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小少爺 第二章
    周欣荳摸摸被倪妮狠撞了一下的肩,不悅地嘟起嘴,心媟t忖,這個倪妮風度真差。

    她看著何亞文似笑非笑的俊瞼,忍不住開口,「何總,謝謝你的寬宏大量,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麼做,我……可以走了吧?」

    何亞文雙手抱胸,視線一直離不開周欣荳嬌俏動人的臉蛋、渾圓飽滿的胸脯,還有那盈盈一握的楊柳纖腰。

    「你想離開?」何亞文揚起一抹教人起疑的笑容,「你的意思是要當這一切全是個誤會,只要道個歉,便可以輕松化解了?」

    「當……當然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周欣荳顫巍巍地說道。

    慘了,這個何亞文剛才不是還挺明理的,怎麼倪妮一走,他就要變臉了?「那……何總您說,我該怎麼做,您才會原諒我?」

    「怎麼做?」何亞文挑起了眉,「你逼走了倪妮,害得我這一個月得孤枕獨眠,你說……要怎麼賠償我?」

    「賠償?」周欣荳不斷地眨著眼,這怎麼賠償呀?難道要她另找一個女明星來代替倪妮?可她自己都快餓死了,哪來這些錢呀?

    「我……我沒錢幫你找其他的女明星,可不可以換個其他的方式……要不,我免費在我們的雜志登華亞集團的廣告,或者……或者……」

    該死!她不過是一個窮酸的小記者,還能用什麼來賠償人家大老板的損失呢?

    「登廣告?以你們風月期刊的風評,恐伯只會減損我們的形象,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周小姐,你得換個方式。」

    周欣荳抿著嘴。她既沒錢又沒勢,自己那個小氣得要死的老板根本就不可能幫她半點忙!唉!眼下只有任憑宰割的份了,反正她窮命一條,最差的狀況不過就是破產負債而已嘛!

    「那……何總您的意思是?」周欣荳戰戰兢兢的看著他。

    何亞文突然露出個極其溫柔的笑容,他走至周欣荳面前,盯著她的小臉打量許久後,才嗄聲說道:「周小姐,你願不願意代替倪妮陪我一個月?」

    周欣荳陡地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何亞文,菱角狀的紅唇張張合合地,好半響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代替倪妮?」周欣荳的聲音帶點尖銳沙啞,「我……怎麼可以?我又不是明星,配不上何總的,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我會想辦法付錢的!」

    「這些人要的都是現金,你有辦法嗎?」何亞文眼光犀利地瞄瞄她隨身的

    東西及身上廉價的衣服。

    「我……我會想辦法的。」周欣荳緊抓苦胸口的衣襟直往後退,「何總,請給我一個機會,我會找到一個跟倪妮一樣有名的女人來陪你,我是說真的,給我一點時間就可以了!」

    別傻了!就算給她十年的時間,她也未必付得出這筆錢來,這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何亞文何嘗不知。他的笑意教周欣荳全身起雞皮疙瘩,「多久?一年?兩年?那可不成,我要的是明晚!」

    「明天?」周欣荳慌張地眨著眼,「好!明天!就明天!你先放我走,明天我一定給何總一個答覆。」

    這個迷人的小鬼靈精,他怎麼會不清楚她在想什麼?想藉故溜掉?休想!

    「既然知道你不可能在明天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女人,我又怎麼可能縱虎歸山呢?」

    「可以的!明天一定可以的!」周欣荳急急地往門口退去,「何總,我是說真的,求你相信我!你是一個大老板耶!我這種女人絕對配不上你的,這事若傳了出去,一定會讓你成了笑話的,你不會想見到自己成了眾人恥笑的焦點吧?」

    這何亞文難道是頭殼壞去了,竟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何亞文笑得十分詭譎。「怎麼會?你也算是個良家婦女,這可是會讓其他人眼紅的,到時候我可是眾人羨慕的焦點哪!」

    「不不下!」周欣荳螓首搖得像博浪鼓似的,她急道:「不行哪!我們這種人姿色平庸,又不懂得取悅你,這絕對不成的!更何況,想和何總在一起的女人已經排到鵝鸞鼻去了,怎麼也輪不到我的呀!」

    何亞文將周欣荳逼得貼上牆,不經意地伸手撫著她柔細的肌膚,指上傳遞來的溫膩感覺,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那些俗艷的牡丹,怎麼比得上眼前這朵清新粉嫩的小雛菊呢?

