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修正人生 激情青春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化繭之蝶(二十)
    著張小玲遠去的背影,我很是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頭。和張小玲的談話中,我也不是猜不透她的想法。

    我估計她今天叫我出來,就是把話挑明,要我少打霍靜的主意。而且要在盡量不傷害霍靜的情況下把話說明,我和她之間只有兄妹感情。畢竟我身邊已經有了太多的女人,我和她之間沒有好結果——這應該是張小玲找我單獨談話的初衷。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張小玲並沒有把話說明白就氣沖沖的走了——難道是我猜錯了?

    叫我不要傷害霍靜嗎?我苦笑了一下——我怎麼可能會有傷害霍靜的想法——可是……

    也許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深深的傷害到這個純真的女孩了吧。

    我獨自坐在酒吧裡沉思了良久,才有些頹廢的離開……

    張小玲和霍靜正在事業的緊要關頭,事情非常的多。她們只在家裡呆了兩天就不得不離開。

    沒了外人的打擾,我和家裡的四個女人渡過了一個愉快的暑假。哦,對了,現在還多了一個寶貝小雪怡。

    說起小雪怡,她可真是我們家的寶貝,家裡的四個女人愛得不得了。尤其是趙瓊,抱小雪怡玩的時間比薛芷若還多,有時候還真懷疑小雪怡是不是趙瓊生的。

    有了小雪怡,大家的話題自然大多數都是小孩子。為此家裡的其她三個女人都有了想為我生個孩子的想法。

    我狂汗!趙瓊也就罷了。王芙蓉和李雪梅可都還在讀書呢,要是懷上了孩子,十有**會被退學。

    不過我也知道,王芙蓉和李雪梅也只是嘴上說說。但是趙瓊我就猜不透她有幾分是玩笑,有幾分是真心話了。

    說起來,趙瓊她父母也都同意了我們的婚事,也是該想法把趙瓊取進門了。為此,我把家裡的四個女人集中起來,說出了我的想法。

    讓我意外的是。王芙蓉、李雪梅、薛芷若還沒說什麼,趙瓊卻先反對起來。趙瓊反對的理由很簡單。現在薛芷若剛生下小雪怡,又馬上和她成親——雖然都是沒有扯那張結婚證——外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所以,按照她的想法,我和她的婚事可以晚兩年再說。反正像現在這樣地生活也沒什麼不好。

    聽了趙瓊的話後,我自然是非常感動。我知道趙瓊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好。

    暑假完後。王芙蓉和李雪梅又返回了學校,現在她們已經大三,事情也多了起來,可沒有大一、大二那麼輕鬆了。

    而我呢,因為在忙公司裡的事,自然也沒再回到學校讀書——雖然學校已經好幾次打來電話催促我去上學。

    我上高中的初始目地,就是要和廖壹懿重新結交,並引導他走上上一世的路子和我一起完成《超越》——我們曾經的夢想。現在我地目地已經基本達到。自然不想再在學校上浪費我的時間。

    而廖壹懿也沒讓我失望,他現在正按照我間接安排的道路,慢慢的走向成熟。我想用不了幾年。他就會脫胎換骨,化繭成蝶。

    而我現在,只有默默的等待著他變成蝴蝶的那一天。

    我回到公司「改邪歸正」,最高興的莫屬於何有了,他就差點沒有敲羅打鼓,好好的給我慶祝一翻。

    而我最關心地,也莫過於何有的3D引擎了。有一次,我問起何有關於3D引擎的進度。呵,好傢伙。別看何有平時話不多,可是一說起3D引擎來,半天都止不住話。

    那些技術方面地我自然是不太懂啦,不過何有說了半天的話,大概可以總結成以下幾句:總的說來,目前一切很順利,如果不出意外,有望在明年中旬基本完成。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驚喜的消息。

    然後我又瞭解了一下《超越——英雄傳奇》的進度。因為此遊戲的引擎基本脫胎於《北歐女神傳》。所以開發所要的時間並不會太長,照現在的進度來看,最遲明年初就可以上市。

    雖然引擎脫胎於《北歐女神傳》,但是《英雄傳奇》並不就等於《北歐女神傳》。不倫是系統設定還是戰鬥方面,它跟《北歐女神傳》可以說是完全不同類型的遊戲。在戰鬥系統上,《英雄傳奇》大膽創新,雖然跟《北歐女神傳》完全不同,可是依然緊張刺激——上一世,我玩過大量地現在還沒出世的經典RPG遊戲,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吸引玩家的口味。可以說。當《英雄傳奇》發售的時候,必定會再一次的掀起一股熱潮!

