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大明 藍月 第十章【沙場立威】
    伴隨著一陣疾風驟雨般的馬蹄聲,趙帆發現了危機的來臨:一百多名龍黃帝國的騎兵直撲自己而來,殺氣騰騰。趙帆不敢怠慢,急忙撲向適才發現的一段溝壑地帶,那裡可能是一條乾涸的小河。

    這隊士兵直奔自己,估計是來尋仇,如果將他們帶到大隊附近,那很容易衝亂己方的陣勢,造成戰局的崩潰。聯合縱隊目前已經岌岌可危,如果這隊騎兵從背後插一刀,很容易造成恐慌的氣氛。

    聰明!

    見趙帆直奔那條乾涸的小冰河,王猛眼睛一亮,那個地方確實不利於騎兵發揮,要想抓獲趙帆,騎兵就必須下馬,那樣就喪失了騎兵的衝擊力和機動性了。不過,王猛也絲毫不懼:開玩笑,一百五十一人對付你一人,難道還需要懼怕嗎?更何況俺的兄弟可都是龍黃帝國的精銳戰士,一個能當你們楓月的五六個!

    連滾帶爬滾下河坡,趙帆站在河谷中間,向著在河堤上耀武揚威的龍黃帝國騎兵挑釁:「下來吧,有種你們就下來!」

    好歹也要帶幾個首級回去,不然自己可就沒有戰功了。

    楓月帝國戰功統計是按照參加戰鬥的次數以及頭顱的繳獲計算,聯合縱隊也是這樣,不過大幅度提升了獎賞:參加一次戰鬥,就可以獲得五十功勳;一個龍黃帝國士兵的頭顱,就算十個功勳。

    如果可以將這一百多人幹掉,自己就有一千多的功勳了。趙帆有些丫丫,這樣下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升為少校了。從上尉到少校,需要十萬功勳,趙帆發現,在聯合縱隊賺取這個功勳,似乎並不困難。

    王猛怪笑兩聲,他尚是首次見到如此大膽的士兵,一個人向一百多人挑釁。回視自己的麾下精銳,王猛充滿了信心:「兄弟們,咱們今天被人蔑視了,一個人也敢向我們挑戰,怎麼辦,告訴我,怎麼辦?」

    「宰了他!」

    一百五十人狂呼亂叫,手中的馬刀破空飛舞,獵獵生風。

    王猛一聲大呼:「下馬,殺敵!」

    趙帆兩手各抓一枚暗器,緊緊盯著沿著河堤向下衝鋒的龍黃士兵,一聲大喝,脫出。

    「啊——」

    「啊!」

    兩聲尖叫響起,兩名龍黃帝國的精銳戰士身體一晃,滾落下去。

    初戰告捷,趙帆身形晃動,沿著河底一邊奔跑,一邊迅猛將暗器打出,河谷中不斷響起龍黃戰士的慘叫聲。龍黃士兵靠近,趙帆就迅速後退,仗著自己的輕功比對方好,進行四下游擊,頻頻擊在龍黃士兵的空虛處。

    看著自己的手下兄弟一個個倒在對方的暗算下,王猛怒髮衝冠:「卑鄙小人,有種當面較量,用暗器算什麼能耐?」

    趙帆不屑一笑:你丫的一百多人來對付我,還不許我用暗器,你還有沒有天理?絲毫不理睬王猛的叫囂,趙帆雙手連梭出擊,三菱鐵塊快似閃電,威似雷霆,破空而去,印在龍黃帝國士兵的額頭、左胸或者致命之處,一擊斃命。

    王猛跟在趙帆身後看著兄弟們的慘狀心急如焚,後悔沒有攜帶弓箭過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倒在趙帆的暗算之下,悲聲大呼。

    好可惜!

