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萬里 上部:一貼春藥亂君心 第五章 鴻門宴
    話說,由於夏春耀嚴重不滿意自己賣身的價格,所以硬是將十四阿哥花錢買的五兩銀子的紅薯也一併塞進了口裡,吃了個精光,讓五兩銀子進了自己的肚子,勉強將自己的身價從五兩提成十兩…然後,在九阿哥府裡開始了她壯烈無比,催人淚下的打工生活…

    除去第一天見到九阿哥那張柔美卻混合著陰晴不定的俊臉,就立馬將只有5歲的十四小帥的嫩臉拋到了腦後,閃爍的眼睛開始跟著新目標轉,但是最終,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九阿哥非常不給面子地告訴十四,他這府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女人…而且還是個不咋地的女人…估計是老婆娶多了,娶出恐懼症來了…當然這是她在事後瞭解了他三宮六院的雄壯畫面後才發出的感歎…

    最後還是在十四一句,以後必以翻倍的錢來贖,這才讓九阿哥那張斜視她的臉正面打量了她一番,估計他當時在肚子裡打了八百多遍算盤,考慮到她很有漲價升值的前景,這才把她給留了下來…

    當然,三天以後,他就反悔了,看著自己當初生怕十四賴帳而非讓他簽的收據,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精明竟然砸了自己的腳,於是乎,夏春耀就成了他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失算的標誌,不時在他眼前晃啊晃,很好…他終於嘗到啥叫臥薪嘗膽的感覺了……滋味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所以,對於夏春耀在他壽日縱火行兇一事,他不予追究,也懶得追究,只是了涼涼地站在一邊,不時嘴裡發出幾聲冷哼,不知道是在嘲笑她,還是在嘲笑自己……

    這也就算了,他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華麗麗的八哥以那種「你老九竟然也有識人不清的時候」的眼神看向他時,那股「錐心刺骨」的心痛哇!他們好歹也是從小到大把心有靈犀當飯吃的好兄弟,而他的八哥那種「我算是重新認識你了」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是華麗的八爺黨圍在一起敘兄弟情,吃團圓飯的時候,不是在搞眼神審判大會…不要再這樣看他了……誰啊,來救救他吧…

    「八哥,我先敬你一杯,剛和皇阿瑪從塞外回來,辛苦了,十弟為你接風!」收到九哥求救的眼神,十阿哥立馬提起酒杯伸到八阿哥的面前,試圖拉回這位好哥哥的主意…八哥的眼神要是聚焦了砸在一個人身上,那還真不是怎麼好受的事,他深有體會…九哥,我有情有義…來救你了…

    「這酒怎麼個喝法?」八阿哥胤祀的眉頭挑了挑,聚了焦的視線彷彿穿心針一樣從九阿哥胤塘的方向一拉,直射十阿哥的臉龐,威力絲毫不減……

    「……呃……呃……嘿嘿……」嚥了一口唾沫,十阿哥穩了穩端著杯子的手,目光開始往四周遊移,一腳踹了踹正狂往自己碗裡夾菜,吃得事不關己的十四……

    十四因為被踢的筷子怎麼也送不進嘴巴,不爽地抬了抬頭,正要發出點感歎,卻發現八哥的視線有轉移趨勢,俗話說得好,兄弟情分比天高,大難臨頭各自跑,九哥,十哥你們自求多福,他低頭吃飯,是好孩子,皇阿瑪說,食不言,寢不語…

    看見十四非常沒義氣地低下頭去,十阿哥當下回頭開始找尋九阿哥做靠山,卻發現後者,更過分,下巴托腮,神遊太虛去了…怪不得皇阿瑪總要他說話前先過大腦,義氣原來不能當飯吃啊…尤其是在八哥的面前…

    「老十,這酒還喝不喝?」八阿哥的聲音絕對充滿著親和力,可是不知道怎麼聽在十阿哥的耳朵裡就變成了一片魔音穿耳,「不喝便不喝,你把它全抖灑在菜裡做什麼?」

    「……我…我…」八哥…不要在這樣看他了,他承認他錯了還不行,轉回去…轉回去看老九…就是那個混蛋,殺千刀,沒義氣,還惹了個活寶回來整太子的傢伙…他和整件事情完全沒有關係嘛…他只是很不小心,很不謹慎,很討打地說了一句關於索額圖那個老鬼謀反未遂的話而已…

    「既是你不喝,那便我來…」胤祀單手舉壺,提起,酒液從壺嘴裡弧線流出,在杯子裡發出幾聲唏噓聲…

    三道吞唾沫的聲音,同時在這個寂靜的時刻響起…

    「九弟,今日是你的壽辰,八哥就先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請!」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九阿哥胤禟舉著杯子卻怎麼也喝不下去…好毒…好毒…明知道他今天過得不順到了極點,房子被燒,豬圈被抄,雖說太子的轎子被那豬一撞,撞得他通體舒暢,但是這事肯定得被太子添油加醋地宣傳一把,估計明兒個,他就地進宮面聖好好自圓其說一把,然後轉身又要去被自己的額娘念叨一陣…

