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之勝負手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鬼故事
    記者招待會結束後,已經二十三點整,李曉紅對沒法回家過年表示遺憾,韓薇決定留下來陪她。請牢記

    回去的路上,兩人透過車窗,見到禮花絡繹不絕地升空,一路煙火閃耀,鞭炮齊鳴。因為李曉紅的勝出,本來打算零時驅邪避凶慶新年的爆竹提前捐軀。說舉國歡騰有點誇張,但當晚還在營業的商店,啤酒統統脫銷卻是真事。

    路上一輛車也沒有,窗外燈火琉璃。韓薇耳聽八方,她忽然覺出身邊隱約有人在唱歌,歌曰「莫將戲事擾真情,且可隨緣道我贏。戰罷兩奩分白黑,一枰何處有虧成。」韓薇疑惑地打量四周,李曉紅仍在專注地凝視窗外。韓薇眉頭微皺,她叫李曉紅,李曉紅不應。

    韓薇推她,李曉紅轉過頭來,問「姐姐什麼事?」

    外面的鞭炮震耳欲聾,李曉紅說的話她自己都聽不見。

    韓薇大聲問「你聽到有人在唱歌嗎?」

    李曉紅搖頭。韓薇想起了什麼,突然拉住李曉紅的手不放。李曉紅見她一臉驚恐,奇怪地問「姐姐怎麼啦?」

    韓薇瞪大眼睛,左右顧盼,好像在尋找什麼。

    李曉紅問「姐姐你忘記什麼東西啦?」

    韓薇問「妹妹你真沒聽到什麼嗎?」

    李曉紅做出側耳傾聽的表情,過了一會,搖頭。她充滿疑惑的看著韓薇。

    韓薇說「是我一個出版社的朋友告訴我的,她說除夕夜女人最好不要外出。」

    「為什麼?」李曉紅好奇。

    「她說陰氣太重,會引來不潔的東西。」

    「姐姐你別嚇我。」

    李曉紅也不扒車門上看夜景了,她四下張望,好像要把車裡看透似的。

    「什麼也沒有。」

    「嗯。」

    「你那朋友嚇你的吧?出版社看到這類故事的機會比較多,有些作者臆想出來的跟真事似的,怎麼嚇人怎麼寫。」

    「她說是親身經歷。」

    「遇見鬼了?」

    「不清楚。」

    「怎麼回事啊?」

    「你要聽?」

    「我害怕。」

    「那我不講了。」

    過了一會。

    「姐姐。」

    「嗯?」

    「你講吧。」

    「你不害怕了?」

    「我好奇,而且,你不說,我總亂想,更害怕。」

    韓薇抿住嘴唇,似乎在回憶什麼。

    「姐姐你還是專心開車吧。」李曉紅看韓薇有點靈魂出竅的趨勢,她擔心發生意外,儘管路上一馬平川。但她清楚,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這句話反過來也是成立的。

    韓薇撲稜撲稜腦袋,說「去年的這個時候,我朋友一個人回家,走進小區時,突然發現有隻貓在跟著她。現在小區環境都好,野貓野狗很多,我朋友也沒在意。而且那貓跟到樓梯口就站住不動了。

    等她進屋後,在客廳和她老公電視的南希突然朝她大叫起來。忘了說,南希是一隻白貓的名字,我朋友養的寵物。

    我那朋友奇怪,南希從沒有如此失態過,就算鬧貓時,它也很淑女很矜持。我朋友的老公喝斥南希,南希不依不饒,聲音好像小孩兒啼哭。她怕吵到鄰居,走過去想把南希摟在懷裡安撫,往常她這麼做時,南希都會受寵若驚地任由她擺佈,但那天不知怎麼了,南希見她走來,匆忙逃到窗台上,而且還叫,聲音淒厲。她老公見狀走過去提起南希,發現南希在瑟瑟發抖。

    我朋友怕得要命,她說貓這麼反常,一會沒準會地震什麼的。她老公安慰她說別亂想,就是鬧貓,可能是南希失戀了,見到你有點激動。我朋友問它鬧貓見我激動什麼。她老公說你那麼喜歡貓,是不是在外面又有新歡了?貓比人敏感,南希吃醋了唄。我朋友說它思想哪有那麼複雜。她老公說在外面感情受挫想讓親人安慰是本能吧。我朋友走過去抱南希,也奇怪,南希不鬧了。她想起那只跟著她到樓梯口的野貓,懷疑那就是南希的男朋友。

