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游戲 第八卷 第十章 絕色雙修,妲己回門
    蘇小小見張旭答應了收她為徒,正要拜師時又不肯了,並且久久不說話,不由忐忑不安。

    張旭見她這麼緊張,不由笑道:“小小任勞任怨,勞苦功高,我早已把你當成朋友了,怎能再把你當徒弟比我低了一輩?我現在就解除你的奴隸身份,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

    蘇小小感激萬分,連連稱謝,系統提示她的好感度提升了旭在屬性面板奴隸那一欄解除了蘇小小的奴隸身份,面板上的這個欄目跟著消失,蘇小小的名字也恢復成蘇妲己。

    當初把蘇妲己收為奴隸,有點半嚇半騙的味道,主要是沒地方可以藏她,怕她被人認出來,只有把她收為奴隸,才有權改她的名字。

    後來雖然有地方藏人了,張旭也沒再想過要恢復她的身份,絕對掌控著別人的一切,總是一件很爽、很放心的事。但這麼久以來,蘇小小一直很聽話,從來不需要他用主人的身份去壓她,對他更是一切言聽計從,奴隸的身份已屬多余。現在要想與她雙修,自然要以平等的身份來進行,才能心無掛礙嘛。

    接著張旭問她是否願意加入四不相門派,蘇妲己自然回答願意,於是她變成了四不相的第二個門人。

    目前門人中只有小白臉和蘇妲己兩人,還有右護法和八方使者的職務空缺,張旭使給蘇妲己安排了個東方使者地名號。職位空著也是空著。她做出了這麼多貢獻,先讓她當當官也是應該的。

    不料蘇妲己卻非常感動,一個門派的高級職位非同小可,她從一個奴隸,直接飛升成東方使者,不只是連升三級了。張旭與她失去主從關系後,已經不能得到系統提示是否得到好感度,但可以看得出來,她又對他增加了極多好感。只是不知道到了何種程度。

    張旭說:“你的名字雖然還原了,但我還是習慣叫你小小,你可願意?”

    蘇妲己道:“全憑掌門人吩咐,掌門人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嗯。很好,現在我就要開始傳授你仙術!鑒於你根基太淺,難以修習高深道法,但是根骨清奇。又是可造之材,我將傳授你一種特殊的仙術。這種仙術必須兩個人一起練,以後我有空,就會來陪你練。”

    蘇妲己感激萬分:“掌門人如此關愛。叫屬下如何敢當。”

    “嘿嘿,敢當,敢當。我這仙法不可隨便讓人看到。且隨我到金闕裡去。”

    五行造化天裡哪裡還有外人?只是這種仙術露天修練太不雅觀而己。補天金闕內的宮殿已經得到蘇妲己的布置和改造。圍上屏風,拉起布幔。形成了客廳臥室等,還有前幾次托張旭買來的桌椅床櫃之類,十足就是一個家了,現在正好使用。

    兩人進入殿內,張旭開始給蘇妲己講解女丸曾對他講解的那一套,只是他記不住那麼多名詞術語,只好一邊看特殊技能欄中玄女陰陽大法地注解技法,一邊加入自己的心得來解釋。蘇妲己以為他要傳授的是道門無上妙法,誰知偷偷摸摸,居然是這麼令心難以啟齒的修法,一時臉紅如血,羞不可卻。

    張旭一再解釋這是正道之法,只是世人錯用,才導至大多數人都誤以為是邪法。蘇小小以前對張旭地好感度還在,今日又增進了許多好感度,對張旭已當作神人一樣看待,自然不會懷疑他的話。但是這種事情,總是讓人有點難以接受的,讓人不好意思,只管紅著臉低頭不語,不說同意修練,也不說不願意修練。

    張旭是過來人,已看出她願意接受,只是羞於啟齒。媽的,這系統連女孩子這種心理都模擬得一模一樣,真是服了它了。

    理論說得再多也沒用,還是實踐來得更重要,張旭一把拉過她,一邊在她耳邊說些輕薄、愛慕地的話,一邊摩挲著她柔順豐腴的背部。不一會兒,便連話也沒有了,原來嘴巴已另有了用途,都堵上了。

