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艷遇生活 第三卷 第九十四章:美女軍師
    的確是出大事了,死人了,數十具屍體,被天虎堂的兄弟們抬在堂口,並列排成一排。

    「老大,他們還沒走出天虎堂的範圍,就已經死了,當時屍體東一個西一個,死得很慘,大多數被人割破喉嚨而死的。」天虎堂的成員向我報告著。

    死者一個個睜大雙眼,彷彿死不瞑目,由於是割破喉嚨至死,每個人臨死前,都用手緊緊摀住自己的喉部,神情痛苦。從他們的衣著來看,死得是天虎堂的兄弟。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正準備搬遷了,卻一下子死了這麼多兄弟,真是出師不利啊。

    不一會,陳纖纖也收到消息趕來,見到這麼多具屍體,「呀」的一聲尖叫,看了看我問道:「夏大哥,他們……他們是怎麼死的?是……是她殺的嗎?」

    我知道她指的是那位女殺手,剛開始我也懷疑過是她,不過據天虎堂的兄弟講,他們是在三個小時前就發現這些屍體的,而女殺手在殺我時,是一個小時前。女殺手絕不可能在沒殺我之前而先殺我的手下來驚動我。

    我看了看屍體的狀態,思考了會,說:「咱們天虎堂出了內奸,是自己人幹的。」

    我看出死者們在臨死前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一個人在遭到攻擊時,怎麼可能不還手,一定是攻擊的那人和死者們都很熟悉。

    天虎堂的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從對方的臉上讀出點什麼東西來,太恐怖了,身邊若隱藏著這樣一位殺手,對於大家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就是兇手。

    「咦,他們已算不上是天虎堂的人了。」有人仔細辯認了一下,說道,「老大,他們就是當初你允許他們退出的那些人。」

    「是嗎?」我心裡一驚,看了看,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接管天虎堂的時間不長,活人都分不清,何況是死人。苦笑了一聲,我說:「我想我知道這是誰幹的了。」轉頭對一名手下道:「刀哥呢,帶刀哥來見我。」

    「老大,刀哥去醫院還沒回來呢,他肚子疼。」有人向我稟報。

    「屁,你們在附近找找,我保管他沒在醫院,肚子疼?肚子疼就會去醫院嗎?你們也太小看刀哥了。」

    被我命令的那人疑惑的看我一眼,在他看來,刀哥這會一定在醫院躺在呢。不過我是他們的老大,我的話他們不敢不聽,招了招手,帶了幾個人出去尋找,不一會,喜滋滋地跑回來:「老大,刀哥果然在附近,你真是神機妙算啊。」

    幾個人都向我投過來佩服的目光,心想,不愧人家當老大,就沖這一點神算子功夫,咱就不行。

    他們是在天虎堂內設的藥房找到刀哥的,看到刀哥時,刀哥正在往身上抹金創藥呢。

    我看著刀哥,沉下臉,說:「刀哥,新家法你還記得吧。」新家法是我新上任時臨時頒布的法規,開玩笑,一個諾大的幫派,沒有個法律法規怎麼行,那還不亂了套了.之所以要頒布新的法律法規,是因為我覺得天虎堂的老幫規太墨守陳規了,根本沒什麼約束力。新幫規也是我從一些港台電影中偷師學來的,約束力還是很強的。

    刀哥眉頭也不皺一下說:「記得,老大,我知道我錯了,請你懲罰我。」刀哥既不否認也不辯解,這倒出乎我的意料,可能他也知道,他一殺掉這些想退出的成員,我一定會猜出是他幹的。我不禁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這人,算得是條真正的漢子。

