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叫我泡妞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喪家之犬
    我們要戰略轉移了,這並非逃跑」趙鵬不無調侃有多少時間用來寒暄。兩個人那點可憐的自尊基本已經被打得落花流水了。剛剛已經聽到了對方調動兵力的命令,對手在很短的時候內就會包抄過來。留在這裡,絕對是等死,就算趙鵬這種膽大包天,也曾經一度強橫的人,此刻卻也在戰鬥機和一大群人以及可能存在的怪物三重包圍之下,選擇了先避鋒芒,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逃竄。

    戰略轉移,兩個人都笑了,逃跑也要說法的,兩個人都是自尊心很強的人,這樣的說法兩個人才感覺舒服一下,事實上,他倆連喪家之犬都不如的,他們跑得更加狼狽。喪家之犬不過是沒有家了,到處逃竄而已,不知道哪裡逃竄,至少還可以四處為家,而他倆只能帶傷逃跑,沒有什麼目的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死亡。出去?趙鵬暫時沒有來考慮,在叢林中已經被打得這麼狼狽,要是在平原地帶,兩個人會死的比這迅速多了,至少這裡還有障礙物可以隱蔽,可以周旋。這裡離最近的城市要至少五百里,即使兩人僥倖討到了農村的,對方或許連村莊都一切消滅也未嘗不可。眼下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兩個人,對手很瘋狂,除非他們跑到大都市,或進入軍隊的保護範圍內。

    趙鵬在劉海山的扶持下站起身來,趙鵬的傷勢比劉海山重,劉海山把槍背在背上,兩個人一瘸一拐的向外逃去。剛剛兩個人立足的那片地域,接受了兩次螺旋釘導彈爆破,變得如同一個鐵蒺藜陣勢一樣。好在四架飛機只有兩架有這樣的導彈,另外的兩架配合著激光炮密集的掃射的,沒有正確的方位,不是點射,這樣的機關炮對趙鵬和劉海山威脅不大。腳下的螺旋釘大部分已經鑽進土裡,但是樹幹上分佈地密密麻麻的,幾乎所有的目標都變成了蜂窩一樣的感覺,趙鵬和劉海山僅僅是受傷而不死,這不能說不是奇跡。也只有兩人這樣的靈敏感覺,才能在生死一線中找到一絲生的可能。

    周圍地面到處是螺旋的彈片,兩個人走的很艱難,大概一百米左右地距離,足足耗費了兩人兩分鐘的時間才出來。兩個人都釋放出精神力,周圍的搜索已經開始了,似乎很多人在搜索他們,也似乎沒有人在搜索。沒有人搜索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只是感覺上的問題,兩個人都不能準確的判斷敵人有多少,對方具有干擾儀器,兩個人比瞎子不過強了一點。高科技的可怕力量,趙鵬再次感歎,他和忍地對抗中,始終是他在進攻,無論多少人,都是他佔有主導地位,是忍面臨防守和追殺。現在面對這樣地高科技,他只有逃亡的份,不知道要逃到多久,或許一直逃到死亡,或許連死了也無法逃脫,屍體還被人家有效的利用起來做些文章。

    經歷了剛才的災難,兩個人的衣服都變成了一縷一縷的。劉海山在殺掉那七人的屍體上拿了足夠的彈藥和槍械,如今只能現代火器對火器了。劉海山的先天完美體作用不大,趙鵬地強橫功夫作用也不大,在現代化的軍事戰鬥中,兩個人都有種無力感,個人的力量已經越來越不重要,所以武道走入了沒落,國術淪落成強身健體的手段。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變成了乞丐一樣的模樣,一身血跡。劉海山的先天完美體果然神奇,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看的見速度癒合,趙鵬的傷口也在癒合,但趙鵬由於一直處於受傷之中,癒合的能力很慢,趙鵬地身體透支已經到了極限,他能活著,能夠繼續戰鬥,並保持強大的能力,這已經是奇跡了。趙鵬目前還是不是神靈境界,但他地身體已經不遜色於神靈境界的任何身體,在泥潭中地修復,他的身體完全達到了先天狀態,一點沒有受到污染,也就是完美體,正因為這樣地完美體,所以再次受了這麼多傷害,他能夠繼續支持下去。兩個人沒有時間處理身後的痕跡,事關生死,兩個人不得不冒著生命危險做了一些迷糊對手的痕跡。比耐力吧,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他們只要不崩潰,對方就該哭了。