    趙帆有些失望,這次出來只帶了一百枚暗器,結果現在就用完了。眼見還有五十多名龍黃帝國的士兵圍著自己四散開來,趙帆心有不甘,狂呼一聲,拔刀撲向最近的敵人。

    「他沒暗器了!」那名龍黃戰士見趙帆捨遠攻就近戰,知道對方耗盡了暗器,立刻招呼戰友前來圍毆趙帆。

    「你丫的找死!」

    趙帆大怒,尚未撲到戰士身邊,一股凌厲的殺機便從刀身傾瀉而出,直逼對方,緊緊鎖定對手的要害。那名戰士大駭,只覺得冰冷徹骨,渾身麻痺,手腳無力,似乎動彈不得,正要拚命掙扎,卻覺眼前一花,頸部一涼,便失去了意識。

    見的趙帆貼身肉搏,明白已經沒有了暗器的威脅,殘餘的龍黃戰士狂撲過來,誓要將趙帆碎屍萬段。

    不退反進,趙帆腳下一頓,揮著鋼刀迎向三名龍黃戰士。內息運行下,趙帆發覺對方的速度放緩,緊趕兩步,雪亮的鋼刀在龍黃戰士中間飛舞。

    「快退!」

    王猛遲了一步。當趙帆一刀解決第一名龍黃戰士時,王猛發覺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這廝不單暗器厲害,實力更是強橫。等到趙帆不退反進,迎擊三名龍黃戰士時,王猛心頭大駭,反應過來唯見一地殘屍。

    「不可力敵,快撤!」

    王猛一邊加快速度,一邊高聲命令麾下兄弟莫要再做不智之舉。

    王猛的命令如果能夠得到貫徹,當能解救不少的生命,可是由於趙帆殘殺龍黃戰士太多,已經引起了公憤,面對趙帆的凶殘,他們不僅沒有想到退後自保,反而是報仇雪恨,哪怕兩敗俱傷也要與敵偕亡。

    螞蟻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螳螂欲擋車,徒遭飛來禍。

    被戰功沖昏了頭腦的趙帆哪裡還顧忌這些所謂的戰友之情是否真摯,只要是敵人,那就管殺不管埋!

    「啊——」

    王猛手中鋼刀失落墜地,痛苦地跪在遞上抱頭痛哭。

    趙帆扯下一塊布,輕輕擦拭手上和面上的污血,掃視了河谷內的遍地殘屍,看了看王猛:「好了,大個子,不用傷悲了,生生死死乃平常之事,放開心胸,不要讓你的兄弟們在黃泉路上等你太久了啊。」

    趙帆發現,這些龍黃戰士實力一般,雖然比清陽帝國的士兵要強悍多了,但自己應付起來也毫不費力。當然,趙帆也知道,這幾個月自己進步的速度是難以想像的,如果再應付艱難,那才是玩笑!

    「惡魔,」王猛緩緩抬起頭,雙眼之中充滿了血色,面目猙獰恐怖,「你不得好死!」

    一聲暴喝,王猛從遞上彈起,直撲趙帆;左手掠過地面時,抓起鋼刀,帶起一股沙塵,直逼趙帆的顏面;瞬息間,王猛鋼刀轉交到右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劈向趙帆。

    太慢了!

    趙帆輕輕一側身,就避開了王猛的攻擊,鋼刀掠過,王猛魁梧的身軀轟然倒地。

    「為了帝國,」趙帆黯然低頭,「不,為了小箐,對不起你們了。」

    帶頭顱太麻煩,趙帆一邊搜索這些士兵的財物,一邊摘取他們的士兵牌。士兵牌是藍月大陸所有國家都採取的一種制度,目的就是為了便於戰後的傷亡統計。統計戰功一般以士兵牌為準,但如果有頭顱,則以頭顱為準。

    搜索了一百多具屍體,趙帆沒有發現什麼好東西,這些士兵身上都乾乾淨淨,沒有攜帶一些值錢的物什或者奇怪的東西,讓趙帆挺失望的。將士兵牌收入口袋,看著一百五十一匹戰馬,趙帆犯了愁:咋辦?這麼多戰馬啊,丟棄了就可惜了;帶走,似乎有些困難。

