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之咒王物語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回:和暗夜精靈和解……
    老子一世英名,竟然因為一時良心發現而死翹翹了……=.=#,靈魂脫出體外,仰面看著達納蘇斯的靈魂醫者,穿衣暴露的天使姐姐讓我受傷的靈魂得到了短暫慰藉,她見我一直坐在地上不說話,於是問道「喂,怎麼不去回歸肉體復活啊?」

    「復活……肉體壞掉啦……搞不好現在正在被一群女妖精sm鞭屍呢……」鬱悶的向著達納蘇斯廣場的方向望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她們會怎麼對待我那可憐的遺體。

    天使姐姐笑的很甜,伸手撫摸著我,她也是靈體狀態,所以可以感覺到觸感,柔軟鮮嫩的小手從臉上撫過「我聽姐妹們談起過你。你倒不像是一個壞人。暗夜精靈族女子都很善良。你救了她們,又修復了被破壞的達納蘇斯,她們又怎會恩將仇報呢?在她們心裡,你是如同塞納留斯的存在呢,因為寧靜之雨只有那位半神會用。」

    說的好聽=.=#老子辛苦放寧靜之雨,她們上來就給我來個萬箭穿心……最後箭雨過了,彩虹箭出現,直直插我胸口裡,預示什麼?破開烏雲現晴天?

    靈魂醫者看出我滿面不忿,溫柔道「誰人無錯?她們也挺後悔的吧,放心吧,你的肉體還沒有消亡,月之女祭祀正在為你修復身體呢。」

    「啊?我,我還能復活?」我一下跳了起來,兩眼放出異樣的光彩「還有救?」

    「有的救,快去吧,沒有靈魂支撐,肉體自愈速度很慢的。」靈魂醫者又摸了摸我的頭,溫柔的對我笑了下。我激動的抱著她親了一下,就飛奔向達納蘇斯的廣場,只留下天使姐姐用手輕撫著臉上的吻印,癡癡喚道「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靈魂親呢……加油啊!」

    廣場上所有的女精靈都列隊站好,目光全部集中在我的肉體上,表情肅穆,帶著絲絲哀愁,配合著眼前的黑白世界,讓我深切的感到不爽。

    媽的,別用這種目光看帥哥啊!老子還沒死呢,你們這是在瞻仰遺體麼?我氣急敗壞的想著,剛想接近自己的肉體,卻被一頭白老虎竄了上來,橫在面前,衝我低吼。

    白虎看的見我麼?相傳暗夜精靈族只有地位極高的人才適合騎白虎,她們的種族都是女子為多,女人們大多是戰士,男人們則偏向德魯伊發展。看似陰盛陽衰的種族,是因為上樑不正下樑歪——暗夜族最高首領月之女祭祀泰蘭德的男人瑪法裡奧帶領著許多德魯伊法師進駐到翡翠夢境的精神時空裡修煉(類似與我內心世界的命運空間一樣的多層次時空),這就造成了男人幾乎全在睡覺,十年八載不見得醒來一回,跟死了沒分別。特別是瑪法裡奧,最長一次睡了近萬年,可憐的泰蘭德身騎白虎,看似威猛,卻在某種意義上是典型的白虎剋夫命呢……

    只是雖然心裡這麼想,對這個溫柔美麗的女祭祀還是相當喜愛的,她此時正蹲在我身邊,用自然元素修補著我的肉體。我想湊過去看看,卻又被白虎喝退。心下氣惱,開啟木之要素問白虎道「虎兄,你嗷嗷大叫什麼啊?這是我的肉體耶,去看看都不行?」

    白虎搖了搖腦袋,用木之要素可以直接理解的靈魂意識對我說「泰蘭德小姐正在為你治療,現在是關鍵時刻,你冒然闖入會讓她分心。」

    我不敢再打擾,只是坐在地上,等待著泰蘭德治療完畢她微閉著眼,嘴唇從紅潤變得青紫,額前滲出些細汗,卻顧不得擦,手上一直泛出許多綠色的自然元素,在我的胸口處翻騰,交織,看樣子是極其消耗的治療手段。