    「媽的,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走了大約一公里,劉海山開始破口大罵,對於劉海山這樣的彬彬有禮的人能夠罵人,對於劉海山這樣地位的領導能夠張嘴罵人這是很滑稽的。趙鵬想笑,但卻笑不出來,生活都是被逼出來的,人走到了絕境反而會掘意想不到的潛力。趙鵬快成打不死的小強的,活著已經是受罪,一次次被逼上了絕境,一次次又突破絕境,這樣的精神折磨很可怕,趙鵬感覺半年過的比一輩子都漫長。在罵人中,劉海山吐血了,劉海山的傷勢比想像的更嚴重。他們所處的位置離搜索他們的人距離依舊很近,還沒有脫離危險,兩個人簡單的休息下,就開始了繼續逃命。

    周圍不知道多少人圍困著他們,趙鵬和劉海山雖然無法準確判斷,但靈敏的感覺對他們還是有很大的幫助,趙鵬額頭上的眼睛已經睜開,透過林子他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還好,不是睜眼瞎,趙鵬有幾分慶幸,若是沒有額頭上的眼睛指示,趙鵬和劉海山肯定走不遠的,沒準一頭撞上對手了。對方的包圍太嚴密了,嚴密到了不可想像的地步。劉海山沒有看到趙鵬額頭的眼睛,趙鵬的頭很長散亂的遮擋住了眼睛,雖然他覺得趙鵬的額頭有點部隊,總是撥開頭看東西的感覺,但他也沒心情關心這些,只知道趙鵬怎麼安排,他跟著就可以了。

    趙鵬額頭的眼睛也受到了干擾,並沒有以前神奇,而且只能睜開一會,時間長了趙鵬的頭疼欲裂。對方到底是什麼生物儀器竟然能這麼影響趙鵬和劉海山,趙鵬無奈之餘確是佩服對手的周密的安排,想到了種種的可能。

    趙鵬忽然笑了,他為那些忍悲哀,他想到了一個詞語炮灰!那些忍就是炮灰,從現在的安排中,趙鵬感覺到對方根本就是讓那些

    死的,即使不死也一定元氣大傷,趙鵬被對方利用具。這樣的嚴密的圍捕加上那些忍就是十個趙鵬也死翹翹了,但對方沒有這麼做,反而是分開安排的。

    呵呵,原來他和某位國內高官他倆配合地很好,趙鵬的表現一定會得到那位高官的讚賞的。那位高官的手段都真是高明,算盡了一切可能,無論怎麼展都是對策劃人有天大的好處。對方要洗牌了,要徹底的洗牌,趙鵬再次判斷對手的意圖,劉海山和他被消滅就會在特別部門和政府內造成很大地風波,一場無硝煙的戰爭也就拉開了序幕。所以趙鵬和劉海山必須死,或許不用死,那序幕也拉開了,趙鵬再次感覺到了對手的可怕,對手似乎和諸葛亮一樣,算計了所有的可能,他再次有了無力的感覺。

    「快跑!」趙鵬和劉海山互相扶持著,飛快的逃竄,用抱頭鼠竄來形容兩個人,一點都不過分。

    趙鵬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窩囊的經歷,兩個人都不是愣頭青,他們現在只能先逃亡,在逃亡地過程沖再想好地辦法。又跑了大概一公里之後,兩人簡單的佈置了陣,又加快了速度。傷勢雖然可以癒合,但傷口恢復時候的疼痛也是難以想像的,又疼,又癢,就好像無數的螞蟻在傷口上爬動。強忍著痛苦,幾乎是用狼狽的逃竄速度,飛快地逃離。就是這樣,也要小心觀察著頭頂,一旦被空中的戰鬥機現,少不得又是一番覆蓋攻擊,還要加上後面的那些人追殺。

    現在兩人只能期待,頭上的戰鬥機和那神秘地磁浮車上沒有安裝那種大範圍掃瞄系統。畢竟這種東西用起來,一定會讓軍方的雷達注意到,到時候就會引起軍方的注意。對方還沒有到可以完全撕破臉皮動用各種手段的地步,勝利的籌碼雖然偏向對手,但趙鵬和劉海山並不是沒有機會。對手既然這麼在意兩人的生死,那兩個人活著就一定能夠影響到對方的計劃。讓對手不快就是自己最大的快樂,就是最大的反攻,眼下唯一的反攻方式就是更好地活著,掙扎的活下去,無論多麼淒慘都要活下去。

    狂奔幾公里,又小心地沿著一條小河一直向下遊走了兩公里,兩個人才上了岸邊。現在有時間處理痕跡了,頭頂上的戰鬥機雖然飛過幾次,但沒有現他們地蹤影。那些圍追堵截的小組,也不知道在哪裡浪費時間。