    何亞文揚起嘴角,「別怕,我不是壞人,對女人也向來不用暴力,你自己衡量一下,與其費盡心力去湊錢,不如跟著我一個月,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放心吧!我……很溫柔的。」

    周欣荳仍嚇得不斷搖頭。天殺的!管他在床上溫不溫柔!她若真的答應了,那不就和妓女、交際花一樣了嗎?

    這怎麼可以呀!

    可是,眼下何亞文這咄咄逼人的態勢,實在教人無法招架,更何況是自己理虧在先,此時若是再不答應他的要求,恐怕也會死得很難看!……

    這該如何是好呢?周欣荳強逼自己的小腦袋瓜轉了轉……

    對了!反正他剛才已經和倪妮玩完了,今晚應該沒有「性」趣了吧?倒不如現在先答應他,等過了今晚,明天她應該就可以順利逃出這堙C

    呵!她不禁佩服起自己臨危應變的聰明才智起來,沒錯,眼下就先這麼辦吧!

    她勉強露出個羞赧的表情,低著頭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何總好了。」

    面對周欣荳態度的突然轉變,何亞文雙眉挑了挑。「你的意思是?」

    周欣荳深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答應何總,今晚我會留下來的。」

    何亞文垂下了眼,眸底閃著精光,他緩緩說道:「沒想到你這麼識相,這可真是皆大歡喜哪,是不是?」

    周欣荳微微點了點頭,心塈啎ㄕ禨蔑褐戙滌_來。男人不過就是這點能耐嘛!「那我在這媯尼A,你先下樓去送客人好嗎?」

    「當然好。」何亞文笑意未變,「那麼,你就乖乖待在這堙A我先下去了。」

    「嗯!」周欣荳故作小女人姿態地送何亞文到門口,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那明天見了。」

    明天?何亞文笑得十分燦爛,他沒料錯,這個小女人真是太天真了!「你先洗個澡,好好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聽到何亞文的話,周欣荳真是開心極了?送走他之後,她再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呵……何亞文怎麼這麼笨呢?等他明天下班回來,就會發現她早巳逃之夭夭了呀!

    哼!那些交際花怎麼能和自己相比?她可是守身如玉了二十六年哪!在現今這個社會,她算得上是奇葩異數了,怎麼可以就這麼平白的送給了他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河亞文長得英俊瀟灑,就算是跟他「嘿咻嘿咻」,也不算是辱沒了冰清玉潔的她……

    周欣荳猛地搖搖頭,可惡!她怎麼發起花癡來了?一定是偷聽又偷看了剛才的香艷床戲,她才會變成這樣的。

    算了,反正今晚也逃不出這堙A不如先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一切等明天再說吧!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盛夏無風的悶熱被臥房內合宜的冷涼空調阻絕在外,高級彈簧床加上蠶絲被,涼爽舒適得真會讓人忘了我是誰……

    周欣荳舒服地擁著蠶絲被,忘了自己是階下囚的身分,睡得十分的香甜。

    何亞文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

    他屏住氣息,直盯著她裸露在外的那只雪白玉腿,已然掀至腰間的裙擺根本遮不住她渾圓飽滿的臀部,雖以廉價的絲質內褲包裹著,卻仍折損不了眼前這讓人垂涎欲滴的誘惑美景?

