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組DNA 第三卷 第五卷 善與惡 第九十六章 激鬥
    「兄弟,要不要我搭你一程?」王鵬臉上絲毫不動聲色的看著貝爾金笑,順開後車門,「上來吧,你要去哪?」

    「真是,麻煩你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是自己的母語,貝爾金的德語有些結結巴巴,不過他看一眼車牌號,點了點頭把身上背的行李包扔進了後座裡,然後鑽進來,「我要去提爾伯格,不知道你們順路麼?」

    「巧了。」王鵬點了點頭拍著方向盤,一揚眉毛手上一個小動作示意朱鈞把手機拿出來撥號,嘴裡繼續說,「我們正好是要去那邊,順路呢……」但這句話還沒說完,貝爾金一眼就看到了朱鈞手腕上的心靈枷鎖,立刻臉色大變:「你們是中國來的超能特務!?」

    暴露了?王鵬為了遮擋住手腕上的心靈枷鎖,還特意穿了一件長袖的毛衣,但是他沒料到的是,朱鈞的手機是放在左口袋裡,掏出來的時候正好亮出了那個閃爍著黃燈的心靈枷鎖!

    鎖門!王鵬在貝爾金喊出這句話之後,立刻鎖上了前後車門。

    「混蛋!」貝爾金怒罵了一聲之後一頭撞在後車窗上,但大使館在寶馬車廠的防彈車窗在這時候起到了關鍵作用,貝爾金只是把車窗撞開了一道裂縫,要想鑽出去卻是完全不可能。

    王鵬一個急剎車猛然踩停了車之後,大喝一聲「動手」,然後一個暴肘回身砸向貝爾金的頭。

    這時候朱鈞也動了,右手成鷹爪狀直撲向貝爾金的喉嚨。

    貝爾金似乎也學過一些擒拿的手法,左手抬起擋住王鵬的肘錘之後,右手反叼住朱鈞的手腕,用力一轉。

    這一下,他滿以為就算不把朱鈞的手腕擰脫,但至少也能給他個重創,但就在他發力的一剎那,朱鈞手腕上突然像是湧出一股濛濛的保護層。跟著用力一抖一下子讓貝爾金的手從他手腕上滑落。

    王鵬就像是渾身突然失去了骨頭一樣,從駕駛席上身體一滑便來到了目瞪口呆地貝爾金身旁,雙手一勾攬住他的脖子緊跟著右手翻轉便扣在了他的喉嚨上,只要手指稍稍用力,那麼貝爾金的喉管碎裂就成了必然。

    如果換成是一個普通人坐在這裡,那麼當王鵬這樣的殺招使用出來之後,即便是心有不甘也只剩下投降一條路可走。

    但貝爾金不是普通人,儘管他的脖子完全被王鵬扣住。但依舊一拳砸出奔向王鵬的面門。

    而王鵬的臉在經受了貝爾金全力轟出地一拳之後,右手用力扣下試圖捏碎他的喉管。

    卡吧的喉骨碎裂聲令人牙酸的在車裡傳盪開,但貝爾金卻就像是沒事人一樣身體一縮雙腳用力蹬出踹向了王鵬。在武學上,這一招叫做兔子蹬鷹,只要踹實了不管對方身體多結實也必然會受重傷。

    但王鵬也不是普通人,瞬間鋼化的身體反而讓雙腿受到反作用力震盪的貝爾金發出了一聲慘叫。

    「給安德羅波夫打電話,趁他還沒走遠。」王鵬的胳膊緊緊捆在了貝爾金地身上。還不忘順口命令朱鈞。

    這時候,貝爾金終於露出了自己血族的面目,嚎叫起來下巴突然從中間一分為二,兩枚尖銳的牙齒一口釘在了王鵬繞在他脖子上的胳膊裡。

    「牙疼麼?」王鵬看著嘴角迸出血來嗚嗚叫著的貝爾金,冷笑了起來。「好吃麼?」

    「老安2個小時之後就到。」朱鈞給安德羅波夫打完電話之後,回過頭來看著王鵬,臉上地表情很奇特。

    王鵬的表情更奇特:兩個小時!我的超能力只能使用他媽的2分鐘!

