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 第十一卷 第十九回 我反正沒意見!
    面前是波瀾壯闊的大海,晴空艷陽,萬里無雲,遠處點綴著朵朵白云『小學生語文寫法,嘎嘎』,海面上一條幾乎可以算成是小舟板的柴油機動力的漁船上,坐著兩個男人。

    陽光啊,真***賊啊,大海啊,真***大啊,女人啊,真***浪啊,雪茄啊,真***嗆啊,兄弟啊,真***鳥啊,徒弟啊,你真***豬!

    唐軍四腳朝天的躺在船頭,嘴巴裡沒有一刻休止的在念叨著,感慨著自己人生的爽歪歪。

    察各哭喪著黑臉,在那裡埋頭修理著柴油機。

    幾天前,報仇的事情辦好了後,師傅立馬帶著他破了處男身,說這是他的規矩,自己以後收了徒弟也必須這樣,還說什麼做人要講究傳統,這個好門規也是唯一的門規必須保持下去!

    呃……然後他的第一次交給了一個水蛇腰的澳大利亞姑娘,和師傅偷偷塞到他可樂裡的一粒小藥丸。

    在越南,在泰國,在緬甸,在馬來,在澳門。

    五天,五個地方,N個女人。

    察各有生以來永遠不會忘記的新馬泰以及周邊地區五日游。真正的日了五日,到了一個地方打一槍,然後換個地方繼續干,餘下的時間不是在趕路就是在睡覺。

    終於,年輕的察各發現,做愛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女人?一點也沒有沙袋好玩。可是刀痞子一本正經的告訴他,人生就是這樣。要浪,要拽,要有輕鬆淫蕩猥瑣的心態看世界。

    好吧,你說地對,我知道了,人生除了沙袋原來還有女人。

    但是可以結束了沒?

    察各在做唐軍徒弟第四天的時候,已經準備叛出師門了。可惜,被刀痞子一頓錘,錘出了一個真理,師傅拳頭比自己厲害。這個沒學到之前,自己還是老實一點,師傅說砍人。我就要出刀,師傅說上女人,我就要拔槍,師傅說要喝茶,我就要去生爐子。

    今天師傅說找條小船,出發。

    於是我去找了一條柴油機的船,那該死的越南老頭忽悠老子,說能夠跑。

    現在噎屁了。茫茫大海上,前面沒船,下面沒潛艇,上面沒飛機的,老子修,修。修!

    察各惱火的看著該死的柴油發動機,就那麼吭哧。吭哧的,冒著白煙不動彈,邊上那一大桶的燃料彷彿是諷刺一樣。難不成老子喝柴油下海去推不成?

    砰!

    真正的一個重低鞭!

    突突突……

    察各目瞪口呆,這樣也行?唐軍哈哈大笑了起來:「媽地,再教育你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就這樣,誰狠誰有飯吃!察各。看到沒有?柴油機也怕狠人呢!不相信你再踹一腳看看,保證時速五百海里的速度也有了!」

    「?!!」察各……

    「小子,不相信?看我的。LOOK!」刀痞子一屁股爬了起來,暗自和小刀打了個招呼,對著柴油機就是一腳!

    匡噹一聲,機器上掉下了一個擋板來。

    察各頭髮立馬豎了起來,那是因為海風呼嘯著撲面而來,老舊地漁船如同驅逐艦一樣,忽然加速度,劈開了海浪,飛快的向前衝去!

    後面是如同汽艇划過一樣的白色浪谷,層層疊疊,遠遠的甩了開去。

    察各傻了眼了。

    「告訴你個秘密,我其實是海神波賽東的哥們,不然我名字裡為什麼有個龍字?那就是因為中國神話裡,東海之神是龍王,中國龍啊,知道不?」

    察各……神啊!師傅說光就有了光,師傅說電就有了電,師傅說舢板變戰艦於是我就呼嘯著來去。

    「天啊,哥哥,為什麼你總要我忽悠人?不來了,修煉去了,不然到了打東突,有的人死了也算了,還要丟祖國的臉,那我可捨不得。」小刀憤憤的不再和齜牙咧嘴裝B地唐軍聯繫了。

    船速漸漸的慢了下來。

    面對著自己徒弟的奇怪眼神,刀痞子難堪的摸了下鼻子:「呃,我哥們去嘿咻了,反正也快到了。看什麼看?你!給老子做一百,不,一千個俯臥撐!快!NOW.老子對一下經緯度,開反了就完蛋了……」

    ……

    「向大佬,恭喜,恭喜啊!」

    向華強紅光滿面的連連還禮:「哪裡,哪裡,同喜,同喜。」

    維多利亞碼頭上,一艘豪華遊艇的船頭,向華強在那裡招呼著客人「其他地盤上地大佬們。」

    今天是集團公司成立的好日子,光輝道路集團公司地大佬向華強別出心裁的提出了前往遊艇上舉行一個舞會。

    舉行舞會不新奇,可是白天不剪綵卻跑海上去?