    他竟然還祝他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好想吐血…忍住…要是今天還吐了血…被八哥那烏鴉嘴一說,他以後每年不都得吐一回……

    看了一眼胤禟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胤祀沒再言語,逕自又滿上第二杯酒,對著還來不及重新坐回椅子的十弟:「老十,這酒本來是你要敬我,才可稱為長幼有序,但是,今日,既然大家都不拘小節,那八哥自然也就該入境隨俗。請!」仰頭…又是一杯……

    十阿哥還來不及放下的杯子繼續打抖,八哥…要罵他說話不分場合,頂撞太子,口出禍言就不能直接點的麼…繞什麼彎,大節小節一堆,無非就是想告訴他…要是他繼續不拘小節下去,勢必有大劫等著他啦……

    他明明是粗人,是笨人,是呆人,但是為啥八哥的繞腸子話他都聽懂了哩…

    老天爺啊…能不能讓他在粗線條一點……

    教訓完了前兩個惹禍上身的傢伙,重新斟滿了酒,胤祀對著還在努力往自己碗裡添菜的十四提起再次斟滿的酒杯:「十四弟,再過一陣子,皇阿瑪就會給你開牙建府,八哥先恭喜你,府未建成就找到得力下人。請!」

    雖是明白八哥若有所指,十四阿哥胤禎還是哼笑了兩聲,放了放手裡筷子,舉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非常厚臉皮地碰了上去,還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多謝八哥!」

    九阿哥和十阿哥可思議地看著十四這個小不要臉地竟然還敢拿著杯子撞上去,兩人無不在心裡暗自咒罵,要不是這個死孩子沒事找個活寶回來,他們犯得著在這裡享受鴻門宴麼?他竟然還怡然自得……

    「可有查清底細?」這杯酒,胤祀倒是沒有及時地倒進肚子,把玩著手裡的酒杯,眼眸淡淡地一瞇。

    「就是!雖說是個活寶,但可得知道底細,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十阿哥立馬倒戈,反正十四這小子不仁,他也不需要講義氣了…

    「哼!還底細?連人家姓啥叫啥都不知道就把人給帶回來了!」九阿哥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想起那日當夏春耀報出姓名後,他和十四的那張臉…這一輩子,他都不要再有那個表情……

    「我知道九哥肯定會幫我代為查辦,十四弟我在此先行謝過!」十四立馬舉起杯子,一陣搶白,幸災樂禍地看著八哥的視線又開始往九哥身上飄去…

    「……」九阿哥胤禟,這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在家裡妻妾成群,在朝廷份量十足的天皇貴胄,第一次體會到啥叫「一步錯,步步錯」,他當時是瞎了哪只眼睛,竟然覺得那個丫頭是個會升值的東西?是啊,值是升了,逼得他要吐血的跳樓價……

    「這丫頭,是我讓表哥留下來的,既然疑人不用,用人就不疑,況且,一個月以來,她也沒做什麼手腳不乾淨的事情,還請八爺放寬心。」聲音若柔似水,似水無痕,輕輕撫過,郭絡羅汀蘭微微福下身子,」汀蘭晚到,請各位爺恕罪…」

    「做什麼費心費力的事去了,這樣晚到?」十阿哥接著腔,隨意地提了提手,「起吧,起吧,就你規矩多。」

    「下午無事,便拿著書在看,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到這刻了。」她笑著起身,看了看桌面,「你們也沒等我,怎麼還賴說是我規矩多?」

