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叫我泡妞 作品相關 豬流感是什麼(可不看)
    1、什麼是豬流感?

    豬流感是由豬流感病毒引起的一種急性呼吸道傳染病,這種病在豬中經常發生,但很少導致豬的死亡。

    2、人能否患豬流感?

    通常情況下,人類很少感染豬流感病毒。但近年也發現一些人類感染豬流感的病例,患者大多為與病豬有過直接接觸的人,如飼養者等。

    3、豬流感病毒能否在人際間傳染?

    美國疾控中心說,目前已證實有豬流感病毒在人際間傳染的病例,其傳染途徑與季節性流感類似,通常是通過感染者咳嗽和打噴嚏等。

    4、食用豬肉能否感染?

    豬流感病毒害怕高溫,食用燒熟的豬肉不會感染豬流感。豬肉加熱至71攝氏度,就能殺死豬流感病毒,人不會因吃豬肉或豬產品感染豬流感。

    5、豬流感有哪些症狀?

    世界衛生組織專家說,豬流感的症狀與其他流感症狀類似,如高熱、咳嗽、乏力、厭食等。另有報道說,此次美國發現病例的主要表現為突然發熱、咳嗽、肌肉痛和疲倦,其中一些患者還出現腹瀉和嘔吐症狀;墨西哥發現病例還出現眼睛發紅、頭痛和流涕等症狀。

    6、墨西哥豬流感與美國豬流感是否相同?

    墨西哥豬流感病毒與美國都是A/H1N1型,是一種新型變異病毒,是人類流感病毒、北美洲禽流感病毒,以及北美洲、歐洲和亞洲豬流感病毒的混合體。

    7、此次豬流感疫情有何特點?

    世衛組織強調說,通常情況下,兒童和老人更容易遭到流感病毒的感染,但此次墨西哥發現的豬流感病毒感染者大多為年輕人,這需要引起特別關注。

    8、治療人類感染豬流感有無特效藥?

    目前沒有專門針對人類感染豬流感的特效藥,通常使用的有4種抗流感藥物,但臨床顯示,這種變異病毒對其中2種具有抗藥性。

    9、有無抗豬流感疫苗?

    目前只有用於豬的抗豬流感疫苗,還沒有專門用於人類的。就目前情況看,普通的抗流感疫苗對人類抵抗豬流感沒有明顯效果。

    10、有何預防措施?

    流感病毒主要通過空氣和接觸傳播,因此咳嗽或者打噴嚏時應該掩住口、鼻;應勤洗手,還可經常用酒精為日常用品消毒。此外,少在人多的地方「扎堆兒」也是降低感染概率的一個有效方法。一旦發現染病,患者應盡量避免外出,以防將病毒傳染他人。新網4月28日電綜合報道,世界衛生組織已經確認,美國和墨西哥發生了人感染豬流感疫情,另有多個國家報告發現疑似或確診的人感染豬流感病例。何為豬流感?有何預防措施?本網搜集了相關機構和專家回答網友的一系列問題。

    豬流感是一種由A型豬流感病毒引起的豬呼吸系統疾病,該病毒可在豬群中造成流感暴發。通常情況下人類很少感染豬流感病毒。

    人感染豬流感的途徑可能是通過接觸受感染的生豬或接觸被豬流感病毒感染的環境,或通過與感染豬流感病毒的人發生接觸。人感染豬流感後的症狀與普通人流感相似,包括發熱、咳嗽、喉嚨痛、身體疼痛、頭痛、發冷和疲勞等,有些病例還會出現腹瀉和嘔吐,重者會繼發肺炎和呼吸衰竭,甚至死亡。

    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專家解釋說,豬流感是由豬流感病毒引起的一種急性呼吸道傳染病,這種病在豬中經常發生,但很少導致豬的死亡。近年在美國等地也出現過人感染豬流感病例,患者大多為與病豬有過直接接觸的人。

    病因:由豬流感病毒引起的呼吸道傳染病,人感染後會出現類似流感症狀。

    症狀:與感冒類似,出現發燒、咳嗽、疲勞、食慾不振等。

    傳播速度快:人體對新變異病毒沒有天然抗體。

    傳播方式:打噴嚏、咳嗽和物理接觸都有可能導致新型豬流感病毒在人群間傳播。

    易感人群:確診因感染豬流感病毒而死的人大多數年齡在25歲至45歲之間,感染病毒的患者也以青壯年為主,而非老人和兒童。

    人能否患豬流感?

    美國密歇根大學流感專家蒙托說,通常情況下,人類很少感染豬流感病毒。但近年也發現一些人類感染豬流感的病例,患者大多為與病豬有過直接接觸的人,如飼養者等。有報道說,2005年12月至今年1月,美國只發現過12例人感染豬流感病例,其中11人與豬有過直接接觸。

    豬流感病毒能否在人際間傳染?

    美國疾控中心說,目前已證實有豬流感病毒在人際間傳染的病例,其傳染途徑與季節性流感類似,通常是通過感染者咳嗽和打噴嚏等。

    食用豬肉能否感染?

    法國流感專家說,豬流感病毒害怕高溫,食用燒熟的豬肉不會感染豬流感。美國疾控中心也指出,豬肉加熱至71攝氏度,就能殺死豬流感病毒,人不會因吃豬肉或豬產品感染豬流感。

    墨西哥豬流感與美國豬流感是否相同?

    美國疾控中心證實,在墨西哥導致數十人死亡的豬流感病毒與在美國導致數十人染病的病毒都是A/H1N1型,這一毒株是一種新型變異病毒,是人類流感病毒、北美洲禽流感病毒,以及北美洲、歐洲和亞洲豬流感病毒的混合體。然而,截至目前,美國患者的症狀似乎較「溫和」,美國尚無死亡病例報告。

    此次豬流感疫情有何特點?

    世衛組織強調說,通常情況下,兒童和老人更容易遭到流感病毒的感染,但此次墨西哥發現的豬流感病毒感染者大多為年輕人,這需要引起特別關注。

    目前可用的治療豬流感藥物有哪些?

    一些國家用於治療季節性流感的抗病毒藥物可以有效地預防和治療豬流感。這樣的藥物分為兩類:一類是金剛烷類,包括金剛烷胺和金剛乙胺;另一類是流感病毒神經氨酸酶抑制劑類,包括達菲和扎那米韋。

    這次美國報告的人感染豬流感病例中,病毒對第二類藥物很敏感,但對第一類藥物有抗藥性。

    目前是否有預防豬流感的疫苗?