    該睡覺時,南希又露出躁動不安的神態,它死活不進臥室,還阻止我朋友進臥室。她老公笑著說南希愛上你了,不許我和你一起睡。我朋友也笑著說那我抱著南希睡。

    迷迷濛濛中,她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臉,不是那種愛撫的觸摸,是類似用指甲在輕輕的劃。請牢記我朋友以為是她老公。她說別鬧了,今天好累。但她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她使勁想睜開眼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眼睛就是無法睜開,全身也無法動彈。但她意識確實是清醒的,她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腳,然後是小腿,順著小腿往上移動,一直到脖頸,就在那饒來饒去。往常她老公使壞時,經常這樣弄。我朋友癢的難受,想阻止他,但無論如何也動不了。

    她說當時的感覺比同時受滿清十大酷刑還難受,不知過了多久,她發現撫摸自己的『手』消失了,但她仍不能動。妹妹你知道,在城市,即使深更半夜,那些景觀燈也會透過窗戶,但我朋友說她睜眼看四周,一片黑暗,是什麼都看不見的那種黑。我朋友嚇壞了,使出全身力氣大喊,仍然喊不出來,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她一骨碌坐起來,迅速扭開床頭燈。

    屋子亮了,我朋友心裡一沉,她老公在床上睡得很死,不可能是他。當時我朋友嚇壞了,她使勁搖她老公,她老公醒了,問她怎麼了?

    她說她剛才差點死掉。她老公嚇了一跳,急忙問怎麼回事。她顫顫驚驚回憶。她老公聽完,說是白天太累的緣故,還從科學的角度解釋了這種現象,說什麼大腦比身體先醒就會這樣,過一會就好了。我朋友根本聽不進去。後來她告訴我說她敢確定不是做夢,那天晚上真的有手在摸她。

    就在她老公要關燈時,客廳突然傳來南希的叫聲,南希是一隻受過高等教育的貓,雖習慣夜生活,但從沒大肆喧嘩過。她老公也感覺出不對頭,讓她在屋裡等,他出去看看。我朋友哪敢一個人呆著呀,拽著她老公的肩膀不放手。

    兩人剛一開門,南希就衝了進來,朝床尾猛叫,她老公怕吵到鄰居,轉身走過去安撫南希。就在這時,我朋友感覺有什麼東西撞了她一下,她大叫著跑去抱住她老公,說屋子裡有怪物,叫著叫著就變成哭了。她老公安慰她。她不理她老公,翻箱倒櫃,一邊找一邊叫「你出來呀,我不怕你。」說著說著就暈倒了,她老公也被嚇到了,掐她人中,她醒了,依然一邊哭一邊亂翻。她老公把她抱在懷裡安慰,說不怕不怕,你做噩夢了。她推開他,說要給媽媽打電話。她老公怕影響老人休息,不依。她執意要打。她老公沒辦法,只好去客廳。

    我朋友終於翻出了出嫁時媽媽送她的一把玉尺。這是她家的傳家寶,通體碧綠,祥光瑞和,她媽媽說可以護主辟邪。她要他老公帶著尺子去客廳,她說客廳危險。她老公拿著尺子到電話機旁,我朋友小心翼翼的跟隨。號碼撥通後,她老公把尺子放在茶几上,我朋友接過話筒,一低頭,突然發現玉尺的表面映出三個人影,有兩個依偎在一起的是她和她老公,另卻在臥室門口方向。她猛地抬頭,發現南希在臥室門口不停的抖毛,就像被淋了一身水那樣。

    電話裡傳出她媽媽大夢初醒的聲音,她一下子就哭了,哭著說遇見鬼了。她媽媽在電話那頭也慌了,不斷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她一五一十相告。她媽媽說馬上就過去,叫她不要害怕。她老公也一個勁地安慰,叫她不要亂想。

    過了好長時間,她媽媽還沒來,南希依然一會沉默一會抽風。就在她情緒稍稍穩定時,南希忽然做了一個半蹲的動作,然後猛一轉身朝他們跑來,快到面前時,又突然轉身朝臥室跑,邊跑邊叫。這時,我那朋友忽然閉上眼狂叫起來,她老公大聲叫她的名字,她才睜開眼睛。她對我說當時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就是什麼也沒有,像沒有夢的睡眠那樣。她老公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說是南希在作怪,它是妖貓,要南希丟出去。我朋友堅決不許她老公這麼做,她老公問原因,她也說不出來,就說直覺,還說如果丟掉南希他們會有危險。

    謝天謝地,此時門鈴響了,他們知道是爸媽趕來了,藉著地燈,他們從可視對講上見到來人正是他們的父母。她老公按開鎖鍵,給他們開樓道的門。

    我那朋友這才驚魂稍定,但她仍抱住她老公的胳膊不放,這時,敲門聲響了,她催促她老公快去接爸爸媽媽進來,南希忽然從臥室方向跑來,在客廳的門口不斷劃門。她老公說我說南希是妖貓吧,你不信,它還不想讓咱媽進來呢。他一邊說話一邊開門,一開門,傻眼了,門外什麼都沒有。