    但是誰管呢?香港特別行政區人民政府非常的忙,所有的警務人員和公務人員都忙著自己的工作,人家又不是非法聚會,有什麼好關心地?

    有些敏感人物?什麼意思?警務司司長一頭的問號:「是麼?兄弟,忙你地事情去,這個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要不要到我家去吃中飯啊?不去啊,不去就不去吧!工作專心點,明白了麼?」

    「YES,SIN!」反黑組大佬……沉默是金!ISEE.好了,東南亞的各位大佬全來了。嘿!泰國的獵豹大佬也來了。很好!

    出發!

    十點零八分,遊艇向著公海開去。

    璀璨的維多利亞依舊是那麼的美麗,迷人。暖風輕輕的吹了,幾對戀人們相擁著走過廣場。

    一片樹葉被風吹的轉了起來,輕輕的落在了一輛賓士前。

    「阿新,那輛車好漂亮。我也要。」

    追逐的它地目光立刻轉到了車身上。那雙眸子忽然亮了起來。小女人驚喜的和自己的男人撒起嬌來。

    鬱悶的男人偷偷捏了下口袋:「嗯,等我有了錢一定買給你。」

    「好的,你真好。啵!」

    拾荒的老頭在一邊掏著垃圾桶,一邊低聲嘟嚷著:「操,撲街仔,騙馬子會被關二爺劈的!真***,還你真好?嘔……傻妞配騙子,絕了,嘿!瞧瞧我找到了什麼?是熱狗,中午飯有了!爽!」

    人來人往。一切如常。

    「騙子」和「傻妞」還在那裡甜美的構造自己人生的未來。髒五隻知道泰國的犬佬是獵豹!他什麼東西?」

    買猜去嫖三十塊錢的貨色?你小子忽悠的也太假了吧?可是誰做這個出頭鳥?

    人群很安靜。

    向華強一臉的悲傷:「阿龍你也是的,就算他硬不起來,你也別笑人家啊。算了,算了,多大的事情,看了要吐!死不瞑目啊!我說我們請他的時候他說怎麼個身體不好呢,原來真的身體不好,陽痿了!算了!」

    撲通!

    向華強身後一個小弟上前來,非常牛逼的讓買猜的人頭在空中劃了個弧度,落人了大海中。

    唐軍又笑了:「我龍五做事情呢,一人做事一人當!這個事情和三合會無關,和我們洪門無關,就我一個人幹的!麻煩各位大佬幫兄弟把話放出去下,萬一有什麼漏網的垃圾要搞,請他來找我好了!」

    漏網的?買猜死了,他的勢力也被消除是必然的,但是洪門的反應也太塊了吧?才短短幾天就這樣了?買猜在泰國還是很厲害的!

    一群人的震驚裡,更多了份擔心,尤其是剛剛被唐軍瞪了一眼的馬來和印尼大佬。他們心中忽然有了點不詳的預感。

    但是這裡是公海,自己就帶了幾個兄弟來,怎麼辦?