    圍著戰馬群轉了一圈,趙帆發現了一匹特別強壯的戰馬,估計是那個隊長的。將戰馬韁繩綁在一起,避免走失,趙帆靠近了那匹壯馬。

    這匹戰馬毛色純黑,看起來雄峻無比,比其它戰馬要高一頭不止。聽到趙帆靠近的聲音,戰馬扭頭斜了趙帆一眼,見不認識,就警惕地盯著趙帆的舉動。

    勾引馬,噢,錯了,與馬套近乎,趙帆曾經做過一次,這次也是駕輕就熟。

    一邊撫摸著戰馬的脖頸,趙帆一邊整理了一下馬鞍,趁著戰馬不注意,翻身躍上。

    「灰灰!」戰馬驚嘶一聲,兩支碗口大的馬蹄高高揚起,重重踏在遞上,發出沉重的轟鳴。扭轉馬頭,戰馬發現背上不是自己的主人,暴怒起來,邁著小步在原地打轉,不停地跳躍著,想將趙帆甩下。

    豈能讓你折騰!

    趙帆不敢延誤時間,這可是在戰場上啊。雙臂一伸,牢牢抱緊馬頸,雙臂用力,死死扣住不放,不片刻,戰馬就張大馬嘴停了下來,不再掙扎。趙帆這才放開戰馬馬頸,再扼下去,就把戰馬給弄死了。

    看來這匹就是馬頭了。趙帆看著自動跟在後面一路小跑的馬群有些沾沾自喜:聽說兩匹戰馬能頂一個頭顱,這樣下來,又是幾百個功勳到手了。

    「不,不可能!」龍黃帝國投石車的指揮官見到戰場上出現了一個牧馬人,有些好奇,仔細一看,竟然好像是自己手下的戰馬!這怎麼可能?王猛可是「千人斬」啊!那可是一百五十人的精銳戰士啊!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投石車指揮官瘋狂了,他不相信自己的愛將竟然這麼就沒了!也許,也許是這廝耍詐,偷了他們的馬。

    趙帆發現自己的功勳飛快地在消失,不,被別人搶奪!嗯,這樣說也不對,是被別人飛快地佔用,挪用!

    趙帆所處是在聯合縱隊的後方,不斷碰到聯合縱隊的士兵,雖然大伙不是一個帝國,但好歹是戰友不?見到這些戰馬,一個個毫不客氣,有了說了再騎,有的騎了再說,有的騎了不說。眨眼間,趙帆就發現,好幾百的功勳就沒有了!

    哭死!

    趙帆的心情經受了大起大落的考驗,有些憔悴,無精打采地問清楚了楓月帝國軍團所在方位,經直趕去。這些戰馬,就權當為勝利做貢獻了吧。

    內分泌失調的趙帆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到了龍黃帝國士兵身上,黑色的戰馬奔馳在戰場,帶出一道黑藍相間的虹光,時不時還有閃電迸射,激起片片血色的鮮花在人海中綻放。

    「這是誰?」楓月帝國此次出戰兩個師團:第八師團和第十三師團,指揮官是第八師師長羅明海少將,副指揮官是第十三師師長石雄峻少將。

    石雄峻搖搖頭:「不認識,我也不可能認識,難道老兄你能對麾下數萬名士兵瞭如指掌?」

    「如此猛人,如果在我師團,我定然有印象的。」羅明海盯著趙帆,淡淡道,「會不會是新人?新人中有一個猛人,練兵期間就被清陽帝國冠之以『千人斬』的稱號,聽說在城牆上刀破巨石,深入半尺左右,實力強悍。前幾天,這個新兵還驚動了軍團指揮部。」

