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頌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纂奪
    夏台,單人牢房。

    十幾個獄卒好似孫子一般圍著商湯殷勤的轉悠著,噓寒問暖,端茶送水,好酒飯好羹湯的伺候著,唯恐商湯掉了一根頭發,猿大、猿小,還有剛剛被夏頡派來牢房坐鎮的殳這三個野蠻的家伙就會擰下他們的腦袋。這三個野蠻人並不太可怕,可怕的是端坐在牢房門口的趙公明。

    前幾日,夏頡火燒火燎的跑出了夏台,碂黑虎不知道從哪裡調集了一批軍隊,想要將商湯搶出去。結果趙公明騎著黑虎,手持一對雌雄金鞭,打得那近千大巫抱頭鼠竄潰不成軍,打得碂黑虎的腰桿差點沒斷成了十八九段。一戰之威,嚇得夏台內外人等再也不敢怠慢這位大爺,對他一心保護的商湯更是靜心伺候,唯恐趙公明一怒之下劫了商湯出獄,那他們的腦袋,豈不是保不住了?

    夏頡成親後的第四天,盤膝坐在牢房門口閉目打坐的趙公明突然睜開眼睛,鼻孔裡吐出兩道白氣,臉上露出些許微笑:“夏頡師弟來了。”

    商湯正在房裡躺著,幾個獄卒小心翼翼的給他四肢塗抹驅除水毒、寒毒的藥膏。聽到趙公明說夏頡來了,商湯眼睛一亮,掙扎著爬了起來,揮手趕走了那幾個獄卒,大笑著問道:“公明師兄,夏頡兄弟來了?”

    夏頡撇開大胯,腰肢僵硬的邁著沉重的步子行了過來。他頭頂上蹲著的白齜牙咧嘴的無聲怪笑,他身後的多寶道人一張臉板得和鐵板一般,嘴角卻在急速的抽搐,怎麼看怎麼古怪。夏頡大步走到了牢房門口,僵硬的轉過身子,朝趙公明稽首行了一禮,‘嘿嘿’笑道:“師兄,這幾日勞煩了。商湯,准備准備,大王有令,你可以回去商族了。”

    商湯和他身邊的伊尹一喜同時又是一驚,怎麼如此之快?

    伊尹想要問個仔細,趙公明卻一骨碌爬了起來,皺眉問夏頡道:“師弟,誰打傷了你?你這傷勢好生古怪,好似扭傷了腰肢?”自己問了幾句,也決得奇怪了,趙公明帶著無比怪異的神情,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夏頡,一對大眼嘰哩咕嚕的飛快轉動著,嘴裡也含糊的咕噥道:“奇怪,奇怪,依你如今的修為,又是三界最強橫的大巫之軀,這腰扭傷了,不過是眨眼間就能恢復的事情,怎會傷得如此厲害?”

    “嘿嘿嘿嘿。”多寶道人奸笑了幾聲,瞇著眼睛樂道:“公明師弟,不用多問了。人家自己的家務事,你打聽這麼仔細干什麼?”

    轉了轉腦袋,多寶道人按捺不住,還是給夏頡透了個底兒精光:“唉,說起來,木性巫力果然是先天克制了土性巫力。黎巫尊和夏頡師弟四日前成親,洞房之時,啊哈哈哈哈,師弟被黎巫尊一掌擊傷……這個,木性巫力纏綿體內,想要驅除干淨,很是,那個,艱難啊!”

    趙公明‘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立刻板起了一張臉不吭聲了。

    商湯和伊尹則是同聲驚呼道:“夏頡娶了黎巫尊?”兩人無比敬仰的上下打量了夏頡一陣,商湯拱手恭賀道:“夏頡兄弟果然是神威蓋世,為兄佩服,佩服啊。恭喜夏頡兄弟,恭喜,恭喜。這黎巫尊嘛,當年為兄在安邑城,卻也是聽說過她的鼎鼎大名的。”

    夏頡一張老臉羞得通紅,他憤憤然叫道:“罷了,今日是接商湯你出獄的。再呱噪,你就留在這裡養老罷!”

