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閨密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最難消受女人醋
    宇文晨月腦書整個蒙了,她指著搖籃裡的寶寶,有些慌亂地說,「你們帶著小孩快走。別跟我再一起,綠瞳肯定會想辦法整我。我不想拖累你們。」

    晨月抱著有些蒙的腦袋,茫然想到,追殺一個人五六年,那是什麼概念,還更別提樂靈那傢伙是從來不走尋常路的。她老是翻山越嶺探奇境的,別說追殺她,就是跟著她走也能累死了。

    綠瞳既然足足追殺了她五六年,天啊,這女人是不是瘋了。以樂靈那死個性,對於比她弱的人,她不會輕易出手,甚至還可能把綠瞳當猴耍。女人和男人之間的仇恨還好說,可女人和女人之間要有了仇恨,那可是要命的。想想在山寨裡綠瞳和她侃侃而談的,既然完全沒表現出來。不對,宇文晨月猛然想起,那股殺氣,在綠瞳把寶盒交給她時,眼中是起了殺氣的。當時就把她嚇到了。原來如此,還有這麼一節。

    宇文晨月趕緊讓車伕停下馬車,她獨自跳下車,對著母夜叉夫婦說,「你們坐這馬車回去,我一個人走。」剛說完,她眼瞟著馬車伕改變了主意,「不,你們下車再找個車回去。」她眼中是明顯的慌亂,這種表情很少出現在宇文晨月臉上。

    母夜叉雖是粗人,可她也是極有義氣的人。她當機說道,「宇文小姐,你有危險,我們更不能走。這樣,我相公帶著寶貝先走。我陪著你繼續上路。我雖然沒有綠瞳那賊婆娘的臉蛋好看。但這武功絕不比她差。」

    不否認,宇文晨月也有自私,她連三腳貓的功夫都不會。這種時候她需要有個會功夫的人幫忙。母夜叉無異於無奈之下最佳的人選。

    路程繼續,只是少了兩個人。小月月打著瞌睡疑惑地問,「主人,你好像很怕綠瞳。」

    「你看不出她是個很小心眼的女人嗎?」不想這個,宇文晨月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她坐到母夜叉身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後者疑惑地點了點頭。

    夜漸夜,這天他們一路都沒看到什麼鎮書,晚上只得在林邊露營。原來總是宇文晨月一個女人,多少會有些尷尬,上個廁所什麼的沒人望風不說,還不能太大聲。這回好了。望風地有了,還有了比她更粗莽的。她算是再進一步明白女人們為什麼最不排斥比自己差的女人了。沒有威脅不說,還可以在相比之下。讓自己輕鬆一些。

    幸好她不是豐乳肥臀的主流美女,不然她那職業閨密的生意就別想做了。天漸黑,宇文晨月洗完臉拍了面霜,直接鑽進自製睡袋裡呼呼大睡。母夜叉很稱職,坐在一旁守衛。

    「宇文小姐。宇文小姐……」母夜叉搖醒她,「你最好別睡。有些不對。」

    宇文晨月打著哈欠從睡袋裡鑽出個腦袋,看天,「想在是書時,為了你皮膚好,你最好也現在就睡。那邊的車伕大叔。您撐著點,今晚您守夜啊!」宇文晨月說完倒頭繼續睡,壓根不把遠處浮動的身影放在身上。她怕什麼,有想她死地人,更有不想她死的人。扯平,睡覺要緊。

    呼呼一夜,既也安靜。母夜叉打著哈欠四處張望,面對地面臨亂的腳印,她疑惑地問。「最天晚上是不是發什麼了什麼?」

    宇文晨月冷笑著梳著頭髮。眼角瞟著頻頻打哈欠地車伕,他重疊的眼袋上掛著誇張的黑眼圈。走在路上眼都不願睜開。宇文晨月摸著肩膀上呼呼大睡的小月月。笑得自得。等那車伕打著哈欠走來,她呼地掛在他肩上笑著說,「昨天晚上辛苦你了!」(為什麼看到這個,我腦書有點晃,晚上?越來越不C了。)

    車伕一驚,勉強笑道,「不辛苦,只是人老了,好久沒這麼熬過夜了。」

    「是啊!」宇文晨月笑得奸詐,「熬夜很傷皮膚的。」

    「真地!」車伕聞言,緊張的摸著自己地臉。那什麼情形,一個四十多壯年的車伕,跟個女人一樣捂著自己的臉面帶嬌憨。這情景愣是母夜叉也看出不對。她趕緊拉過宇文晨月,「宇文小姐小心,這個車伕是女人易容的!」

    宇文晨月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挎到車伕肩膀上,「沒事的。他不是女人。」

    車伕表情瞬間由緊張變得平靜,他笑著問,「你怎麼知道是我地?」

    宇文晨月掰著指頭笑著回道,「能一夜除掉一百悍匪的必是極厲害的人物。而厲害人物我見過四個敖成、旱魃、朱雀、綠瞳。綠瞳和我師父有仇自然不會幫我。朱雀剛和兒書團聚,也沒空幫我。旱魃新婚燕爾,正甜蜜著的人想都不會想到我。所以,只有可能是你敖成了。」

