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一夜情 第九章
    女人一旦習慣了被男人服侍,她必定會變得更加變本加厲的差遣男人!

    經過幾天的休養之後,臧可容虛弱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康復,腳傷也在逐漸復原當中,這都得歸功於易騑衡細心的照顧和呵護,他幾乎是二十四小時的供她使喚、差遣,毫無怨言。

    一大早,臧可容懶洋洋地起床,她打了個大呵欠,轉身看著一旁仍熟睡的易騑衡,他長及肩的黑發,散亂地落在寬額和臉頰,有型的下巴布滿剛冒出的胡髭,他的臉色看起來是那麼疲倦,顯然是工作到天亮才回房睡覺。

    “喂,起床嘍!抱我去刷牙洗臉。”她才不管他累不累,總之她睡飽了,才不想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易騑衡咕噥一聲,拉高絲被翻過身背對著她,繼續沉睡著。

    “喂,你起來呀!我要去刷牙洗臉了。”她坐起來,手扣住他的肩,搖晃著。

    “我很累,再讓我睡一會兒。”連著幾天不眠不休地熬夜工作,他實在累垮了。

    “你先起床抱我去刷牙洗臉,要睡待會兒再睡。”她不妥協,繼續擾他清夢。

    “我今天有好多事要辦,沒時間補眠了。”不堪被她騷擾,他扒了扒凌亂的長發,坐起身來。

    他赤裸著上身,肌肉糾結而堅硬,看在臧可容的眼中,充滿誘惑。

    “你除了窩在工作室裡塗塗畫畫,縫縫補補之外,還有什麼事要忙?”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這個胸膛她曾倚偎過,那種感覺真的太棒了。“你終於肯關心我嘍!我還以為你對我完全沒有感覺哩!”他看著她眸底流轉的深濃情欲,赤裸的身體不著痕跡地接近她。

    “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只不過隨口問問而已。”她繼續撫摸他肌理優美的胸膛。

    “隨口問問總比漠不關心來的好。”

    她的撫摸惹來他滿足的低吟。下一瞬間,趁她分神,他壓住她,順勢將她壓向床。

    他獻上自己的熱唇,想封住她的菱唇,但,臧可容卻伸出雙手捂住了他不安分的嘴。

    “別想吻我,你還沒有刷牙。”她瞪大了美麗的眸子。

    “你的牙也還沒刷,我們正好臭味相投。”他挑高眉,露出一臉饑渴,硬想拉開她的手,但她卻緊捂著不放。

    “我才不要聞你的臭味。”

    “那算了,我去梳洗了。”

    他放棄了轉過身要下床,臧可容卻又放開手,黏了上來。

    “喂,我也要刷牙洗臉,你……唔……”

    易騑衡突然趁其不備回過身來,他微微低首封住她的小嘴,再順勢將她壓回床上,這次他得逞了。

    臧可容迷失在他的熱吻之中,所有抗拒全被拋到腦後,現在的她只想擁有更多。

    “TIM……”她微微推開他,用喘息聲在他唇畔低喃。

    “嗯,怎樣?”他輕應一聲,熱切的掌鑽到她的睡袍下,撫摸著她細致的胴體。

    臧可容享受著他的撫觸……驀地,她用力推開他,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她像尊高傲的女神,跨坐在他的腰上。

    “我要享用你。”她凝視著他深邃的眸,美麗的雙眼散發出野性的光芒。

    “親愛的,請你盡情享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是你的獵物。”他也以同樣狂野的眼神凝睇著她。

    她眨眨璨亮的美眸,邪惡地露出個迷人的笑容。“哇!我要大開殺戒嘍!”

    俯下身,她像只貓,趴在他的胸膛上,用她甜美的小舌輕舔著他的喉結,然後下滑至他性感的鎖骨,再緩緩滑過他結實優美的胸膛。

    “哦!你真有讓人欲火焚身的本事。”易騑衡低吟一聲,他低沉的嗓音因欲望高漲而異常沙啞。

    她竊笑著,將手置在他的腰際,緩緩扯下他的綿質睡褲,激情的戲碼在這一刻即將火辣上演。

    “鈴──”礙事的電話在此時響起。

    易騑衡挫敗地低嚎一聲,臧可容則是毫不受影響地繼續攻占他的領地。易騑衡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