    何亞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似乎就連睡著也讓人無法靜下心來。

    何亞文輕輕扯下周欣荳緊擁在胸前的蠶絲被,指尖在那裸露於外、上下起伏的嫩孔上方輕輕逗弄著,酣睡中的周欣荳不耐地揮了揮手,無意識地伸手用力抓了抓後,又再次沉入夢中。

    看著她白嫩的肌膚因為她的肆虐而浮現了三條紅暈,何亞文竟憐惜地伸手輕輕按了按,想將那痕跡就此抹去……

    她渾然未覺身上的被子已被何亞文褪至腰間,未著胸衣的紅艷蓓蕾綻放在淡色的衣衫下,隨著她均勻的氣息動人地上下起伏著,這景象讓何亞文的呼吸頓時變得混亂。

    他強迫自己先深吸幾口氣,才伸指輕點著那凸起的蓓蕾,緩緩地在其上繞著圈圈,感覺它在他的撫弄下逐漸蘇醒堅硬。

    周欣瑩又嚶嚀了一聲,她皺著小臉,不悅地揮了揮手,嘴媮暀U斷咿咿唔唔了幾句,翻了個身後又繼續沉睡著。

    何亞文勾起一抹笑痕?這個小佳人無意識的一舉一動,竟如此的討他歡喜,他真是有點迫不及待想品嘗更多更多……

    他靈巧地爬上床,雙手輕置在周欣荳的腰上,不安分地撩起她的裙擺,柔柔地撫觸她腰間柔膩的肌膚,那溫滑的觸感電得他的指尖有些麻癢,他無法釋手地不斷輕撫……

    周欣荳實在不耐煩極了!怎麼連睡個覺,都有討厭的蒼蠅、蚊子不斷地騷擾她呢?

    而且,似乎還有樣東西不斷地在她的腹部游移著……是這蠶絲被太舒服了?還是這合宜的空調讓她產生了某種幻覺?

    可是……不對呀!那不斷移動的東西不但有溫度,還讓她整個人變得既酥麻又難過,這到底是什麼?

    周欣荳陡地睜大了眼,就在那一瞬間明白了全部的事!不是蒼蠅或蚊了在騷擾她,更不是蠶絲被在作祟,是何亞文在玩她!

    周欣荳倏地驚喘出聲,整個人嚇得彈跳起來,一陣驚慌之中,她竟然「砰」地一聲跌下了床。「哎喲!」

    她這一下跌得可不輕,但她可顧不得摔疼了的身子,急忙地就要爬起?

    「別慌!小心點。」何亞文伸長了脖子,沒有錯過她的四腳朝天所帶來的養眼福利,「千萬別跌壞了我的生日禮物,這樣我可再也找不著代用品了。」

    「你……你怎麼在這堙H」周欣荳急忙整理著身上的衣衫,「你不是說明天才來的嗎?」

    何亞文搔著頭,假意思索道:「明天?我可不記得我曾這麼說過。」

    「明明就是!」周欣荳難掩慌亂的神情,「你不是才和倪妮玩過,怎麼可能又……我們說好明天的呀!」

    「我只說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其他的全是你的猜測,你想,我怎麼忍心放著這麼動人的生日禮物而不享用呢?」

    「你已經享用過了!」周欣荳慌張地眨著眼,口不擇言地道:「我全部看到了!你和倪妮兩個人可熱情的很……」

    何亞文挑起眉,「嗯?你全看到了?」

    「呃……」周欣董驚覺自己失言,一時之間又忘了分寸。「反正,你一定累壞了,等你明天下班回來……」

    何亞文溫柔地截斷她的話,「你保證明天你還會待在這間屋子堙H」

    其實,他倒不怕她逃跑,反倒是怕她會不慎傷了自己。

    周欣荳兩扇眼睫不斷地眨著,「那當然,我、我向來說話算話……」

    何亞文揚起嘴角,「我可不敢保證、今晚當然是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啦!」

    槽了!這下真的要玩完了!周欣荳在心底慘叫不已,怎麼跟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呢?

    對了!此刻不逃更待何時,只有走為上策!