    她老公也蒙了,我朋友猛地衝過去關上門。

    他們兩人都傻掉了,剛才明明都聽到敲門聲的。南希也低著頭走到電視牆旁邊的花架子旁,癱下去不動了。

    很快,門鈴響了。他們互相望了一眼,沒人敢去開。門鈴不依不饒。她老公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從門鏡往外看,樓道的燈亮著,她老公見到這次來的確實是爸爸媽媽,還有外婆。她老公打開門,他們進來了。

    她一見到媽媽就忍不住了,撲過去抱著她媽媽哭。

    她老公敘述經過,同時充當證人說剛才聽到敲門聲但開門沒有人,確實很怪異。她媽媽問你們沒有看門鏡嗎?她老公說心太急了,而且從可視對講上已經看見你們來了,所以聽到敲門聲沒多想就去開門。她外婆這才開口,今晚別住這裡了,住不得,保不準會有什麼事!叫他們換了衣服到她媽媽家去!兩人換好衣服,我朋友看著蜷縮在花架下的南希,要帶上她。她老公不同意。她外婆說,帶上吧。貓狗都是靈物,會護主。他們跟著她媽媽爸爸,管好燈。黑暗中,碧玉鎮尺發出幽幽綠光,她媽媽說你們把這個也拿出來了?她說她嚇壞了。正準備收起來,她外婆說,別動!

    她外婆說,如果你們說的是真事,這尺子就放在屋子裡,辟邪。她媽媽說會被盜的。她爸爸說封建迷信。她外婆說中醫是醫通理不通,很多老例兒也一樣,講不明白,又說這尺子當年救過我奶奶的命。他們都不說話了,當時也不是關注外財的時候。他們準備關門時,我朋友說,她看見了,他們臥室門口有個人,應該是個影子,在校。她老公說你太累了,影子怎麼會笑。她說她感覺是在笑。她老公說你多慮了。

    他們像保鏢保護美國總統那樣,護送她下樓。

    他們站在樓下,等她老公去車庫開車出來,她不由自主的往她家窗子看,她家燈開著,亮極了!她驚慌的喊她爸爸看,可她爸爸抬頭看的時候,卻一片漆黑。她再抬頭看,確實是一點亮光也沒。她傻眼了,什麼都不敢說了!

    那天晚上他們誰也沒睡,都在客廳陪她。她外婆打了一個電話,是以前治癒的一個患者,忘了說,她外婆是個挺有名的老中醫,據說祖上給唐太宗號過脈。

    好不容易天亮了,他外婆叫她不要上班了,跟她出去!因為他外婆很信這些,因為驚魂的那一個晚上,她是肯定不敢一個人出門的。上班更別說了。她外婆帶她去一個挺偏僻的地方,那地方有一間瓦房,造型挺普通。一個老太婆在那裡等她們,她外婆說是昨天聯繫好的,名字不能說,你就叫她湯婆婆吧。她說,一進屋子,那個婆婆就皺眉看著她,然後說,小妹你撞見隱形裁縫了。我朋友一聽到『隱形』還『裁縫』就嚇慘了,求她幫忙,湯婆婆喊她把事情講給她聽,一句話也不能拉。

    她把當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湯婆婆,聽完後,湯婆婆問,你在除夕有聽到歌聲嗎?我朋友回憶說小區裡好像有聽到過,但她家的小區經常放音樂,她不知道那個算不算。湯婆婆說了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外婆插嘴問是碧玉鎮尺嗎?湯婆婆說是。碧玉鎮尺是混沌時期,蜀國的寶物。她外婆問蜀國不是三國諸葛亮的國家麼。湯婆婆說比那要古老。我朋友都不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但見到她們舉重若輕地談論,就不那麼害怕了。她問隱形裁縫是什麼,湯婆婆說小女孩知道的太多不好。

    這時,門外忽然有只小動物在探頭。湯婆婆咦了一聲,她們都回頭看,是南希。

    南希竄到我朋友懷裡,朝著湯婆婆叫,嘴裡全是討好的聲音。

    湯婆婆問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貓?我朋友說是。湯婆婆說我開始還不信你能平安走出來,現在看來,這貓救你一命。

    我朋友好奇。湯婆婆說,開始只有一個人。她問,人?湯婆婆說,是隱形裁縫。我朋友不說話了。湯婆婆繼續說,隱形裁縫遊蕩在人間,每天晚上都會找活人索要東西,你別害怕,一般他們只會要點記憶什麼的。我朋友問,做夢以後一般會忘掉,就是隱形裁縫的所為了?湯婆婆說是,夢境容易聯繫另一個世界。我朋友嚇得不敢打岔了。