    耳鬢斯磨,卿卿多多,蘇妲己很快便他懷裡軟了下來,輕喘吁吁,氣息急促,不堪這種特別的練功方試。但卻沒反對他,反而慢慢開始配合起來。以前好感度六十多地時候,張旭已經脫掉過她的外衣,完全嘗試過她的軟玉酥胸,今日好感度少說也有八九十,又是借著傳藝地名頭,應該可以攻破最後一道防線。

    兩人一翻愛撫動作自不必細表,不一時,張旭已脫掉了她地外衣,將她抱起放到床了,接著連上邊衣服也扒拉開了,恰似剝開了一支冬筍,晶瑩白嫩,幽香襲人,著手如軟玉疑脂。那處玉峰微顫,粉紅瑪瑙點綴,發出誘人地魔光,張旭早已如墜夢鄉,哪裡還記得什麼玄女陰陽大法。

    不知什麼時侯,蘇妲己下面的內衣也被扒開了,果然好感度已足夠,水到渠成了。張旭地手滑過鬼斧神功雕琢般的平原,向下撥草尋花,尋幽探密,他自己的狀態,早己達到了頂峰,便要提槍上馬。

    蘇妲己在他身下癱軟如棉,全身輕顫,“掌門人……主人,你要惜憐小小,愛護小小……

    蘇妲己太美、太極品了,竟讓張旭渾然忘了一切,這時才想稍稍想起雙修之事,於是且收怒馬,暫停長槍,以上次女丸指引他的方法來挑逗撩撥她,不一時便撥弄得蘇妲己香汗淋淋,水漫桃源,嬌喘浪叫不休,往日端莊矜持模樣無影無蹤,如同一條人蛇般纏著張旭索要。

    人前貞女,床上蕩婦,這才是極品女人!

    張旭這才殺進生死之地,運動諸般技巧變化。弛聘疆場。酣戰良久,卻感覺不是很爽,蘇妲己沒有女丸那種得心應手、知暖知熱、恰到好處的感覺;也不如現實中與陳好初交時地緊迫美妙感覺,卻不知問題出在何處。不過蘇妲己之美貌、體態,都是絕對的完美,遠不是女丸與陳好可比,卻也是另一種享受。

    張旭享受過頭,把持不

    洩千裡……

    系統提示:你使用玄女陰陽大法失敗。獲得經驗值-

    張旭愣住了,媽的,我這不是做得很好嗎?怎麼反扣經驗了?再問蘇妲己有沒得到經驗,她卻說也學到了玄女陰陽大法。並且說道行增進了不少。

    張旭想了半天,估計系統判斷是否修練成功,是以兩個人達到的狀態,以及進行之時。是否抱著色欲之心來辯別。他一開始就被蘇妲己的美色所迷,最後關頭又沒有控制,大洩特洩,沒降他一級就算不錯了。蘇妲己是心甘情願與他進行。又在他的“施法”之下達到較好狀態,所以得了經驗值。

    蘇妲己現在完全相信,這是一種修行法門了。

    張旭本有意再來試試。但女丸曾一再警告不可過度施欲。過度施欲也包括了頻繁交合。萬一也要扣經驗,那就得不嘗失了。

    蘇妲己喘息未定。稍作掩蓋,還露大半邊雪白酥胸,卻來給張旭整理穿衣,“掌門人,不,主人!小小還是願意當你的奴隸,一生服待你,還是叫你主人好。”

    張旭伸過過去摸了一把,銷魂感覺直透心底,哈哈笑道:“你有這份心意就好,隨你叫什麼都行。”

    蘇妲己跪在床上,“主人,小小有一事求你。”

    張旭一愣,“什麼事?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有事直接說就是了,何必說什麼求不求的。”

    “主人,小小在這兒住了許久,心中著實掛念父母。不是小小起了外心,而是父母養育之恩未報,天倫之樂難以割捨,求主人垂憐,讓小小見父母一面。”

    張旭還以為她是忘記父母了,想不到卻在這時提了出來,想必是她知道張旭不喜歡她提起,她作為奴隸地身份,也不敢再提。現在兩人已有了夫妻之實,又沒了奴隸這一層關系,所以又提出來想見父母了。

