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元道 第十四冊 地魂至聖 第三章 日月之母
    再說漁婦破了大周天星辰大陣之後,就行進了東皇宮。

    東皇太一看著緩步走入東皇宮內的漁婦,面色陰沉,一言不發,站在他身後兩側的常羲和羲和二人卻有些瑟瑟發抖,顯然依舊懼怕這上古年間的上代東皇。

    倒是漁婦面上帶了幾分笑意,愜意輕鬆,儘管那明媚笑意絲毫都不能掩飾笑容之下的濃厚殺機。

    漁婦走入東皇宮,煙波一般的雙眼掃過大殿兩側數之不盡的巨石壁畫,面上的笑意和殺機都越發濃厚起來,笑著道:「好侄兒,自從我走後之後,這裡倒是沒有半點變化!」

    東皇太一面無表情,道:「這些壁畫都是伯父當年的最愛,本皇怎會加以破壞?!」他對漁婦依舊口稱伯父,內中不無諷刺之意。

    漁婦卻不在意,咯咯直笑:「難得你還記掛著本尊,難得難得!」

    嬌笑之間,漁婦伸手向著東皇宮側壁一指,就見掛在她脖頸上的昊天環化作一道紫電,掃過了東皇宮的四壁,將那巨石雕鑿的遠古壁畫撕碎成了了粉末。

    紫電一閃,昊天環又落在漁婦手中,她掃過一片狼藉的四壁,淡淡得看著太一,道:「俊,既然你如此懂得本尊的心思,那就也隨著這些壁畫去吧,去三大魂界外的虛冥世界為本尊看護這些壁畫!」

    說話間,漁婦將咯咯一笑,把昊天環一拋,向著太一劈頭打去。

    東皇太一自然知道昊天環的厲害,他也早有防備,見漁婦打出昊天環,只把身子一擺,就從身上所穿的那件九爪青龍袍中脫體而出,恍若金蟬脫殼一般。身子向後退去,而九爪青龍袍卻向著昊天環迎去。

    這件九爪金龍袍是東皇太一登基為皇之後苦心煉製的法袍,以東山之下的地脈神龍之氣為本,引三百六十五方妖星的天罡之力為爐火練就而成,能牽引指導東山之下的地脈神龍凝體禦敵。

    但見九爪青龍法袍迎向昊天環,法袍上地九爪青龍騰飛而出,張開巨口向著大地一吐一吸,就有一股青光脈氣從地下鑽出,躥入九爪青龍的巨口之中。

    九爪青龍吞吃了那口地脈龍氣,越發狂躁兇猛。

    身子長成千多丈方圓,向昊天環所化的那到紫電一口咬去。

    說來話長。其實從漁婦打出昊天環到九爪青龍撲擊上來,前後不過瞬息。

    漁婦冷笑一聲,右手虛空劃過一個半圈,就見昊天環速度越快,從九爪青龍的巨口之下逃脫,繼而繞著九爪青龍的巨碩頭顱就是一絞。

    當下。就見那條九爪青龍的頭顱與身軀無聲無息地分離開來,頭顱與身軀都化作一團毫無意識的地脈青光,鑽進了東山大地,遁入了地脈深處。

    東皇太一早知無法抵擋昊天環,藉著九爪青龍袍擋住昊天環的剎那,已經遁出了大千世界的虛空。

    漁婦把身子一擺,顯出了三面一臂的本體模樣,三面皆如桃花一般,三雙法眼同時一轉,運起了無礙法眼地神通。就從三千大小千世界之中照出了東皇太一的位置。

    她心神一動,昊天環就化作紫電破空而去,緊追著東皇太一地足跡。

    就在這時,兩輛龐大的戰車破入虛空,散發著炎炎烈火和清冷月輝。擋在了紫電神光之前,正是常羲和羲和二人駕著歸池和浴月救駕而來。

    常羲與羲和雖然甚是懼怕顓頊漁婦,不過她姐妹二人與俊有無窮歲月的夫妻情份,見俊陷入危難,下意識地就駕馭著歸池和浴月戰車擋在了昊天環前,希望能為俊爭一份生機。

    「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小狐狸!」漁婦面色一沉之際。昊天環已經打在了歸池和浴月戰車之上。