    那些綠色的自然元素在纏繞過後逐漸變得整齊劃一,沿著一個方向盤旋向上轉動,最終旋轉的幅度越來越小,化成屢屢細絲,凝結成一股後,飄然升至天際,消散的無影無蹤。

    而後,泰蘭德才用袖口輕輕拭去了額前的汗珠,用虛弱的聲音道「可以了,回歸肉體吧。」

    我點了點頭,知道以她的修為,能看到靈魂狀態下的我不是什麼難事,於是橫身躺入會肉體,一陣亮光過後,整個世界變回彩色。我跳起身來,一點都沒有重傷致死恢復後的虛弱,反而覺得由於這次治療,先前和流月在月神殿一戰燃燒靈魂所損失的靈魂級別又回歸了。

    女媧在我體內輕啐「你還不是無敵身,以後多防範下吧,不會每次都那麼幸運。」我能看到她眼睛還紅紅的,想是剛哭後不久,這次真要感謝月之女祭祀了,我毀她月神殿,她卻以德報怨,幫我治療被穿刺的心臟……

    「流月……」泰蘭德恢復了少許氣力,對影月祭祀道「過來,道歉。」

    影月祭祀咬了咬牙,走到我面前,狠狠剜了我一眼,沒有對我道歉,卻對著泰蘭德單膝下跪「泰蘭德大人,我……」

    「對他道歉。」月之女祭祀把頭偏向一處,並不接受流月的跪禮,只是冷冷的命令「他是暗夜族的恩人。」

    流月站起身來,仇視著我,只是咬了咬牙,還是對我說道「這次,謝謝你了,不過,你毀壞月神殿的事,可沒那麼容易一筆勾銷!」

    「幹嗎,你在月神殿要殺我,我都不能自衛反抗一下?要說月神殿倒塌,你也有一半責任!再說了,艾露恩都沒找我麻煩,你找我麻煩幹嗎?!」我索性跟她耍起了無賴「你還想怎樣?要不是被我家女王救,又被泰蘭德姐姐救,我早就死你手裡兩回了!你還敢瞪我!告訴你,脾氣再好也再一再而不再三,下次你再敢找我麻煩……我就……我就把你褲子脫了,打你pp,還要用皮鞭抽你,往你pp上滴蠟油!」

    一番話把流月氣的當場就要發飆,卻被泰蘭德阻止「他說的不錯,月神殿本來就是一個形式,毀壞了可以再造。艾露恩大人是艾澤拉斯最慈善的神,只是因為正當防衛而被毀壞雕塑,她一定可以理解的。況且暗夜族此次也因為神殿倒塌洩露魔法元素而獲益最大,加上獸人偷襲我們,幸好有他來相助。他對我們不但無仇,反倒有恩了。」

    流月雖然心中仍有不爽,卻不能反駁,只是撫摸著射月弓,壓下火氣冷冰冰的對我說「拿來!」

    「拿?拿什麼?!」

    「把達納蘇斯令牌拿來!」流月把手伸到我面前,等著我交出令牌。按理說,每個城鎮都有自己的術士,術士只要得到消息,鎖定人物目標方位,就可以集中力量通過複雜的儀式開啟傳送暗影門,包括法師也可以擁有這種能力,法師可以記錄四個傳送點,自由穿梭在四個地域。所以雖然這些令牌十分方便好用,可以直接隨時隨地的開啟傳送門,卻也並不是什麼大用處。

    然而,從義父給我令牌的凝重,奧格瑞瑪拍賣行總裁給我令牌時的虔誠,加上現在流月對令牌的重視來看,這些模樣一樣的令牌並不簡單。

    「你先告訴我令牌的秘密,否則我撿到的,就是我的,休想讓我還給你。」我冷冷的說道「還有,我要你們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不要別的,就把你們主城裡珍藏的跟我身上這件天地戰袍配套的裝備就好!」

    「你!」流月拉起射月弓就要射我,卻被泰蘭德攔住「令牌的秘密無人知曉,我只能告訴你,每個主城都有一塊這樣的令牌,用完3次後,就必須拿去格子主城通過某種儀式充能。至於你要的裝備,我想,應該是水雲戰裙吧。」

    「泰蘭德大人!你……你為什麼對他那麼好!那件裝備,是我們的至寶啊!這小子完全是在無理取鬧!」流月把手指在我的眼前,看那架勢,她肯定恨不得一下戳瞎我的眼睛,我打著哈欠把她的手撥開到一便,無賴道「大人說話,小輩別插嘴。」

    「你!」

    「夠了!」泰蘭德終於皺眉輕喝「還沒鬧夠麼?流月,成熟些。你太幼稚了。」

    流月一下子愣住了,顯然,被月之女祭祀喝責對她打擊不小,兩行清淚從眼中淌出,她咬牙切齒的對我道「蕭雨勁!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跑掉了。泰蘭德沒有阻攔,只是吩咐人取來水雲戰裙,我也不顧羞,當著那麼多女孩子的面就把戰裙提到腰間,瞬間,水雲戰靴發出耀眼的橙光——浮雲級別的裝備被我穿上的瞬間便便認主了!