    目前尚沒有針對人感染的豬流感病毒的疫苗。現在使用的預防季節性流感的疫苗是否對豬流感有效也不太清楚。流感病毒變化非常快,必須開發出針對當下正在流行病毒的疫苗,才能為接種疫苗的人群提供最大保護。因此,世衛組織力圖獲取盡可能多的病毒信息,以便挑選出最合適的病毒用於生產疫苗。

    哪些國家發生過人感染豬流感事件?

    自2007年開始執行《國際衛生條例(2005)》以來,世衛組織接到過美國和西班牙發生人感染豬流感的通報。

    豬流感大流行的危險有多大?

    大多數人,尤其是不經常與豬接觸的人,可能對豬流感病毒沒有免疫力。如果某種豬流感病毒具備了在人際間有效傳播的能力,就有可能引起豬流感大流行。

    個人預防措施?

    避免接觸流感樣症狀(發熱,咳嗽,流涕等)或肺炎等呼吸道病人;注意個人衛生,經常使用肥皂和清水洗手,尤其在咳嗽或打噴嚏後;避免接觸生豬或前往有豬的場所;避免前往人群擁擠場所;咳嗽或打噴嚏時用紙巾遮住口鼻,然後將紙巾丟進垃圾桶;如在境外出現流感樣症狀(發熱,咳嗽,流涕等),應立即就醫(就醫時應戴口罩),並向當地公共衛生機構和檢驗檢疫部門說明。

    豬流感與禽流感之異同

    首先在傳播途徑上豬流感病毒非常活躍,可由人傳染給豬,豬傳染給人,也可在人群間傳播。人群間傳播主要是以感染者的咳嗽和噴嚏為媒介。而禽流感病毒迄今只能通過禽傳染給人,不能通過人傳染給人。

    普通流感病毒可以在人際間傳播,以空氣飛沫傳播為主,流感患者及隱性感染者為主要傳染源。發病後1-7天有傳染性,在生病初期的2-3天傳染性最強。

    在症狀方面,三種流感病毒引起的症狀較為類似。人類感染豬流感最初出現類似普通流感症狀,但體溫突然超過39度,肌肉酸痛感明顯增強,伴隨有眩暈、頭疼、腹瀉、嘔吐等症狀。

    人感染禽流感病毒後的症狀主要表現為高熱、咳嗽、流涕、肌痛等,多數伴有嚴重的肺炎,嚴重者心、腎等多種臟器衰竭導致死亡。

    與普通流感相比近期出現的新型豬流感病毒和近幾年出現的禽流感病毒致死率要高得多。截至目前,全球人感染豬流感死亡率達到6.4%左右。而人感染禽流感死亡率高達60%。

    此外,新型豬流感病毒感染患者大多為青壯年,絕大多數在20歲至45歲之間。人禽流感在已發現的感染病例中,13歲以下兒童所佔比例較高,病情較重,其屬於易感人群。而普通流感的易感染流感人群為老年人、兒童、慢性病患者,以及經常接觸流感人群的醫護人員。

    據介紹,目前普通流感疫苗已經推廣使用,禽流感疫苗正在加緊研製的過程中。而新近爆發的豬流感還沒有研製出有效的疫苗。因此專家建議在目前還沒有有效預防疫苗的情況下,群眾要通過自覺加強個人衛生,預防感染豬流感病毒。

    同時,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專家26號表示,豬流感並不可怕,目前雖尚無預防疫苗,但人感染豬流感是可防、可控、可治的。青春無悔

    青春無悔

    1、開始也是結束的開始

    在夢裡,相愛,戀愛,**,棄愛;在夢裡,花前月下,相濡以沫,山盟海誓,至死不渝;在夢裡,朱唇輕啟,寬衣解帶,共赴**,波瀾起伏。在夢裡,我始終在夢的外面看著。

    分手的那一天並沒有電影裡面一樣的晴天霹靂瓢潑大雨,依然跟往常一樣的炎熱,甚至沒有這個海濱小城應有的一絲涼風。我們倆躲在空調馬力十足的KFC,也是初識的地方,順子表情很淡然的坐了有半個小時才說話:「我要去深圳了,後天就走。」其實,之前我已經猜到了個**不離十,等她親口說出來,反倒沒有了原本的忐忑不安,前所未有的放鬆。

    「恭喜你,終於擺脫了我的魔掌,即將投入到充滿光明的新生活了。」我盡量表現的讓自己看起來很無所謂的樣子。

    順子還是淡淡的,「你呀,這個貧嘴的毛病始終改不了,以後找到新的女朋友可一定要對人家好一些,別跟對我似的,倆月看不見人影兒。」說著,眼圈有些發紅,隱約一些液體在裡面打轉。

    我們認識了三年,我們倆都很寶貴的青春三年。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是我最窮困潦倒的時期,前途一片迷茫,找不到自己的出路,每天重複著吃飯、喝酒、吹牛、打牌、睡覺,日復一日。那時候順子在一個韓國的貿易公司做職員,我們倆靠著她那點微薄的工資度過了這三年。為了我,她能拋棄所有朋友;為了我,她能跟她媽媽吵的天翻地覆;為了我,她能一天只花5塊錢以保證我吃香喝辣。而我,什麼都沒為她做過。

    我知道她是愛我的,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愛情成了最他媽不值錢的東西。我給不了她任何東西,包括承諾,這個結果比我預期晚來了至少一年。

    那一天,我們沒有像電影裡那樣哭得人仰馬翻生離死別,更沒有橫眉冷語傷人傷己。出了KFC,我握了一下順子的手,「過得不好就回來。」她有些牽強的對我笑了笑,很快轉過頭,我看到轉過頭的那個瞬間,她還是流淚了,只是不想讓我看見。旁邊的商店正在放著《狼愛上羊》,一直認為俗不可耐的歌。反反覆覆的唱,反反覆覆的聽,腮邊有雨的感覺。

    向左走,向右走。[]

    想起曾經我QQ的個性簽名這樣寫道:相對於每個人來說,世事即是這樣,他如此,我如此,大家皆如此,過客而已。

    一路走,一路看著匆匆擦肩的各色女子,絲毫沒有像那群狐朋狗友形容的像離開籠子的小鳥那麼歡快,更甭說一路引頸高歌了。亮子就是這樣,把每一段結束的戀情當成一次解脫,「失戀本身就是一次**」,這孫子幾年來不間斷的生活在**當中,女友一個月換仨。此時的我,只剩下一身的疲憊,由此得知,我還是個挺重感情的孫子。