    沒時間搭理他們。穿著唐裝地司儀已經叫了起來:「吉時到!有請洪門子弟入內,眾位友朋觀禮……」

    煙霧繚繞的大堂中。

    那一襲青衣手提長刀的關爺肅立著,一雙丹鳳眼微微的瞇著,看著面前的一切。

    隨著一聲聲的唱詞。

    展威手捧著北洪門的信物——一柄自明清時候傳下來的關刀恭謹的遞到了向華強的面前。展強和展風兄弟二人送上了北洪門地族譜。

    各個洪門下屬堂口的大佬們按照高進的指示按班走了上前,一一對著向華強表示了從屬關係。

    向華強持著利刃割開了手指。

    一滴鮮血滴入了清澈地酒中,刀遞給了下一個人,於是又是一滴,再遞給下一個,就這麼依次的傳了下去。

    當酒罈中倒出了入血的烈酒,注入洪門漢子們的碗中。人人仰頭一飲而盡的時候。那些幫派的大佬們知道,洪門整合了。

    是整合了,高進的號召力在那裡。向家雷家何家等等的財力勢力在那裡,洪門內部沒有人不開眼地。

    一片的摔碗聲中,展中天大聲的說道:「洪門即為漢門,漢中去土是為洪!明之前便有我洪門縱橫江湖,後明朝太祖曰幫中大義為漢留,召集我洪門子弟北上抗擊元寇,還我漢家河山,我們洪門大義漢留的意思便是讓所有的漢人團結起來!今天。我們南北洪門經歷了一個甲子的分離後,我們洪門地兄弟再次的團聚到了一起!南北洪門內八堂外八堂大佬對拜!……禮畢歸位!」

    「上頭把香火!洪門子弟需仁義,是謂仁義香!」

    「上二把香火!洪門子弟需忠義,是謂忠義香!」

    「上三把香火!洪門子弟需俠義,是謂俠義香!」

    「上有仁無義香!洪門子弟需謹記,有一片忠心方可結拜。無半點義氣莫入此門!」

    中氣十足地展家老爺子,一口白鬚。字字清晰,唱完了洪門的三把半香後,猛的一個轉身:「一流舉子,二流醫,三流地理。四流推,五流丹青。

    六流相,七流僧,八流道,九流琴棋。崇三教,三教是儒、釋、道!三教九流,幫中子弟,今日既入一門,需牢記祖訓,團結一致,鋤強扶弱,愛我家邦,振我漢家!」

    「關二爺在上,幫中子弟,即日起洪門在無南北之分,洪門黑紅赤白綠五旗,內分外八內八,輩分則為前二十四代是謂清靜道德,文成佛法,人倫智慧,本來自信,元明興禮,大通悟學;中二十四代是謂萬象皈依,戒律傳實,化渡心回,普門開放,廣照乾坤,帶法修行。和後二十四代是謂緒結觀計,山芮克勤,宣華轉忱,慶兆報魁,宜執應存,挽香同流。」停頓了下,展中天扶住了向華強的胳膊,大聲宣佈道:「今日洪門頭把交椅,洪門前二十四代大字輩——向華強大佬上位!拜!」

    說完老爺子翻身拜了下去,下面洪門的子弟們立刻全部拜倒在地,向華強禮節性地抬了下手,全體站了起來。

    此時外邊禮炮已是沖天而起。

    大家都知道,洪門大典算是走完了過場了,向華強上位了。

    向華強抬頭哈哈一笑:「好了,今日兄弟說個規矩,畢竟時代不一樣了,以後大家在一起還是隨意就好!一入洪門,四海兄弟!走,大家去痛快飲酒!」

    下面展威和其他兄弟們一起轟然叫好,一人伸一手,帶著自己身後的那些觀齊講也大佬們向遊艇前面的甲板上走去。

    ……

    「喝酒!」

    刀痞子吊兒郎當著舉著個酒瓶對著埃瑪特晃蕩著,察各站在他身後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悶聲悶氣的:「喝酒!」

    「喝!」埃瑪特苦著臉一口乾了杯中的酒,告了個罪,趕緊轉身去上廁所了。

    唐軍哈哈大笑了起來,放肆的笑聲在整個遊艇上迴盪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裡。意料之中吧?他今天好像要找事情一樣。

    他是賭神的徒弟,向大佬也管不了他的,何況他們本身是一家,也許就是向華強地意思吧?幾個和三合會關係不錯的大佬在暗自微笑著。等著好戲上演。

    那邊已經罵了起來:「你媽的個比的,看什麼看?滾!」

    嘩啦一聲,一杯酒已經潑到了一個保鏢的臉上。唐軍惡狠狠的看著印尼的蘇察哈,皮笑肉不笑的問道:「蘇察哈大佬,你這個保鏢什麼鳥意思?已經看了我半天了,你狗日什麼意思,說!」

    隨著唐軍的話,察各猛的上前一步,對上了蘇察哈身後出來地另外兩個保鏢。蘇察哈剛剛就覺得不太對頭,他早已經吩咐了保鏢了。要注意點。沒想到居然這麼找上門來。畢竟也是一方大佬,蘇察哈料定了向華強絕對不可能看著自己被人怎麼的,他也火了:「龍五大佬今天這是怎麼了?不能夠喝酒就不要……」

    「去你娘的。」唐軍一腳就抽上了他身邊一個保鏢地臉。直接放倒了。

    旁邊的察各不要師傅說了。膝撞!肘砸!