    歸池和浴月戰車本就是顓頊殞落前煉製的半成品。怎能擋得住以先天混元一氣煉製而成的混元法器昊天環?只聽得卡嚓兩聲脆響,就見那兩輛采星辰隕鐵煉製地戰車被昊天環擊穿了去。

    昊天環擊穿兩輛戰車之後。速度不減,帶著無聲的威勢,悄無聲息地劃向了擋在虛空中的常羲與羲和姐妹二人。

    常羲與羲和各將身子一擺,身後顯出九條毛茸茸的巨尾。

    常羲與羲和乃是九尾狐修行而成,這九條巨尾是她們的本體所化,也是她二人的最後屏障,略一抖動就是虛空破裂,威勢驚人。十八條巨尾相互糾纏起來,攜帶著碎裂虛空的龐大威勢,成了一面毛茸茸的巨壁,遮天蔽日而起,向著昊天環攔去。

    只是那昊天環乃混元法器,無堅不摧,連刑天氏那等山海教主在昊天環之下都難逃一死,何況常羲與羲和這兩頭九尾狐狸?

    無聲無息之間,昊天環就割裂了那面遮天蔽日的九尾屏蔽,向常羲與羲和粉嫩的脖頸絞去,似乎在下一個瞬間就能把這兩位尊貴無比地東山皇妃一絞兩截,化作虛無劫灰。

    常羲與羲和姐妹二人眉目淒迷,都是暗道一聲:我命休矣!

    就在昊天環即將絞落的剎那,漁婦眉頭忽然一挑,昊天環就從常羲與羲和二人的脖頸前閃過,向著虛空穿去。

    只是,經過常羲與羲和二人的這麼一耽擱,東皇太一早已遁入了無間虛空,那裡不在三千大小千世界之中,連漁婦的教主法眼也照不出來,昊天環搜尋不到太一地蹤跡,只割裂了億萬小千之後,又穿回了大千世界,落在了漁婦手中,勞而無功。

    此時,漁婦早已隱去了三面一臂之身,化作了先前那個明媚少女的模樣,她靜靜地掃了一眼常羲與羲和,道:「你二人不該死於我手,速速離去!」

    常羲與羲和稀里糊塗得撿了一條性命,哪敢細問,一聲不吭地向著西方遁去。

    東山遭此大劫,她們二人能投靠的也只有中土大夏國的王妃塗山氏了,塗山氏是她二人的同族姐妹,其夫君又是一方教主,手持至聖寶物河圖。當能保全她二人的周全。

    如此思索間,常羲與羲和就遁入了虛空,向著西方而去,她二人走得匆忙,自然沒有看到漁婦臉上那絲淡淡地譏諷。

    常羲與羲和二人駕著戰車,剛剛破入虛空,猛然間就是渾身一震,恍若撞在了銅牆鐵壁之上一般,不由自主地就被一股大力彈出虛空,重新落進了大千世界。

    她二人剛剛穩住戰車和身形。卻見週遭濃煙滾滾,黑霧滔天。充斥著通天煞氣。

    常羲見聞廣博,慌忙向著四方八極掃了一眼,心底就是一沉,苦澀地道:「這是成都載天一脈地大五行幻滅!」

    羲和聞言一驚,繼而面上又呈現出幾分恨意,道:「這成都載天一脈殺了姐姐地十個孩兒。而今又來乘火大劫,我等姐妹與他不死不休!」

    大五行幻滅地烈火旗門之中,日月高懸,燭九陰面色陰沉,透過重重煞雲看著常羲與羲和二人,旋即,他運轉旗門變化,挪移到相柳所在的旗門之中,道:「借我九頭蛇仗一用,讓我先去轟殺了這兩頭九尾狐狸!」