    最後,也不得不提一下《北歐女神傳》。經過了這麼幾個月,《北歐女神傳》的熱潮也慢慢消減下來。不過《北歐女神傳》的經典之名也深深的印在了玩家地心中,成為了玩家津津樂道的話題。

    不過還是出了點讓我奧惱不已的事。我和趙瓊在成都的電腦城,準備給家裡重新配台電腦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好多電玩店裡都擺上了蕾娜斯、芙蕾等《北歐女神傳》的人物模型。當然這些模型比上一世那些日本原裝的模型差遠了,可是在我一問之下,才知道這些模型竟然還賣得很好。

    我靠!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過做周邊產品呢?這可是一大筆收入啊!現在可好,讓人給盜版了——我靠!這一世根本就沒原裝貨,也說不上盜版——可是我心裡就是很不爽。

    最讓我不爽的是,沒給我版權費就不說了,那些做工真的很差呀!要是做得好,我說不定都會買幾個回去呢!

    到是趙瓊見到《北歐女神傳》的模型一驚一詫地,還真的買了幾個。

    配完電腦,趙瓊開著車,載著我回家的時候,我看著趙瓊擺放在車前面的芙蕾的模型,歎了一口氣,恨恨的說,「可惡的盜版啊!」

    趙瓊笑著說:「行啦,你已經唸唸叨叨的好幾遍了。煩不煩啊?我就覺得這些模型做得還不錯啊。」

    我又歎了一口氣,趙瓊可沒見識過上一世地那些日本原裝貨,當然不知道現在她面前的模型有多粗糙。

    「要是我們自己能做周邊產品就好了。你不知道,要是做得好,其價值說不定還遠超過遊戲本身呢。」

    「現在我們可沒精力再去辦個

    的,再說了。資金上也不允許。你不是準備把大量個計劃上面嗎?」

    「是啊,那個計劃已經隔置了很久了,現在時機成熟也是應該開始行動了。不過……我還是有些不甘心,這些周邊產品可都是錢啊!我們拿不到一分錢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這些周邊產品做得真的很粗糙,真是給我們的遊戲潑污水!」

    趙瓊笑著搖了搖頭,「要不你回去跟芷若姐商量商量?說不定林氏集團會對做周邊產品感興趣。」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要不是趙瓊正在開車,我真想撲過去親她兩口。

    「小瓊,我愛死你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回到家後,我迫不及待地就找來薛芷若,商量起正事。本來,我還準備了大量的說辭的,可是薛芷若真不愧是做生意的料,我才沒說幾句,她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價值,馬上就點頭同意了下來。

    接下來自然是薛芷若的事,她馬上召集林氏集團的上層。開了一個小小的會議,討論其可行性。當然現在地薛芷若由於身體不便,自然不是在林氏集團的總部裡開公,而是把相關人員叫到了家裡。

    雖然薛芷若是遠程操控,一切都是在家裡安排工作,但也沒那麼輕鬆。看到薛芷若忙忙碌碌的,我又開始後悔起來。早知道薛芷若這麼熱心工作,就不急著把這事告訴她了。至少也得多等幾個月,她地身體完全恢復再說吧?

    薛芷若辦新廠的事暫且不提,就在我呆在公司的辦公室,為著顛峰的未來忙碌的時候,一個意外的客人找上了門來。

    這人竟然是任波。

    說起來,隨著雪姬樂隊水漲船高,任波等人也是忙得天昏地暗的,自從我退出雪姬樂隊後,我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過面了。

    我們找了一間水吧坐了下來,互相寒暄了幾句。任波笑著說,「顛峰這麼大個公司矗在GH,一.來沒佩服過什麼人,唯有你老大,真的讓我非常佩服。」

    「你過獎了。其實你們也不差啊,雪姬樂隊現在在中國可是很熱門地呢。我聽芷若說,最近會給你們安排全國巡迴演出呢。」

    任波有些黯然的說,「這些跟老大你的成就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再說了,雪姬樂隊能今天,大部分還不都是老大你的原因?」

    我看任波的神色有些不對,奇怪的問,「任波,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任波勉強笑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事啦,就是忽然想見見老大你。」