    打電話給亮子的時候還跟一堆爛泥似的趴在床上,昨晚陪新任女友逍遙到天明。蛤蟆正在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為老闆賣苦力,電話過去:「今晚8點,2046。」這傢伙倒也乾脆,扔下一句不見不散便掛了;白大偉沒接電話,他最近代理了一款豐胸內衣,估計正在給某局長廳長市長私企小老闆的情婦推銷以及試用產品,發了短信,沒回。

    一個下午,我無所事事,滿大街的遊逛,越逛越煩躁,但我又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幹什麼。這本應是應該牽著大姑娘小媳婦前女友小情人的手躲在空調房裡談情說愛的時段,就這麼被我白白浪費了。實在提不起興趣,雖然擁有的時候幾個月不見面司空見慣,但現在就像你兜裡本來裝著五百塊錢,花不花是你的事,反正在兜裡就踏實,突然一天有人拿走了說是他的錢,你還無言以對,渾身別提多不自在。

    去公子花剪個頭,也該收拾一下自己了。現在不比往常,往常是有「家室」的人,其他的姑娘們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充其量算是一個意淫的對象,玩大了就會燒身。現在不一樣了--單身「龜」族,擁有單身的光環不收拾一下怎麼能泡到漂亮、有氣質且心靈美好的素質妞。

    公子花前段時間裝修完,還沒來得及光顧一下,門口倆漂亮妞迎賓,看我下車慇勤的打開門,「先生您好,歡迎光臨。」有美女看心情雖不是豁然開朗也能大幅度的暫時好轉,「吆,妹妹這小嘴可真夠甜的哈。」其中一個一直色迷迷的瞟著我,小模樣還不錯,只是有些妖氣,做情人的上佳之選,本人自知尚略有姿色,這種花癡女子見多了,指不定跟男友鬼混同居把我當野食呢,沒再搭理。店長阿牛正在給客人做頭髮,看見我,皮笑肉不笑的,「嘿,木頭,有日子沒見了,忙啥呢?你怎麼胖了那麼多?做頭髮?阿星吃飯去了,你先坐著我忙呢。噯,噯,那誰,靜子,給木頭哥倒杯冰咖啡。」阿牛一直這麼急三火燎的性格,我就愛逗他「我說阿牛啊,您悠著點,有話別一氣兒說完,當心噎著。」

    「哈,木頭,來來來,坐會兒,挺長時間沒看見了,吆喝,又帥了。」後面公子花美發的老闆公子,大爺似的半倚沙發上打招呼。

    我過去坐他旁邊抓起一塊糖放嘴裡,「敢情你們家都是買豆子出身的啊,說話不能慢點?帥?就我這髮型能夠得上那倆光榮而又猥瑣的字眼?」說著,使勁把頭往他前面湊了湊。

    公子在剪頭這個圈子號稱濱城無影手,手藝出神入化,歲數不小錢不少,但為人很隨和,混久了調侃的也就多了,「瞧你說的,帥不一定體現在頭髮上,整體氣質。懂什麼叫整體氣質嗎?整體……」

    「得,哥們兒,別跟我講課,氣質那東西是咱這些凡夫俗子能明白的?我覺得自個兒說出這個詞都是一種對它的污辱。」不愛聽他對時尚見解的那一套東西,多數時間我都會打斷他,「哥們兒今兒個失戀了,來您老這兒梳妝打扮回歸舊貌重出江湖折騰他個雞飛狗跳。」

    「嘿,好事兒,廣大未成年少女以及以消費男色為目的的中老年婦女的好事兒。還別說,得知你是有老婆的人以後,可是哭煞一大批的姑娘兒。現在好了,機會又來了。」這傢伙老了不知道老了,一句正經的沒有。眼角餘光發現迎賓的妖氣女子,眨著黑乎乎的眼圈一梭子一梭子的往我身上扔秋波,還不時的過來一遍一遍的倒咖啡,企圖引起我的注意。我發現越是虛榮的人越是能裝,比如說我,明明打心眼裡想勾引勾引,搞個一夜情、天亮說分手什麼的,可表面愣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之相,看都不看她一眼,非要裝得懵懂少年一樣的清純。

    公子也看出了苗頭,嘿嘿傻笑幾聲轉移了話題,「木頭,看我這次裝修得怎麼樣。誰家裝的?誰家裝得不重要,關鍵是設計。嘿嘿,誰設計的?不瞞你說,我自己設計的。咳咳,過獎,過獎,跟我想得還有差距,關鍵是施工隊伍說有一些材料買不到,只能裝成這個樣子了。」

    我就看不起這個小人得志的樣子,「那是誰家施工的?」

    「施工一定要找品牌公司,人人裝飾,有名兒吧?小隊伍不放心。」

    我愛挑刺的壞習慣又被挑逗了出來,「品牌,什麼是品牌公司?廣告做得多唄,已經不是農村出來幾個勞力就能做工程的年代了,現在的公司水準都差不多,只是注重的宣傳形式不一樣。就是像你一樣的消費者促進了廣告行業的一路勃起,一個個的公司不管賺錢不賺錢,不管消費者需求什麼,不知道自己的訴求點是什麼,更不知道如何提煉出公司產品的賣點,只知道大把大把的錢往廣告上砸,以為誰砸得響誰就是老大呢。不過也好,就因為市場趨勢這樣了,才養活了像我這樣的一大批的騙子策劃人,我代表所有的策劃人向您代表的廣大終端消費者致敬。」

    「哈哈,誰讓你代表了?誰又讓我代表了?我覺得你還是代表個人請我吃個飯的好。」

    我是一個策劃人,這個小城不少成功的案例都是出自我的手筆,閒暇也會給一些雜誌寫點稿子,當成娛樂或者練筆。我擅長幻想,喜歡蹲馬路崖子上看美女,晚上就像放電影一樣的讓這些美女依次成為我春夢中的女主角。生活是需要幻想的,這樣才會滿足人們生理與心理某些方面的渴求,比如愛情之風花雪月、之刻骨銘心。將自己關閉在遠離事實的一個夢裡,將這個世界想像的美好一些,對人對已還是有些益處的。很多時候越接近真相,越會發現它的殘酷。幻想的世界固然美好,很多時候它卻也會弄花了我們的眼睛,甚至心靈,但是,我喜歡也習慣這種生活。

    我的工作大多是在晚上,跟某一職業的作息時間有些類似。夜深人靜月黑風高的時候,感覺這個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就是這個星球的主宰,靈感就會如井噴般湧來,野風都擋不住。白天大多數的時間是拉上窗簾躲家裡看電影,一遍一遍,一個一個,不停的看,只是看。