    可是佩服歸佩服,家法既然頒布了,那是一定要執行的,否則我這個老大當得也沒什麼威嚴了。定了定神,我道:「刀哥,新家法第三條規定,濫殺無辜該受怎樣的懲罰?」

    刀哥想都不想,便說:「吃三十大棍。」說完,俯身趴在地上,屁股朝上,「來吧。」

    沒有人動,大家都愣了,他們以為我找刀哥來會有什麼好事,哪知一上來就要給他喂棍子。

    這些人真笨得可以,到現在還看不出這十幾個人的死和刀哥有關。看來回到K城後,我得好好調教調教他們。

    我眼一瞪,說:「還傻站著幹什麼?快去拿棍子,刀哥犯了條例你們不知道麼?」

    竟然還有人傻不愣登的問:「刀,刀哥犯了啥罪啊?」

    我差點暈死,指了指地上的數十具屍體:「你問問他們吧。」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這才明白過來。大夥兒背脊一寒,原來這事是刀哥干的,幸虧當初自己堅持下來,沒有打退堂鼓的打算。幾個人匆匆向外跑去,好一會兒,才大汗淋漓地跑回來。我一看,操,雙手空空,什麼也沒拿來。

    「棍子呢?」

    「老大,哪,哪來的棍子啊。我們翻遍了都找不到棍子啊。」

    我汗,的確,由於新家法是新頒布的,事起倉促,有些執行家法的設備還不齊全。不過沒關係,其他的家法刑具難找,不過棍子這一類的可以就地取材嘛。我四處看了一眼,目光鎖在一張椅子上。走過去,操起一張椅子,運一口氣,手用力朝椅子腿一砍。

    「卡!」椅子腿應聲而斷。其實我大可不必用手,用腿完全也可以。不過我是想立個下馬威來著,露出這一手,怎麼也讓大家看看我不是個花拳繡腿,是有實力來著。

    果然,大家一看我露出這一手,臉色大變,對我既是恭敬,又是佩服。

    不過我這一手付出的代價也夠大了點,手隱隱作疼,像裂開一般,看來還是功力不夠。

    我咬緊牙光忍住疼,如法炮製,又接連砍斷那張椅子的其他幾條腿,然後遞到幾名天虎堂成員手中,說:「看,這不就有棍子了。你們開始吧。」

    四個人接住短約尺許的椅子腿,這場景的確有點可笑,執行家法的刑具竟然這麼寒磣。不過大家都不敢笑,因為這時候的氣氛嚴肅的要死。這也是我要的氣氛,我沉聲說:「有人犯刑法,無論是什麼人,都不要留情面。別說是刀哥,就算日後是我犯了刑法,大家也要留情面。」

    幾個人點了點頭,走到刀哥身邊,蹲了下來。

    棍子太短了,不蹲著夠不著啊。

    「行刑!」我威嚴地說了聲。

    三十棍,四個人,每個人只要打七八棍就成了。這些人平日對刀哥很是佩服,想手下留情,可礙於我在一旁盯著,手底下可絲毫不敢放鬆。可是大家邊打,嘴裡邊小聲念著:「刀哥,對不住了,我們也是沒辦法啊,你別怪我們。」

    刀哥一向是那麼硬氣,硬挺著,哼都不哼一聲。

    我看看打得也差不多了,便說:「好了。」和顏悅色地對刀哥說:「對你執行家法,你服不服?」

    我想,他心裡應該服了吧,畢竟是十幾條人命,而且還是曾經的兄弟,我這麼對他,已經算是對他最輕的處罰了。沒料到他說道:「老大,我處罰我是按規定來,我服,但我這次沒做錯。」

    我暈,聽他這意思,難道是我做錯了?

    「十幾個人啊,十幾條人命,你說你沒做錯?」我不敢想像,這刀哥,把人命看得太輕濺了吧。

    刀哥卻大義凜然地說:「的確,我殺他們,有點殘忍,但為了幫會的前途著想,他們不得不死。」

    我汗,不明白幫會的前途和這十幾條人命有什麼關聯。

    刀哥振振有詞地說:「萬一這些人去找龍少爺,向他告密怎麼辦?我們的行蹤這些人多少也瞭解一點,他向龍少爺一舉報,咱們就完了。」

    我默然,這番話,說得也未償不是理啊。我當初只想著讓自己做一個仁慈的老大,這一點,卻沒想到。

    本來大家對刀哥動不動就殺人滅口的做法感到一絲寒意,可聽刀哥這麼一解釋,也都豁然開朗。

    這些人,是非死不可的。他們不死,咱們的路就難走了。

    好了,算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反正罰也罰了,事情也弄清楚了。嚴格來說,刀哥這還算不上是濫殺無辜,他畢竟是在為幫會考慮。

