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惡霸 第八章
    【就是如此

    雖然只是小手

    卻可以使你溫暖

    雖然只是這樣的我

    卻可以給你那樣的愛

    雖然你都不說話

    不說話我卻還是要還是要吻你

    在皇宮內的另一個寢房,也上演著一出同樣纏綿的戲,武至征早就醒來了,愣愣望著沐浴在陽光底下的才可傾。

    他睡得那麼熟、那麼沉,就像個純真無邪的孩子,柔細的長髮散落著,映在他粉嫩的肌膚旁,顯得更為魅惑誘人。

    昨晚他們都醉了,才可傾因為醇酒而醉,武至征卻是因為心上人的醉態而醉。

    此刻,才可傾就那樣毫無防備地躺在他身邊,胸前的扣子因為身子發熱而扯開了,露出線條優美的頸子和肩膀。

    他的雙腳也早踢掉了靴子,隨意跨在武至征的腿上,完全不把這當一回事似的。

    然而,這對暗戀才可傾多年的武至征而言,卻是難熬的折磨。

    「可傾……你可知道?當年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再也看不進其他人了……」武至征在他耳畔歎息著。

    才可傾這時翻了個身,轉向那溫暖的來源,主動鑽進武至征寬厚的胸膛。

    「可傾?」武至征呼吸急促起來,強忍著不要吻上那雙微啟的唇。

    才可傾彷彿在夢中也不放過他,慵懶地低吟了一聲,雙唇在他頸上摩挲,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他。

    或許,才可傾是喝醉了,是作夢了,但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敢卸下所有掩飾,才敢如此放肆任性吧!

    這對武至征而言,已到了意志力的極限,再也無法制止自己的雙手收緊,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雙唇深吻。

    出乎武至征的意料外,才可傾竟然一點抵抗都沒有,相反地,他溫柔無比地迎接這個吻,彷彿也和武至征一樣期盼了許久。

    天!這初吻、這擁抱、這滿足,武至征願意死在這一刻。

    但是,當才可傾睜開眼,發現遠一切並非夢境,他立刻瞪大了眼睛,用力捶打著武至征的肩膀,「你!你以為你在做什麼?」

    「我……」武至征一臉無辜,怎麼他剛才還是那樣深情,現在卻像個陌生人呢?

    「你竟然趁我喝醉酒的時候侵犯我!」才可傾指著他大罵,「虧我和你十年的交情,你簡直禽獸不如!」

    禽獸不如!聽著這般指控,武至征連血液都快凍結了,「不是的,因為你睡著了……你向我靠過來……又親著我的脖子……我一時情不自禁……」

    「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種事?你這借口也太可笑了!」

    「我是說真的……我從來沒對你說過謊……」一片真心,該當如此被踐踏嗎?

    「別說了,我跟你有理說不清!」才可傾以手背抹著嘴唇,「該死!我居然被一個男人強吻,還是被我最信賴的朋友!這簡直是我人生的污點!」

    「你……你就這麼討厭我?」武至征最後的一絲希望都破減了。

    「沒錯!我討厭你!我討厭和你有任何碰觸,我討厭你一直看著我的眼神,這世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

    才可傾罵了一大串話,卻見武至征沉默不語,臉上寫滿了悲愴之情。

    「總之,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才可傾抓起自己的外衣,轉身就跑出寢房。

    是的,才可傾拚命地告訴自己,他再也不要見到武至征,因為武至征那憂鬱深情的眼神,會讓他看了心痛、心動、心軟……這絕對不行!絕對、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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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午時分,黑無煞總算放過了自己的嬌妻,看她軟綿綿地昏睡在枕上,似乎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歡愛的刺激。

    他站起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我有事要辦,你好好睡一覺,睡醒後,會有人來照顧你的。」

    「嗯……」她只能以低吟作為回答。

    「可憐的小丫頭!」他搖搖頭,唇邊卻帶著笑意。

    雨柔什麼話也說不出口,迷濛的大眼望著他,兩隻小手抓著錦被,唯恐他隨時又要撲上來,經過這次嚴厲「處罰」以後,她以後真的再也不敢說錯話了。

    「我的王后……我的精靈!」他依依不捨又吻了她好幾次。

    稍後,黑無煞走到隔壁房間,讓僕人們伺候他沐浴、更衣,立刻大步踏出寢房,直接走入議事大廳。

    才可傾和武至征已在那兒等候,一看到國王便起身行禮。

    黑無煞冰冷的雙眸掃視過這兩人,覺得他們今天看來不知是哪裡怪怪的,好像對彼此都有種彆扭而羞怯的態度。

    但他也沒想去追究這原因何在,此刻他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解開,「我說,首相、將軍,你們兩人都是我的心腹對吧?」