    他低下頭看著手腕上依舊閃著黃光的心靈枷鎖,臉上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這時候貝爾金突然大笑了起來,儘管他的嘴角還在流著血,但還是長聲大笑了起來:「心靈枷鎖!我早就聽說過這個東西!是限制超能力者使用超能力地東西吧?你們國家真好!真是……」

    「閉嘴!」王鵬一拳頭砸在他臉上,然後把手塞進他嘴裡順著食管往下掏。「我他媽能力失效之前,先把你小子的心肝肺捏碎了再說!」

    貝爾金臉色一變嗚嗚的想要說些什麼,但被王鵬的手堵住了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一時間,王鵬和貝爾金僵持住了。

    「那個,老大。」朱鈞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能不能把身體變成銀子做的東西?我聽說只要吸血鬼被銀做的東西擊穿心臟,就會死。」

    「我變不出來。」王鵬連連搖頭,「我只是能模仿金屬特性而已,實際上還是肉體。」

    「我倒是有個辦法,」朱鈞撓了撓頭。「您應該身上帶了多餘的心靈枷鎖了吧?給他戴上一個不就得了?」

    「誰沒事幹帶著那東西四處招搖!」王鵬依舊搖頭,「我只有一個,還戴在我手腕上呢!」

    「要不然,咱們找根繩子把他捆上?」朱鈞繼續出主意。而王鵬繼續否決:「吸血鬼。捆上,你覺得……」這時候。王鵬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把手從貝爾金的嘴裡抽出來問他,「你不是吸血鬼麼?怎麼大白天的也能出來?」

    貝爾金剛才被王鵬一拳塞進喉嚨裡就有一種想死的感覺,現在好容易嘴裡空了下來,連連咳嗽了好幾聲,才喘著粗氣說:「我,不是純血族!」他抬起頭眼睛裡面流出一種傲然地神色看著王鵬和朱鈞,「如果我身上流的沒有該死的人類的血,你以為你們就有能力制住我麼?你以為,」他看著王鵬說,「你以為你可以身體變化,我就吸不到你地血了麼?」

    「我什麼都不以為,我現在就是想知道,你是要死還是要活。」王鵬一把掐住他地喉嚨,「別以為你是吸血鬼就死不了!老子把你軋**肉餅,我看你死的了死不了!」

    「有種你就試試看!」貝爾金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金黃色的頭髮。笑了起來,「還有5分鐘!」

    「你對心靈枷鎖倒還挺熟悉。」王鵬很好奇,「誰告訴你這些的?」

    「我去中國,正在辦一件事情地時候,遇到了一個叫路嘉靜的人。」貝爾金臉上閃過了一絲陰霾,看意思是當時正在做一些令人不齒的事情,而且從路嘉靜手底下還沒討過好去,「後來就說到了有心靈枷鎖這個東西。等我回到歐洲。就問了問我們族中的長老。他們說,你們這些戴著心靈枷鎖的人,最多只能夠使用分鐘左右的超能力!」他看著王鵬邪惡的笑了起來,「還有5分鐘,5分鐘之後,我看你們怎麼對付我!」

    「5分鐘?足夠了!」王鵬一伸手捏開貝爾金的嘴,右手變成一個老虎鉗子夾在了那枚象徵著血族血統地尖牙上。一聲淒厲的慘叫。在鬱金香田的芳香中久久而不能散去。

    緊跟著一分鐘之後,又是一聲嚎叫。

    「有種你接著咬我啊!」王鵬把兩枚帶著血的尖牙放在手裡一拋一拋的冷笑著看著捂著嘴痛苦不堪的貝爾金,「路嘉靜饒了你,我可不饒你!」

    「你等著!」痛苦的貝爾金渾身顫抖著,用怨恨地眼神看著王鵬。「有朝一日,我要殺了你!」

    「我等著呢!」王鵬瞥了一眼紅燈開始閃爍的心靈枷鎖,咬著後槽牙說,「有種你來中國弄死我!」

    「弄死你,還需要去中國麼!」貝爾金也看到了閃爍的紅燈,邪邪的笑著說,「等一會兒。等你的心靈枷鎖開始發揮功能地時候,就可以了……」

    安德羅波夫那混蛋,什麼時候到!王鵬看著閃爍的越來越快的紅燈,心下焦急了起來:一會兒一旦超能力消失,那就是等死了!朱鈞不會打架,自己在2小時內不能繼續使用能力,怎麼辦!?