    沒想到我正準備赫免刀哥的罪狀時,刀哥卻大聲說:「老大,雖然我很服你,但有一點意見,還是想向老大提出的。」

    我汗啊,這才當老大幾天啊,就讓下屬對自己有成見了。我勉強笑了笑,說:「有意見是好事,說來聽聽,我會誠心接受的。」

    「老大,你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腸太軟。不錯,心狠手辣是大忌,不過心腸太軟,也是一種忌,尤其是咱們這種混黑道的。以前虎哥管理幫會的時候,雖然仁慈,但他該狠的時候狠,該仁慈的時候仁慈,老大,你的缺點就是不該仁慈的時候仁慈。」

    刀哥什麼都好,就是說話太直這一點不好。怎麼說我也是堂堂一幫老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讓我顏面何存?我心裡大罵:媽的,老子本來就沒想當這個老大,當初是誰讓老子當老大的!現在好了,看我不順眼了?

    我大怒:「新家法第四條規定是什麼!」

    「頂撞上級,該吃六十大棍!」

    頂撞上級得吃六十大棍,這是所有處罰條例中最嚴重的一條,可見我對自己的權力看得有多麼重要。

    無論我怎麼仁慈,但我是不容任何人藐視我的權力的。

    我對著一幫傻不愣橙的天虎堂成員喝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打!」

    「又打?」幾個負責刑事的人嚇得臉色發白,可能他們絕想不到,為什麼刀哥一力挺我,又為什麼一力與我頂撞。

    棍子又如雨點般落在刀哥的身上,大伙見我氣成這樣,這一下更不會手下留情。我知道刀哥有點承受不了的,身子在微微顫抖著。

    不過,他還是一聲不吭。

    幾個行刑人的臉上露出不忍的神色來。

    我心中殘忍的冷笑:哼,不是說我心慈手軟嗎?現在我就心狠手辣讓你看看。

    我忽然心中一動,在這些人當中,究竟是我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重要?還是刀哥在他們的心目中重要呢?

    我想,這如果是道選擇題的話,大家一定會選刀哥,畢竟我初來乍到,而刀哥則是幫會中的元老,而且還立過不少功,大家對他是打心底的佩服。

    在一個幫會中,如果自己的擁護者沒有自己的一個下屬的擁護者多,這是一種什麼概念?

    如果哪天刀哥要反我,大家究竟是站在哪一邊呢?想到這裡,我心中一驚,想起一個詞:功高震主。

    這刀哥,留不得啊!

    腦中這個念頭乍起,又趕快壓了下去。因為我知道,刀哥就這性格,直是直了點,不過就是這種直性格的人忠誠,他絕不會反我。

    既然不能殺他,那就得讓他對我死心塌地,不能動不動就跟我唱反調。

    突然間很羨慕起刀哥來,刀哥這樣的人,如果在古代君王帝家,可能活不了這麼久。不過跟了我,算是他的福氣,我一定要好好用他。

    行刑完畢,行刑的人已累得滿頭大汗,而刀哥更是奄奄一息了。刀哥躺在地上,像一攤軟泥,額上汗如雨下,不止連動都動不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把他抬到藥房,用上等的好藥敷他的傷口。」

    大家又愣了,這個新老大,真是不可猜測啊,把刀哥打成這樣,又要用上等的藥。

    大家疑惑著,扶著刀哥去藥房了。

    大家都走了後,我站在原地未動,低頭沉思。看電視的時候,覺得做黑幫老大很威風,現在自己成了老大才知道,有很多事自己得去考慮。關鍵是,自己身邊沒一個出謀劃策的人。刀哥衝動驍勇,讓他衝鋒陷陣還可以,可要讓他出謀劃策,他的確做不來。