    奇怪了?為什麼天地戰袍不認主,水雲戰裙卻認主了?我在心底問女媧,女媧回答道「大概是你開啟了水之要素的緣故吧。」

    果然,水之要素自己開啟,流光在戰裙上閃現,橙色的一團光在裙上蕩漾,宛如映入水中的浮雲,隨後,我感覺到靈魂能量和魔法能量同時提升,而水之要素似乎能開啟更大一些了。

    「嗯,看來你的確是這件裝備的主人,連瑪法裡奧都駕馭不了的戰裙,你卻能被認主。」泰蘭德點了點頭,說道「此次戰爭,非我本意,本想逼回獸人空軍來化解戰爭,卻不料反被獸人攻入城中。幸好有你。」

    「哈哈,你救我性命,還未我療傷,謝謝你啊。只是我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我收回嬉皮笑臉,開始變得嚴肅,月之女祭祀點了點頭「但說無妨。」

    「戰爭是為了什麼?你們又得到了什麼?這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事啊!」

    泰蘭德沉默了好久,轉身仰面看著天空的星星,幽幽道「暗夜族,奉行的是和平。你的話和瑪法裡奧的話很相似呢。」

    「唔?他還在沉睡吧,他真可惡,只顧自己沉浸在翡翠夢境裡提升實力,都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我心裡有些鄙視那個睡了萬年的德魯伊,距上次清醒至現在,他又睡了十幾年了,真不知道泰蘭德喜歡他哪點,這種對女人沒責任心的男人,早該被甩掉了。

    「不,他背負的是民族安危。戰爭不可避免,不管是對那個種族,有侵略就有戰爭。只是因為覺得戰爭沒意義就逃避,勢必會淪為弱者,最後面對滅族的危機。不過我還是蠻希望和平。人族和矮人族在東部大陸處於劣勢,如今應該已經撤軍回到各自主城。我族偷襲奧格瑞瑪只是為了逼回獸人空軍,想讓戰爭早日結束,無奈,卻被獸人用了相同的方式……」

    「戰爭會演變成拉鋸戰吧?」我有些擔憂,戰爭就是如此,一方得利的同時,就需要分兵去照顧更多的城池,而分兵的結果就是被軍隊搶佔回來。一場戰役的優勢往往會成為下場戰役的劣勢。聯盟和人族此次雖然失利,但緊接著的反撲卻勢必會奪回主動權。

    「你有什麼打算?」泰蘭德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轉身看著我。

    「我不想在聯盟和部落之間蹀躞了,你們都挺好,跟誰作對我都於心不忍,我決定好好建立自己的新十字軍,只求你們別來破壞我這小小的夢想吧。」我歎了口氣,繼續道「別再派人暗殺我了,我抽空把伊麗莎白還給你。」

    泰蘭德臉一紅,說道「起先不確定你是怎樣的人,怕你以後會成為整個艾澤拉斯的不利。如今知道你的為人了,暗夜族人不會再刁難了。」

    我微笑的點了點頭,伸出了右手,泰蘭德愣了愣,不知道我伸手表示什麼,我解釋道「握手表示言和,表示友好,是我以前家鄉的一種表達方式。」

    泰蘭德這才明白過來,伸出手,和我輕輕握了握,嫣然一笑,竟是百媚橫生,直笑的我心跳加速,沒想到一直高貴知性的月之女祭祀竟然也會有如此甜美可愛的笑容,卻聽她柔聲道「你讓我想起了瑪法裡奧呢,只是,你比他活的更真實。」

    哈哈,我像你老公?比你老公更真實,看著眼前的這美麗的可人,我不禁淫蕩的想著「不會是寂寞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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