    隨著紅燈閃爍的越來越快,王鵬閉眼了,雙手用力勒緊了貝爾金的脖子:「朱鈞,把車門鎖都打開!」

    「想跑了?」貝爾金眼看著王鵬手腕上的紅燈越閃越快。http://

    http://嘿嘿的冷笑起來,「你們兩個,等死吧!」

    隨著紅燈停止閃爍,王鵬地超能力立刻消失。纏繞在貝爾金身上的胳膊立刻恢復成了正常狀態。而王鵬也不等貝爾金再說什麼,大叫一聲整個身體向後撞撞開車門滾進了鬱金香田里:「朱鈞!出來!」

    「上哪去!」貝爾金等的就是這一刻。一把抓住了朱鈞的肩膀用力一按。

    實際上,貝爾金算錯了一個東西。王鵬因為一直在使用超能力,因此分鐘規則對他產生了效果,但朱鈞可是一直沒有使用能力,只是被動的純粹在挨打,因此他天生的保護層並不受到心靈枷鎖的影響,肩膀稍稍一抖便躲開了貝爾金的掌握,打開車門一頭鑽了出去。

    「還想跑麼?」貝爾金從車上走下來看著狼狽滾在花田里的的王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滿都是邪惡的笑容,「沒了超能力,你就沒用了!」他突然跳了起來,然後一腳蹬向向著花田深處奔跑的王鵬的後心。

    這一腳重重地踹在了沒有任何保護能力地王鵬後心上,震得他當場噴出了一口鮮血,把粉紅色的鬱金香骨朵變成了血紅,然後一個跟頭撲倒在地上。

    「我地牙!我血族的證明!就毀在你手上!」貝爾金用力的踹著躺在地上滾成一團的王鵬,順手一把推開撲過來救人的朱鈞之後,又一腳踢在王鵬的下巴上。隨著一聲清清脆脆的骨折聲,王鵬的下巴被當場打碎了,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來。

    朱鈞看到王鵬的慘狀,也顧不上自己沒有戰鬥力的事實,從後面大叫一聲撲在了貝爾金的後背上死死抱住了他的身體,任憑貝爾金怎麼甩動也不肯鬆手。

    「滾下來!」貝爾金這次終於突破了朱鈞的天然防禦抓到了他的胳膊,雙手用力一絞一個翻身將他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朱鈞!」王鵬含混的叫了一聲,但後背和下巴刺心的劇痛讓他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眼看著朱鈞摔在地上被貝爾金一腳一腳地踹著,只剩下一片血紅。

    他聽著朱鈞的慘叫聲,眼前的紅色讓他的心中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燃燒,從心底一直燒向四肢百骸。

    他要站起來。要去救朱鈞!那不僅僅是他的手下,那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戰友,是在戰鬥中可以把後背交過去的人。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朱鈞被打的滿地亂滾,就好像朱鈞也不能躲在一旁看著他被打一樣。

    郭懷玉站在九河國安分局的那個小樓裡,看著穿好制服的王鵬,輕輕的歎了口氣:「以後。咱們就都是戰友了。如果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會替你去出氣!」

    「混蛋!」王鵬的身體像是被烈焰灼烤著,內心底的那股火焰支撐著他讓他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撲向了貝爾金。

    「你個廢物,還能動麼?」貝爾金似乎沒料到下巴被踢碎後心至少兩根肋骨骨折王鵬還能站起來,但隨即滿臉譏笑的看著他囂張的叫。「我就站在這裡,你打我啊……」話音未落,王鵬的拳已經重重的落在了他地臉上,而當他驚愕的被這一拳打的向後仰倒的時候,他看到了王鵬抬起的右腿。

    高鞭腿。重重落下砸在貝爾金的肩膀上,喀喇一聲,躺在地上的朱鈞甚至都能聽到那貝爾金肩關節脫臼地聲音。

    「不過,這還不行啊。」貝爾金笑著一個翻身從地上又站了起來,活動一下自己脫臼的左肩,用力一按把臂骨接回肩臼中,「你不知道。物理攻擊對於我們這些血族人,是無效的麼?」