    周欣荳急亂地轉身想跑,沒想到何亞文卻一個箭步地沖下床摟住她的腰,臉貼在她的頰邊,溫柔地道:「想跑去哪?這庭園埵陳T狗,牆上有保全系統,恐怕你是插翅也難飛了!」

    害怕的感覺讓她本能地奮力掙扎,她不斷喊叫道:「放開我!不要碰我!放手呀!」

    何亞文輕松地將她往床上帶,只是她那死命揮舞的手腳可真害他費了點力氣。還好他跟柯震宇學過幾招搏擊的技巧,因此較為一般的拳腳功夫他都還能應付自如,更何況是這麼個小不點。

    他穩穩地將周欣荳壓制在身下,床墊因兩人的重量而向下沉陷了些,他保證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你放開我呀!」她才不相信他的話,依舊卯足了全身的力氣不斷地死命抵抗。「何總,你可是堂堂華亞集團的接班人呀!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說出去不怕讓人笑話嗎?」

    「欺負?被欺負的應該是我才對吧?」何亞文緊盯著周欣荳羞紅的臉蛋,「我好端端地在家中和美人溫存,卻有個偷窺狂在門外觀摩學習,你說,你這是不是惡人先告狀?。」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不過是想拍一張你和倪妮的相片而巳,誰知道……」

    「誰知道正好目睹了一場好戲?」她的身子不斷地摩挲著他,使得他全身每個細胞都開始不聽話的活絡起來。

    何亞文再也忍不住地緩緩俯下身去,輕輕碰觸她柔軟溫熱的唇辦,親膩地貼著她的臉,不停地向她吐氣,邊誘惑地問道:「我的表現如何?夠不夠你的標准?」

    「我不知道啦!」周欣荳紅透了瞼,她感覺到唇上傳來了前所未有的熱燙,燙得她如著了火似的全身通紅。

    「不知道?」何亞文笑得更加邪惡了。「說得也是,畢竟你沒跟過我,光是看也是比較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是不是?」

    這個大色狼怎麼可以拿倪妮和她比呢?周欣荳在心中大叫著,她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純情小處女呀!

    她忍不住偏著頭大喊:「不要拿我和她比!我可是……」

    「是什麼?」何亞文毫不在意地將原本貼在她臉頰的唇移至她唇上,緩緩的啜吮著。

    這一吻讓周欣荳剎那間又閃了神;她只感到一股熱熱的暖流在胸口亂竄不已,燒得她整個人神志不清,整個柔軟的小身子又開始做無謂的抵抗。

    何亞文索性將她揮舞不斷的雙手箝制在她的頭頂,堅毅的唇仍穩穩地在其上吮弄著,而鼻尖傳來—陣陣的幽香。混著他舌尖所感受到的溫潤,甜膩得直教他渾然忘我,在她不防之際,他忘情地鑽溜進她溫暖的口中。

    「嗯……」周欣荳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突然感覺有樣溫膩的軟東西不斷在她嘴堭敞蟋菕K…

    那是什麼?周欣荳緊閉的兩扇眼簾不斷地顫抖,那到處鑽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她驀然睜大眼睛一看,天啊!那軟溜溜、滑膩膩的東西竟是他的舌頭?

    「不要呀!」驚駭過度的周欣荳努力偏著頭想要抗拒,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推開何亞文,怎奈纖細的她根本敵不過何亞文的箝制,反而被他壓得更實、更密,吻她吻得更加深入妄為

