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一百四十四話 冷感
    夕……顏?」

    他態度的忽然轉變讓我很不適應,耳垂的溫熱微痛使我頭皮發麻,不由一陣顫慄,身體不覺地貼得更緊,他環在我腰上的手伸上睡衣的腰帶,本來鬆鬆垮垮的活結他只一挑便解開了,輕薄的絲綢睡衣沿著身體自然向兩邊滑開。

    不讓我有機會去拉住衣服,夕顏將我的手反扣在兩側,讓我完全呈現在他面前,雖然以前洗澡更衣的時候就沒少被暗部看過,但想到如今我倆的姿勢過於曖昧,我還是忍不住臉紅起來。

    「吾主,我們初次相見,是在您十六歲登基的時候。」他淡淡地講述起來,嗓音低沉魅惑,「十六歲,已算不得孩子了,在民間是成家立業的年紀,蘭臻女子成年得晚,您也知道,在梅毓,十一二歲成婚的女子大有人在,即便在蘭臻也有不少皇女十六歲前就側妃成群,有的甚至已經成為母親了。先皇去世時雪衣陛下尚未成年,只因此輩僅有一位皇女,雪衣陛下方以皇女之身代女皇,而吾主八歲替雪衣陛下,至十六歲,未有一妃,亦未親近過任何一名男子,唯一可近身的男子只有恭御侍。」

    這正是我心中的痛啊!

    其實夕顏說漏了,本小姐不但不得親近帥哥們,連話都沒能和帥哥說上幾句,皇宮中滿滿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良家美男,我卻要被隔離,還被帥哥們當成同性戀,避我如避瘟神。我冤,我好冤,我比那六月飛雪的竇姑娘還冤!

    夕顏放開了扣著我地手,轉而撫摩著我的身體,尖銳的指甲刮在肌膚上生疼,隨後補上的淺吻又使我酥癢難耐,一股熱氣從體內湧出,燭火中依稀可看出一層越發明顯的潮紅泛滿全身。

    「嚶……」

    我輕聲呻吟,雙手早不知何時搭在夕顏的肩膀上。他的指尖過處就好像點燃了一把火焰,從上而下燒遍我的全身,我只能不知所措地將自己貼近他。

    只見他埋頭在我胸前或啃噬或舔吸,一手捻弄著玉峰頂端的殷紅。一手隔著絲褲來回撫摩大腿內側。

    「……唔……嗯……啊呀!」

    忽然,夕顏用力一口咬在我地肩膀上,疼痛頓時讓我慾火消退,尤其是發現打斷我興致的人是我身上的夕顏時,傷痛的效果比正在興頭上時被人潑了盆冷水更讓我惱怒,他這妖孽偏偏還笑著用舌頭舔了舔我滲血地傷口,他咬得也太狠了,很疼啊!

    「夕顏……」我咬著牙恨恨地推開他。仔細檢查自己的傷口。

    「屬下知罪,不過吾主,雖然您討厭男人。但您的身體果然還是有反應的。」

    這話不說還好,我一聽差點怒得背過氣過去,當即不管夕顏和我之間的實力差距和那雙紅眼睛給我的不良反應,撲上前一把揪住夕顏的衣領。

    「請問孤的夕顏總領,你可以好好解釋一下你剛才說地話嗎。什麼叫『身體果然還是有反應的』?」

    「回吾主,因為關於您的流言令屬下十分不確定。」

    流言?又是流言!我人都不在蘭臻了怎麼還有流言?!

    一想到從前那些流言,我臉上登時陰雲密佈。咬牙道:「說,給孤說清楚!」

    「是,稟吾主,由於您之前曾多次對人澄清您也不愛女人,人們回顧之後發現您確實也沒有和哪位宮姬關係過於密切,不僅不允許宮姬服侍您沐浴,連起早更衣也是自己先穿上內衣,夜晚也不曾傳喚過宮姬進您地寢宮,所以有流言說您既不愛男人也不愛女人,也許是冷感,如此一來您的後嗣堪憂……」

    怒火中我把手握得緊了又緊,指關節也因此泛白,我每動一根手指都發出「喀卡」「喀卡」的聲音。

    「你也認為孤.冷.感?」

    「不,屬下記得從前和您相處的時候您還是有反應的,殘陽和黎血也可以證明,但畢竟您從未主動與誰發生關係,所以屬下認為有必要進行確定。」

    我聽了,那怒火就差沒燒燬我最後地理智,聲音也帶上一絲顫抖:「你之前的舉動就是為了確定?」

    彷彿沒有看見我額頭上跳動的青筋,夕顏依舊平靜地點頭。

    「確實,屬下現在可以完全確定您並不是冷感,從您清醒後立即就將屬下推開地舉動可以看出,您只是討厭與男人有身體接觸,這種心理厭惡對生育後代雖然有不小影響,但只要加以糾正或輔助藥物,您還是可以誕下子嗣的。」

    氣~~~死我了!