    物理攻擊,無效麼?王鵬幾乎是完全下意識的探手抓住了貝爾金的左臂,腳下一掃把他踢倒在地之後緊跟著右腿別住那只左臂用力下壓。

    關節技,王鵬最擅長的,也是在本部和陳晶學來的唯一的戰鬥技巧。

    然後他也不等貝爾金站起來,俯身一把抓住他的右手雙腿飛起交叉卡在他胸前,然後用力再轉,立刻又把他的右臂擰脫了臼。

    「你,畢竟還不是正宗地吸血鬼!」王鵬鬆開手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起來之後。眼睛向下看著痛苦呻吟的貝爾金,輕輕的冷笑了起來,然後走到貝爾金的身側,一腳踢在了他地右腿迎面骨上。

    只是……你說話。怎麼突然利索了?朱鈞記得自己當初看地清清楚楚貝爾金是如何一腳踢碎了王鵬的下巴。但現在王鵬卻彷彿根本沒有受過傷一樣地站在那裡,並且還轉過頭來對他說:「朱鈞。你沒事吧?」

    朱鈞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看著王鵬雙眼的一片血紅,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人們都說,吸血鬼是不死的,而且有著極為強悍的肉體。」王鵬蹲在貝爾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只可惜你是個陽光下的吸血鬼,而且肉體還如此的脆弱!」他搬起了貝爾金最後那條完整的腿,抓住那腳踝雙手一錯用力一轉,又引發了貝爾金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就坐在這裡,看著你什麼時候恢復。」王鵬坐在貝爾金的身前,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輕聲說,「你恢復,我打斷,我看是你恢復得快還是我的手快!」

    貝爾金絕望而憤怒的眼睛望著王鵬,似乎要用眼神來殺掉他一樣。

    「你放心,我不會幹一些什麼挖眼睛割舌頭之類的事情。」王鵬笑了起來,「我想問問你,你去中國幹什麼了?」

    「去中國?」貝爾金突然大笑了起來,「東方的小女孩,果然是身嬌肉嫩,比這邊的大媽們強多了……」

    「謝謝你的回答,讓我可以下定決心了。」王鵬的右手慢慢的變成了一把刺刀,一刀刺進了貝爾金的脖子。

    2個小時以後,安德羅波夫趕到了這裡,看著那一片血腥狼藉臉上不由自主的**了一下。

    「他是血族人,所以要給他配一條合適他的領帶,僅此而已。」王鵬坐在寶馬車上笑著看著臉色蒼白的安德羅波夫,「另外,也要替我們的同胞報仇一二不是。」

    「你們,趕緊走吧。」安德羅波夫看著昏死過去的貝爾金。轉過頭對王鵬有些焦急地說,「你們趕緊走吧,離開荷蘭,回中國去!現在地荷蘭,對於你們來講很危險。」

    「危險?有什麼危險?」王鵬不是很明白,「貝爾金已經這樣了,難道還能為非作歹麼?」

    「不是貝爾金,而是他的族人們。」安德羅波夫連連搖頭。「雖然貝爾金是個半吸血鬼,而且還聲名狼藉,但你現在把他弄成了這樣……如果只是打斷了四肢還好說,但你卻給他來了條伯爵的領帶,血族人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嚥下這口氣的!」

    「那就塞回去就是了。」王鵬依舊不以為然,「再者,你把他帶走之後。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這件事情?」

    「反正,你們最好趕緊離開這裡,離開歐洲。」安德羅波夫長歎了口氣。「你下手也太狠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王鵬看看天上的太陽已經開始向西行,搖搖頭坐在那輛寶馬車上,「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回鹿特丹了。」

    「走吧,」安德羅波夫用念力控制著昏死的貝爾金飄進他地車裡,歎了口氣發動汽車。「王鵬,你可真會給自己找事!」

    也不算什麼大事,無非就是給他打了條領帶。王鵬和朱鈞開車在荷蘭的國土上又轉了個多小時看夠了荷蘭風景,等天完全黑下來之後,才驅車開回鹿特丹。等他們到達鹿特丹的時候,已經晚上點多了,王鵬開車進了市裡之後笑嘻嘻的問朱鈞:「咱們今天,要不要換個地方繼續耍耍?」