    「那是八哥他……」十阿哥沒想太多正要出口,卻被十四阿哥在桌子下踢了一腳,這才住了口…

    「哦,八爺肚子餓,就先動筷子了。」她一邊笑著,一邊坐在本來就空出的位置上,「你們兄弟幾個要聚會,好歹也差個人叫我別來煞你們風景才是。」

    「哪有的事,本來就說好叫上一塊的,你多這心眼做啥!」十阿哥直直地解釋,瞥了一眼提筷開始用膳的的八哥。

    汀蘭的視線在八阿哥身上瞟了一眼,逕自移了開去:」表哥這個府裡最好的宴廳,莫過這尋音閣,四面環水,我早就想在這享受一次了。今次倒是托了八爺的福。」

    「……」胤祀略抬頭看了她一眼,環看了四周黑漆漆的湖面,只是笑而不語。

    「九哥也算是個情趣中人,這尋音閣的景致在京城那也是一絕啊,」十阿哥也環顧了四周富麗堂皇的擺設,幾盞飛鳳燈坐落在四周,落在水面的身影搖曳不已。

    「尤其是夏末初秋這等好時候,這蟲蛙啼叫的聲音,也算是天籟之音…」汀蘭坐在了屬於自己的空位上,繼續環顧著四周…

    九阿哥對於自己的擺設沒說話,不知是不是還沉浸在被胤祀一杯酒敬下去的打擊中,十四抬了抬眉,也沒加入討論,只是略顯無聊地開始往閣樓外瞟…

    一時之間的冷場,讓十阿哥沒反應過來,救場如救火,他張口就接:「這不正應了那首詞……呃…呃…」

    完了,一瞬間,腦袋空白起來,什麼詩詞歌賦全部從後門跑光光了…求救地看向九哥,九哥搖了搖頭,心電感應地告訴他,詩詞歌賦不是他的專長…再瞥向十四…十四聳了聳肩,他可找不出應景的詩歌來…最後瞥向突然對眼前的菜色非常感興趣的八哥…

    「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他輕笑地放下了筷子,起身站了起來,走向閣邊臨水的看台…

    「好一個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汀蘭的視線隨著八阿哥起身,卻又隨即拉回眼前的桌子上…

    「不過…老九,你家的青蛙好像很討厭我,今日似乎異常安靜。」八阿哥旋過身來,微笑地看著九阿哥這以愜意聞名如今卻充斥緊張情緒的閣樓…

    經八哥一提醒,十阿哥才恍然大悟:「對啊,平時這些勞什子的青蛙叫得鬧人心慌,今兒全死哪去了?」

    十四憋著笑,看著一臉無語的九阿哥,視線已經隨著八阿哥的視線一同飄出了閣樓外…

    「夏春耀,你給爺滾出來!」彷彿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九阿哥猛地拍著桌子吼到。

    不過一會功夫,某個拖著鼻涕,一身黑泥,手裡還捏著兩隻半殘的青蛙的人就被泰管家擰著耳朵給提了上來,掛著完全不知道犯了什麼事的表情,極度迷茫地在十四的臉上找信號…咋啦咋啦,她很勤奮地在工作啊,完全沒有偷懶,也沒把事情給弄砸了,怎麼回一個身就碰上泰管家扭著她的耳朵往尋音閣裡走哩?

    「九爺,人在這兒!」泰管家非常狗腿地將某人往前一壓,跪在地上…

    「你…你…你把九哥府裡的青蛙給怎麼了?」十阿哥不可思議地盯著某人手裡已經半死不活的青蛙殘骸…

    「……」她使勁的瞇了瞇眼睛,想在這昏黃的燈光下看清每個人的表情,從臉色看來,八爺基本沒生氣,反正臉部表情從頭到尾都是一樣笑嘻嘻,十四爺根本沒生氣,因為他正忙著一個勁地賊笑,十爺可能沒生氣,因為他正在為她手裡的青蛙哀悼不已,九爺……他最好不要生氣,可是他那張黑了透的臉卻告訴她「門都沒有」。

    「回十爺…的話…我…奴婢…奴婢…」舉了舉手裡兩隻奄奄一息,處于歸天狀態的青蛙,她往下嚥了口口水,自從發現她還有額外的那麼點能力,廚藝還算能入喉,九爺就把她一腳踹進廚房,讓她這只他失算的股票發揮那麼一點點剩餘價值……

    「你把老九府裡的青蛙滿門抄斬了?」八阿哥長身林立,站在離她最遠的位置,淡淡地說…

    「……奴婢……」這古代的蠟燭亂沒前途的,根本照不清楚人的表情,所以…一到了晚上,她就成了最不會看臉色的笨蛋…汀蘭救命哇…一眼瞥向一同來自現代的難姐難妹,卻發現人家根本不甩她,逕自端茶小口小口地飲…

    「你把那些青蛙變去哪了?」九阿哥一拍桌子,怒視著某人,也站了起來,這個死丫頭,一天不惹事,是會被天打雷劈還是怎麼著?

    「……不就在你們桌子上嗎…」她抬手指了指那盤還被他們吃得蠻乾淨的菜…她只是把青蛙的皮和骨頭集體拆了下來,至於讓他們分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嗎…根本沒有專心吃別人做的東西…太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了…鄙視啊鄙視……

    「你把我特意養得那些鳴蛙給……」九阿哥瞇了瞇眼,第一次想研究一下自己的桌子上還有些啥,「該不會這魚是……」

    「不就是這塘裡的魚嗎,要不哪有這肥的魚能買的到呀…嘿嘿嘿嘿…」

    「……」十四同情地看了一眼已經快要七竅生煙的九哥,猶記得當年剛九哥剛建府時,被拉來看他大老遠從外地弄來的稀罕魚…顏色鮮艷,穿梭水中,好不亮麗…沒想到…瞥了一眼盤子…完了,他剛剛好像是吃的最多的人…呃…呃…呃…

    「九爺壽宴把我抓的青蛙全部用完了,我這再抓新的留著明天用…」

    「爺什麼時候在菜單上點過青蛙來著!」該死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存心來找茬的…自己壽宴的菜單,他怎麼不清楚,絕對沒有田雞這一項!!