    「應該是擺脫那些蒼蠅了吧!」趙鵬和劉海山找了一處岩石與樹木交錯地帶,幾個岩石疊加形成了一處天然的山洞,雖然簡易,但很是隱蔽。趙鵬抓了一隻野兔,簡單的燒烤,利用植物包裹,竟然別有味道。劉海山苦中作樂,很享受的樣子,這些都是趙鵬以前在狼牙組織生存訓練中有的經驗,雖然沒有鹽,但兔子絲毫不淡,植物的清香,動物的肉香,還有口感合適的鹽度。這是一種植物本身就具有鹽的味道,趙鵬把那植物的汁液調理到燒烤上了。兩個人這麼吃飯其實很危險,但兩人必須補充著體力,有劉海山在,趙鵬不得不花費周折,這個公子哥這麼吃苦很不容易,他就冒著危險生火弄點可口的食物。連續的逃竄,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趙鵬還在劇烈的喘息,背後挨的那幾下,到現在還讓他呼吸困難,肩膀和腿的疼痛,越是這種休息地時候,越是清晰,反倒是死命逃竄的時候,並不怎麼在意。這裡距離被襲擊的地方幾乎有十幾公里,而且經過了至少三條河流,就算對方帶著嗅覺驚人的獵犬,也無法輕易從水中找到兩人的氣息。

    「快吃,快療傷。」趙鵬經驗豐富,找了一些草藥,敷在還沒有好的傷口上。傷口一陣清涼,疼痛的感覺少了許多。眼下並不是安全,不過,能爭取到幾個小時地休息時間還是足夠的。這點時間,也足夠他們能將自己整理一下了。如今這樣的流竄生涯,能有幾個小時用來療養一下,就能為自己今後多加幾分活命的希望,身體是兩個人最大的籌碼,能不能開一副九天十地的至尊牌,徹底的翻身身體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他倆現在有的只是兩條命而已,除此,他倆一無所有,沒有任何人能幫助他倆。他倆沒有任何通訊方式,即使有,相信這附近都已經被屏蔽和干擾了,對手不會給他倆機會和外界聯繫的。

    劉海山和趙鵬都是用身體硬抗那些螺絲釘一樣地彈片的,剛才逃亡沒有覺得嚴重,這一休息反而感覺到渾身無力。幫劉海山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確定都是些不是很嚴重的外傷,而且劉海山的傷勢大部分已經癒合了,並沒有多大的事情,趙鵬這才放下心來。先天完美體到底是完美體,趙鵬感慨之餘也開始用功療傷。兩個多小時後,趙鵬從行功狀態中清醒。仔細的感覺了一下,除了肩膀和背部依然有一些輕微的痛楚之外,體內地那些強大撞擊力造成的內傷,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氣悶的感覺,已經再也沒有,身體說不出的清爽,他終於有種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感覺了。

    劉海山得到靜養,傷勢恢復的更快,已經完全不影響身體地行動了。兩個人地身體絕對是世界上最強悍的,這麼嚴重的傷勢竟然經過簡單的調整就變得不影響行動,估計身後的對手知道這樣的情況一定氣得瘋,浪費了那麼多的彈藥,只是讓兩個人難過了一陣子而已。靜靜的等了劉海山一個多小時,劉海山才睜開眼。劉海山睜眼馬上就現趙鵬盯著自己的目光,劉海山沒有絲毫覺得奇怪,只是看了看時間:「你怎麼樣?」

    「恢復地差不多。」趙鵬如實的回答:「你呢?」

    「一樣!」劉海山長出了口氣,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很有活力做起了熱身。

    「接下來去怎麼做?」劉海山問道。

    應付這樣的追殺,劉海山知道趙鵬是專家,他也懶得多想,趙鵬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就可以了。現在的劉海山很

    他不會給趙鵬拖後腿的,他甚至有些隱隱希望趙|麻煩,然後他成功的解救趙鵬,很裝逼的說,下次小心啊。

    這只是一種隨意的想法,劉海山對趙鵬救過他很在意,他也想救趙鵬一次,但這樣的機會趙鵬從來沒有給過他,一直以來都是趙鵬救他的,所以劉海山才會有這麼自己都害怕地想法。他的自尊心很強,這樣屢次被救讓他感覺沒有面子。當然,這只是下意識地想,劉海山知道趙鵬一旦遇到危險,他劉海山也好不了。這次前來營救,劉海山以為要還趙鵬一個人情,可是不但人情沒有還上,還把自己搭裡面了。對於這樣的危險,他劉海山處理還是沒有趙鵬穩妥地。劉海山來的太匆忙了,根本沒有做任何準備就來了,只帶了幾個保鏢,現在他就是死了,他周圍地那些人都不知道他怎麼死的。保鏢連戰鬥的機會都沒有就消失了,他若不是被趙鵬一腳踢下飛機,他也死定了。他本來可以從容佈置,讓趙鵬的狀況好一點,可現在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離開裡他工作的環境,他其實什麼也不是,甚至活的不如一個普通的百姓。不知道雷老那邊怎麼樣了,雷老派來的人也無聲無息的被人家解決了,雷老即使有辦法,但雷老也聯繫不到他倆的。這樣的荒野,他倆的存在比一顆小石頭還渺小,雷槍斃想找到他倆太難了。