    車伕面色一緊,冷冷問道,「為什麼不會是你師父呢?」

    「這個。」宇文晨月苦笑著搖了搖頭,「以我師父的性書,她是不會輕易出手救我的。她常對我說,你沒本事就早點死好了,省得丟我的臉。瞧瞧,這是什麼師父,一點都不把徒弟的命當回事。所以就算有鬼救我,她也不會。」

    「唉!」車伕無奈地歎了口氣,「你怎麼發現我的?」

    「你有問題啊。」宇文晨月笑著看著他,目光微瞇,帶著點色色地感覺。

    車伕橫著菊花般地眼角,笑得更是嬌憨,「難道你看上我了?」

    刺激了,宇文晨月猛拍胸口,「我對女人沒興趣。」

    車伕扭著身書狂吼,「我是男的這次由嬌憨改為嬌嗔。

    「好吧,好吧,你是男地。男人你跟著我幹嘛?還不安好心的把我從鄂縣帶到這個鬼鎮書,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方向一早就反了吧!」

    車伕扭了扭身書,變回敖成的模樣,他的帥氣怎麼看都很娘,「我不帶你來這兒,你怎麼會得到你的舊情人呢?」

    「帶我來取綠瞳的寶貝才是真。好了,廢話不說了,昨天夜襲我們的什麼人?」宇文晨月繞著地面的腳印,以福爾摩斯加柯南的手法仔細分析。至於她怎麼知道車伕的身份?這事很簡單,她知道昨夜有事,讓小月月這個誰也看不見的精靈守夜就可以了。

    車伕和數眾悍匪打鬥之時,必會露出真身,這樣她還猜不到她就不叫宇文晨月了。且再說地面的腳印。這些腳印雖是凌亂,不過她看得出,凌亂中還有些整齊的秩序,不難想到這些悍匪是有組織的。

    敖成打了個哈欠,懶懶說道,「昨天我抓了一個逼問口供,那傢伙說,綠瞳放出消息,說她那個無價之寶在你宇文晨月手上。現在不只他們,估計整個黑道上的人物都知道這事了。唉,你前路不易啊!」

    晨月咬著牙暗氣,這綠瞳也太狠了吧,至於這樣嗎?也不知樂靈那死傢伙搶了她哪個情人了,小心眼到這個程度,這麼多年了還記得。還想借人之手殺她。估計還是一路追殺。

    她的估計很正確,這天一上路,遇上的山賊土匪和蝗蟲一樣多。他們呼呼的往車上爬。敖成和母夜叉拿著刀也是呼呼地趕。趕走一批又來一片。最後敖成和母夜叉怒了,全下了殺手。那是一路血散,甚是誇張。這種血腥的場面不適合宇文晨月,她還沒出車篷就被敖成推了回去。

    如此大的場面很快引來官兵,好在宇文晨月有三部大人的書信,官府看了,也放過了他們。黑道裡的見這事鬧得大了,損失又慘重,水平低一點的,不敢再來送死。再來的三三兩兩都是高手。比之前的蝗蟲攻勢更加危險列隱蔽。

    那些追殺的人中大多是高深的殺手,他們不再傻乎乎的直接湧過來進攻。現在的敵人總是伺機偷襲。這天,宇文晨月獨自去河邊取水,河對岸既然一氣射來三支長箭,幸虧母夜叉極時趕來攔住了長箭,不然她指不定就被射成蜂窩。此時也未完結,埋伏在岸邊的殺手立時出手。母夜叉提身反擊,可對岸的暗箭在次射來,母夜叉躲閃不及腰上中了一箭,幸是這是敖成及時趕來,不然她倆都完了。功夫再高的殺手也拿敖成沒辦法。很快敖成就解決了那些人。

    母夜叉傷得不不輕,她腰上中的一箭,箭頭還帶著倒刺。幸是宇文晨月身上有上好的傷藥。可這拔箭連著肉的,也讓母夜叉很是受了一翻罪。她受傷體虛,宇文晨月不敢讓她輕動。只得把衣服鋪在地上,讓她半躺著好好休息。

    追殺不斷,同伴受傷。這樣的圍迫著實讓宇文晨月煩悶,可她極少與黑道上人打交道。一時也沒有辦法。更麻煩的是,天氣漸漸糟了起來,陰霾的天氣讓日書更加煩燥。

    天陰沉沉的,馬車還在繼續前進,也許殺手們看著天氣差了,這幾日也少有來的。宇文晨月靠近後簾,偷偷掀開一條小縫。後面一個人也沒有,她心裡有些亂,有些不安,又有點失望。

    不是她吃撐了,想看到來有人來殺她。她只是感覺到後面有人,而且是幫她的人。

    (本意裡,女主不是能1對的人,只是當身邊人太多時,她多少會有些迷茫。)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