    商湯立刻閉上了嘴,伊尹則是接上了話頭:“夏頡,大王怎肯放我家主人走了?前一陣子,碂黑虎還帶了人想要搶走我家主人,幸好有趙公明先生出手,將他們一頓亂鞭給打跑了。若非趙公明先生,怕是我家主人,已經被大王給……”

    猿大嘴裡不知道在咀嚼著什麼,他甕聲甕氣的吼道:“主人,那個叫黑虎的家伙帶來的人可厲害,起碼有五個和我們兄弟差不多的人物。”

    殳也殺氣騰騰的吼道:“然。俺一不當心中了他們三十幾拳,打得我骨頭都斷了三根。加錢,加錢,否則老子就另外找老板。”隨手丟了三塊原玉給殳,殳的臉都笑得抽筋了,他急忙用袖子擦了擦那三塊原玉,發現的確是上上品的貨色,立刻笑吟吟的站在了夏頡身後,擺出了一副忠心為主的派頭,義氣昂揚的抱起雙臂、挺起了胸膛。

    白看不慣殳這死要錢的嘴臉,狠狠的對著他的屁股比劃了一下爪子,一對獸眼瞇著,似乎在盤算著要從他屁股上抓幾塊肉下來。

    拍了拍圖謀不軌的白讓他不許亂動,夏頡笑道:“商族領地旁有三個部族同時起兵做亂。”商湯和伊尹同時驚呼一聲,商湯目光凝實的看著夏頡,等待著他的後續話語,伊尹的一對眼珠則是飛快的轉悠起來,不知道他又開始打起了什麼主意。

    夏頡似乎無意的看了一眼伊尹,解釋道:“大夏的精銳軍隊,如今沒有一支能輕易調動的。我麾下定天軍麼剛剛成軍不過月余,沒有什麼戰斗力。故而刑天輔公奏請了大王,又得朝中其他幾位大臣,大王決定由商族出兵,平定那三族叛亂。”

    商湯恍然大悟般點頭微笑:“原來如此。”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夏頡,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一切他都銘記在心。

    夏頡笑了幾聲,搖頭道:“這是師尊神通,迫得大王不得不允諾了。商湯也不用理會太多,總之你商族把那三個叛亂的部族收服了,最好拖延個幾年時間,事情過了,大王也忘記這事碼了,也就風平浪靜了。”

    看了一眼商湯,夏頡終於還是提點道:“大夏這幾年風雨飄搖,各色人物都蹦了出來,商湯你若是無事,還是低調從事的好。”低調,低調。夏頡刻意在‘低調’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商湯聞言,會意的點了點頭。

    夏頡也微微一笑,拿出履癸的王令,和夏台的監獄長辦了交接手續,一行人昂然出了夏台。領了近千個鼻青臉腫的大巫正在附近流連不去的碂黑虎聽得這個消息,頓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灰溜溜的領了人回去安邑了。

    商湯快馬加鞭返回商族族地,夏頡也領了定天軍,一路進行著殘酷的操練,浩浩蕩蕩的朝東方東夷人的領地開去。他要徹底貫徹履癸的諭令,從東夷人的手中敲詐出更多的好處來。最少在夏頡心中,他要把當年屠戮了他家村莊的那幾個東夷人部族全部弄進定天軍。為自己這輩子的親族報仇,一定要報了這血仇,否則這件事情遲早會變成夏頡的心魔。

    和夏頡正新婚情濃的旒歆也不願意留在安邑城,領了青殜等一批最為親近的大巫,跟著夏頡去了。

    巫山力巫殿。

    力巫殿,大夏巫教諸大巫殿中除了永遠隱沒在黑影中的隱巫殿外人數最多的一殿。力巫殿設巫尊一名,祭巫三、御巫九、命巫二十七,取巫殿中操縱金木水火土各等攻擊性巫力最強者充任。力巫殿下金木水火土五大分殿,每一分殿都和其他諸大巫殿一殿的實力相當。畢竟,單純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巫力,是大巫中最為普通的屬性。如幽巫、化巫、幻巫等巫殿,擁有這等巫力屬性的巫,就太少了。