    今晚,迎賓的妖氣女子,我們夢裡見吧。

    門口人影閃動,眼前一亮,果真一個驚艷。

    2、跟過去走到那一個夜

    遠處的夜色裡似乎傳來聲聲呼喚,微弱、曖昧。在那個遙遠的時間裡,一些情緒隨著溫度的升高,悄然而生。夜的喘息攜帶著一些腥甜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放縱的**,以愛情之名,白狐默然。

    阿星。

    一直都是阿星給我做頭髮,手藝無所謂好不好,關鍵是人看著舒服。記得好像26歲,大波浪,黑色皮短裙,笑起來很好看,一種成熟的美。我們是在一個酒會認識的,她好像是陪男朋友去的,一個人坐在角落端著酒杯,很漂亮,但冷的讓人無法靠近。那時候數十道炙熱的目光**裸的聚焦在她身上。當然,我是不會在意用熱臉去貼冷屁股,侃侃而談,5分鐘便融化了這座冰山。後來才知道她是公子花的美發師,我也因此成了公子花的老主顧。

    「木頭哥,我看到一個髮型很適合你,要不要試試?」阿星那難得的嫣然一笑。

    看到她笑我頓時亂了方寸,「成,成,阿星你看好的,我還能說不好?」

    「木頭哥,上期《漂》雜誌上面有篇〈那些人,那些事〉的愛情小說是不是你寫的,就是署名大老冒的?」阿星一邊嫻熟的蹂躪著我的秀髮一邊搭訕。

    「哎,難得寫篇小說還被你發現了。入廁的時候看著會更暢通。」

    「哈哈,」阿星幾聲爽朗的笑,「木頭哥,以前從來不知道你還寫小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這事兒說來話長,在我上初中一年級的時候,就以無比的熱情和精力日以繼夜的迷戀著武俠小說,半年以後,我便充滿自信的告訴自己我也能寫一本像模像樣的武俠小說了,這個念頭是在某個深夜突然湧起的,但我找不到筆,啥?電腦?那時候哪有電腦,你別打岔啊。不但找不到筆,連一根像樣的木條都找不到,我的靈感在焦渴中如泡沫般崩裂。後來去買熟肉才想起,我唯一的一隻鋼筆被賣熟肉的老馬借去了,只為記下鄰街朱老四欠他7毛的熟肉錢,但他這7毛錢的熟肉就斷送了一個本可與古龍齊名的偉大武俠小說家的光輝前程。這不後來戀愛談多了,也賺夠了買筆的錢,糊弄點愛情小說麻木一下青春少男少女弱智的心靈。」我略顯誇張的動作幾次差點把頭送剪刀口上。

    阿星一直含笑聽著我貧,「最近愛情生活怎麼樣?」

    「分了,今天的事兒,哎我可告訴你,你的機會來了,不把握好的話,我後面可是有數百雙眼睛虎視眈眈的哈。」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調侃了。

    阿星笑笑不語,臉上抹過一絲憂鬱。

    晚上9點,我「準時」到了2046酒吧,說是「準時」是因為我們幾個約會能遲到1個小時就算很準時了。亮子和白大偉正在吧檯被公主們挑逗著,他倆一直是這個孫子樣兒,有女人挑逗,臉上就顯現出幸福像花兒一樣的操行。配合著慢搖的舞曲悄聲的過去清脆的拍了一下亮子的屁股,「嘿,你倆又在玩清純啊,小新,給我瓶小青島,哥兒幾個,咱們等等蛤蟆還是先開始?」小新遞過啤酒,喝了一小口。

    「等會吧,大偉正在給小新推銷新產品呢。」亮子兩眼冒著綠光,直愣愣的用目光剝食著旁邊桌洋妞低開胸吊帶的張揚部位。

    「給小新推銷?開什麼玩笑,那倆大號饅頭還用得著?大偉啊,你小子是在玩把梳子賣給和尚的套路吧?」小新跟我們幾個都很熟,說起話來也就沒多少正經了。

    「嗨,木頭,啥時候過來了?怎麼沒去包廂?上面還有空位置,你們先去坐,一會兒我去敬一個。」大頭。大頭是這個酒吧的股東之一,體肥如豬,身強如牛。

    這個酒吧不少的推廣策劃都是我做的,幾個策劃都比較成功,在這個濱海小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接觸時間長了,跟內部的人還算都比較熟。

    大偉把酒瓶伸過來碰了一下,「木頭啊,這幾天幫我分析一下我新產品的市場賣點吧,沒個思路做著真累。」

    「玩,玩,玩的時候別談這些,累不累啊你。走,過去玩會兒。」

    舞池人不多,幾對情侶正在胡亂的搖擺。和亮子、白大偉圍成一個小圈子,閉上眼,低著頭,慢慢的晃動。閉著的眼睛裡看到了無邊的黑暗,它似一個深淵,卻又廣大無邊。在這黑洞般的世界裡,像是有水聲,嘩嘩的流水聲有了直線的具像,它似乎是透明的,透著詭異的亮光。水壓在頭上,越來越沉重,彷彿要將我與這黑暗融為一體。無力的窒息著,在黑暗的視覺裡我緩緩墜落,就如窗外那在夏末季節裡漸漸凋零的片片落葉。

    「嘿,哥兒幾個,玩上了?」蛤蟆一臉壞笑鬼魅般出現在我們身邊。他是一家外資地毯公司的中方經理,一副儒派外形,一副野獸派心靈,玩起來很瘋。

    一起下來找了個包廂,白大偉藉著轟鳴的音樂撕心裂肺的喊:「少爺,來瓶假芝華士,倆果盤。」我們都認為這裡的洋酒都是假的,就帶著調侃理直氣壯的喊。

    「吆喝,小兄弟,你是來砸場子的吧?」大頭提著一瓶愛爾蘭威士忌上來,「來,這瓶是哥們請大夥兒的,玩兒好哈。」說著放下酒掏出一盒蘇煙開始分,我直接擋下了,「大頭,別顯擺你的煙了,哥兒幾個抽什麼你也不是不知道。」亮子是白將軍,蛤蟆是紅雲,我和大偉只抽紅塔山,都是多少年雷打不動的,特別是亮子,口頭禪是:將軍不倒我不倒。我一直在想他對女人要是跟對煙一樣專一會是什麼樣。