    相柳知道這兩位東山皇妃理當死於燭龍之手。自然點頭,將那通體碧綠的九頭蛇仗遞給燭九陰。

    燭九陰持了九頭蛇仗,運轉陣勢變幻,鑽出了層層煞雲,落在陣心的幻滅虛空之中。正在常羲與羲和身前不遠。

    常羲與羲和正在幻滅虛空中商量對策,猛然間發現煞雲中鑽出一人,自然大驚,腳下一動,就驅使那兩輛已被昊天環擊穿的戰車向著忽然出現的那人撞去。

    燭九陰早有準備,伸手揮仗。連連敲在兩輛巨碩的戰車之上。

    這九頭蛇仗與昊天環一般。也是以先天混元一氣為根基煉製而成的混元法器,無堅不摧。早已受損的歸池和浴月兩輛戰車被九頭蛇仗一敲。就被打碎了去,化作滿天碎片。

    戰車破碎之後,火焰月華散落四極八方。

    常羲與羲和這才看清了那忽然出現地人影,只見那人血袍及地,凶威蓋世,雙目顯現奇形,左右瞳孔分別顯為日月之形,分別透著炎熱與森寒兩種截然不同的豪光,天靈額頭上靠左一側,還閃爍著十點熾烈地火星,恍若十個小太陽一般,

    「燭九陰!」常羲自然認得燭九陰這上古妖神,她定睛一看,目光落在燭九陰額頭上閃爍的十點火光,面色變得蒼白一片,失口驚呼:「我的孩兒啊!」

    常羲驚呼之間,豆大的淚珠就從雙目湧落下來,她自然能清晰地感應到,燭九陰額頭上閃爍的十點火光正是她那十個兒子的命元精華所化。

    痛哭之間,失魂落魄地常羲猛然顫抖起來,尖笑著向燭九陰衝了上去,口裡面喃喃自語著:我可憐的孩兒們,娘這就來找你們……

    燭九陰面色不變,提仗輕輕敲落,落在狀若瘋狂的常羲頭顱之上,當下就把常羲頭顱打碎。九頭蛇仗上那九個蛇口之內穿梭的先天混元一氣從蛇仗上順勢而下,繞著常羲的屍首一轉,就把常羲的命魂也徹底絞成了劫灰。

    「姐姐啊——」羲和尖叫一聲,身子一搖,化出了九尾狐的本體,只是身後的九條尾巴已經破損不堪。

    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嘶嚎,羲和所化的九尾狐向著燭九陰撲下,撕裂了沿途地大千虛空,攜了萬千虛空碎片而去。

    而今羲和法力早已喪失了十之八九,對燭九陰造不成半點威脅,燭九陰依舊是抬手一仗打去,就將羲和也砸得命魂盡喪。

    轟殺了常羲與羲和這兩位東山皇妃,燭九陰雙目猛然一睜,自雙眼內升騰起一日一月,日月同空,懸浮在他頭顱之上,光照萬千。

    日月豪光將虛空間的每一絲波蕩都照得清晰明瞭,那歸池和浴月兩輛戰車的碎片也在日月豪光中無所遁形。

    燭九陰雙手一攏,呈圓形一收,就見散落四方八極的戰車碎片被他收攏成兩堆,一堆碎片燃著灼灼烈焰,似乎能把虛空融化,而另外一堆碎片卻散發著清冷月華,似乎要把大千世界凍結一般。

    燭九陰雙手各在那兩堆戰車碎片中一抓,就見所有的碎片都失去了光澤,卻是戰車碎片內包含地所有氣息都被燭九陰攝去。他左手通紅如火,裡面跳動著一點赤焰先天真火,右手通玄如冰,裡面閃爍著一滴玄陰先天真水。

    攝得了兩輛戰車內殘存的那點精華之後,燭九陰面色一舒,左手在額頭上輕輕一抹,手上的火焰就鑽進了額頭上那十點火星之中,那十點火星越發精純圓滿。原來歸池戰車是十頭金烏出生的地方,所以不免沾上了金烏先天真火,所以燭九陰攝取了十頭金烏地命元真火之後。赤焰先天真火也一直沒有圓滿,直到今日。他把殘存在歸池戰車上的先天真火也收為己用,才標誌著他的赤焰先天真火大功告成!

