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大明 【江南戰火】 第50章【操練】
    荒謬了!

    趙陽初時還沒有察覺令狐沖的轉變,到了第二日,映著朝霞的光芒,趙陽才發現在令狐沖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變。

    怎麼說呢?

    如果說,以前的令狐沖,是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那麼現在的令狐沖,就是一柄入鞘的寶劍。

    不露鋒芒,殺機隱現。

    不需要追根究底,看看一臉失落的岳不群,趙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該死的風清揚,劍宗出現在華山之巔,怎麼他還要青睞這個令狐沖呢?

    難道令狐沖是風清揚的私生子?

    要不這個老兒幹嘛躲在一邊偷窺令狐沖呢?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至少劍宗不會一枝獨秀。

    簡陋的路邊小店中,趙陽以茶代酒,向岳不群師徒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岳兄,千里相援,此恩此情,趙某人終身不忘,大恩不言謝,只要以後的江湖有趙某人的天地,就絕對不會沒有岳兄的江湖。」

    岳不群臉色淡然地與趙陽碰了碰茶碗,一口喝光,抹了一下嘴巴,苦澀地笑笑,沒有言語。

    「師傅,弟子知錯了。」令狐沖難堪地低下頭,諾諾開口。

    岳不群搖搖頭,一言不發。

    「令狐賢侄,」趙陽感到有些好笑,自己也有倚老賣老的一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拘泥不化,固守陳規,固然保全了你自己的信譽,但對華山派,對中原武學的傳承、發揚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嗯……」令狐沖傻愣愣地看著趙陽,不知道趙陽什麼意思。

    大手一揮,趙陽慷慨激昂:「令狐賢侄,你的劍法是從風清揚那裡學來的吧?」

    「什麼?」

    岳不群猛然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趙陽,然後將目光轉向了令狐沖,見徒弟輕輕點頭,神色大變。

    風清揚。劍宗的宿老,難道還活著?

    趙陽,他怎麼知道風清揚,他怎麼知道令狐沖是從風清揚那裡習來的劍法?

    趙陽心中湧起了苦澀,風清揚約他三年之期,只可惜趙陽後來沒有時間,將這件事情錯過了,否則,獨孤九劍也不會是令狐沖的了。

    趙陽摸了摸下巴。遺憾地放下手,一付飽學的模樣:「岳兄,令狐賢侄,我大膽猜測一下,風清揚傳給令狐賢侄地應該是獨孤九劍吧?」

    「你,師叔你怎麼知道?」

    令狐沖大吃一驚,這是他與風清揚最大的秘密。他自信,這個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可趙陽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趙陽得意一笑,「我不僅知道獨孤九劍不僅不是華山派的劍法。而且我還知道獨孤九劍真正的來歷。」

    「志強老弟,獨孤九劍,你怎麼如此確定?」

    岳不群疑惑地詢問,他自信在江湖閱歷上。要比趙陽強很多。獨孤九劍,的確是傳聞中的第一劍法,但是,他趙陽怎麼如此肯定風清揚教給令狐沖的是獨孤九劍?如非趙陽提起。岳不群還一直懷疑令狐沖練的是風清揚地劍宗劍法。

    「獨孤九劍,可以說是天下第一流的劍法,」趙陽陷入了沉思,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關於射鵰、神雕的故事沒有流傳下來,為什麼所謂的武功也一代比一代差,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能用這些東西來忽悠人,「南宋時期,武林中出現了一位絕世高手,自號獨孤求敗,縱橫江湖,未曾一敗,堪稱天下第一高手。」

    「獨孤求敗晚年,將其一身的武學加以提煉,匯總成一套劍法,即獨孤九劍,包括破劍式、破掌式、破棍式、破鞭式等等。」趙陽一臉嚮往的神色,「聽說這套劍法可以破天下萬般武學,雖然頗有誇張,但是,這套劍法的精妙之處,卻不容質疑。風清揚雖然是劍宗弟子,但是他橫行江湖,靠地卻是這套獨孤九劍,而不是劍宗的劍法。」

    獨孤求敗?

    好猖狂地名字!

    好一位睥睨眾生的漢子!