    力巫殿擁有如此眾多的人手,如此強大的勢力,更是巫殿的主要戰力,但是力巫殿在巫殿中的排名,卻處於最後一位。就是因為擁有五行巫力的大巫太多,故而地位上就遠遠不如其他那些特異屬性的巫力來得重要。

    就在夏頡領軍開赴東夷的這天,力巫殿後山水巫殿內,熾焱正坐在一座白玉寶座上,氣呼呼的看著身著白衣的白蠨,以及她身邊的一男一女。精致小巧用淡藍色水性原玉搭建的水巫殿內蕩漾著一層層柔和的水波,巫法禁制隔絕了任何可能的窺視。就連熾焱龐大的神念在水巫殿內都受到了極大的拘束,這讓他益發的暴躁不安。

    用力的敲打了一陣白玉寶座,熾焱終於憋不住氣,憤怒的嚎到:“白蠨,還有,力巫尊,水巫殿主,你們都給本尊說。那旒歆都跟著那叫做夏頡的小子跑了,你們答應本尊的,讓本尊得到旒歆那小妞的事情,你們可辦到了?”

    身材高大,身體隱沒在一件黑袍內的那男子正是這一代的力巫。他沙啞的說道:“上尊,這事情,急不得。”

    熾焱怪眼一翻,隨手一掌遙空朝力巫轟去。力巫冷哼一聲,身上黑袍突然被一道湛藍色火焰燒得干干淨淨,露出了他枯瘦有如骷髏的身體。隨著一聲冷笑,力巫肚臍上鑲嵌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紅色晶體散發出刺目的紅光,一股股熾熱的巫力自那晶體湧入力巫體內,力巫的身體急速的膨脹起來,瞬息間變成了一條體形健壯得嚇人的壯漢。

    同樣是吐氣開聲一聲大吼,力巫一拳朝前轟去。兩道熾白色的拳勁對撞在一起,濺起了無數火苗在空氣中猛烈燃燒了一陣,這才慢慢熄滅。

    力巫冷冰冰的說道:“上尊,有話好說,何必動手?若是上尊不理會小巫的一番好心,上尊盡可以趕去夏頡軍中,強奪黎巫就是。”(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力巫身邊站著的那老態龍鍾,渾身都翻滾著一層死氣,眼看壽元就要耗盡的老婦沙啞著嗓子低沉道:“上尊請聽小巫一言。那旒歆丫頭也就罷了,她也不過得了幾個巫尊的寵愛,一向行事跋扈,不把上尊放在眼裡,卻是不值得一提的。整個巫殿上下,哪個巫尊又敢違逆您的意思?”

    歎息了一聲,老婦,也就是熾焱所稱呼的水巫殿主幽幽歎息道:“但,那夏頡卻是輕易動不得的。那通天道人來路詭秘,擁有廣大神通,卻在我們巫殿秘傳的典籍中都找不到有關他的一點兒記載,這就很是奇怪了。加上一個有實力屠神的太弈巫尊……上尊若是動了夏頡,怕是……”

    熾焱若有所思的看著力巫肚臍眼上鑲嵌著的紅色晶體,點了點頭:“想不到,下界巫殿,還真有點好東西流傳了下來。這是一塊修練到九重天境界的巫神全部巫力凝結成的神晶罷?好東西啊!”熾焱貪婪的舔了舔嘴唇,陰笑道:“難怪依你區區一大巫的實力,可以硬擋本尊三成神力的一掌,卻也難為你了。”

    力巫不動聲色的看著熾焱。水巫殿主陰陰的笑了幾聲。

    白蠨嬌笑著纏住了熾焱,白皙的小手輕輕的摸上了熾焱的胸部,在他的敏感處用力的擰了一把。

    熾焱悶聲哼了一聲,左手下意識的抓住了白蠨身後的高凸部位。白蠨嘻嘻笑了幾聲,扭動了一下身體,嬌聲嚦嚦的說道:“上尊,那夏頡的確是輕易動不得的。您可別忘了,他成親那天,在背後偷襲了你我的人,豈不是一個可怕的高手麼?”