    平常舌粲蓮花的才可傾,此刻卻白著一張臉,什麼話也回答不出來,還是武至征幫忙解圍道:「當然,屬下兩人對王一片忠心!」

    黑無煞瞇起雙眼,「那麼,在雨柔王后見到本王之前,你們到底對她說了什麼話?」

    武至征一愣,「臣一時想不起來,請王明示。」

    「你們不是說得活靈活現的嗎,說我凶殘無道,會拿人當獵物,會剖掉人的舌頭,還要拿她的金髮來做弓箭裝飾!」

    武至征猛然想起當日情景,那是源於才可傾的一句戲言,想要捉弄一下雨柔公主,他才會和才可傾一搭一唱,兩人嚇得雨柔公主面無血色。

    沒想到這件事竟傳入了王的耳中,而且還造成王極度的不滿!

    「臣該死!」武至征想都沒想就跪了下來,「都是臣的錯,滿口胡言,才會嚇壞了王后!」

    「是你起的頭?你到底在想什麼,竟敢如此信口雌黃!」黑無煞有些詫異,因為武至征向來謹慎行事,倒是才可傾比較可能這麼做。

    武至征額頭冒出一滴冷汗,他明白王的脾氣說發作就發作,現在他非得說謊不可了,否則才可傾一定會被重重責罰的!

    「臣……臣當初見雨柔王后心性單純,一時想和她開開玩笑,沒想到誇張過了頭,造成王后對王的印象不佳,臣責無旁貸,請王降罪!」

    武至征如此直接認錯,黑無煞反而覺得疑惑,「我一直看不出來你有這樣的天分,還會誇口嚇唬王后?你倒是說說看,你該怎麼補償你的罪過?」

    「一切聽從王令,臣無怨言!」武至征心甘情願。

    「那不如……就割下你的舌頭,拔下你的頭髮,再叫你跑著讓我打獵吧!」

    黑無煞故意沉聲說道。

    武至征全身一顫,腦中浮現那畫面,儘管可懼可怕,他卻寧願那是自己,而不是才可頌!

    「臣……領罪!」他昂起下巴,呼吸一口氣說。

    黑無煞挑高了眉毛,確實感到有些驚異了,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嗎?

    此刻,才可傾突然像醒了過來一樣,雙膝跪倒在地,開口就是一連串的話,「請王收回成命,這件事完全是因為我而起,和武至征將軍毫無關聯,當時他只是配合著我,沒有拆穿我的謊言而已!會造成王后一見到王就昏倒的原因,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請王降罪在可傾身上,千萬別冤枉了無辜的人!」

    黑無煞還來不及說些什麼,武至征立刻又搶話道:「不,才可傾首相只是為了袒護我,這事都是我不好,請王務必明察!」

    才可煩轉向武至征,雙眼中已透著紅絲,「是我犯下的錯,我就該扛起責任,你何必如此,何必讓我欠你這份情?」

    「原來,你們兩個都有份啊!」黑無煞唇角輕揚,卻是一個讓人打從心底冷起來的微笑。

    武至征看出王就要發火,他非得保護才可傾不可!

    他一咬牙,用力磕起頭來,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聾響,「是臣的錯,是臣該死,求王賜罪!才可傾首相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王您絕對不能少他在左右,請務必處罰微臣,不要聽信他的片面之詞!」

    黑無煞不發一言,冷眼看著這一幕,武至征更加猛力磕頭,到了最後,他額前已是鮮血淋漓,流滿了那張古銅色的臉龐。

    才可傾終於哽咽出聲,上前抱住武至征說:「不要磕頭了,不要這樣!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我們從小相伴至今,黃泉路上也不要分散!」

    「首相大人……」武至征喘著氣,因為血流過多幾乎睜不開眼,「你在說些什麼?我聽不懂,這全是我一人惹的禍,怎麼能讓你陪葬呢?我瞭解你對我的友情之深,多謝你的一番好心,但還是讓我自己承擔吧!」

    「你這傻瓜!」才可傾搖著頭,流著淚,心都要碎了,「沒有你,教我怎麼獨活?你別想留下我一人,你絕對別想!你要敢一個人送死的話,我立刻就自殺去追你!」

    聽著這有如告白的話,武至征不禁動容了,「可傾,你明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我明白,我的腦子從來沒有這麼明白過!」才可傾用力點頭,淚水交織著武至征的鮮血,兩人的生命彷彿也緊緊交融在一起。

    「果真如此,我死了也是值得的……」武至征露出滿足的微笑,能在死前得到心上人的垂青,他已經別無所求。

    「我不准你死!要死也要帶著我一塊走!」

    就這樣,才可傾哭倒在武至征的肩頭,兩人都微微顫抖著,為這份患難中的真愛而深深感動。

    「你們兩個……就這麼想死?」黑無煞的聲音又響起了。

    不等武至征開口,才可傾就率先回答,「請王賜死!請王將臣等兩人共埋,就當作我倆一生為王服侍的報償!」

    不只是武至征被這番話震撼了,就連黑無煞也感到佩服。

    望著心上人淚濕的臉、深情的眼,武至征點了點頭,毅然做出決定,「好,有你這句話,我今生再無遺憾!」

    語畢,武至征舉起腰間短劍,立刻就要刺向自己的胸口,他寧願自我了斷,也不讓才可傾為他犧牲!