    何亞文仍然吻得渾然忘我;他技巧地一路吻下周欣荳纖細的頸項,濕膩地舔著那迷人的鎖骨,存心故意地啜出一抹抹紅印後才心甘情願地抬起頭來,滿意地輕撫著這愛的證明。

    他那雙深情的黑色眸子閃著不可遏制的濃濃欲念,好一會兒後,何亞文才輕聲開口,「從剛才到現在,你一直都在抗拒我、書怕我,我的碰觸有那麼可怕嗎?」

    可怕!當然可怕啦!周欣荳想大聲地將心底的恐懼叫出來,然而,不知怎麼地,她望著何亞文那張體貼柔情的俊臉,卻不自覺地撇起了嘴角,水靈的大眼底竟盈上了些許淚珠。

    何亞文皺起了眉,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將她的委屈看得十分仔細。「怎麼了?你這個樣子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真的不喜歡我?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這頭大色狼當然不可能知道她的痛處啦!周欣荳用力地將頭一撇,噘著小嘴,盯著房間另一端,吸著鼻子硬是不答腔。

    何亞文垂下了眼,將她的臉重新轉向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心上人正在等你回去?」

    「沒有!」

    周欣荳說完氣得差點咬下自己的舌頭。真是笨死了!怎麼回答得這麼快呢?她應該說有才對呀!

    何亞文放松了臉部的肌肉線條。這個小女人當然名花無主,他不該懷疑自己的判斷。不過,由她口中再次確定這個事實更好!

    他移下大掌,隔著衣物覆蓋住她整個豐乳,運用手指的力量,輕緩地揉搓起來。

    「那麼就別拒絕我,我們可以一起享受這難得的良宵。」何亞文低頭磨蹭著她燙熱的胸脯,「任何一個破壞這個愉悅夜晚的人,都是會遭天譴的。」

    可惡!這個男人居然說她會遭天譴?這是什麼邏輯?周欣荳大叫道:「會遭天譴的是你,可不是我!你專門欺負弱小女子,出門一定會被雷公打的!」

    何亞文在她胸上爆笑出聲,起起伏伏的寬厚胸膛震得周欣荳有些頭暈?

    他貼在她的耳邊,吐氣低喃道:「會被雷公打的是你這種專門偷窺人好事的壞女人!」他隔著衣物撫摸她綻放的乳蕾,手指隨著口中每—個字而旋轉逗弄著她,「可不是我們這種正直、誠實、善良、溫柔,又具有責任心的新好男人哪!」

    他指上每一次有力的拉扯逗弄,都讓周欣荳的呼吸紊亂、輕喘不止,她不由自主地又開始蠕動起來,「不!不要了啦……」

    何亞文不但不聽從,反而更加放肆地加重力道,另一只手甚至褪下她衣服的細肩帶,她一邊的白皙軟乳頓時裸露了出來。

    眼前所見的眩惑景象,令身經百戰的何亞文禁不住倒吸口氣、兩眼發直,她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美上數倍!他忍不住贊歎著,「好美……真是太美了……」

    察覺到自己已呈現半裸狀態,周欣荳嬌羞地要拍掉他的大手,想將衣服重新拉好,不料就在這一拉一扯之間,脆弱的布料竟「嘶」地應聲而裂……

    「啊!槽了!」她簡直快哭出來了,這下子她可真是幫了何亞文一個大忙了!

    何亞文眼底蘊含的欲念再也無法遮掩,他將破碎的布料撥向兩邊,雙眼瞬也不瞬地盯著兩只傲挺的白軟山峰,粉色花蕾綻放的誘人光澤,美得讓人幾乎忘了呼吸……

    她不斷掙扎的大動作,卻只讓那溫膩的軟乳不斷上下晃動著,那不經意地蕩起的一陣陣動人乳波,再一次教何亞文失了心神……

    何亞文的大掌毫不客氣地充分享受了這人間極致的快感。他的手左搓右揉地將她的一對軟乳捏得紅暈滿布,而峰頂上那一對嬌嫩的蓓蕾,似乎正在邀請著他,他忍不張嘴一口含住了它。

    「嗯!」周欣荳身子陡地彈跳了一下,乳上傅來濕熱麻癢的感覺,電得她再也承受不住地嚶嚀出聲。

    得到回應的他更是吮啜不斷,他運用熟練的唇舌技巧,配合著牙齒輕輕地咬嚙,一遍遍地將自己與她共享的親膩感受撩撥到最高點。

    這不單是運用所知的技巧去滿足對方,反倒是自己竟隨著這挑弄而逐漸失控,這種歡愛還是他的第一次……這種從未經歷過的感覺,令何亞文驀地睜開了眼。

    乖乖!這個小鬼靈精難道有魔法不成?