    朱鈞把頭搖得向撥浪鼓一樣:「我現在很噁心,什麼慾望都沒有。」

    「吃東西呢?」王鵬把車停在一家看上去很豪華的西餐廳門口,提了個建議。「牛排如何?」

    更噁心了。朱鈞這天晚上最後只吃了兩杯蛋塔就算是填飽了肚子,然後一邊喝果汁一邊看著王鵬在那狼吞虎嚥那半生不熟的牛排:「這東西,是人吃的麼?」

    「高級就高級在這個半生不熟上了。」王鵬敲敲桌子讓服務生給他倒了一點紅酒抿一口之後,低聲說。「25歐元一塊地六成熟牛排。保持了小牛肉最鮮美的肉汁,你真的不想嘗嘗麼?」

    「算了。謝謝。」朱鈞現在看見紅色的葡萄酒都想吐,更別說那外焦裡嫩還帶著紅血絲的牛排了,「你吃這些東西,你就不覺得噁心麼?」

    「噁心?」王鵬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覺得噁心?這牛排很好吃啊。」

    朱鈞點點頭,徹底不說話了,專心致志地對付眼前的果汁。

    然後,就在這時候,王鵬的手機響了。

    「什麼事?」王鵬看得到來電顯,是個陌生的號碼,便走到廁所去接聽,「您是哪位?」

    「您好,我們是荷蘭警察……」事情很簡單,簡單的讓王鵬欲哭無淚。

    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因為是公務考察團,所以海牙這邊的接待員就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地麻煩,而給這個考察團安排了一個距離紅燈區比較遠的酒店。但是某位領導——順便說一句,這些領導們都不會說英語、德語、荷蘭語或者弗拉芒語,但是這位老大硬是靠著他當年上山下鄉時候學的一點破爛英語,就憑著「red和「ligh」以及「hooer」這幾個詞,讓出租車司機把他拉到了紅燈區。

    後面的事情就比較搞笑了,那個小姐似乎知道這位老大是公款嫖娼,所以就站在那微笑著看著老大把衣服脫得一乾二淨,然後把衣服和錢包一收拍拍手就從外面進來兩個彪形大漢。

    然後該老大就傻眼了,知道遇上了荷蘭版的仙人跳,最後只能無奈的找警察。但因為是公款,他又不敢直接報案,語言又不通,只能自認倒霉的光著屁股寫了個手機號碼讓荷蘭警察去打,於是荷蘭警方一個電話就打到了王鵬的手機上。

    「劉部長,咱怎麼混成這樣了?」王鵬看著光著屁股坐在警察局椅子上瑟瑟發抖的劉部長,叉著腰滿臉的無可奈何,「您到底幹什麼了?」

    「嗨,小王啊,別提了。」劉部長看見王鵬和朱鈞可真是看見親人了,「快給我先來兩件衣服穿!」

    「先穿上先穿上。」王鵬看看左右地荷蘭警察們都是表情古怪,心裡面就忍不住想罵街,扔過去路上買的兩件衣服之後轉身往外走,「我們外面等您了!」

    劉部長穿好衣服之後,肅殺官威立刻就又回來了,坐在寶馬車的後座上氣守丹田打著官腔:「小王小朱啊,這次真是麻煩你們了,等回國之後,我一定好好謝謝你們。」

    回國?回國之後咱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誰也不搭理誰行麼?王鵬所在的特務大隊直屬軍委根本不歸國務院管,劉副部長就算打官腔也打不到他們頭上。

    但是……總不能就這麼抹人面子吧?王鵬和朱鈞還要哼哼哈哈地和他磨洋工,等到了酒店各自回了房間之後,王鵬才算是鬆了口氣。

    「週六出庭,然後把證詞交給法庭方面,就可以回家了。」王鵬洗澡地時候,心不在焉的算計著日期,只不過就在他洗完澡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地時候,又看到了有個人坐在他的沙發上。

    不過這次不是王楊了,而是一個高鼻深目的中年歐洲男子,看著他用一字一頓的漢語問:「你,是王鵬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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