    在雪姬樂隊中,除了盈雪,跟我最談得來的,也就非任波莫屬了。雖然他的沉府有些不像16歲地孩子,可是也不失一個性情中

    「可是你的樣子,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哦。」

    任波苦笑了一下,「我心裡確實有些事,不過跟老大你沒什麼關係。只是……唉……」

    我笑著說,「但說無妨。我知道你今天忽然來找我,就是想找個聽眾吧?是不是這些話不太好跟你的那幾個朋友說?」

    「不愧是老大,一猜就中。」任波向我豎了豎大拇指。

    我笑了笑,拿起飲料喝了一口。任波歎了口氣,深深的說,「老大,你知道嗎?這一陳子來,我一直有種不好的感覺,好像盈雪會隨時離我們而去一樣。」

    我不動聲色的放下了飲料。之前盈雪倒是跟我說起過這事,我知道盈雪要離開雪姬樂隊是遲早的事。我想盈雪應該還沒告訴過任波他們有關於她的想法吧?要不然,現在的任波也不會用這種猜測地語氣說話了。

    不過這任波還真是敏感,既然盈雪沒告訴過他們?他又是怎麼猜到的?

    任波望著窗外,用一種低沉的語氣繼續說,「最近的盈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其它地就不說了,她的音樂變化是最大的。說句實話,我感覺現在的盈雪好像正在慢慢離開我們。她的音樂慢慢變得讓我無法理解,就好像原本還跟我們處於一個世界的她。忽然跑到了一個我無法理解地世界一樣。」

    原來,任波是從音樂上感覺出來的啊。其實在之前,我也感到了盈雪在音樂上的變化,也有過和任波一樣的感覺。

    忽然,任波自嘲的笑了笑,「其實。我知道盈雪已經開始沿著盈老師的道路追逐著自己的夢想。從她的音樂聲中,足已說明一切——那是一個現在地我還無法理解的境界;或許以後也無法理解吧。畢竟我不是盈雪,我不可能把音樂做為自己的人生目標。」

    「這一點,我倒是和你頗為相似。所以,現在地盈雪的音樂,我也無法理解。」

    「原來,老大你早就知道了啊?」

    我點了點,既然任波已經從音樂上知道了盈雪必定會離開。我自然也不好再隱瞞下去——畢竟音樂是不會說謊的。

    「現在的雪姬樂隊對盈雪來說,已經不再是天空,而是牢籠。她需要更擴闊的天空,才能自由的飛翔。」

    「很好比喻。」任波點了點頭,「看來你也知道盈老師的事和盈雪的理想了?看來盈雪把什麼都告訴你了啊。」

    我搖了搖頭,「並不是所有,只是略微提了一下她的過去。」

    任波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過了良久,他才慢慢地說,「其實,盈雪是為了追逐自己的理想而離開。我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盈雪只要一離開雪姬樂隊,就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或許我們失去的,將會是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哦?這說怎麼說?」我忽然回過神來了,可能這才是任波意志消沉的主要原因吧?

    「老大,你應該看出來了,我、趙雲飛還有李志明,或多或少對盈雪都有些真感覺吧?」

    見我點了點頭。任波接著說,「其實這麼多年來,隨著盈老師的去逝,我和趙雲飛早就不存在任何幻想了。可是李志明卻不一樣,恐怕在他的心裡,盈雪一直佔著很大地份量。」

    我已經隱隱的猜到任波所說的「不好的事」是什麼了,不過我還是有些疑惑,於是我問道:「感情的事是

    來的,就算李志明再怎麼喜歡盈雪,可是盈雪心裡沒也不可能在一起吧?李志明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他會不明白?」

    任波苦笑說,「道理是簡單,可是當你心中深愛著一個人的時候,能輕易的說放下就放下嗎?」

    「這倒也是。」我同意的點了點頭。

    「而且,李志明會如此執著,我想除了他放不下之外,很大地原因,還是小時候的那個約定吧。」

    天!又是那個約定,這是我第幾次聽到了?

    當下,我好奇的問,「你們小時候有過什麼約定?」

    可能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難得的任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說的,說起來當初那個約定多少也和老大你有些關係呢。」

    「和我?」我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怎麼會和我扯上關係?小時候,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吧?