    其實,他今晚並不想占有這個小女人的!他的本意不過是想逗逗她,懲罰一下她今晚一切不當的行為罷了,怎麼如今受到折磨的反而是他?

    何亞文強迫自己離開她的胸脯,但仍捨不得地將臉深埋在她頸間,試著調勻激動的情緒……

    這個女人已經完全擾亂了他平日的思維模式,看來,他非得暫停這個誘惑的游戲,讓自己冷靜地想想才行,

    何亞文厚實的胸瞠仍然急促的起伏著,他無意識地撫著周欣荳無瑕的小臉蛋,那條被倪妮抓傷的痕跡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他嗄聲問道:「痛不痛?」

    「什麼?」周欣荳不解地皺起眉。

    何亞文深吸了口氣,倏地爬起身,不敢再看她裸裎的身子。「我去找藥幫你塗上,若是發炎就麻煩了。」

    望著坐在床沿的他,周欣荳的小腦袋瓜仍有些轉不過來……他不碰她了嗎?難不成他終於良心發現了不成?

    何亞文爬了爬凌亂的頭發,又順了順氣後,他轉頭看向周欣荳,「我去拿藥……」瞥見她依然赤裸的上半身,他又倒吸了口氣。

    「啊!」周欣荳終於回過了神,急忙用破碎的衣服勉強遮住自己,它慌亂地跟著爬起身,兩只小拳頭緊握在胸前,低垂著頭,帶羞的水靈大眼此刻只敢盯著被單瞧。

    「你休息吧!今晚你是安全的,我不會碰你!」

    周欣荳瞪大了眼,她眨著眼問道:「真的?」這個何亞文真的就這麼放過她了?

    「別高興得太早。」何亞文歎著氣,這個女人又再一次的顛倒了他的邏輯能力。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因為「逃過」他的溫存而感到高興的。「你仍然是我的人,這是你欠我的,可別忘了這一點!」

    啊?她還以為她拙劣的床上表現真的救了她哪!

    只是,他突然臨陣退縮的原因究竟是什麼?是發現她很無趣嗎?

    唉!或許她真的缺乏了女人該有的性感,所以才無法取悅像他這樣的人吧!

    周欣荳心底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失落感,原來她真的這麼不討人喜歡哪!

    何亞文緊皺著眉頭,看見她的表情混雜著許許多多的情緒,他站起身走向門口,「你折騰了一晚應該也累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待會我會叫人拿藥過來。」

    周欣荳緊抿著唇,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走,所以並沒有說話。

    何亞文將手放在門把上,盯著門道:「晚安了!」

    「嗯……」周欣荳仍一派緊張地盯著他的背影不放。

    然而,何亞文真的離開了,周欣荳強壓下一股失望的情緒。此時此刻,她不明白心底那五味雜陳的感受究竟該如何解釋。

    室內沉靜得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她倒回床上,將被單緊擁在胸前,哼!她不過是沒人教導,疏於磨練罷了!否則,就算是十個倪妮也不及她的一半哪!

    看來,天下的男人都一樣,他們不是喜歡風騷主動型的女人,就是對冶艷美麗的女人沒有抵抗力,哪像她,論臉蛋、身材都只算是平庸而已,當然沒有勾引男人的條件了,

    她將臉埋在蠶絲被堙K…唉!好煩呀!都是何亞文這個惡劣的壞男人,剛才那些溫柔的表現不過都是假象而巴,她的嫩豆腐都被吃光了,到頭來還嫌棄她,真是太欺負人了!

    她嘟起的小嘴忍不住碎碎地罵著,明天她一定要逃離這堙I絕不讓何亞文再碰她一根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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