    大頭訕訕笑了兩聲,安排服務生把酒和果盤安排好,又兌好了酒,「哥兒幾個,哥哥敬一個,我下面還忙就不陪你們了。」

    一飲而盡。

    看見舞池人逐漸多起來,蛤蟆也隨之騷動了,「走,走,下去玩會兒。」說著,便扭著蛤蟆舞步往樓下走,亮子小聲嘀咕:「這個**。」也跟著往下走;我說大偉你也下去吧,我在上面鎖取目標。從二樓往下看別有一番風味,舞池群峰林立,,一群群紅男綠女沉醉、瘋狂的舞動,忘形的搖擺女,飢渴的猥瑣男,動作無比下流的偷情人,過足眼癮。看到蛤蟆、白大偉、亮子迅速找到了一個搖擺中的長髮女,三人呈鼎狀將其圍起。長頭髮,粉紅色吊帶,超短牛仔褲,屁股也比較翹,果真尤物。女為悅己者容,這個女子看到這麼多帥哥癡迷於周圍,跳的更加賣力,與他們三個輪流火辣辣的印度貼身舞更是看得我小心肝蠢蠢欲動。有一個詞猛地湧到我嘴邊:**。

    滿城儘是騷動者。

    夜幕降臨,在都市水泥鋼筋的叢林中,燈火虛幻間,視線往往被林立整齊的高樓切割得支離破碎,率性自我和純粹內心是如此的易於掩入浮躁的塵世……

    帶著虛偽的面具經過一天的忙碌,夜晚,才是真正的歸宿;虛榮、自私、放蕩、瘋狂、渴望、墮落得到盡可能的釋放。正因如此,酒吧應運而生,並且完全扭曲了酒吧在西方產生時的原意,一杯酒,一支舞,兩人看對眼,一拍即合,一個不眠夜,天亮說分手,所以好多人看待這樣的場所猶如洪水猛獸般。那麼今夜,又會有多少男男女女從這裡離開後越雷池、嘗禁果,一夜風流呢?我也在渴望著,同時又在抗拒著,我容易愛上一個人,無論什麼職業,但我實在不太想允許自己愛上這種邂逅。

    坐下,自斟自飲吧。點了一根煙,斜躺在沙發上,思維隨著音樂跳躍,通常我的靈感都是發生於要麼特別靜,要麼特別鬧的場合。

    「木頭,你鎖取目標還用那麼久啊?哥兒幾個怕你寂寞難耐,回來陪你喝兩杯。」白大偉的粗嗓門,「來,那個誰,坐。對了,你叫什麼?」

    我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他們把長髮女子也領了上來,「叫我YOYO吧。」說著很大方的坐下,上下打量:頭髮很直,纖瘦,應該有165公分,很張揚的胸部,黑色眼影,昏暗迷離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黑,右手虎口紋了一隻蒼蠅,一些風塵的樣子,坐在我對面,很甜的一笑,酒窩,虎牙。

    亮子倒了一杯酒遞過去,YOYO豪爽的樣子端起酒,「來,哥兒幾個,走一個。」我陪她乾了一杯,說,「怎麼著?姑娘,不怕這群色狼灌醉**你?看他們,盯著你張揚部位那不懷好意的笑兒,我可警告你,都不是善茬,平均都有兩次以上類似紀錄。」YOYO臉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閃過,「怎麼著,老娘還怕了你們了?告訴你,到時候還指不定是誰對誰下手了。」

    羞澀。

    怎麼會有一絲羞澀?亮子兩眼冒著光,一臉淫笑得湊了上來,「YOYO,來吧,對我下手吧。」說著,手有意無意的想環住YOYO的肩,YOYO又是一絲羞澀往後閃了一下,我急忙打住亮子不軌的手,「來,喝酒。」

    「木頭,走吧,下去玩會。」蛤蟆又開始叫囂。

    「是啊,木頭哥,一起玩吧。」YOYO跟隨和著

    我衣冠禽獸似的整理一下衣領,「GO,今天我這大好青年就陪你們這些無恥之徒騷動一次吧。」

    「嗤………」眾人。

    3、指甲的痛比夢真切

    混沌的天色,黑色如剪影般稍縱即逝的鴿子,構成一副簡潔的無彩圖畫。在色彩的世界裡生活久了,倒更加欣賞起這略帶清冷的畫面,我的夢便常常是灰色的,我迷戀於那個灰暗的世界,我在其中茫然行走,痛的也越發真切。

    蹲在廁所裡我開始拼了命的狂吐,吐著吐著我突然發現獨自醉酒跟**有點類似,**是為了,獨自醉酒是為了狂吐,都是一個人獨自狂歡。天呢,我又發現了一項除了寫作之外跟**類似的運動,我簡直太偉大了,總是能在醉酒後出人意料的感悟出一些十分深奧的道理來,我真是個天才。

    吐完出來,他們三個還在簇擁著YOYO死命的搖擺著,我一邊掃瞄著舞池中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一邊在人群中穿插遊走到他們的一側。閉上眼,一個人沉醉,久遠了,沒有像現在這樣,在寂靜的夜半時分,伴隨空氣裡妖精的爭吵,仔細地搜索內心的自我。手心一涼,被一隻手蛇一樣的纏住,回過頭看到一張妖媚的笑臉也在回頭,個子很高,有些豐滿,正與一個粗壯的男人纏擁著跳舞,應該是情侶關係。男人一臉的幸福,女人把我的手拖到身後緊緊地握住,時不時回過頭報以狐媚的一笑,的確不認識。任由這個飢渴的女子握著,想起看過僅有的一部韓劇《空房子》,那個片子到了結尾的時候,女主角與丈夫擁抱著,同時卻在丈夫的身後與男主角接吻。偷情!對,就是這個感覺,偷情的感覺。

    我是一個策劃人,我是一個由文人轉變過來的策劃人,我的思維可能與別人不同,因為我需要更多新鮮刺激的事來滿足我開啟靈感的木匣子。這隻手絕對不是幻覺,那麼的真實。

    (二)2、跟過去走到那一個夜

    遠處的夜色裡似乎傳來聲聲呼喚,微弱、曖昧。在那個遙遠的時間裡,一些情緒隨著溫度的升高,悄然而生。夜的喘息攜帶著一些腥甜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放縱的**,以愛情之名,白狐默然。

    阿星。

    一直都是阿星給我做頭髮,手藝無所謂好不好,關鍵是人看著舒服。記得好像26歲,大波浪,黑色皮短裙,笑起來很好看,一種成熟的美。我們是在一個酒會認識的,她好像是陪男朋友去的,一個人坐在角落端著酒杯,很漂亮,但冷的讓人無法靠近。那時候數十道炙熱的目光**裸的聚焦在她身上。當然,我是不會在意用熱臉去貼冷屁股,侃侃而談,5分鐘便融化了這座冰山。後來才知道她是公子花的美發師,我也因此成了公子花的老主顧。

