜及自制給擊潰,她瘋狂地掙扎著,「不准碰我!」

    五年前那一夜的疼痛記憶再次回到她腦海裡,怎麼都無法遺忘。

    但閻宇堂完全不予理會地抱起她。

    「你要干什麼?」雙腳離地使她沒了安全感,不得不靠向他以維持平衡。

    「洗澡。」他愛女人沐浴過後的芳香,那比人工香水更教他迷戀。

    一聽到洗澡,冷凝心生一計,「我自己能走,放開我。」她明白了跟這男人對抗只曾自討苦吃。

    談話間,閻宇堂已抱著她來到浴室,十來坪的浴室裡很是明亮,而超大的浴缸讓她聯想起他強壯的身軀,為此她的臉色突來的一陣緋紅。

    「是嗎?」見她不再掙扎,連聲音都顯得有些疲累,閻宇堂放下她。

    「對,反正我逃不走,不是嗎?」她會想辦法的,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她絕對會反抗到底。

    「我該相信你嗎?」閻宇堂冷冷地道。

    那樣嘲弄的語氣教冷凝氣憤,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見她沒有表示,閻宇堂轉身離去。一等他把門關上,冷凝為免去他的疑心,快速地在浴缸裡注滿水,腦中則思考著該怎麼離開。

    也因為沉思,她沒注意到門再度被打開,閻宇堂就這麼站在她面前,全身上下只用一條浴巾圍住下半身。

    直到一股陌生的氣息再度籠罩她之後,冷凝才倏地抬頭。

    「是你!」見他赤裸的胸膛整個呈現在她眼前,她險些尖叫出聲。

    「我們一起洗。」閻宇堂不相信她的服從。

    冷凝直覺地想後退,但他大掌一伸,一把拉住她的衣服,突然間,她聽到衣物撕裂的聲音。

    「放手!」

    他竟然粗暴地扯破她唯一的一件衣服!而她的行李根本不知流落何方。

    冷凝逃至牆邊,瞠大雙驚慌的眼瞪視著他。

    「不要逼我用強的。」閻宇堂沉著臉道。

    冷凝不禁痛斥自己的沉思,沒有及時察覺他的進入,害得自己現在進退兩難。依他的模樣看來,絕不可能退讓,那雙眼裡閃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只是,她不願意成為他的,那一夜已是個極大的錯誤,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你是誰?憑什麼捉我來?」她雙手護在胸前,遮去裸露的肌膚。

    閻宇堂大笑不已,自負的笑聲更教冷凝無法接受。

    「過了今晚,你會知道的。」

    而後,他一步步地逼進,將她陷入他的兩手中,並且開始拉扯她身上其余的衣物,動作因渴望她的身子而顯得過於粗暴。

    「不要!走開。」冷凝原本護在胸前的手此刻直推拒著他的手,卻更方便了他的動作,沒幾下,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掉落在地。

    身上僅剩內衣褲的冷凝被他給強抵住牆,他的頭抵著她的,在她唇畔低聲威脅:「激怒了我對你沒好處。」

    「你休想我會聽話!」話才說完,她的唇再度淪陷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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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兩人洗完澡出來,已是一個鍾頭後的事,冷凝感覺全身像要散開似的,任由閻宇堂將她放在床上,已拭干身上水珠的兩人依舊赤裸著身子。

    「不要碰我……」

    如此無情的強索她不以為自己還能再經歷一次,遂翻過身背對他。

    閻宇堂由著她,圍了條浴巾來到酒櫃處倒了杯酒,一口接一口地品嘗著。

    然而他的目光卻未曾離開床上的人兒,他回憶著剛才的激情,身下又迅速活了起來,再次的緊硬火熱。

    毫不遲疑地,他走到床邊拉過她,卻發現她正以怨恨的眼光瞪著他,「不准用這種眼神看我!」

    都已經是他的女人,還敢如此公然地反抗他,看來她需要被教導服從。

    「我恨你!」

    她期盼門皇們能來救她,此時她萬分渴望他們溫暖又安全的懷抱。

    見她的眼神一轉,閻宇堂粗聲道:「除了我,不准你想別人!」他翻身覆上她,不理會她的捶打,再次撥開她的雙腿。

    冷凝完全感受到他下腹的火熱,嚇得說不出話來,那表示他此時的欲火正燒灼著,同時打算在她身上發洩。

    「不,不要再一次了。」

    她承受不了,他太強壯,也太蠻橫,剛剛不管她如何哀求,如何啜泣,他依舊一再埋進她體內。現在她已全身無力,除了恨他的目光外,她只想躲開他休息。

    「我偏要,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怒我。」刻意的,他再次在她身上點燃火苗,不顧她的意願,強要她接受下一波的攻勢。