    也不知道有多久,突然一隻小手輕拍拍我的肩膀:「夏大哥,你在想什麼呢?」

    是陳纖纖,剛剛我在處罰刀哥時,她一直在一旁看著,什麼也沒說。

    這小丫頭今天氣色看來比往日好轉多了,不過眼裡還有那層淡淡地憂傷,畢竟失去親人的悲痛不是三兩天就能化去的,她已經算是很堅強的了。

    我勉強笑笑,說:「沒想什麼呢。」

    「騙人,我看到你一直就這麼站著,我咳嗽了好幾聲你都沒聽到。呵呵,你在發什麼呆啊?」

    陳纖纖說完,小臉一紅,她這麼一說,不是明顯在告訴我,她一直在注視著我。一個女孩子那麼關注著一個人,意味著什麼呢?

    「纖纖,你覺得我今天做得對嗎?」

    「你是指處置刀叔叔這件事嗎?」陳纖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這是你們幫派的事,幫派的規矩,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夏大哥你這麼有能力,你做的應該是對的。」

    這是什麼理論啊?我哭笑不得,不過小丫頭對我的信任度還是讓我有種滿足感。我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纖纖,你幫我一個忙行不行?」

    「啊。」陳纖纖好像有點受寵若驚,不明白她一個弱女子有什麼可幫忙的,「夏大哥,你能幫你什麼忙?不過只要能幫的,我一定盡量幫。」

    小丫頭臉紅紅的,興奮得神彩飛揚。

    難道能幫我一個忙是種榮幸嗎?

    「是這樣的,纖纖,我覺得現在天虎堂太缺少人才了,大家好像都習慣用手,而不習慣用腦,我在天虎堂裡找不著一個幫手,我想請你來輔助我,做我的軍事。」

    「啊?軍事?我行嗎?」陳纖纖有點兒猶豫。

    「你行的,不過,再做我的軍事之前,你得加入天虎堂。」

    「加入天虎堂?」

    「對,這也沒什麼關係,我不也加入了天虎堂,以後咱們可就是站在同一戰線上了啊。」

    可能「和我是統一戰線」這句話有點誘惑,陳纖纖答應了下來。

    「夏大哥,我們什麼時候走?」她隨即問我。

    「走?」我笑笑,「不急,至少也明天走吧。」我本來是決定下午走的,不過突然想到一件事,又改變了注意。

    下午,我召集了全體天虎堂成員聚集。

    「以後,天虎堂將多了一位成員,她就是虎哥的女兒,陳纖纖,她以後是天虎堂的軍師。」我說宛,陳纖纖有些害羞的扭著小手,像個鄰家小妹一樣,有哪一點像黑社會的樣子。深深地向大家鞠了一躬:「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我差點跌倒,這,她在日本留過學嗎?

    儘管大家不明白咱們混黑社會的,還要個軍師幹啥,不過陳纖纖是虎哥的女兒,她入幫會,沒有誰會不服的,一時間,雷動歡乎。

    蘇晨則在一旁不以為然地撇撇小嘴:「哼,軍師?我看是小蜜吧。」

    接著,女軍師陳纖纖向大家傳達了一個意思:「本來是決定今天走的,不過考慮到刀哥受傷嚴重,行動不便,命全幫上下休息一天,明天出發。」

    我發覺女人辦事就是一個好處,那就是很容易讓大家集中精神聽她的命令。

    不一會兒,消息傳到刀哥的耳中,刀哥既感激又羞愧,一定要來見我,在別人的攙扶下,他來了,羞愧難當:「老大,為了我一個人,耽誤了大家一天前程,我,這,我實在不好意思。」

    「呵呵,沒關係,你有傷在身嘛,行動又不便,不適合長途拔涉的。」

    「老大,我想通了,今天的確是我不對,我不該一意孤行,至少,我在做某件事的時候,得先和你通通氣的。還有,我不該頂撞你,你既然能做老大,能力就比我強,我沒有資格說你。」刀哥沒口子地道歉著。

    我要的就是這效果,我哈哈大笑:「沒事算了,下回注意就行了,現在你好好養傷吧,否則明天又要耽誤大家的行程了,這樣你的罪過更大了。」

    刀哥心中一凜,心想這還真是,在別人的攙扶下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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