    「不!」才可傾大叫出聲,伸手想阻止卻來不及了。

    眼看一場悲劇就要上演,黑無煞適時發出手中的暗箭,準確地打落了武至征的短劍,也挽回了兩顆幾乎就要停止跳動的心。

    「王!」武至征和才可傾一起望向黑無煞。

    黑無煞倏然站起,大吼道:「你好大的膽子!本王沒要你死,你敢自己找死?你們明知雨柔王后心性善良,要是讓她知道你們為她而死,她會有多難過、多自責?之前犯下大錯已是魯莽,現在又不知將功折罪更是愚蠢!」

    武至征和才可傾一聽,立即領悟這是王在給他們找台階下,意思當然是要饒了他們,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勢必要他倆戴罪立功了!

    「王英明!」才可傾盈盈拜下,「請讓我們有機會彌補雨柔王后,我們一定盡心盡力為王后效忠!」

    武至征再次磕頭,「謝王不殺之恩,我們兩人的命從今以後就是雨柔王后的了!」

    黑無煞「哼!」了一聲,像是勉強滿意了,「這還差不多!眼前就有一件大事要辦,你們兩個連死都沒時間呢!」

    「請王下令!」

    黑無煞直接導入正題,「昨晚的行刺事件絕非偶然,一夾是策劃許久的,才會捉住那麼好的時機下手,我懷疑這跟我父王、母后的死也有關聯。你們從今天起什麼事也不用做,就給我好好去徹查一番!我非揪出那幕後主使者不可,不只為了替我父母報仇,也為了要保護雨柔的安全!」

    「是!屬下遵命!」武至征和才可傾齊聲回答。

    「在皇宮裡,我只信任你們兩人,這件事不得洩漏給任何人知道,你們身邊也可能有臥底者,行事不得不謹慎,聽清楚了嗎?」

    「清楚!」

    「好,我就等你們的回音。」黑無煞交代完這最重要的事,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才走到門邊又回過頭來,望著這兩位優秀出囚的臣子。

    黑無煞嫌惡地皺起了眉頭,「你們兩個傢伙,一個滿臉是血,一個滿臉是淚,真是難看死了!快去弄乾淨,別讓別人看笑話!」

    「哦……是!」武至征抓著後腦,這才感覺到不好意思。

    才可傾也是滿面通紅,想到自己剛才在王面前的舉動,真是丟死人了!

    黑無煞其實早就察覺這兩名臣子間的感情,他甚至很迷惑他們兩人怎麼會熬到了這時候才坦白呢!

    「還有,別在人前摟摟抱抱的,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瞭解你們!」

    黑無煞丟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議事廳,還重重關上了大門,留給這對有情人一個獨處的空間。

    武至征和才可傾都瞪著那扇大門,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難以想像王竟會是這樣的反應。

    片刻,他倆的視線才和對方交會,這一看,兩人又尷尬又害羞,不禁垂下了頭。

    「可傾……」武至征鼓起勇氣伸出手,握住那雙顫抖的手。

    「放……放開我……」才可傾有些彆扭起來。

    「不,我不放!」武至征如何能放呢?這是他等了多少年才抓住的,他當然要牢牢緊握,絕對不能放開一絲一毫!

    「你……」才可傾驚呼一聲,發覺自己已被他擁進懷中,力量之大、之猛,就像是掙脫不開的棚鎖。

    「今生今世,我再也不放開你了!」武至征這話像是對他保證,也像在對自己發誓。

    才可傾無法言語了,他被這聲音中的深沉悲哀打動了,再也不能抗拒,抬頭迎上武至征那深情的雙唇……

    ★        ★        ★

    黑首國展開了為期七天的歡慶活動,為了祝賀國王和王后的新婚大事,全國民眾可是拚了命地在喝酒作樂著。

    在這段蜜月期間,黑無煞和金雨柔的足跡踏遍全國,一來是為了讓民眾認識這位異國而來的王后,二來也是巡視國內的建築工程和民生狀況。

    而金雨柔所到之處,無不造成萬人風靡的情景,每個人都摩肩接踵的,想要一睹這位仙子般的美人,聽說只要看過她一笑的人,就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刻的幸福感呢!