    今日不比往時,張旭初救她時,只有一級的地行術可以倚仗,除了一些惡名,還是只個小角色,所以急著要把她藏起來不敢見人,也怕她會跑掉;現在他已是一方諸侯,天下第一高手,實力也到了可以與人間武將一較高下的程度。他已經有了保護她、擁有她的能力,並且已經擁有了她整個人和心,他完全可以放她去見見父母,只是不能被紂王知道而己。

    張旭思量一翻,便點頭答應了她地要求,蘇妲己感激涕零,抱著他亂親,又哭又笑,弄得張旭也感動起來。他何嘗又不想見父母親呢?只為了這同病相憐,他也得滿足她的心願。

    蘇妲己還是凡人之軀,不能直接從未展開的社稷圖內出來,她又不能被別人看到,不免令張旭大傷腦筋。經過許久盤算之後,他終於有了計較,與小白臉詳細交待一翻,騎著守財奴載著蘇妲己出了五行造化天。

    十二個護派長老和周紀見張旭帶出個絕色美女來,也只是問侯一聲,並沒有大驚小怪盤根問底。張旭出了社稷圖,將圖收起,一獸兩人飛出鳳凰山,蘇妲己將臉蒙住大半,守財奴飛到極限高度,騰雲駕霧往翼州方向飛去。

    在這個高度往來的人並不多,守財奴速度極快,加上蘇妲己蒙住了臉,若不是平行飛行地人,根本沒機會看到蘇妲己的名字。但從西岐到翼州,以守財奴的速度也要飛大半天,守財奴的形象太過惹眼,被人看到並追上來查看地概率也是很高的,張旭因與蘇妲己同病相憐,心中一熱,也顧不上有風險了。

    卻說非洲小白臉按張旭說的時間,拿了張旭留在鳳凰花那兒地曹州侯印信,直奔翼州而去。到了城內,大搖大擺向帥府走去,對門衛說:“曹州侯地使者求見翼州君候!”

    守衛忙往裡面通報,不一會,一個英俊小將出來迎接,卻是蘇護地兒子蘇全忠,看一眼小白臉,一臉怒色與不屑:“你就是曹州來的使者?我蘇家與新任曹州侯向無交往,今日到此,不知是公務還是私事?”

    敢情他是不歡迎小白臉,如果不說明來意,可能連門都不讓進了。

    小白臉呆了一下,想不到來做媒人還吃了個閉門羹。蘇護不歡迎他,這事還得從頭說起:封神小說剛開始時,紂王聽信兩個奸臣地話,想取蘇護的女兒,蘇護一怒之下罵了紂王,並在朝歌題了反詩。紂王大怒,派了崇侯虎討伐,交戰之初,翼州連勝數戰,但崇黑虎到後,翼州已無人是其對手。蘇全忠自持己勇,被崇黑虎拿下,但崇黑虎卻保住了他的命,其實崇黑虎明著是來幫哥哥,暗中實際是來幫蘇護解圍的,所以蘇家對他感恩在心。張旭殺了崇黑虎,獲得了崇黑虎的爵位,又深得紂王歡心,蘇護一家自然怎麼看都不順眼,怎麼可以給小小使者好臉色!”

    小白臉拿出虎符印信一亮,“我就是貨真假實的使者,這次來有機密之極、重要之極的事情與你父親商量,事關你全家人生死,見不見隨你的便,不見我就走了。”

    蘇全忠見他說得這麼嚴重,猶豫了一下,進去向他父親匯報,不一時又出來把小白臉迎了進去。

    蘇護在帥府大殿接見小白臉,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曹州侯使者顯得極為冷淡。“不知使者來此有何要務?哼哼,竟然關系到本王一家之生死!”

    言下之意,如果小白臉不能說出個理所當然來,就要他好看。

    小白臉才不怕他威脅,算算張旭差不多也該到了,大大咧咧地說:“我要說的話不但關系你你一家生死,還關系到國家之興亡,只能當獨說給你聽!”

    蘇護拍案而起,劍眉倒豎,“信口雌黃的小子,本王乃一方諸侯,皇親國戚,生死哪由你說了算!竟敢狂言妄語戲耍本王,拉出去砍了!”兩邊刀斧手一擁上前,便來抓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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