    「木頭哥,我看到一個髮型很適合你,要不要試試?」阿星那難得的嫣然一笑。

    看到她笑我頓時亂了方寸,「成,成,阿星你看好的,我還能說不好?」

    「木頭哥,上期《漂》雜誌上面有篇〈那些人,那些事〉的愛情小說是不是你寫的,就是署名江不二的?」阿星一邊嫻熟的蹂躪著我的秀髮一邊搭訕。

    「哎,難得寫篇小說還被你發現了。入廁的時候看著會更暢通。」

    「哈哈,」阿星幾聲爽朗的笑,「木頭哥,以前從來不知道你還寫小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這事兒說來話長,在我上初中一年級的時候,就以無比的熱情和精力日以繼夜的迷戀著武俠小說,半年以後,我便充滿自信的告訴自己我也能寫一本像模像樣的武俠小說了,這個念頭是在某個深夜突然湧起的,但我找不到筆,啥?電腦?那時候哪有電腦,你別打岔啊。不但找不到筆,連一根像樣的木條都找不到,我的靈感在焦渴中如泡沫般崩裂。後來去買熟肉才想起,我唯一的一隻鋼筆被賣熟肉的老馬借去了,只為記下鄰街朱老四欠他7毛的熟肉錢,但他這7毛錢的熟肉就斷送了一個本可與古龍齊名的偉大武俠小說家的光輝前程。這不後來戀愛談多了,也賺夠了買筆的錢,糊弄點愛情小說麻木一下青春少男少女弱智的心靈。」我略顯誇張的動作幾次差點把頭送剪刀口上。

    阿星一直含笑聽著我貧,「最近愛情生活怎麼樣?」

    「分了,今天的事兒,哎我可告訴你,你的機會來了,不把握好的話,我後面可是有數百雙眼睛虎視眈眈的哈。」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調侃了。

    阿星笑笑不語,臉上抹過一絲憂鬱。

    晚上9點,我「準時」到了2046酒吧,說是「準時」是因為我們幾個約會能遲到1個小時就算很準時了。亮子和白大偉正在吧檯被公主們挑逗著,他倆一直是這個孫子樣兒,有女人挑逗,臉上就顯現出幸福像花兒一樣的操行。配合著慢搖的舞曲悄聲的過去清脆的拍了一下亮子的屁股,「嘿,你倆又在玩清純啊,小新,給我瓶小青島,哥兒幾個,咱們等等蛤蟆還是先開始?」小新遞過啤酒,喝了一小口。

    「等會吧,大偉正在給小新推銷新產品呢。」亮子兩眼冒著綠光,直愣愣的用目光剝食著旁邊桌洋妞低開胸吊帶的張揚部位。

    「給小新推銷?開什麼玩笑,那倆大號饅頭還用得著?大偉啊,你小子是在玩把梳子賣給和尚的套路吧?」小新跟我們幾個都很熟,說起話來也就沒多少正經了。

    「嗨,木頭,啥時候過來了?怎麼沒去包廂?上面還有空位置,你們先去坐,一會兒我去敬一個。」大頭。大頭是這個酒吧的股東之一,體肥如豬,身強如牛。

    這個酒吧不少的推廣策劃都是我做的,幾個策劃都比較成功,在這個濱海小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接觸時間長了,跟內部的人還算都比較熟。

    大偉把酒瓶伸過來碰了一下,「木頭啊,這幾天幫我分析一下我新產品的市場賣點吧,沒個思路做著真累。」

    「玩,玩,玩的時候別談這些,累不累啊你。走,過去玩會兒。」

    舞池人不多,幾對情侶正在胡亂的搖擺。和亮子、白大偉圍成一個小圈子,閉上眼,低著頭,慢慢的晃動。閉著的眼睛裡看到了無邊的黑暗,它似一個深淵,卻又廣大無邊。在這黑洞般的世界裡,像是有水聲,嘩嘩的流水聲有了直線的具像,它似乎是透明的,透著詭異的亮光。水壓在頭上,越來越沉重,彷彿要將我與這黑暗融為一體。無力的窒息著,在黑暗的視覺裡我緩緩墜落,就如窗外那在夏末季節裡漸漸凋零的片片落葉。

    「嘿,哥兒幾個,玩上了?」蛤蟆一臉壞笑鬼魅般出現在我們身邊。他是一家外資地毯公司的中方經理,一副儒派外形,一副野獸派心靈,玩起來很瘋。

    一起下來找了個包廂,白大偉藉著轟鳴的音樂撕心裂肺的喊:「少爺,來瓶假芝華士,倆果盤。」我們都認為這裡的洋酒都是假的,就帶著調侃理直氣壯的喊。

    「吆喝,小兄弟,你是來砸場子的吧?」大頭提著一瓶愛爾蘭威士忌上來,「來,這瓶是哥們請大夥兒的,玩兒好哈。」說著放下酒掏出一盒蘇煙開始分,我直接擋下了,「大頭,別顯擺你的煙了,哥兒幾個抽什麼你也不是不知道。」亮子是白將軍,蛤蟆是紅雲,我和大偉只抽紅塔山,都是多少年雷打不動的,特別是亮子,口頭禪是:將軍不倒我不倒。我一直在想他對女人要是跟對煙一樣專一會是什麼樣。

    大頭訕訕笑了兩聲,安排服務生把酒和果盤安排好,又兌好了酒,「哥兒幾個,哥哥敬一個,我下面還忙就不陪你們了。」

    一飲而盡。

    看見舞池人逐漸多起來,蛤蟆也隨之騷動了,「走,走,下去玩會兒。」說著,便扭著蛤蟆舞步往樓下走,亮子小聲嘀咕:「這個**。」也跟著往下走;我說大偉你也下去吧,我在上面鎖取目標。從二樓往下看別有一番風味,舞池群峰林立,,一群群紅男綠女沉醉、瘋狂的舞動,忘形的搖擺女,飢渴的猥瑣男,動作無比下流的偷情人,過足眼癮。看到蛤蟆、白大偉、亮子迅速找到了一個搖擺中的長髮女,三人呈鼎狀將其圍起。長頭髮,粉紅色吊帶,超短牛仔褲,屁股也比較翹,果真尤物。女為悅己者容,這個女子看到這麼多帥哥癡迷於周圍,跳的更加賣力,與他們三個輪流火辣辣的印度貼身舞更是看得我小心肝蠢蠢欲動。有一個詞猛地湧到我嘴邊:**。