    「……不就是那道『美女脫衣』麼……」她有點心虛地低了低頭…

    「……爺什麼時候點過美女脫衣!!」

    「……那天我問泰管家,要不要問問九爺壽宴點什麼菜好…泰管家說…」她仰頭看了一眼同樣一臉疑惑的泰管家…

    「死丫頭,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泰管家急忙撇清關係,他發誓他絕對沒有提過青蛙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本來就是你說的…你還超…呃…很大聲地很不耐煩地說…『點什麼點,九爺剛點了美女脫衣,哪還有時間理你這死丫頭』…原話,我一個字也沒改過…真的…相信我…」她非常虔誠地煽動她的眼睛,「這青蛙拔了皮,也算脫了衣吧…不過應該全部煮母青蛙才對,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分青蛙的公母…」莫非是九爺啃到公青蛙,味覺察覺,所以才拖她來罵…太強了吧,這也分的出來?莫非汀蘭說九爺擅長生意是假的,他真正的身份是華麗的生物學家?

    「「九阿哥沉默沉默,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每個看過菜單的人都對他投來曖昧的一笑,而今天的壽宴上,這個活寶做的菜為什麼會那麼受歡迎,竟然被吃了個精光,他還以為她多少有點作用了,所以今兒個晚上也……

    「……」八阿哥沉默沉默…視線悠遠地飄向一邊處於瀕臨昏倒的老九,考慮要不要去扶他一把,但是想到他能在府裡夜夜笙歌,想必體力了得,於是乎,作罷…而且…他現在比較想把視線留在這個為自己爭辯的丫頭身上…美女脫衣…她從哪找來此等驚為天人的菜名來著…

    「……」十阿哥沉默沉默…往著那空空如也的盤子…惡寒地顫抖…美…美女脫衣……

    「……」十四阿哥沉默沉默…這次他是救不了她了…自求多福吧…丫頭…早叫她安分守己的…

    她低著腦袋講完話,猛地再抬頭,竟然發現全廳的人都**著嘴角看著她……唉…他們幹嗎都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只有汀蘭還悠閒地舉起勺子正準備往某個瓦罐舀湯…

    「汀蘭!……那個菜你不能吃!」她剛要起身,卻被身後的泰管家一把按了下來…

    「哦?不能吃?為何?又是九哥府裡什麼稀罕物被你給端上桌了?」她看了一眼自己勺子裡的湯,挑著的眉頭有些不以為意,舉到唇邊想要嘗上一口。

    「那是給男人補腎的壯陽湯啦!」她哭喪著臉,都不敢抬頭去看那幾位爺的表情,這回沒了…早知道就不要聽他那些個三妻四妾的要挾,燉這個湯…

    「光啷」汀蘭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把湯勺扔得老遠…

    而已經氣得沒語言的九阿哥,一手撐著桌子,提起另一隻顫抖不已的手,指著那個時刻提醒他投資失敗的活寶:「給…給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說完,拍桌散席,不要說他不給老十四面子,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唉?幹嗎打我,你自己點的…」美女脫衣,幹嗎還在這裡裝清純…

    「三十大板!!!!」絕對不能再讓她講話…

    「那個湯是你……」老婆叫我給你們燉的,本來嘛…娶那麼多就要做好奮鬥的準備啦…

    「五十大板!!」堅決不能再讓她講話,「老泰,你還杵著幹啥,還不給我拖出去打!!」

    「…是…是…九爺…」泰管家立馬摀住某個嘰裡呱啦的女人的口,將她拖出了尋音閣…

    「九…九哥…五十大板是不是有點…」十四哼哼了兩聲,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求情肯定是沒啥用了…死丫頭,丟臉也不要給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丟啊…

    九阿哥猛地回頭,什麼話也沒說,那張氣得發白的俊臉,卻在告訴他,再囉嗦,連你也一起拖去打……

    十四抬了抬眉頭,斜眼將眼光轉下八哥…看了半天戲,也沒見他有啥反應……

    「八哥…你看…能不能…」幫個忙…後面的話,他說不出口,求人這樣的事,他開天闢地第一回做,但估計這個當口,沒人會在乎他的「第一次」…

    「宴是好宴。」八阿哥笑著從十四的身邊走過,看了一眼沒人再去動的盤盤碟碟,沒去管身後的一團糟,踏著步子離開了終究再也聽不到一聲蛙鳴的尋音閣…他打算建議九弟,以後改此閣為盼蛙閣…但願那些落荒而逃的青蛙能早日歸位…

    老九啊,這輩子,你還能忘了康熙四十二年的生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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