    任波狠狠的點了點頭,再一次的肯定了和我確實有些關係。

    「老大,你還記得小學五年級的那一次音樂比賽嗎?」

    經他這麼一提,我忽然想了起來。確實在五年級的時候有那麼一次音樂比賽,我好像還拿了第一名來著,哦對了,好像盈雪也參加過那次比賽。

    任波露出一比回憶的神色,繼續說道:「其實在那時候,我們三人就對盈雪有了仰慕之情,記得在參加比賽前三天,我們三個人因為吵著誰取盈雪而大打出手。」

    我狂汗,總算見識到什麼叫早熟了。小學五年級,你們才多大點啊?額……好像我也沒資格說別人……

    只聽任波繼續說,「盈雪在一邊怎麼勸也勸不住,最後無可奈何下,盈雪大聲對我們說,誰在三天後的音樂比賽中取得第一名,長大後就嫁給誰。才止住了我們的爭吵。」

    汗……我真無言了。

    我忽然產生一種很荒謬的感覺,那一次的優勝貌似是我吧?這麼說來盈雪從那時候開始就準備要嫁給我了?也難怪任波會說跟我也有些關係了。

    當然,我還不至於把兒時的戲言當真,當下難以置信的說,「這就是你們的約定?也太兒戲了吧?李志明就把這句話一直當真了?」

    任波搖了搖頭,「如果只是如此的話。誰也不會當真吧?老大也應該想起來了吧?其實那次比賽地真正冠軍是老大你。這樣的結果出乎我們遇料之外。我們三個人都很失落,比賽後的幾天中一直提不起興趣再練習音樂。盈老師發現了我們的導常,再三追問下,終於知道了我們的曾經私下做過的約定。」

    說到這裡,任波忽然停了下來。我這時也隱隱地感覺到,或許他們曾經的約定真的不是那麼簡單,我看八層還和盈雪的父親有些關係。

    果然,任波深思了片刻後。詡詡的說,「盈老師知道了我們失落的原因後,說下的那些話。才是李志明一直如此執著的真正原因。其實在盈老師去逝之前,我和趙雲飛也是非常執著地,只是後來隨著盈老師的離開,盈雪突然的改變,我和趙雲飛也看開了。現在想起來,當初盈老師會說出那樣地話,也許也有那麼一點真心的意思,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要鼓勵我們繼續學習音樂吧。」

    雖然我心裡已經隱隱猜到盈雪的父親會說什麼樣的話,但還是好奇的問:「那你們的盈老師說了什麼樣的話?」

    任波一字一句的說。「將來,你們三人中誰最先取得讓我認可地成就,我就把女兒嫁給誰。」

    果然如此!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果盈雪的父親還在,李志明會如此執著那還好解釋,可盈雪的父親已經過逝了啊!又有誰來認可他的成就?盈雪的母親嗎?可她一點都不懂音樂啊!」剛說到這裡,我忽然發現有些不對。仔細想了想盈雪的父親當年說過的話……我靠!當年他只說了成就,可並沒有說一定要在音樂上有所成就呀!這個老狐狸。跟小孩子還玩心眼,也不知道現在的任波他們發現了沒有。

    只聽任波說,「盈老師雖然去逝了,可是還有盈雪啊。只要她覺得父親也許會認同這樣地成就,當初盈老師說過的話也同樣能成立。」

    我不以為然的說,「如果盈雪不喜歡一個人,就算他做出再大的成就,她也可以完全否認啊。反正評定成就的人已經不在了,又有誰管得了盈雪會怎麼說?」

    「話是這樣說,不過你覺得盈雪是這樣的人嗎?」任波反問道。

    我一下子沉默了——不錯。盈雪不是這樣的人。而且照我看來,盈雪還是一個非常執著的人。

    我忽然感到有些頭痛。盈雪的父親當年說出那樣的話,就像任波所說地那樣,主要的意思還是鼓勵他們三人繼續學習音樂。如果他們三人真的有人做出了一翻了不得的成就,只要盈雪不喜歡她,如果她的父親還在,完全可以由她父親出面,推御責任——本來麼,當初他說的那些話就有些稜模兩可。

    可現在的關鍵是,盈雪的父親已經去逝了,而他當初又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而且盈雪應該很崇拜自己的父母,本身她又是一個做事認真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她一定不願給自己的父親抹黑。換句話說,盈雪多半會執行當初她父親說過的話。

    我靠,沒想到盈雪的父親這一去逝,當初的那句話完全成了盈雪心中的死結!

    我一下全明白了,任波所說的無法彌補的遺憾;還有當初盈雪所說的了結——原來她要了結的並不止是她和雪姬樂隊,還有她的過去啊!

    那麼盈雪要怎麼了結自己的過去?做得好自然可以破繭新生;可是一但有了差錯,即使能化蝶,那對翅膀也是傷痕纍纍。

    一雙傷痕纍纍的翅膀,即使能勉強飛行,最後的結果也是毀滅。

    是的,也許我真的應該做點什麼了。

    只為了盈雪能化成一隻美麗的蝴蝶,能在天空中自由的飛翔······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