    得了赤焰先天真火地圓滿境界,燭九陰面色不變,抓了一滴玄陰先天真水的右手也輕輕在天靈額頭上一抹而過。

    一抹過後,燭九陰手中地玄陰先天真水就失去了蹤跡,在他的天靈額頭右半邊。十點火星的右側,顯出了十二個森冷清亮的光點,恍若十二個小池塘一般,清幽而透徹,只是每一個小池塘中的水光都有些黯淡。

    這當兒,幻滅虛空之中,燭九陰身邊忽然又走出一個高高瘦瘦地漢子,這人身著綠色長袍,雙目也透著森然綠芒,陰氣森森。正是剛剛成就了教主之位的妖神相柳。

    燭九陰看著相柳顯身,將手中地九頭蛇仗遞給相柳,道:「可是發現了東山殘留的那十二個小輩?」

    相柳漠然點頭,道:「那十二個小輩從東皇宮附近逃出之後,不識得厲害。正向著這裡逃來,此刻只怕已經到了陣外!」

    燭九陰奇形的雙目深處血光一閃,謝過相柳,身子一抖,恍若游龍一般,鑽出了煞雲。到了他所掌控的烈火旗門之中。開了雙目的日月豪光,透過幻滅煞雲。看著已經到了陣外的十二個清秀女子。

    十二個女子都是輕紗裹體,玉肩赤足,然而姿態神情各異,風情不一而足。

    她等自然就是東山地十二公主,東皇宮遭漁婦轟擊,東皇太一倉惶出逃,常羲與羲和兩大皇妃也不見蹤影,她們自然也心下惶急,不敢久留在東山皇宮。她等略作商議之後,就一起逃出東山,要去往西極之外的西崑崙,尋求西王母娘娘的庇護,她們十二個姐妹都是西王母娘娘的座下弟子,此時此刻,自然只能想起去投奔師尊。

    不想,就在快逃出東山地域之時,她等前方千里之外忽然就出現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煞雲,煞雲內雷電滾滾,聲威震懾天地。

    十二個東山公主的修行雖然比不上那些震懾洪荒的上古妖神,不過卻也與她等的兄弟陸壓相差無幾,見識更是不凡,乍驚之後,就看出幾分端倪,依稀看出這是一座驚天大陣!

    東山公主之中,當先那女子週身雪白,清姿曼妙,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雙目煙波含情,遠遠看去,恍若通體罩在水霧之中一般,朦朦朧朧,看不清晰,言語難形容其萬一之美妙。

    那女子掃過周天煞雲電光,雙目開合之間,心頭靈光一動,不由驚呼道:「大五行幻滅!」

    周邊的十一個女子也都神色大變,有一年紀最大的女子面色煞白,向她問道:「嫦娥妹妹,這當真是那成都載天一脈地大五行幻滅不成?」

    原來那女子正是東皇座下年紀最幼的女兒,十二公主嫦娥。

    嫦娥也是面色難看,道:「姐姐,這定然是大五行幻滅無疑,當年成都載天一脈的大尊與后羿交好,我曾見識過這大陣的威勢——」說到這裡,嫦娥面色越發難看,想來是想起了上古年間與后羿的那段情事,當年她雖然是受命去欺騙后羿,要謀奪盤古斧,不過像后羿那等英雄人物,她怎麼可能不生半點情誼呢?只可惜,終究是虛幻

    「唉∼」嫦娥面色漸漸暗淡下來,繼而神色一轉,抱起了十二分地僥倖,道:「姐姐,我們趕緊回頭,去南海躲上一陣也好,萬萬莫陷入那大五行幻滅陣中!」

    她正說話的當兒,那片千里之外的煞雲電光陡然翻湧變化起來。向著她等落腳之地蔓延而來,遮天蔽日,電閃雷鳴,好不霸道!

    煞雲的速度極快,轉眼之間就到了她等身前里許,那漆黑的煞雲電光接天而起,巨大無比,恍若就在眼前一般,壓在心頭,讓人無法正常呼吸。

    從煞雲之中鑽出一道熾目火光。內中似有十日跳躍,火光落在地上。現出一個穿了血紅長袍的大漢,雙目奇形,左日右月,左方額頭有十點熾目火星,而右方地額頭上則分佈了十二點清泉般地冷光星點。