    這兩個強人出手,還不是玩一樣?蘇察哈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剛在和自己拍胸口說保證保護好自己的,兩個所謂高手居然一秒鐘就被打倒了?

    還有一個保鏢不由的停下了腳步,可是又不得不保護住自己的大佬,只好難堪的站在那裡,一臉的等死樣子,剛剛地動作他看的明白,自己兩個兄弟和自己水平差不多。自己上去必定也是找死。

    那一臉的難堪,也帶了點硬著頭皮的決然,樣子好像威風凜凜。但是船上哪個不是人物?就那些大佬的貼身兄弟也全是人物,一看那外強中乾的樣子全笑了。

    保鏢實在是掛不住了,一咬牙,猛地要吼一聲。一隻腳已經抽上了他的臉。居然能夠清楚地看到鞋底上還有點泥沙?

    這是他最後的感受了。

    蘇察哈已經慌了,龍五這傢伙神經病啊?說打就打?難道今天向華強想收拾了自己?那他以後怎麼做人了?

    可是如果不是。龍五這是幹什麼?下一步要拿我們印尼開刀了?如果自己不被殺了,被打一頓也丟人不!

    心中亂成了一團的蘇察哈不由的摸上了腰。

    「你可以掏槍!我保證你死的很難看!」唐軍冷冷地說道。

    蘇察哈的手一下子僵硬在了那裡。察各在一邊非常嚴肅地告訴他:「如果你動了槍,你最多打死我,我的師傅一定活活的滅了你!」

    夠意思!唐軍一點不懷疑自己這個一根筋的徒弟為自己擋子彈的決心,心意就夠了!唐軍笑瞇瞇的拍了下察各:「傻小子。有師傅在,他除非拿個核彈。不過那樣的話,在場的各位大佬大概也要動手收拾他了吧?」

    笑話沒有迴響,這個場合下誰好笑?

    「你,龍五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向大佬呢?今天就這麼待客的麼?」蘇察哈拉起了虎皮扯起了大旗。

    唐軍不屑的看了看他:「是你的保鏢一直對著老子看的吧?遊艇上可是有攝像頭的,大家可以去看看。你保鏢什麼鳥意思?還來問我?關我強哥什麼事情,不服氣你和我單挑好了,誰不敢誰是***!來啊!」

    黑道人物做到了一定的地步都有一個特徵,那就是向白道發展,無論是生意上,還是個人的形象上。

    今天雖然來的全是威震一方的黑道諸侯,但是哪個手下沒幾個公司?哪個不是西裝革履的?開寶馬,品紅酒,跑跑馬,打打高爾夫,全是紳士做派!

    在這個場合,這個環境裡,居然出現這個一個比所有黑道人物都黑道的,地痞流氓來了,大家心裡全是哭笑不得。

    不是他的身手和名聲。

    簡直就是個在收小費的小流氓而已。一個小流氓居然在這麼多黑道大哥面前,和其中一個說,我要和你單挑,誰不挑誰是***!

    這麼滑稽的場景實在是個黑色的笑話!問題是,這個小流氓卻是大名鼎鼎的龍五,是剛剛提著泰國一代梟雄買猜人頭出現在海面上的龍五!

    大家全安靜了,沒有人出聲,凡事都有個原因和道理的。起碼龍五那麼振振有詞的,看來他找到了道理。隨便這個道理多麼牽強。但是起碼他沒無理取鬧。盯著一個人看地確不禮貌!

    唐軍很滿意周圍的反應,他繼續挑釁:「SB,你白混的麼?你保鏢惹老子,不知道江湖規矩,我幫你教育下的,你居然要拔槍?OK,單挑還是拿槍對噴,隨便你!來啊!」

    ……

    蘇察哈的胸口由劇烈的起伏到了逐漸的平靜,半響,他居然笑了:「龍五。今天你的舉動是代表的誰?大家不是小孩子,有話就挑明白了吧。」

    豎起了大拇指。

    刀痞子光棍的很,直接一拍胸脯:「算你是個人物。雖然人品狗屎不如。代表你個頭啊,我就是我,你挑不挑?不敢就算了,以後看到中國人就讓著路走知道不?」

    恍然了,恍然!