    「有這樣的人嗎?」石雄峻想了想,「你說的不會是前幾天關於一個上尉軍銜的事情吧?當時我有事,沒有關注,這人後來去了哪裡?」

    「他不是我的人。」羅明海淡淡道。

    「我知道。」石雄峻不依不饒,「他後來去了哪裡?」

    羅明海狂汗:「受不了你了,我對此人如此關注,如果在我師團,我能不認識嗎?現在戰場上只有兩個師團,你說他會是誰的士兵?」

    石雄峻臉一紅,腦筋一轉,想起一個天才的答案:「他是帝國的士兵!」

    「你——」羅明海搖搖頭,扯開話題,「說實在的,既然你對他沒印象,送給我怎麼樣?」

    石雄峻厲聲正色:「士兵,是帝國的財富,是國家安危的保證,不是將領個人的財產!羅明海閣下,請注意你的立場和言辭!」

    羅明海瞪了石雄峻一眼,轉過身去。

    「嘿嘿。」石雄峻搓搓手,「老兄,既然這麼彪悍的人,我怎麼可能送給你啊,你說是不是?」

    羅明海搖搖頭:「你,未必使用的了。」羅明海看向趙帆的目光充斥著一種惋惜:「他的舞台,應該在戰場!可惜了。」

    趙帆並不知道,有關他命運的談話這麼快就告結束。縱情殺戮的趙帆,此刻忘記了所謂的功勳,因為難以計數的敵人將他團團包圍。戰馬?早就掛了。與步兵交鋒,趙帆海傻乎乎的往人海中間躥,如果不是實力強悍,他也掛了。

    為小命拚搏!

    鋼刀左右揮舞,殺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敵人!

    內息瘋狂運轉,支撐了一次又一次的爆發!

    趙帆也不記得「屠龍斬」自己用了多少次了,一旦陷入危機,趙帆就毫不猶豫地使用「屠龍斬」,衝出重圍後則一邊游鬥一邊調息,盡快恢復。可惜,可惜四周的戰友的實力過於孱弱,面對龍黃帝國咄咄逼人的攻勢,步步敗退。

    一次又一次,趙帆都無奈地充當了箭頭。

    一次又一次,趙帆都陷入了龍黃帝國的重圍。

    到底斬殺了多少龍黃帝國的戰士?

    有些疲倦的趙帆麻木地揮舞著鋼刀,躲避著對方的攻擊,腦海中卻在翻騰:一千還是兩千?趙帆也記不起來了,只記得一共使用了八十六次「屠龍斬」,也就是說,他曾經八十六次被龍黃帝國包圍,八十六次殺出重圍。

    累啊!

    趙帆心頭一陣恍惚,手下一慢,叮地一聲,鋼刀被敵人架住。

    不好!

    趙帆心頭一跳,腳步一錯,倒地翻滾,已經遲了,兩柄雪亮的鋼刀從趙帆兩側劃過,在趙帆臂膀留下兩道深深的傷痕。連續三個翻滾,手中的鋼刀上下飛舞,學自柳箐的「地趟刀法」發揮了最大的威力,數十個包圍趙帆的龍黃士兵慘呼倒地。

    龍黃帝國的冶煉水平似乎要遠高於三大帝國,趙帆發現楓月士兵有許多都是因為兵刃的緣故而被對方肆意屠戮。一柄制式的楓月鋼刀似乎只能與龍黃鋼刀對劈十次,超過十次隨時都可能被斬斷。除此之外,龍黃士兵似乎戰技水準也要遠高與楓月士兵,似乎他們經過系統的訓練,這種系統的訓練,並不是楓月帝國所傳授的戰場殺技:一劈、二砍、三反削。

    趙帆不記得自己從軍後在訓練營的三個月學了什麼,除了軍紀外,刀法就知道三式,其它的都是自己領悟的。也許是因為三大帝國人多的緣故,經得起人員消耗,二龍黃帝國以一抵三,只好強化士兵的單兵素質。

    肩膀受傷,趙帆的靈活受到限制,不敢停留,腳尖一點,就向後方撤退。

    「站住!」

    後方傳來一聲歷喝,趙帆頭也不回,反而加快了速度:丫的,你想撿大爺的便宜,門都沒有!

    憑自己現在這種疲兵加傷兵的狀態,真要來一個高手,那就掛在這裡了。即使不來高手,來他一百個龍黃士兵,趙帆也難以撐下來。高強度的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天,任是超人也承受不起這個煎熬。

    見趙帆竟然加速逃跑,後面追兵似乎十分憤慨:「原以為你是條漢子,想與你切磋一下,沒想到你是只知欺負弱小的狂妄之徒。滾吧,滾回家吃奶去吧,膽小鬼。」

    罵吧,想罵你就罵吧,你還追來幹嘛?