    閻宇堂只是冷笑,低頭與她的唇舌交纏,雙手則是抬起她的臀部,更加激烈地進出。

    她的求饒聲無疑惹得他更加亢奮,壯碩的身體壓上她柔軟的身子,而那把燃燒的火就這麼蔓延著,似乎再也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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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幾天,冷凝才終於知道他是誰。

    他竟是閻家之後,那個縱橫西方的東方家族!

    黑白兩道對閻家都要禮讓三分,這個家族尋常人可惹不起,而且就算她不是一般人,是冷族的主人,但此時她身陷意大利,這是冷族尚未進駐的勢力范圍,而閻氏已儼然是這裡的當家。

    因為這份認知,她擔心尋得她下落的門皇們將會不顧一切前來搶救她。她深深明白,他們不是閻宇堂的對手。

    也難怪他有能力一出手即是一億元,那張畫像的天價早已是個危機預警。

    被他關在房裡,除了夜晚他會走進房間大肆地與她狂歡,強索她的身子外,白天他幾乎不曾待在房裡過。

    傭人們都很恭敬地服侍著她,但他們拒絕與她談話,看來又是閻宇堂的交代,他打算逼得她向他求饒,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女人。

    哼!那他就錯了,她不會!

    外在的身體她無法反抗,但她的內心不會屈服的。

    她明白閻宇堂對她的無所反應相當不悅,更氣憤她一再提醒他自己很快就能逃離他身邊,為了懲罰她,他總是一要再要地強奪豪取,每晚都累得她呻吟連連,他才願意放她休息。而現在,她頭一次大膽地走出房間。

    傭人們看見,想請她回房,又想起少爺不准所有傭人開口跟她談話,最後還是由管家撥電話請少爺回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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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魅居的魅皇終於打探出一絲頭緒,只是對方怎麼都不肯說出來,迫不得已,他只好使用最卑劣的手段,以女人來逼那男人就范。

    可該死的他竟然強占了那女子,這樣的行為使他頓時陷入沉重的情緒中。找出主人是他目前最關心的一件事,可那女人完全擄獲他的心,讓他無法栘開視線,只想將她留在身邊。只是她肯嗎?她願意嗎?

    魅森遠遠地便看到魅皇獨自一人坐在大廳裡沉思,他來到魅皇跟前。

    「查得如何?」他要魅森找出和尹力和相關的人事。

    魅森點頭,「閻宇堂。」

    「什麼?」

    是他!那個在歐美國家呼風喚雨的閻家唯一繼承人。

    「據了解,那天主人搭的飛機就是閻家旗下的航空公司。」而中間的幫凶就是尹力和,他在裡頭動了手腳。

    「該死!」

    「魅皇,是否要采取行動?」

    魅皇沉思著,以他的能力想踏進意大利可不容易,尤其是在閻宇堂有所防備的時候,搞不好還會出錯反而害了主人,因為閻家在意大利的勢力不容小覷。

    「先通知其他門皇。」

    「要說明整件事的始末嗎?」看來魅皇打算親自動手。

    「不,只要火速聯絡他們。」這件事是他的錯,他必須當面與其他門皇商討,為自己的疏失請罪。

    「是。」魅森點頭,思緒不免轉到「那個女人」身上。「魅皇,她要怎麼處理?」

    以他過來人的經驗來看,魅皇已然深陷了。

    魅皇抬頭望向遠處,聲音�埵陬毀X不可聞的歎息,「她我會處理。」

    而那個處理就是送走她,他不願意她受到傷害,若是自己能夠平安回來,那麼他會接回她,並且給她一個家。

    現在他只能保護她,而那份保護就是送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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