    我一手用力摀住胸口,以免把肺給氣炸了,當年的灩漓都沒有把我氣到這種地步。

    「呵……呵呵……

    哈哈……」我怒極反笑,以無比陰冷的口氣命令夕顏進來。」

    「遵命。」

    夕顏無聲動了動嘴,手指凌空虛畫幾筆,一道白光從指尖射出,指向窗戶,窗戶無聲開啟,眨眼的功夫,殘陽已來到床前,當看到我和夕顏衣衫不整,尤其是我滿臉的怨憤,一隻手還揪在夕顏的衣領上,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惱怒,迅速複雜地瞪了夕顏一眼,眨眼間又隱去了所有情緒。

    「屬下參見吾主,請吾主吩咐。」

    此時怒火攻心的我並沒有發現殘陽的表情變化,更不知道我和夕顏的姿勢造成了什麼樣的誤會,見殘陽出現,我一把甩開夕顏,撲上前改揪住殘陽的衣領,迫使他不得不抬頭看我。

    「殘陽,你說!到底是誰傳出那樣的流言?」

    殘陽被我問得莫名其妙,剛才夕顏說要教育女皇,夕顏的能力之強眾所周知,有夕顏在暗部也不擔心女皇陛下的安危,全部自動退到屋外,沒有人敢偷聽女皇陛下和夕顏總領的談話。

    不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麼流言,殘陽只好以目光詢問夕顏——是什麼流言能把吾主氣成這樣?

    夕顏隨口應道:「關於女皇陛下冷感……」

    「閉嘴!」我怒瞪夕顏一眼,「不許再在孤面前提到那個詞!」我重又把臉轉向殘陽,「孤不管放出流言的人是誰,孤只想宰了他!立刻!馬上!讓黎血給孤虐死他丫的!」

    「吾主,恐怕很難。」殘陽明白過來我說的是哪個流言之後,面有難色道,「黎血總領怕是處理不過來,除非夕顏總領親自出手。」

    「夕顏?」我看了一眼被我甩開一邊的人,「論殺人,應該是黎血的武藝更高一籌吧,為何要夕顏親自出手?是什麼人,值得夕顏出手?」

    「歸海家的女主人,天心。」

    我心中震驚,手也一抖,不覺鬆開了殘陽的衣領,我面無表情地坐回床上,低垂下頭不讓他們看見我現在的表情,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呵,關於孤的流言似乎總要和她扯上一點關係,孤不懂啊,孤到底欠了她什麼,讓她對孤如此怨恨,她真的是『歸海淑人』的生母嗎?」

    我不是在問殘陽,只是自問罷了,她生了我,我欠她一條命,她用「久蛇」對付我,差點毒死我的時候我已經還清了,呵,血脈相連的骨肉,竟比不得那勾心鬥角的權謀,然而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能夠恨我入骨,真是諷刺呀。

    指甲刺進掌心,我需要疼痛來讓自己清醒。

    見狀,夕顏拉過我的手,微微用力掰開,道:「吾主,請您下令,屬下會遵從您的願望消滅您的敵人,請您不要傷害您自己。」

    殺死天心?

    「不,孤……還需要她給孤一個答案,此事暫且擱開吧。」

    夕顏也不再追問,他捧著我的手輕聲問:「吾主,請允許屬下為您清理傷口。」

    我默然地點頭。

    只見他拿出一個白玉的瓶子,將裡面冰藍的藥粉倒在一塊潔白的絲帕上,輕輕敷上我的肩膀,清涼的感覺很快壓過疼痛,只見夕顏的手在絲帕上點了幾下,拿開絲帕的時候,我肩膀傷口竟已消失。

    「這……是玄術?」

    我用手撫摩肩膀,肌膚光潔依舊,沒有半點傷疤,連血痕也沒有留下,碰上去還是和以前一樣滑潤,一點也不疼,應該不是幻術,如果不是夕顏嘴角還有一點血漬,我會以為從不曾受過傷,太神奇了!

    「回吾主,是醫術,將藥物和玄術結合,可快速治癒傷口。」夕顏應道,又用同樣的方法治癒了我掌心指甲刺出的傷口。

    「司徒雲給的靈感?」我疑惑道,暗部的研究未免太快了。

    「不是,暗部很早以前就掌握了將玄術與醫術結合的技術,暗部的研究部也有『天咒』暗部參與。」夕顏將瓶子收起,「請吾主淨身。」

    殘陽一揚手,一名女暗部出現,端來一盆清水,他將水中的毛巾擰乾,為我擦拭身體,擦過我身上那些吻痕的時候手的力道好像更重了一點,真氣隨著他的擦拭流進我的身體,幾回反覆流轉,深紫的吻痕迅速淡化直至消失。

    待殘陽擦完,夕顏又為我重新穿好睡衣。

    我從頭到尾靜默看著他們,等夕顏也收回手之後,我問:「既然你們來了,就好好說儀下任務吧,司徒夜流呢?覆孽法陣辦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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