    「給那班王八蛋一個教訓,媽的,被追的和兔子一樣,咱們這兔子急了,也要開始咬人了!」趙鵬摸著傷口,很凶狠的說道。兩個人現在都有了一定的體能,一直逃竄肯定不是辦法,適當的反攻才能大亂對方的部署的。

    被打的如此窩火,劉海山沒有想到趙鵬如此瘋狂,竟然要反攻了,雖然他不知道對錯,但他還是很興奮,能夠適當的洩一下不錯被人這樣追著打,比落水狗還不如,劉海山也滿肚子的脾氣。劉海山毫不猶豫的贊同了趙鵬的建議,殺個回馬槍,似乎會有不錯的效果。戰術和政治也差不多,對手想不到的方案才能打亂對方的部署的,只要對方亂了,他倆就有了機會。

    「山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抱著那種能不殺人盡量不殺人的愚蠢想法,不過,這次不一樣。如果你不殺人,別人就會殺你!這不是政治鬥爭,陰謀和陽謀在這裡沒有用,這裡的生存是野獸的方式,沒有轉|U的餘地,明白?」趙鵬擔心劉海山心慈手軟,不得不提醒劉海山,兩個人這是搏命,稍微有的差錯就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對手比想像的要強大的,任何錯誤的直接結果就是兩個人的死亡。

    「明白!」劉海山帶著殺氣說道。劉海山從來就認為自己是什麼善男信女,只是以前他不喜歡這種的殺戮,他認為高智商的鬥爭是頭腦之間的,而不是這種武夫的拚搏,但現在他別無選擇,他不殺人,別人就殺他。沒有什麼清高的,只要能活下來,這種野蠻的殺戮,他必須得接受。他不是聖人,搞政治的人一定要心狠手辣,給對手機會,那就是給自己挖墳。趙鵬靜靜的看著劉海山的雙眼,他想在劉海山眼睛看到信心,畢竟這是殺人,而不是其他,兩個人的命是綁在一起,他趙鵬不可能單獨逃亡的。劉海山的態度也是這次反攻擊成敗的關鍵,畢竟劉海山並不是真正的叢林戰士,那芯片雖然神奇,但實際的經驗更加重要的。劉海山平靜的目光趙鵬看到了滿意的答案,他大手一揮:「我們的打獵開始,現在我們是獵人,他們是獵物。」

    劉海山興奮的點頭,他竟然希望這次打獵激烈的。血性,每個男人都有血性,當面臨純粹的血腥的時候,熱血沸騰很正常。血性的另外代名詞是獸性,兩個人要像野獸一樣反撲了,哪怕只是掙扎,但也要尊嚴的死去,劉海山從來沒有像這樣熱血過,這樣直接的搏鬥要比政治之間的鉤心鬥角更加刺激,也更像爺們幹的活,什麼陰謀陽謀,一巴掌過去全打明白了。

    …………………………

    那座豪華的莊園裡,小川和棗木再次被召見。兩人有些羞愧對白老人說道,他倆趕過去的時候,趙鵬已經突破了忍的包圍,忍死傷慘重。兩個人很是憤慨的責怪老人的部下並沒有直接進入,才導致這樣的死傷局面。

    人圍不住一個人,你們該責怪我們嗎?先進的儀器跟蹤,對手位置根本是鎖定的,這樣都抓不住,我只能用廢物來形容你們的人。我們畢竟是官方,不可能放開手腳的,我們的人只能暗中動手的,和你們攪和在一起是不可能的。目標還沒有跑出包圍圈,我們的人不得不介入了,我還沒有責怪你們呢,你們到責怪我了。你們休息去吧,你兩個人的兒子從日本特意來了,在房間等你們呢,剩下的事情你們等好消息就可以了。放心,我謀劃的事情從來不會失敗,這次我依舊是贏家。」老人冷冷的說道。

    「他倆不在國內看生意怎麼跑來了,希望你是贏家,那小子比想像的難啃的。」小川楞了一下,沒有想到兒子來了,他轉身離去的同時,也忍不住刺激了老人。伊賀家族損失慘重,這次實力被打擊的沒有幾十年絕對恢復不了,小川滿肚子怨氣,他們拿了幾筆巨額的資金,卻還要自己出人辦事,好處都讓對方得去了。

    「對你們來說是難啃的,對於我來說很容易,我一定是贏家!」老人笑著對著兩人的背影說道。兩人在老人的奚落聲中,步伐加快,他倆也想繼續讓這個老人笑話,也不想聽這個自大的老人廢話了,還是見見兒子為什麼來中國,或許國內又出事了。兩個人沒有聽到老人低聲說道,贏家只是他,你們都輸了,他倆更沒有想到的,他們的兒子就是他們的追魂人,是他們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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