    這天,王室一行人來到的地方是農產之鄉:普文郡。

    一路上,滿是鮮花水果要呈獻給雨柔王后,讓她拿也拿不動,但又實在婉拒不了,因此身旁衛兵的手上都抱滿了東西,個個看來都挺滑稽的。

    黑無煞本來是在前方騎馬開路的,這時將坐騎交給屬下,一個轉身跳到馬車上,攬住金雨柔的肩膀,用力將她往懷裡帶。

    「哎喲!」雨柔輕呼了一聲,小鼻子都要撞疼了。

    「站好,人民都在看著你呢!」他語帶嘲弄地說。

    「你這麼突然跳過來,人家嚇著了嘛!」她嘟起紅唇。

    「微笑。」他摸了摸她的臉頰,「你不知道多少人等著就是要看你的一笑。」

    「討厭!」她說是這樣說,還是露出了笑容,因為眾人的熱情相待,她根本也繃不起臉來呢!

    黑無煞擁著妻子的肩膀,眼光卻掃射著四周狀況,衛兵們手上都捧著貢品,防備能力算是削弱了一大半。

    但是他並不感到擔心,因為武至征和才可傾都騎著馬在一旁守候,這兩人絕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到金雨柔的一根毛髮。

    只不過,黑無煞還是隱隱有種預感,那幕後主使者一定不會放過這七天的時間,此刻全國都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不正是趁亂下手的最好時機嗎?

    金雨柔一邊向民眾揮手微笑,一邊也注意到了丈夫的嚴肅神情。

    「你怎麼了?」她拉拉他的手臂。

    「我?」他指著自己,反問道:「我怎麼了嗎?」

    「你……你看起來很不開心,是不是這次出巡……讓你想到以前……□A父王和母后的回憶?」她問得很小心翼翼,唯恐傷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別這樣,就算他們都離開你了,可是……可是還有我啊!我會照顧你的……」

    他忍不住笑了,這小精靈竟然以為他是在傷心呢!誰會有這樣的腦袋瓜子,把他無煞國王想成一個多愁善感的人?而且,瞧她一副自願為他「負責」的模樣,那麼認真又那麼堅決,真是可愛得讓人受不了!

    「照顧我?你想怎麼照顧我?」他環住她的細腰問。

    「我……我會好好看著你,不讓壞人接近你,還有……我會照料你的生活起居,我會唱歌給你聽……我會陪著你說話……,這樣你就不會傷心了啊!」她回答得有些遲疑,因為他眼中好像含著深深的笑意呢!

    黑無煞本來是很想大笑出聲的,但是聽到最後,他卻被她感動了。

    他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妻子,他這美麗有如天使的小王后,竟會想要保護他、疼惜他,一點也不把他當作威震八方的無煞國王。

    「雨柔……」他歎息了,雙手捧住她的臉蛋。

    「我說錯話了嗎?」她眨眨無辜的大眼,以為自己誤觸了他的傷痛處。

    「不,你說了很動聽的話……或許是太動聽了……」他逐漸低下頭,終於封住了她那微啟的櫻唇。

    金雨柔傻傻地望著他,直到他吻上她的唇,她還是沒回過神來,因為她怎麼也不敢想像,他竟然會在泉目睽睽之下對她如此放肆!

    眼見國王擁抱王后深吻,不只身旁衛兵瞠目結舌,在場民眾也都訝異萬分,四周的喧嘩突然靜寂下來,只聽得微涼的風聲和達達的馬蹄聲。

    才可傾推了推武至征的手臂,低語道:「王又發作了,這次可嚴重得很呢!」

    武至征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王真的是愛極了雨柔王后呢!」

    「我們最好和雨柔王后打好關係,那可就是一道免死金牌了!」才可傾打趣道。

    武至征連連點道:「嗯,言之有理!」

    金雨柔在黑無煞纏綿的吻中,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這時,四周的安靜陡然被打破,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響起,那些話語全都傳入了她耳裡。

    「祝福無煞國王和雨柔王后早生貴子!」

    「一定可以的,王可是很努力呢!」

    「王后真是把無煞國王迷得暈頭轉向啊!」

    天啊!金雨柔聽到這些讓人臉紅的話,即使黑無煞最後放過了她的雙唇,她卻怎麼也不敢再面對眾人,慌忙把通紅的小臉埋在他胸前。

    「都是你害的!」她輕輕打了他一下。

    黑無煞見她那嬌羞的模樣,不禁擁著愛妻大笑起來。

    他發誓,今生今世,來生來世,他都要牢牢抓住這上天賜與他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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