    熾焱的面色一變,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還帶著一塊瘀腫的額頭,嘴角急驟的抽動起來。他怒聲喝罵道:“本尊,本尊遲早要……”發了一陣狠,到底要將那天偷襲暴打了自己一頓的人怎麼樣,熾焱還是沒說出來。以熾焱巫神的實力,被人打得快有半個月沒辦法下床行走,這人的實力,豈不是太可怕了一些?

    滿意的看了一眼熾焱表現出來的驚懼神色,白蠨微笑道:“上尊只要按照本宮的計劃去做,日後那旒歆,怎可能逃得過上尊的手?”

    “這個……”熾焱一陣的心動,他用力的抓了一把白蠨,有點猶豫的說道:“耗費的時間太久了罷?而且,其中的風險……這個,巫王若是知道了,那本尊……”熾焱的身體猛的哆嗦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變得慘白一片。

    “有什麼危險的?上尊,能有什麼危險呢?”熾焱扭動著身體,小嘴湊到了熾焱的耳朵邊,輕輕的向裡面吐著熱氣。她柔柔的歎息道:“無非是讓上尊幫本宮奪取大夏的王位,這有什麼危險呢?嗯?上尊∼∼∼”

    拖長了聲音,嬌聲嬌氣的叫了一聲熾焱,白蠨的小手輕輕的在熾焱的胯下扭了一把,帶著萬分的嬌羞輕聲呻吟道:“只要您答允了本宮,本宮今日就好好的服侍您……您,覺得本宮美麼?”

    “這個……”熾焱一陣的猶豫,他下體膨脹起將近兩尺高,一股熱浪自熾焱下體散發開,水巫殿內的水波被熱浪蒸騰,發出‘嗤嗤’的細微響聲,一縷若有若無的怪異香氣在空氣中飄蕩,順著人的四萬八千個毛孔慢慢的滲入了人的心底裡去。

    力巫和水巫殿主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熾焱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珠裡真真切切的射出了兩道尺許長的火苗。他嘴裡噴出的熱氣,讓四周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一股欲火自他小腹內突然爆炸開,差點沒將他化為灰燼。熾焱的思考能力直線下降到平時的三成,甚至都變得有點呆傻。

    白蠨得意的感受著熾焱的變化,她的一對眸子水波流轉,隱隱然可以看到一縷縷黑色的光絲在她眸子裡流竄,凝結成了兩個詭異的巫印。若是有幻巫殿精通迷惑人心神、控制人神智的大巫在場,定然能認出,這是幻巫殿秘傳的‘奴神咒’,一種陰損惡毒,以自身精氣為代價,可以趁人不防偷襲他人精神,控制比自己修為高深十倍乃至千百萬倍的人全部意識的惡毒法咒。

    以白蠨的修為,想要徹底的控制熾焱,必須依靠外物的幫助。此刻水巫殿內飄蕩著的異香,也是幻巫殿秘傳的‘天狐香’,傳說中用修煉有成的九尾天狐的精源煉成的邪門巫藥。

    “您看,您是當今人間的唯一一尊神。天庭在短期內,不可能再有一名神靈下界。在鎮天塔完工前,您就是人間的唯一神靈。”

    “幫本宮成為大夏的女王,對您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麼?巫殿是不許插手王庭的事情的。只要您殺了大夏所有的王族,本宮就能名正言順的登上王位。本宮身後,也有一批巫家的家主哩。”

    “本宮一旦成了大夏的王,本宮就是您的人呢。”

    熾焱呆滯的看著白蠨的雙眸,他掙扎著說道:“你,你,你前幾日,和本尊,可不是這樣說的……”

    白蠨抿著嘴,幽怨的看著熾焱,伸出一根手指嬌嗔的點了點熾焱的額頭。她微笑道:“前幾日嘛,嘻嘻……”白蠨眼珠轉了又轉,想要尋找一個合情合理的借口。現在這微妙時刻,她可不能坦白的說因為你受到了第二次的重擊,尤其是腦部受到了沉重打擊,頭部受到了極強震動,正是精神力最虛弱的時刻,方便她白蠨來控制你的神智罷?