    嫦娥姐妹對那十二點清泉般的冷光星點都敏感非常,略一感應。都是週身震顫。

    嫦娥本就認識燭九陰,上前一步,指著燭九陰厲聲喝道:「燭九陰,你將我等母親如何了?」

    燭九陰漠然道:「自然是殺了,爾等今日也難逃此劫!」

    嫦娥面色煞白,指著燭九陰地手神經質得上下抖動,尖聲罵道:「你這逆賊,竟敢殺我母親,他日我父定然將你碎屍萬段——」

    說到此處,嫦娥雙目淚流。不禁哭泣道:「母親啊,孩兒定當為你報仇雪恨吶——」

    「赤炎玄陰大法!」燭九陰面色陰沉,雙目猛然睜開,運起大法,陡然間。日月就從他雙目中升騰而出,高懸天外,熾烈的火光和清冷的月華光合在一處,成了一道怪異豪光,向著嫦娥當先的東山十二公主照去。

    燭九陰滅殺常羲,煉化了歸池戰車中殘留的那點先天火光之後。赤炎大法圓滿功成。赤炎玄陰大法也越發厲害,日月同天生出的豪光往嫦娥和其餘十一個公主身上一照。就把那十二個東山公主都捲進了赤炎玄陰禁空之中。在那禁制虛空內,日月高懸當空,烈火與寒冰相互交融,生機滅絕,一片寂寥荒蕪,任何生靈在這禁空之中都只能落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東山公主置身於烈火寒冰之間,被那兩種極端屬性的力量撕扯得週身痛楚,恍若靈魂都要粉碎一般,不禁痛苦嘶嚎起來。

    在那生機滅絕的禁空之內,惟有嫦娥能保全自身,她頭上佩了一柄黝黑色地古拙髮簪,髮簪一頭尖銳,恍若弓箭一般模樣,上面雕了兩個蝌蚪妖文:繁弱。

    從嫦娥被攝入這赤炎玄陰禁空開始,就有一股如水般的烏光從那繁弱簪上流出來,把她整個人通體罩住,從這烈火寒冰的地獄中隔絕開來,讓她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只是,嫦娥雖然保得了周全,卻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姐妹們受那烈焰寒冰之苦,沒有半點辦法,她佩戴的那繁弱簪是當年后羿親手製作的,雖然厲害,不過卻也只能自動得保護她的周全,卻無法顧及到別人。

    東山長公主艱難得在從烈焰寒冰之中挪開身軀,面色猙獰可怖,爬到嫦娥身邊,尖聲厲喝:「妹妹,你不要管我們,快些出去,若是尋不到父親,就去西崑崙找師尊,求她老人家為我等報仇啊!」

    說到這裡,長公主再也忍受不住水火同身之苦,驅動法門,自爆靈神,散作了虛無齏粉。

    其餘十個東山公主也都尖聲詛咒著燭九陰,紛紛開始在絕望痛苦之中自爆而去,化了漫天齏粉劫灰。

    嫦娥痛哭出聲,不再看苦苦掙扎地姐妹們,絕然轉身,跨越虛空而去,在她頭頂那繁弱簪的護佑之下,赤炎玄陰禁空也鎖不住她,任由她穿越虛空而去,從萬千小千世界中遁形消失,向著西崑崙而去。

    在嫦娥逃逸之後,燭九陰才緩緩從赤炎玄陰禁空內高懸的日月之間顯出身形,他雙目陰沉,默默地望著從小千世界逃去的嫦娥,冷冷一笑,也不追擊,誇父通透天機,早就算到嫦娥會脫逃,也交代過他,無需追擊。

    將嫦娥脫逃之事從心底拋開,燭九陰身形緩緩懸升,恍若踩在了日月之上,伸開雙手向著腳下的無際虛空一隴一收,就見一點點清水般的月華豪光從這寂寥荒蕪的禁空中開始匯合集中起來,最終凝成了十一滴清亮透明的水珠,落在了燭九陰的手上。

    燭九陰取了了十一滴水珠,輕輕抹過右側的額頭,只覺得週身舒泰,靈台前所未有地清明。這命魂界三千大小千世界中、過去現在的一切場景都在他心頭清晰浮現出來,隱約間,甚至有一些即將發生的場景也在心頭緩緩升起,只是依舊有些模糊罷了。

    他知道,只要再採了嫦娥的命魂,煉化了最後一滴玄陰月華,就能圓滿玄陰大法,到時候赤炎玄陰法門大成,日月同空,照徹命魂世界,上映地魂世界,激生地魂靈光,立地就能成就教主之位。

    想到這裡,燭九陰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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