    滿城儘是騷動者。

    夜幕降臨,在都市水泥鋼筋的叢林中,燈火虛幻間,視線往往被林立整齊的高樓切割得支離破碎,率性自我和純粹內心是如此的易於掩入浮躁的塵世……

    帶著虛偽的面具經過一天的忙碌,夜晚,才是真正的歸宿;虛榮、自私、放蕩、瘋狂、渴望、墮落得到盡可能的釋放。正因如此,酒吧應運而生,並且完全扭曲了酒吧在西方產生時的原意,一杯酒,一支舞,兩人看對眼,一拍即合,一個不眠夜,天亮說分手,所以好多人看待這樣的場所猶如洪水猛獸般。那麼今夜,又會有多少男男女女從這裡離開後越雷池、嘗禁果,一夜風流呢?我也在渴望著,同時又在抗拒著,我容易愛上一個人,無論什麼職業,但我實在不太想允許自己愛上這種邂逅。

    坐下,自斟自飲吧。點了一根煙,斜躺在沙發上,思維隨著音樂跳躍,通常我的靈感都是發生於要麼特別靜,要麼特別鬧的場合。

    「木頭,你鎖取目標還用那麼久啊?哥兒幾個怕你寂寞難耐,回來陪你喝兩杯。」白大偉的粗嗓門,「來,那個誰,坐。對了,你叫什麼?」

    我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他們把長髮女子也領了上來,「叫我YOYO吧。」說著很大方的坐下,上下打量:頭髮很直,纖瘦,應該有165公分,很張揚的胸部,黑色眼影,昏暗迷離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黑,右手虎口紋了一隻蒼蠅,一些風塵的樣子,坐在我對面,很甜的一笑,酒窩,虎牙。

    亮子倒了一杯酒遞過去,YOYO豪爽的樣子端起酒,「來,哥兒幾個,走一個。」我陪她乾了一杯,說,「怎麼著?姑娘,不怕這群色狼灌醉**你?看他們,盯著你張揚部位那不懷好意的笑兒,我可警告你,都不是善茬,平均都有兩次以上類似紀錄。」YOYO臉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閃過,「怎麼著,老娘還怕了你們了?告訴你,到時候還指不定是誰對誰下手了。」

    羞澀。

    怎麼會有一絲羞澀?亮子兩眼冒著光,一臉淫笑得湊了上來,「YOYO,來吧,對我下手吧。」說著,手有意無意的想環住YOYO的肩,YOYO又是一絲羞澀往後閃了一下,我急忙打住亮子不軌的手,「來,喝酒。」

    「木頭,走吧,下去玩會。」蛤蟆又開始叫囂。

    「是啊,木頭哥,一起玩吧。」YOYO跟隨和著

    我衣冠禽獸似的整理一下衣領,「GO,今天我這大好青年就陪你們這些無恥之徒騷動一次吧。」

    「嗤………」眾人。

    3、指甲的痛比夢真切

    混沌的天色,黑色如剪影般稍縱即逝的鴿子,構成一副簡潔的無彩圖畫。在色彩的世界裡生活久了,倒更加欣賞起這略帶清冷的畫面,我的夢便常常是灰色的,我迷戀於那個灰暗的世界,我在其中茫然行走,痛的也越發真切。

    蹲在廁所裡我開始拼了命的狂吐,吐著吐著我突然發現獨自醉酒跟**有點類似,**是為了,獨自醉酒是為了狂吐,都是一個人獨自狂歡。天呢,我又發現了一項除了寫作之外跟**類似的運動,我簡直太偉大了,總是能在醉酒後出人意料的感悟出一些十分深奧的道理來,我真是個天才。

    吐完出來,他們三個還在簇擁著YOYO死命的搖擺著,我一邊掃瞄著舞池中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一邊在人群中穿插遊走到他們的一側。閉上眼,一個人沉醉,久遠了,沒有像現在這樣,在寂靜的夜半時分,伴隨空氣裡妖精的爭吵,仔細地搜索內心的自我。手心一涼,被一隻手蛇一樣的纏住,回過頭看到一張妖媚的笑臉也在回頭,個子很高,有些豐滿,正與一個粗壯的男人纏擁著跳舞,應該是情侶關係。男人一臉的幸福,女人把我的手拖到身後緊緊地握住,時不時回過頭報以狐媚的一笑,的確不認識。任由這個飢渴的女子握著,想起看過僅有的一部韓劇《空房子》,那個片子到了結尾的時候,女主角與丈夫擁抱著,同時卻在丈夫的身後與男主角接吻。偷情!對,就是這個感覺,偷情的感覺。

    我是一個策劃人,真的是一個策劃人。我是一個由文人轉變過來的策劃人,我的思維可能與別人不同,因為我需要更多新鮮刺激的事兒來滿足我開啟靈感的黑匣子,但新鮮刺激事兒可遇不可求,平時多靠幻想。這隻手絕對不是幻覺,那麼的真實。就這麼握著吧,握個手又不會**,權當被別人意淫了一次。旁邊的亮子他們幾個動作更加放肆了,藉著酒精的鼓動,手已經找不到應該放的位置了,上下亂摸。這就是我喜歡這裡的原因,沒有人知道今晚自己會發生什麼事,可能什麼都沒有,可能無限精彩,那份神秘與無限可能都足以顛倒眾生,忘乎所以。讓無數的紅男綠女沉迷在這裡,今晚醉了吧。

    接著吐,接著喝,接著發現那些天才發現。

    蹲在舞池下面的角落看著亮子他們花兒似的淫笑,和那幾隻騷動不安的手掌,今晚誰會跟YOYO發生一夜情?反正不是我,我是一個對他人和自己都很負責任的男人,當然只限於我的能力範圍之內的責任,我承擔不了的責任你也無法讓我承擔,不是我不承擔,而是承擔不了,比如我罵了一個人一句:"我草你MA!"你總不能就非要我去做那個人的爸爸吧。所以我盡可能的不與我無法負責的女子發生關係,因為我無法接受也無力承擔。

    蹲著想起我的初戀女友,也是在這裡認識,也是在舞池裡淫笑,也是黑手上下騷動的年代。那時候的我,青春張揚豪情萬丈,就是沒有錢,在這裡不透漏她的名字了,因為她在我以後的故事中出現的頻率很低,如果想不太籠統的話,就叫她「X」吧,一個不帶任何色彩的符號。那一夜激情過後,愛情在生活中終會趨於平淡,所以我與「X」的分手似乎也就注定了在所難免,這就是現實,現實離不開金錢,尤其是在當今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裡,沒有辦法不被生活蹂躪著,如果你女朋友喜歡吃果凍,你總不能給她買涼粉吧?如果你女朋友喜歡去酒吧你總不能帶她去馬路邊上看星星吧?一次兩次還行,或許她還會說你浪漫,但三次四次呢?長此以往呢?