    趙陽將眾人地思緒重新引了回來:「也就是說,令狐賢侄學到的這套劍法,不屬於劍宗的武學,令狐賢侄不應該敝帚自珍,藏著掖著,反而應當拿出來發揚光大,既可以傳承、發展武學,又能增強我正派武林的實力,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令狐沖張開嘴巴,猶豫了一下,艱難地點點頭:「師叔所言極是,令狐沖敢有不從。」

    岳不群聞言,臉色喜怒不定,雖然令狐沖地低頭讓他欣喜,但是,哎,一言難盡啊。

    藏身在石壁下,任盈盈的小嘴巴合不攏了。

    寬闊的山谷中,密密麻麻佈滿了障礙物,有陷馬樁、陷坑、獨木橋等等,林林總總,讓她看花了眼睛。在這些障礙物的兩旁,還樹立著一排排地竹竿,竹竿上掛著幾尺長的白布,隨風飄揚。

    這些尚在其次,真正讓任盈盈吃驚的是,在這些障礙物中間有數百人在穿梭前進,這些人穿的衣服和哨兵一模一樣,手中也都端著一柄柄同樣怪異的火槍,在奔跑中,還不停地舉起槍向著四面飄動的白布射擊。

    可以說,這些人的速度很慢,無論是奔跑的速度,還是射擊的速度都很慢,一個練過三五年武功的人面對這樣的火槍兵,可以輕易避開。只是,任盈盈驚駭地發現,如果是面對幾十柄火槍,即使以她的身手,也絕難躲過!

    這種火槍,發射的速度太快了,至少是神教火槍的三倍,甚至更多。

    這種火槍,射程也太遠了,每一聲槍響,遠處都有一大片的白布被擊碎,這個距離,是神教火槍的三到四倍遠,而這種準確度,更是讓任盈盈心寒。

    冷汗,瞬間浮上了任盈盈的額頭,她彷彿看到,漫山遍野的神教弟子倒在衡山派的火槍手面前。

    不用太多,任盈盈計算過,從射擊到裝彈再次射擊,頂多兩息的時間,而這段時間,神教弟子不可能躍過火槍的射程。

    如果,衡山派再採用軍隊中的三連擊放槍,即使再多的神教弟子也別想衝過火槍的射程。

    這是屠殺!

    這是對神教弟子赤裸裸的屠殺!

    任盈盈後悔不迭,必須盡快將這個消息通報出去,阻止神教弟子,尤其任盈盈苦心經營的神教弟子飛蛾撲火的自殺行動。

    輕輕移動腳步,任盈盈向後慢慢退下。

    該看的都看到了,該死的趙陽,這個陰險、狡猾、心狠手辣的傢伙!

    上山容易下山難,進谷容易出谷難。

    幾道白光從山間閃過,任盈盈還沒有醒悟過來,從各處的山頭相繼閃過幾道白光,心頭猛跳,任盈盈知道事情不妙,顧不得暴露行蹤,全力向谷外奔馳。

    白光,定然是用鏡子反射陽光的一種聯絡信號,剛才自己放翻了這裡的哨兵,那就沒有人回應谷內的聯絡,此處,已經暴露。

    警鐘聲迅速從谷內傳出,流水接龍般,警鐘長鳴,在山谷中迴盪。

    心中警兆突生,任盈盈感覺似乎被一頭噬牙的毒蛇頂上,毛骨悚然,腳尖一點,飛身撲到一塊石頭後面。

    乒!

    任盈盈感到屏蔽在身前的石塊猛然一晃,似乎什麼東西劇烈地撞在石塊上,無數細小的石屑四散飛揚,落在草叢中沙沙作響。

    糟糕!

    任盈盈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這裡的戒備竟然如此的森嚴,不敢怠慢,任盈盈抓住哨兵裝彈的空隙,從石後閃身而出,壓低身形,借助起伏的灌木,全速向前面縱躍。

    槍聲就是命令,槍聲就是坐標。

    「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這裡放肆?」

    李天風氣得鬍子亂顫,臉色鐵青,這裡,是衡山派最大的機密所在,即使是錦衣衛,也只是知道一點點而已,如今,竟然被敵人摸到了門口,這無疑是對他李天風能力的諷刺,是對他李天風能力的質疑!

    「老李,不用生氣,既然客人上門了,我們就要好好招待,順便看看,這些小伙子有沒有可取之處。」劉則華安慰李天風,「我們操練他們三個月,雖然在訓練中表現不錯,但是拉到戰場上,到底怎麼樣,還不好說,既然這樣,就借這位客人來鍛煉一下他們。」

    李天風火氣慢慢熄了,想了想,拿定主意:「老謝,為防萬一還是請你出動一趟,實在不行就幫他們一把。鍛煉是需要的,但是,這裡的實情也不能洩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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