    周圍地人全明白了,人群後面的埃瑪特不由的微微縮了縮身子。

    蘇察哈也明白了,感情是為華人出氣,拿自己豎了牌子地了。他冷冷的一笑:「辦不到。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說的好!」

    唐軍一反常態,居然順著他的話說了,只不過下一句就變味道了:「你***也知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啊。下面大爺給你說點事情,你聽著熟悉不熟悉如何?」

    「大家也聽聽。我們出來混的,講的個義氣講的個有種!下面我就講講印尼地同道們是如何的有種如何的義氣的!察各!」

    唐軍的話音剛落,身邊撲的一聲。一朵海上救急地信號煙花飛上了半空中。

    抬頭看了看天空,楊軍對著身邊的小風喝道:「出發!」

    ……

    「東南亞地大佬們都知道九八年印尼的華人慘案吧?就算各位大佬學好了。黑道上的消息不知道了,但是電視上也聽說的吧?一九九八年的五月,就他娘地五十個小時時間,十三號到十五號之間,人口1000萬的首都雅加達市內有27個地區發生暴亂。全市居然有5000多家華人商店和房屋被燒燬,近1200人死亡。468名婦女遭強姦最小地年僅9歲。」

    唐軍非常憤怒的看著蘇察哈:「不錯,軍警之類也參與了。但是,你呢?那時候你在幹什麼?」

    「我。我沒辦法啊,那時候那麼亂,我們只是黑幫不是軍隊……」

    「放屁!」

    唐軍勃然大怒:「印尼發生的這個時間絕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一個印尼最大幫派的首腦會不知道?何況連香港也知道了!向華強大哥有沒有打電話給你?在五號的時候!一九九八年的五月五號!說!」

    「打的,我也通知保護了,但是我能力有限!這個你怎麼能夠怪我呢。

    難道那些國家的賬還要我們黑幫背,那日本和中國的賬還沒算,你怎麼卻和黑龍會還有山口組打的火熱?」蘇察哈臉上已經掛不住了。

    「蘇察哈,我們山口組和黑龍會的兩位大佬早就吩咐保護在在日的華僑。」船越和頭山滿派來的兩個代表站了出來。

    蘇察哈一愣。

    一邊的唐軍忽然對著他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腰上,蘇察哈給猛的一下子摔了出去,槍也丟了老遠。只疼的在地上打滾。

    察各上前一步,直接把他抓了起來,拖了根粗大的繩子對著一根桿子就繞上了。半天才緩過了氣來的蘇察哈不由的嚎叫了起來:「龍五,你幹什麼?

    你憑什麼這樣?向華強你人呢?」

    「我在這裡,一直在這裡!」向華強神色平靜的看著他:「那年我聯繫了你,你說幫我保護了幾個朋友。不錯,我點名的你是保護了。我當場劃給你一百萬美金。我的那些朋友也給了你不少。江湖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是規矩。這個上面你沒有做錯!」

    就向華強這句話出來,已經讓周圍的大佬們不恥捆在那裡的蘇察哈了,操,一百萬美金?外人當時去印尼是很難,但是你是本土黑幫,你自己會和那些鬧事的沒聯繫?你保護幾個人費鳥事啊?江湖上的救急你也收錢?

    唐軍點了根香煙。一絲藍煙從煙頭飄了出來,轉眼被海風抽散了,他沒有說話,走到了船頭看向了海面。

    他的背後向華強在繼續著:「我當你是個朋友,你還記得我關照你什麼話的麼?」

    「什麼話?」蘇察哈地臉色有點變了。

    「我關照你能夠照顧點華人就照顧點!我說了沒有?可是你手下的韋德幹了什麼的?」向華強背後猛的站出了一個一臉怒容的男人。

    那個男人嘶啞著嗓子指著他:「你手下的韋德在那年在我家附近,連燒十間鋪子,包括我的家,我的女人,孩子……」

    說到這裡,那個男人已經泣不成聲。

    向華強緩緩的說道:「諸位大佬。韋德是蘇察哈的手下,我關照了蘇察哈幫幫我們華人,他地貼心手下卻親自帶了人馬去幹那種江湖上下三流的小混子也鄙視的事情!這個兄弟是一個工廠老闆。我們華人在印尼只有百分之五,卻掌握了印尼百分之七十五地經濟。那是為什麼?那是因為我們勤勞肯幹,那是因為他們懶惰!說我們橫?霸佔的生意?那為什麼每次你們有動亂倒霉的就是我們華人?究竟是誰橫?」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那個男人忽然咆哮著撲了上去,猛的對著柱子上的蘇察哈揮舞起了拳頭。