    所以終有一天「X」在電話裡對我說:"我們完了,分手吧。"雖然我早有思想準備(好像從小到大,我對每一段將要分手的戀情都早有思想準備,我真是個愛情的先知),但還是難以接受。我說:"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嗎?"她說:"我們之間所有的承諾都已掉在了地上,一文不值了,你不是說過只要我能找到更能讓我幸福的人你就會離開我的嗎?現在實踐你說過的話的時候到了,沒有了你我會更快樂!"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自己很聰明,但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一般的笨,簡直蠢到了極至,我怎麼能對她做出這樣的承諾?難道說如果在這之前我要是遇到一個比她好的女孩就可以做到心安理得的離開她嗎?我想殺了自己!

    喝酒吧,自個兒跑樓上自斟自飲,已經開始有三三兩兩的男男女女往外走了,一個人進來,兩個人出去,幾個月之後再把第三個人幹掉,把另一個人踢掉,恢復到一個人,這個邏輯真亂,這個社會真複雜,這個世界很可怕,但這其中流出來的更多是各取所需。沒有外型方面的條件者,則要從其他渠道滿足這個需要,中國的供求關係與市場平衡一直保持得很好,中國商人的頭腦也一直很清晰,所以從古代就產生妓女這個職業,古代的具體情節只是從電視中窺的端倪,不很清楚。現在的我倒是蠻瞭解,雖然我從來不去光顧她們的生意,我樓下就有這麼一家足療,按摩小姐們工作時誇張的**聲音,分貝相當高,我在樓上都能聽到,彷彿如果叫的聲音太小的話就不足以顯示她們的專業水準和敬業精神,每當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我的眼前都會浮現出一個像癩蛤蟆一樣的男人在一具充滿青春與活力的玉體上做動作的情境,為什麼說癩蛤蟆一樣的的男人?因為據我在陽台窗戶上的觀察,去那裡的男人95%以上的都是一個大腦袋晃悠在與頭一樣粗的脖子上,挺著個大肚子,但四肢卻都不強壯,看上去非常像一隻癩蛤蟆,但這種癩蛤蟆卻總能吃到天鵝肉。而且比我們吃的都大塊朵頤,這裡說的癩蛤蟆跟我兄弟蛤蟆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樓梯響起散漫的腳步聲,估計這群小子回來了。

    大偉人還沒出現,聲音先到了,「木頭啊,今兒一晚上你不對啊,一晚上不覓食不是你的作風啊。」蛤蟆、亮子、YOYO緊跟其後。

    「爺們這不是今兒個剛失戀嘛,裝也要裝的傷心欲絕痛不欲生的表情來不是。」說著,我拾起一個煙盒砸大偉頭上,轉頭跟YOYO說,「姑娘,怎麼樣?後悔了吧?認識這麼一幫子色狼。」

    YOYO招牌似的笑容,「沒事沒事,來,木頭哥,敬你一個。」說著端起一個分不清是誰的酒杯。

    一飲而盡。

    蛤蟆一屁股拍我旁邊,「木頭啊,咱們閃吧,我有點睏了。」

    「哈哈」,亮子一臉壞笑,「蛤蟆你說清楚,困了還是有別的想法。」說著,色迷迷的眼鏡後面小眼睛不時瞟著YOYO。

    蛤蟆嘿嘿一笑,便不做答。

    「那走吧,也不早了,明兒還有事。」說著,我起身下樓。白大偉和亮子明顯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不爽,蛤蟆眼裡閃爍著穢褻的跳躍。

    出了門稍微有一絲涼意,海濱城市就是這樣,晚上都會由海上吹來一點風,這個時候容易感冒。瞥見YOYO拉了拉衣服,想遮住更多的**,無奈本來就是小吊衫,怎麼拉也是那樣。蛤蟆一直走在她後面,看到緊忙把揮發著汗臭的大T恤扒下來,慇勤的遞過去,「來,YOYO穿上,這傢伙晚上有點冷了哈。」

    YOYO沒接,「自個兒穿著吧,你這樣的光著膀子別嚇著路人。」

    哄然大笑,蛤蟆是個麻桿。

    剛瘋完,出來以後氣氛有些沒適應過來,有些沉悶。散漫的溜躂在這個街頭的凌晨,正是睡眠最香的時候,路邊還能看到正在接吻的男女,可能也是剛從2046出來,如狼似虎如膠似漆的激情之夜對他們來說剛剛開始。白大偉挑釁的打了個口哨,絲毫沒有影響到兩人的工作。

    「走吧,吃餛飩吧。」亮子建議,這個路口有個餛飩攤,每天晚上12點出來做餛飩,顧客大多是從2046退下來的,快到早上了就開始炸油條。

    都表示同意。

    蛤蟆湊YOYO旁邊嘀咕著,「咱們找個地方聊聊?」

    「不去」,「去吧」,「不去」,「去吧」。

    不知道爭論的結果是什麼,蛤蟆搓著手一連壞笑得過來,「哥兒幾個,那個,那個我和YOYO去有點事,就不去吃了。明兒,明兒一個都別少,哥們請大餐。」

    「滾,」異口同聲地說,

    「唰」同一步伐做出的踹人動作。

    三個男人百無聊賴的朝著餛飩攤方向走,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侃著。

    「蛤蟆這孫子,今晚又閒不住了。」白大偉的牢騷。

    「明兒個好好宰一頓,不能輕饒了他。」我的發洩。

    餛飩攤也有三個男人在坐著,都是一副鬱鬱不得志的操行,邊吃邊罵娘,好像天下倒霉事兒全讓這哥兒仨碰著了。走近一看,也難怪,仨哥們都長著一張四九年以前的臉,你不苦誰苦啊。想想咱當年,那就不一樣了,一臉的光滑,上初中班主任就說「你小子頭髮梳的一絲不亂,皮鞋擦的一塵不染,你以為這學校還是婚介所啊?」。在老師的淳淳教導下,我有段日子跟剛從貧民窟出來一樣,現在街頭還經常看到我那時候的影子,那天看到了,我指著對同事說,你們信不信,我上初中那會兒有一陣子就像他現在這麼迷失。

    剛坐下,蛤蟆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拿起兩杯水驢飲而盡,扶著桌子,「哥,哥兒幾個,看見,看見YOYO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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