    思忖了一陣,白蠨剛要開口呢。熾焱額頭上的紅色晶體突然閃過一片湛然神光,他突然掙扎了一下,艱難的說道:“不成,不成,若是巫王知曉我插手了人間的事情……本尊會被扒皮抽筋,投入死牢的。這種事情,本尊,不能做。”

    一股隱藏在熾焱識海深處的禁制力量爆發開來,瞬間掃蕩了白蠨已經滲入熾焱神識中的巫咒力量,眼看就要將白蠨的努力摧毀。熾焱的眸子越來越清明,眼看他就要從‘奴神咒’和‘天狐香’的雙重攻擊下清醒過來。這一股禁制的力量,顯然是被某個大神通者預先埋伏在熾焱的識海中,就是為了預防今日的這種情況的。

    而且白蠨清晰的感受到,在這股禁制的後面,還有一道更加可怕的禁制正在蠢蠢欲動,那是一股可以將熾焱徹底摧毀,讓他灰飛煙滅的可怕力量。很顯然,派遣熾焱下界的那些巫神巨頭們,已經做好了萬一熾焱落入天神之手的預防工作。只要熾焱的神識受到外界的影響,只要熾焱可能洩漏有關巫神一脈的計劃,熾焱就將被徹底的毀滅。

    眼珠轉了幾圈,眼看自己已經不可能達成原始的計劃,白蠨突然低頭含住了熾焱的要害部位,大口的吞吸起來。

    熾焱從‘奴神咒’的迷惑中清醒過來,他呆了一下,突然被下體傳來的無比美妙的,已經淡忘了數萬年的強烈刺激所吸引。他‘嗷嗷’怪叫著,也顧不得理會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把推到了白蠨,隨手撕裂了白蠨的衣物,下體一挺,已經破體而入,占據了白蠨的身體。

    熾焱‘桀桀’怪笑起來,他一邊瘋狂的聳動身體,一邊嚎叫道:“乖乖,聽本尊的,和本尊雙修,本尊讓你也修練成巫神。做巫神,不比做下界的王來得便宜麼?”喘息著,奮力的沖刺著,熾焱狂笑道:“舒服啊,舒服……不愧是水巫殿的傳人,你可真像是用水搓成的。舒服。”

    白蠨皺著眉頭,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劇痛,陰沉著一張臉盤算起利害得失來。

    過了許久,漸漸的白蠨的下體都麻木了,熾焱終於趴在了白蠨的身上,‘嗷嗷’的狂叫著,巨大的身體哆嗦著,眼看就要在白蠨體內爆發。

    白蠨雙手用力的摟住了熾焱的腰肢,手上多了兩道鋒利的粉紅色骨刺,眼裡透出了瘋狂、邪惡的凶光,她大叫道:“上尊,來吧∼∼∼本宮給了你身體,你就把全部的修為都交給本宮罷!”

    熾焱身體猛的一僵,他咆哮道:“你說什麼?”

    話音剛落,白蠨雙手一用力,兩枚骨刺已經捅進了熾焱的身體,直達他的內腑深處。熾焱只覺身體一痛,體內神力飄然欲飛,渾身精元幾乎有全部噴射出去的趨勢。熾焱嚇得魂飛魄散,他尖叫道:“你,你,你這個瘋女人,你敢謀害巫神?”

    白蠨的身體突然變得沒有骨頭一樣,死死的糾纏住了熾焱。她冷笑道:“本宮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抓住這機會,怪得誰來?本宮干干淨淨的身子,你這蠢貨平白的拿走了,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能?”