    “有電話。”他說。

    “別理會。”她口氣不悅地應道。

    “我必須接。”他歉然地道。

    今天他和廠商約好要詳談展示舞台的搭設事宜,這通電話可能是對方打來的,他不能錯過這通重要的電話。

    “不行!”她跨坐著,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的眸裡欲火和怒火交錯閃耀。

    “很抱歉,等我接完電話再補償你好嗎?”他柔聲請求。

    “不,你如果現在離開,那這輩子你休想再碰我!”她揚起下巴,倨傲地威脅他。

    易騑衡濃眉驟擰,傷透腦筋。他領教過她執拗的性子,一旦說出口的話一定會做到;天!叫他一輩子不碰她,那干脆叫他去當和尚好了。

    “給你三秒鍾考慮,你要接電話,還是要我?”臧可容沒耐心和他蘑菇下去。

    易騑衡沒有花時間思慮,他探出健臂把她拉下身,將她倔強的唇貼向自己的薄唇,狠狠吻住這個桀驁不馴的女人。

    他要她!這是他的決定。

    臧可容用比他熱情數倍的狂野回應他,激情在刺耳的電話鈴響中激蕩,像野火蔓延般,一發不可收拾。

    易騑衡狂猛地往臧可容窄小的體內撞擊,一股熱流在他的低吼聲中盈滿了她,她承受最高潮的歡愉之後,趴在他寬壯厚實的胸膛上喘息。

    她喘息著,尚未從激情的暈眩中平復,而刺耳的電話聲仍不停地響著,那如魔咒般的聲響讓臧可容感到極度不快。

    “該死的……”她低咒著,緩緩翻身離開易騑衡的身體。

    易騑衡撐起上身,伸出長臂,接起電話。

    “喂……”

    “易老板,你不怕電話線燒掉啊?竟然現在才接電話。”才拿起話筒,他還來不及講話,臧可嵐那嬌滴滴的聲音就像一串音符般響起。“叫臧可容來聽電話,我有事跟她說。”

    易騑衡失笑,瞥頭看了臧可容一眼,把無線電話遞給她。

    “是臧可嵐找你。”把房間讓給她,他先起身進到浴室去梳洗。

    她接過電話。“你的藝廊倒啦,一大早就打電話來找救兵?”拉過絲被裹著赤裸的胴體,她躺在床上,講話聲音還微微喘息著。

    “我來提醒你,現在身體還沒復原,別做太過激烈的運動。”臧可嵐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這兩人沒接電話的原因是正在床上奮戰。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親愛的姊姊。”

    “我當然不用費心,反正已經有一名冤大頭頂替了。”臧可嵐嬌笑著,她認為易騑衡一定是哪根筋不對勁,要不然他怎麼會看上臧可容這只不馴的暴躁野貓。

    “別廢話,你是來和我閒嗑牙的嗎?”廢話一堆,要不是念在她和自己有血緣關系她早把電話甩了。

    “你哦!真是沒耐性。”臧可嵐數落她。

    臧可容耐心告罄。“快說,要不然我掛電話了。”

    “我是通知你,待會兒別忘了到警察局走一趟。”再不說,她真的會掛電話,臧可嵐忙不迭把話題導正。

    “我又沒有作奸犯科,干什麼去警察局啊!”臧可容沒好氣地說。

    “我親愛的妹子,你別忘了你那台鐵馬撞了人!”臧可嵐提醒她。

    “我是撞車,不是撞人。”臧可容言之有理。

    臧可嵐對著話筒翻白眼。“你是撞車沒錯,但那台車裡坐了個人。”

    “那個人被我撞到天堂了嗎?”要不然干麼要她去警察局報到。

    “那個人只有頭破血流而已,還沒上天堂。”臧可嵐快要“花轟”了。“叫你去警察局走一趟,是因為你那台機車的鑒定報告出來了,你必須去了解一下,順便向警察解說車禍發生時的詳細情況。”

    “一定要今天去嗎?我的腳還很痛,根本不能走動!”就這件小事,她實在懶得搭理。

    “一定要今天,因為警察先生說有很重要的事要盡快和你談。”

    “談什麼?不就是理賠金,這件事就由你和對方談吧!我沒空理會啦!”

    “很抱歉,我也沒空,我藝廊生意好得很,分不了身替你跑警局,你自個兒想辦法吧!”

    臧可嵐很沒義氣地掛掉電話,反正該傳的話她傳到了,其他的事她沒空搭理。

    “喂,你別掛電話──”臧可容對著話筒大叫,但臧可嵐已經毫不留情地把電話給切斷了。“可惡,下次有事最好別找我幫忙!”她把電話甩開,拉起絲被,蒙住頭生悶氣。

    “怎麼了?”易騑衡步出浴室,正巧看見臧可容把電話甩掉,他彎腰從地上把電話拾起,坐在床邊,輕輕扯掉絲被。

    “不要打擾我,我在念咒語。”臧可容從絲被中探出頭來,忿忿地對著他說。

    咒語?“你念什麼咒,保平安?還是祈禱腳傷早日康復?”易騑衡納悶地問。

    “我是要懲罰那個沒有半點親情的雙胞胎姊姊。”

    聞言,易騑衡失笑地搖頭。“她很關心你啊!為什麼要懲罰她呢?”

    “她關心我?”臧可容黛眉高揚,一份震驚的表情。“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她如果懂得關心我這個妹妹,就該停止手邊一切的工作來照顧受傷的我,而不是把我當成皮球一樣踢給你接收。”她從來沒有感受到她這個姊姊的關懷之情。

    “臧可容,是我主動和她提出要照顧你的,她本來非常不願意把你交給我,但經過我一再保證,她好不容易才點頭應允。”易騑衡抱住她,用他溫柔的胸膛來消弭她的怒氣。

    “真的嗎?”臧可容很懷疑。

    “真的。她其實很關心你,只是她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聽你這麼說,我姑且相信了。”臧可容很勉強地相信了。

    “哇!我的話何時變得這麼有公信力啊?”他訝然地叫了一聲。還記得先前她總是固執地不肯相信他的解釋。“那你相信我嗎?”他乘機博取她的信任。

    “當然……不太相信。”她回道。

    易騑衡歎了一口氣。“要得到你全然的信任,還真難耶!”