    湯婆婆說那裁縫不知道想從你身上裁點什麼。這隻貓察覺到了危險,所以它拚命阻止你睡覺。照你說的看,他可能想要你們的房子。我朋友又忍不住問,要房子?幹啥?湯婆婆笑著說你好奇心倒重,幽冥界地價上漲,地獄擴建到十八層都不夠住,這理由夠了吧。她吐舌頭。湯婆婆問,你們晚上是不是開空調了?她說是。湯婆婆說,到了半夜,就是你開門卻什麼都沒看見的那個時間,房間就會起火了。知道我為什麼說靈貓救了你吧。

    我朋友一臉後怕。湯婆婆繼續說,你不應該那麼大意就開門,不開門就什麼事都沒有了,裁縫呆不到天明,沒有裁縫的指引,他們也進不了人間的房子。你開門就是迎接它進來了!那些都是裁縫約的獄友,半夜開門是歡迎那個的!

    我朋友著急問怎麼辦,湯婆婆說,不要讓靈貓回屋,誰都不要再回去,房子要空七七四十九天,而且每天要在日照最強的時候,讓八字重的拿符貼滿她家所有門,但是不能貼窗,每天貼,而且貼完以後要在規定時辰離開,不得早不得晚!然後她護身符不要離身,不要到陰氣重的地方去,比如墓地、醫院的太平間等,她老公也要帶護身符,而且這49天內不要做污穢的事!兩個人晚上不要單獨出門……交代了很多,說只要這樣,49天以後就沒有事了,我朋友問護身符哪裡請?湯婆婆說,那隻貓是靈貓,你把它的唾液收集起來,包在香包裡,叫靈貓香包,護主辟邪。那只白貓為了救你,死了六回。它只有最後一條命了,以後你們要好好待它。

    她外婆問碧玉鎮尺怎麼辦?湯婆婆說封在一個朱紅的木質箱子裡,沒有大事不要請它。還叫他們在回家之前到廟裡燒高香。後來朋友照做了,好像就沒有那種感覺了!她說她現在想起來都脊椎發冷。

    李曉紅哭著說「我現在全身都冒涼氣兒,姐姐你嚇死我了!」

    韓薇說「嘿,還真靈!我那朋友說恐怖的故事講給別人聽後,自己就不會覺得害怕了,果然這樣啊,我現在覺得汗多啦。」

    李曉紅哭「壞姐姐啊。我不敢一個人睡了。」

    韓薇說「不是有我陪你嘛。」

    韓薇拉好手剎,兩人從車上下來,往天啟俱樂部宿舍樓走。俱樂部綠化很好,但此刻還沒到萬物復甦的季節,除了幾片枯枝,地面寸草不生,加上幾乎所有人都回家過年,因此整個院子顯得空蕩蕩的,甚至有點荒涼,意境很附和某大片所渲染的肅殺悲愴。剛聽完鬼故事的李曉紅不由自主拉緊韓薇胳膊,韓薇也比她好不了哪去。特別是,當她們見到垃圾桶後的一隻野貓以最地道的貓步朝她們走來時,兩人都嚇得動彈不得了。

    那貓看了她們幾眼,走了。李曉紅嚇壞了,指著貓哆嗦。韓薇定了定神,說妹妹別怕,那是普通的野貓。兩人一步三回頭,風聲鶴唳,看什麼都像怪物。

    起風了,韓薇隱約間又聽到了歌聲,她感到毛骨悚然,拉著李曉紅就跑,兩人氣喘吁吁跑進宿舍,鎖好門,韓薇喘著粗氣將所有開關辟里啪啦一通開,房間燈火通明。

    兩人戰戰兢兢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妹妹你剛才聽見歌聲了嗎?」韓薇喘息未定,扶著臥榻問李曉紅。

    李曉紅茫然地搖頭。

    韓薇皺眉思索。

    「我怕……」李曉紅像置身冰天雪地那樣抱成一團。

    「打電話吧。」韓薇聲帶發顫,「找人來救咱們……」

    曉紅掏出電話,一看熒屏,「咦?」

    「怎麼了妹妹?」

    「有兩個未接來電。」李曉紅按鍵盤,告訴韓薇「朱董打來的。」

    韓薇意識到了什麼,說「妹妹你先別回,我給你打個電話。」

    「怎麼了?」李曉紅不解地問正在撥號的韓薇。

    鈴聲響起莫將戲事擾真情,且可隨緣道我贏。戰罷兩奩分白黑,一枰何處有虧成……

    韓薇長出了口氣,整個人因為沒有壓力的支撐癱在沙發上,她說「原來那奇怪的歌聲是你的鈴音,可嚇死我了。」

    「可是我怎麼沒聽到?」李曉紅像剛聽完鬼故事後的人那樣,看什麼都疑神疑鬼。

    「大概是你精神太緊張吧。」韓薇畢竟見多識廣,疑團解除後,很快鎮定下來。

    「可是朱董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李曉紅依然故我。

    「你問問不就知道了。」韓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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