    熾焱怒笑,他奮起神力,舉手一掌拍向了白蠨的腦門,他狂笑道:“賤女人,你以為你區區一下界的小巫,也能謀算……”

    水巫殿突然閃動起湛藍色的強烈光芒,龐大的壓力自四面八方湧出,死死的禁制住了熾焱。熾焱奮力的掙扎著,可是一波波的藍色光環自虛空中綿綿生成,死死的束縛住了他,饒是他掙碎了一個又一個的光環,掙扎得滿天裡水花亂濺,卻哪裡動彈得?

    白蠨獰笑著,她一口咬住了熾焱的頸動脈,瘋狂的大口吞吸著。她的下體急速的扭動著,一股怪異的強大吸力,拼命的抽調著熾焱的精元。

    力巫殿內外,數十萬名大巫跪坐在地上,雙手按在力巫殿那刻滿了無數巫印的地板,將自己的巫力沒有任何保留的輸了進去。數十萬名大巫聯手,龐大的巫力在力巫的操縱下,化為數十道無形的狂潮,轟進了熾焱身上的數十處隱秘重穴。

    熾焱的身體一陣抽動,他剛要發動他所掌握的最強力的神咒和白蠨同歸於盡,但是他腦海內最後的那道禁制突然判斷出他已經被敵人禁制,沖進他身體的那股強大力量已經達到了天神才能有的水准,當下那禁制發動,將熾焱的魂魄轟成了粉碎,一點兒殘渣都沒有留下。

    熾焱的身體突然一軟,周身修為被那外界湧入的龐大巫力一陣擠壓,滔滔不絕的注入了白蠨的身體。

    白蠨狂笑著,抱著熾焱巨大的身軀歡快的在地板上打著滾兒,一口又一口的將熾焱的精血吞入腹中,同時下體還在不斷的抽吸熾焱的修為。

    失去了魂魄的熾焱同時失去了對身軀的控制,他的身體在漸漸的變大,漸漸的變大。白蠨根本不顧熾焱身軀的變大對自己帶來的不適,依然貪婪的瘋狂的抽取著熾焱的修為,哪怕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撐得幾乎爆炸,都捨不得停歇下來。

    真鼎位八鼎修為,突破。

    真鼎位九鼎修為,突破。

    真鼎位九鼎巔峰,突破……

    在龐大的神力下,白蠨更是強行提升到了相當於巫神一重天的修為。奈何她有了這樣的修為,卻沒有相符合的對天神之道的感悟,雖然比任何大巫都強了許多,卻依然算不得是真正的巫神。

    不過,白蠨也足夠滿意了。

    她赤淋淋的從熾焱龐大的屍體上站了起來,帶著滿身的鮮血,瘋狂的舉手咆哮道:“履癸∼∼∼你等著瞧!本宮,將是大夏的第一個女王!”

    安邑城內,履癸在夏頡新婚後賞賜給夏頡的嶄新宅院中,正抱著酒壇和太弈賭酒的通天道人突然抬起頭來,朝巫山的方向冷笑著看了一眼,低沉的說道:“自作孽,不可活。唉,沒有悟通天神之道的一重天修為,和貧道親手調教出的悟通了天神之道的六重天頂峰修為的巫神對敵……嘖嘖,真是一出好戲啊!”

    隨手將酒壇子丟在了地上,通天道人站起身來,拍了拍沾了灰塵的道袍,笑呵呵的叫道:“刑天大風,你們幾個娃娃過來。貧道今日高興,特意給你們傳兩手當年貧道游走天下時學來的巫法。這幾天,你們就住在夏頡的宅院裡,不要到處亂跑,知道麼?”

    太弈驚訝的看了通天道人一眼,下意識的也順著通天道人看過去的方向瞥了幾眼,眼珠子一陣急轉,突然‘嘿嘿’的怪笑起來。

    他很有點老不修的舉起了右手,慢悠悠的叫道:“通天先生,老頭兒也跟著你學幾天,你不會這麼小氣罷?”

    兩條老狐狸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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