    蘇察哈無法躲避,只被打的鼻血長流,過了半天,長河在叫人上去拉下了他。一臉青腫的蘇察哈狠狠的吸了下鼻血,狼狽地看著向華強:「向大佬。

    我是關照他們的,但是他們背著我干我怎麼知道?」

    「嗯。你沒幹?」唐軍遠遠的把煙頭彈了過來,煙頭準確的彈到了蘇察哈的胸口上。

    剛剛被那個華人撕破的衣服領口裡。只燙地蘇察哈一陣的亂扭身子,鬼叫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煙頭掉出來。

    剛剛掉了煙頭,蘇察哈非常硬氣地吼了起來:「向華強。你們可以殺了我,但是老子是沒幹。那些天你的朋友還都在我們家。我天天陪著他們!你可以打電話問去!今天居然這麼對我,難道我好心幫你忙卻是做錯了?你他娘的殺我啊,大家看著呢,殺我啊!這就是道義!我來祝賀你上位,你卻找個罪名拿老子祭你的旗。亮你的牌子?哈……下一個是誰啊?」

    「下一個?下一個自然是你地手下了,冤有頭債有主。這樣把。先讓你的保鏢替你探路好了。」唐軍笑地陽光的很。

    察各上前一步,拎起了腳下的一個桶,嘩啦一聲,把桶裡的液體倒入了海水中,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順著風飄了過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裡是鯊魚區!」刀痞子說出了大家心裡想的東西,然後他看著蘇察哈:「你不必再在這裡挑撥了。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好酒好菜好情誼!是我們的敵人,那就別怪我龍五心狠手辣!」

    「不,不,你們不能夠這樣,我是幫你的,向大佬,你不能這樣。給位大佬,你們也說說話啊,難道幫人還幫錯了?」蘇察哈臉色唰的雪白了,不是繩子捆著他已經癱下去了。

    誰好說什麼?龍五也罷,向華強也罷,都不是瘋子,這麼多大佬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人家這麼做不是砸自己招牌麼?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看下去,大家都在心裡想著。人群後面的埃瑪特又哆嗦了下,眼光到處是茫茫大海……看!

    鯊魚!天啊……

    幾道黑色的背鰭帶著細細的一道白浪,向遊艇飛快的衝來了。

    大海裡的王者,無敵的水中騎士們來了。

    撲通一聲。

    唐軍獰笑著,抓起了蘇察哈的一個印尼保鏢,拔出了軍刀在他的腿上狠狠的紮了一刀,鮮血一下子噴了出來,然後順著他的褲管滴落在了遊艇的甲板上。

    一朵血色的罌粟盛開在了印尼狗佬蘇察哈的眼前。察各大聲吼道:「看好了!」

    「不……」

    蘇察哈的淒慘長叫裡,唐軍一巴掌拍醒了他的那個印尼保鏢:「你們印尼的這些雜碎看好了!這是第一個,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說完,他甩手把那個掙扎著的傢伙丟了下去。

    水面立刻沸騰了起來,海水翻著白浪,透著血色,中間是一道道黑色的背鰭如刀一般的劃過……

    良久,良久,蘇察哈心中的那個魔鬼忽然對著他又笑了:「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干沒幹?說老實話我就讓你有個全屍!」

    「我。我沒有!我沒有!」蘇察哈的聲音聽上去已經聲嘶力竭,他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嘶吼著。

    「真的?」

    唐軍忽然傻乎乎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巴巴的看著向華強:「強哥,我們會不會搞錯了?」

    周圍一群大佬其他……

    「搞錯就搞錯吧。反正一萬多華人就用一萬多印尼人抵命好了。我反正沒意見。」刀痞子非常的豪爽。

    向華強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洪門的兄弟們有意見麼?」

    「沒有!殺,殺,殺!」遊艇上上下下傳來一片喊殺聲。

    「不要……」蘇察哈看著唐軍向自己走來,眼睛一翻居然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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