    “別灰心,你可以繼續努力說服我,終有一天,我會相信你的。”她捶了一下他堅硬的胸部,給他打氣。

    “終有一天?到底要多久呢?”易騑衡振奮起來,她的鼓勵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臧可容揚唇,靈出個怪異的笑。“等到地老天荒吧!”

    地老天荒?易騑衡聞言,愣住了。他撫著額,佯裝喪氣地向後倒向床鋪。

    “我的上帝,你好狠心哦!竟然要深情的我等到地老天荒。”他哀怨低嚎。

    “不,你這麼說就錯了,我沒有叫你等到世界末日,就已經算很厚道了。”臧可容順勢壓住他,趴在他身上耀武揚威。

    “你這叫擺高姿態,不叫厚道。”易騑衡反駁她。

    “那又怎樣?你如果看不慣我的傲氣,可以放棄我呀!我又沒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威脅你非追我不可!”臧可容得意地高揚細眉,璨亮的眸子有著令人迷眩的神采。

    “很抱歉,我的人生中,沒有“放棄”這兩個字。”他很執著,因為她值得。“而且我這輩子只要你,你是我的。”這是他愛的宣言。

    一輩子?臧可容嗤之以鼻。“你以為我會被你的甜言蜜語感動啊?少做夢啦!”她壓根兒不信。

    這女人,真是固執!

    “你對我的信任度那麼低,為什麼還肯跟我發生親密關系?”

    “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對你的身體還滿感興趣的。”這是她自己認為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早就被他的溫柔給攻陷了。

    易騑衡氣惱在心裡,沒想到他的行情這麼差,竟然只有身體被看上而已。

    “我真是幸運哪!還有身體能受你的青睞,真感謝你的厚愛。”將她輕輕推開,他語氣酸酸地說。翻身下了床,從衣櫃取出襯衫、西褲換上,他要出門了,不想留在這兒自貶身價。

    “你現在要出門?”她問,心裡想著順道搭他的車到警察局一趟。

    “嗯!你想跟?你的腳傷還沒恢復,不適合外出。”略略停下整裝的動作,他從穿衣鏡中探看她的表情,他讀出她的意思。這些天她關在屋子裡,都快悶壞了,所以想出去走動走動。“再說,我是去談公事,氣氛很無聊、很沉悶,你絕對耐不住的。”他勸說,希望她打消念頭。

    “我才不是要跟你去談公事,我只是想搭一趟順風車。”她只不過問了一句,他就胡亂猜測。

    “你要去哪?”

    穿妥衣物,他從架上取下一條深藍色細條紋領帶。

    站在穿衣鏡前,他熟練地系著領帶,他昂藏帥氣的身影,從鏡子反射入她美麗的黑眸中。

    “我要去警察局。”用絲被裹住嬌軀,她趴在床上,雙手撐著臉頰,眷戀地看著他那英俊挺拔的身影。

    “警察局?”他的手滑了一下,領帶都系歪了。他驚訝地回眸看著她,他搞不懂她沒事跑警察局干麼。

    “我去自首啊!”看他一臉訝異,她捉弄他。

    “自首?你犯了什麼案子,傷透好男人的心嗎?”信步走到床邊,他屈膝蹲了下來,和她直視。他黑色的亮眸認真而深情地凝視著她,他黑色的發絲散在寬肩上。

    “這個美麗的地球上獨缺好男人,我沒有機會可以傷他的心。”她抓起一撮垂落在他寬肩上的黑發,用手指把玩。

    每每和她談到這個敏感的話題,總是白搭。易騑衡放棄了!“你到底去警察局做什麼?”他導回正題。

    “去看車禍肇事報告啦!”她應道。“你到底要不要順便載我一程?”

    “我現在趕著出門,沒空載你到警局去。”是去看肇事報告,他應該可以代她走一趟。他起身往工作室走去,打算整理要帶出門的東西。

    “沒空就算了,我自己搭計程車去。”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她總算體驗到這句話背後的心酸了。

    易騑衡迅速拿好文件,繞回房間,拿起置在床頭櫃上的車鑰匙,疾步邁出房門。

    “喂!你先別走啊!你得抱我去浴室梳洗,還得抱我下樓去等車啊!”她急忙喊住他,其實就算沒有他的幫忙,她也不是完全動不了身,只是挺費力的,得忍著腳痛,以單腳跳躍做行進的動作。

    “我談完公事後再代你走一趟警局,你乖乖在家裡休養,就別出門了。”他低沉迷人的聲音從客廳傳進房裡。“對了,我大門沒有落鎖,等一下鍾小姐會幫你送早餐來,你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她,她會幫你處理的。”交代完畢,他關上大門,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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