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謝 情難忘 正文 五十一、初顯才藝
    玉麒和玉麟都有三歲了,玉穎雖然比她們只大半歲,可比他們懂事多了,非常文靜能安靜下來,而他們兩天天一在一起就互相逗打,我和娘總是護著玉麟,說玉麒大些應該讓著玉麟,可玉麒說玉麟是男孩應該讓著女孩,能說會道,少凱和我幾次想發火可發不起來,把他們沒折。

    小翠已經和徐鵬成親了,小翠挺著個大肚子,逗玉麟說是男還是女,玉麟竟說了句:「這點小事我才懶得開口。」

    一日在正房聊天,爹說要把兩個孩子抱來看看,少凱說在書房要他們背李白的思故鄉,過了一會,玉穎跑過來對少凱說:「大伯,你去看看弟弟和妹妹,在書房裡把墨汁倒得滿地都是,全是髒髒的,還有書也撕了。」

    少凱氣沖沖地站起,夫人忙讓他坐下,叫小翠把他們叫來,夫人對少凱說:「少凱,小孩子是這樣的,別發火,教訓幾句就算了。」

    兩個被小玉拉來,全身都是黑乎乎的,還在吵嘴,少華看到笑著說:「這哪裡還看得出是他們,你看臉上全都像貓咪。」

    少凱怒氣沖沖地啪了一個桌子說:「還不給我跪下,叫你們背的《思故鄉》,快點背來。不然要你們嘗嘗鞭子的味道。」

    玉麒和玉麟跪下來,兩人同聲背起來,剛背完,夫人笑著說:「好了,好了,小玉快點帶他們去洗個臉,換衣服。」

    少凱說道:「慢著,你們倆說說,為什麼把書撕了,把書房裡搞得亂七八糟。」

    玉麟怯生生地望了一眼少凱說:「爹,那本唐詩不喜歡讀。」

    「那你說說,你喜歡讀什麼?」

    玉麟說道:「我喜歡爹昨天讀的,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他竟一口氣把蘇軾的念奴嬌——赤壁懷古背下來。

    剛背完,玉麒就打著玉麟說不好聽,少凱問:「那你喜歡什麼?」

    玉麒搖頭晃腦地背起:「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又把昨日我背的:《水調歌頭》背下來了,我和少凱都望了一下,就昨天晚上我們沒事,互相吟蘇軾的詞,兩個孩子竟記住了,爹娘都有些吃驚,我和少凱也很吃驚,我看了一下兩個繼續逗打的孩子說:「玉麒,玉麟你們兩不要打了,特別是玉麒總是先動人,這都是誰教你的。」

    玉麒望著我說:「娘教的。你不是總先動爹。」

    我生氣地說:「我和你爹是鬧著玩的。我哪裡打得過你爹。」

    玉麒對玉麟笑著說:「玉麟,我們也是鬧著玩的,對吧?」看到玉麟不停地點頭。「

    少凱望了一下他們說:「你們給我聽著,這時爹背一首白居易的《琵琶行》,倘若你們誰能背出來,爹就下午帶你們去街上玩。」接著聽少凱背起,這是首很長的詞,我想起我十歲那年背這首詞也背了兩天,當少凱剛背完,兩個竟都爭著要背,最後少凱說一人背一句,兩個竟不出半點差錯的背下來。我看到少凱不知所措地樣子又急又好笑。少凱最後說了句要小宣帶他們去洗澡換衣,小宣輕聲說一個人搞不過來,夫人要小紅去幫忙。

    看著他們離開,少凱又哈哈大笑起來說:「真是好笑又好氣,又喜又憂,又聰明又機靈,還喜歡跟紫千頂嘴,紫千,你不是能說會道嗎?生了個丫頭比你行多了。」

    夫人笑著說:「我也看到了,這兩個娃娃真夠好玩的。」

    又過了兩年,含韻生下了一個公子,我又懷孕了。兩個孩子太乖巧,書房的書該背的都背完了,現在一起玩也打架打的少了。玉麟很心痛奶奶,連吃菜也是這是我奶奶喜歡吃的,大家都不許動。少任經常過來,已經娶了媳婦,對兩個孩子不知有多好,玉麒特別痛少凱,總說些帖心的話,讓少凱感動得睡不著覺,我有時說少凱幾句,這女兒竟幾天不理我說話,當著爺爺***面說我欺負她爹了,一說起來還眼淚都在轉。

    玉麒和玉麟讓人擔心的日子越來越多,總是不見蹤影,到吃飯時間就跑回來。有時還獨自跑到外婆酒家吃飯。讓人帶信回來,少凱發火僅能好上一天,他們又恢復原樣。

    吃飯時又沒看見他倆,剛開口問玉穎,含韻就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家的女兒又是專為你看孩子的,你那兩個誰管得著。」

    劉文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群人衝進門對著少凱說:「秦少爺,你的兩個小的把我的二兒子手折斷了。你看怎麼辦?」

    少凱站起身連忙道歉,劉文生氣地說:「現在道歉沒用,把你的小子交出來,我非要打斷他的手不可。連羅大夫都說治不了。」

    看到少凱額頭的汗珠,娘站起身說:「劉大公子,你這是來找楂的嗎?你的二兒子都九歲了,比我的孫子可要高出一半,你說我孫子把你兒子的手折斷的,不說我不信,你問全鎮的百性,看誰相信。」

    劉文吞吞吐吐地說:「我也不知道,我的大兒子,還有一群都看到了,你的兩個孩子還騎著少凱的馬……」

    少凱連忙說:「文兄,你來這裡不是為了來講很的,主要是想治好小二公子的手,我們想辦法把小二公子的手治好,以後再說。」

    劉文帶著家人離開,少凱生氣地喊劉管家,誰允許他們騎馬出去的,快點去外面找。若碰到劉家的人性命可能都難保。

    少凱把筷子重重放下說:「真是讓人頭疼。事越鬧越大了。哪有五歲的孩子騎馬出去的。」

    含韻邊喂兒子吃飯邊說:「這就是叫能耐,龍鳳雙降,秦府的……」

    爹粗暴地打斷說:「家裡出了事,你還嫌不夠煩,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分了,剛才問玉穎,還說我們問了。如果玉穎有什麼事,我們還不要問玉麒玉麟兩個娃。外面事多不說,家裡也跟著起哄。是不是覺得過得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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