    趙帆頭也不回,速度一再提升,並不時變換方向,預防對手的暗算。如果那廝真的只想切磋,那大可下次單挑,何必現在苦苦追逼,還不是見俺受傷了,還不是見俺已經累了,想打病老虎來裝英雄。

    聽著身後風聲愈來愈近,趙帆明白久疲之下很難逃過生龍活虎的對方,而且身後那廝的輕功似乎不錯。將鋼刀噙在口中,趙帆悄然將在河谷搜索財物取回的幾枚暗器握在手中,然後取下鋼刀,腳尖一點,倏然一個旋身,三枚暗器直衝跟在後面的龍黃士兵。

    「呀——」那名龍黃士兵一聲怪叫,反應過來時暗器已經到了眼前,大驚失色,一聲怪叫來了個「鐵板橋」,暗器自他鼻尖擦過。

    「啊——」

    那名士兵正要起身,卻覺得兩腿一疼,似乎被石塊擊中,痛徹入骨,本欲挺起的身體沉重摔倒在地上。龍黃士兵還未來得及翻身,趙帆已接二連三發出十幾枚暗器。

    適才趙帆雙手各握幾枚暗器,左手發出後,立刻將鋼刀轉交左手,右手暗器則窺伺而動,正中龍黃士兵的雙腿。趙帆發現這廝的輕功、反應都遠高於一般人,當不是普通的士兵,不敢大意下索性準備用暗器了結他。可惜,臂膀受傷,準頭遠遠不夠,老是偏離了預定目標一兩厘米。偏離了方向,但力道並沒有減少多少,三菱鐵塊,那疼痛可不是一般的疼。

    龍黃士兵見趙帆先是站在那裡衝自己扔暗器玩,後來似乎不過癮,提著刀過來,估計是打算斬下自己的頭顱,驚恐之下放聲求饒:「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

    趙帆吃了一驚,他是首次在北平戰場上看到投降的士兵。就他所遇到的龍黃士兵來說,無不是豪氣干雲、壯烈赴死,個個充滿了豪邁的英雄氣概,怎麼現在碰到了一個稀鬆蛋?看了看四周,龍黃士兵離自己尚遠,而且各有對手糾纏,就鬆了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何時參加軍隊的,部隊番號是多少?」趙帆對這個對手有些感興趣,這廝好像是個新兵,難道龍黃帝國用新兵來與聯合縱隊交鋒?那也太牛了吧!拉出個新兵就能把三大帝國的精銳打得步步敗退。

    龍黃士兵年紀不大,大概不到二十歲,見趙帆有些和氣,就鎮靜了一些:「我是龍黃帝國『仙劍盟』掌門東方客東方掌門的關門弟子,也是龍黃帝國四大世家之一諸葛世家的公子諸葛宏銘,只要你放了我,在龍黃帝國你就可以橫著走了。」

    趙帆嗤笑一聲:「這怎麼可能!如果你真是東方客的關門弟子,功夫怎麼這麼差?如果你真是四大世家的公子,怎麼連個保鏢也沒有?你就吹吧你!」

    諸葛宏銘白臉漲得通紅:「你……如果不是少爺我和他們被衝散了,怎麼會讓你欺負?我功夫差?如果不是你暗算,我會被你欺負?」

    「有證明沒有?」趙帆握了握手中的鋼刀,晃了晃,「如果沒有證明,那就對不起了,我需要功勳來陞官發財。」

    諸葛宏銘被趙帆的威脅駭得白臉發青,探手入懷,哆哆嗦嗦取出一個玉珮,扔給趙帆:「這是龍黃帝國最好的產玉區滇池裡面採到的玉母,聽說有萬年左右,配戴在身上寒暑不侵,不懼劇毒,強身健體,對於練功者有莫大的幫助。」

    趙帆觸手感覺了一絲溫暖,用手指一摸,似乎還軟綿綿的,但仔細看,上面並沒有手指的印痕。這塊玉即使沒有諸葛宏銘說得那麼誇張,但應該也不是凡物,況且雕琢的異常精細,上面一條騰飛的巨龍栩栩如生,下方還有一行小子:諸葛世家制。

    諸葛宏銘有些心疼:「這塊玉還是諸葛世家的標誌,持此玉珮就是諸葛世家的最信任的朋友,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諸葛世家的身份你確認了,」趙帆收起玉珮,露出陰森的笑容,「那『仙劍盟』東方掌門關門弟子的身份你如何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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