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閨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虐寵
    危機關頭更能看清人的性情。那一刀下來時,宇文晨月沒放手,她的傻和倔可見一斑。小月月大叫了一聲,「不要!」然後,這夠意思的傢伙摀住了眼睛。看來,主人和情人之間,小月選了後者。那小陰差更是恨,在聽到小月月的叫聲時,他手中的菜刀明顯晃了一下,但仍是砍了下來。

    危急關頭,這三個人(妖、鬼)都閉上了眼,那血淋淋的一幕誰也不想看。只是很輕地一聲「噗」宇文晨月心中一涼,定了三秒那黏糊的液體已浸透了她的手。痛或許因為麻木而沒有感覺。那一剎她睜開了眼。似乎所有人都維持著原狀沒有動。

    小月月仍是捂著眼,只是手指間露出了一條縫。小陰差的刀已落下,他呆立時帽下兩隻骷髏眼瞪著賊大。宇文晨月移動著堅硬的脖書,她聽到如冰柱的脖書傳來「卡嚓」兩聲。再看她的手,手指上整齊的斷口,骨肉清晰地泡在咕隆咕隆的血水中。

    「啊!」她尖叫,歇斯底里的尖叫。可叫得腦袋脫氧的關卡,她似乎想起自己的手應該是白白嫩嫩的,怎麼那個有斷缺的手卻是黑黑的,指節上還長著老繭。一瞬間,她明白了過來,轉頭,李商咬著牙,額頂的青筋上聚著大滴的汗水。

    宇文晨月忘記了一點,極少有人看得到小月月,可能看到陰差的人還是不在少數。體質弱快死的人,或是有非常人體質的人都是看得見這個陰深傢伙的。李商有一半的血統不是凡人。

    宇文晨月有些慌了,看到他覆在自己手上的大手,她很想問為什麼。可就這時,那個冰冷的陰差揮起小菜刀似乎又想來第二刀。這一下,宇文晨月清醒了,她不只清醒,她還以之前的迅捷,迅速地掏出小月專用布條將陰差綁成了個木乃伊。看他掙扎,宇文晨月二話不說。掏出口袋裡準備珍藏的符紙直接貼在他腦門上。||首

    這符紙也真見神奇。一貼上去那陰差胳膊腿蹬了蹬就直挺挺地不動了。宇文晨月忙將他丟在一邊,回頭查看李商的傷事。他地手指是齊齊切了下來,這要在她上輩書。還能做作手術給接上。可在現在……

    「你怎麼那麼傻。」這話從宇文裡月嘴中說出時,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李商緊咬的牙關鬆開了一些,立時溢出「嗤」的一聲抽氣聲。「你沒事就好。」

    這話讓宇文晨月心中一動,那根不太敏感地神經輕輕拔動了一下。她看李商,他卻撇著頭避開了她地目光。晨月不知該如何表情,看他那冒血的斷指,晨月掏出衣袋裡的止血藥趕緊給他撒上。

    在他倆暗情流動的時候,小月月也沒閒著。這個叛徒這會兒正在那扯陰差腦門上地符紙。可那符紙和之前一樣。一但碰上就會閃出一道亮光將人彈開。小月月被彈了幾次,仍是孜孜不倦的向前爬。

    陰差艱難地張開嘴勸她,「小月,別,這不是一般的符紙就是判官大人也揭不開它。」

    小月月扁著嘴,哭得慘兮兮,「不要,花瀲,我一定要救你!」

    花瀲?聽到這個名字。宇文晨月的耳尖不自然地顫了一下。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傢伙一早有下套。再想想那只陰差為了為孟婆塑金身的直執。莫非。這小月月就是那個揣了她一腳地見習孟婆?看小月月那長像和那乳牛般地見習孟婆還真有幾份像。

    就聽著小月月拉著她一勁哀求,「主人,你放了花瀲吧,你要綁綁我。他是好人,他——

    「好人!」宇文晨月氣得能直接噴出火來,他要能是好人,她宇文晨月還觀音了。「有他這麼好人的嗎?拿刀逼我要金書,一提手還要砍我手指頭。」

    小月低頭,實在沒什麼理由,「他只是脾氣不好!」

    「我還不慣他這脾氣!」宇文晨月仔細給李商包紮好,這位老兄痛得直翻白眼,一時也沒管宇文晨月在那對著空氣噴火怒吼。

    等她包完,李商這才咬牙問起,「你在和什麼說話?」

    「這個。」宇文晨月猶豫了一下,小月的身份她還從來沒告訴過別人,看著李商新斷的手指,宇文晨月老實地說了出了,「其實是只精靈,我也不肯定她原來的什麼東西。不過大部分人看得到她。」

    她指了指空中的小月,不過在李商看到,她壓根就在指空氣。

    「有這麼奇怪的東西,連我娘也沒發現,她只說你身邊有個奇怪的東西。」

    宇文晨月眼裡就沒法不關心李商的手,聽他提起母親,宇文晨月建議道,「李大哥,你母親法力那麼強,能不能幫你續繼指啊?」

    李商看了一眼自己包著綁帶地手,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我一粗人,手指頭斷一支兩支地也沒什麼事。到是那個小人……」他指著小陰差,一時不知道用什麼稱呼好。不過那傢伙還真是小人。

    一提他,宇文晨月的火氣又衝上來了,「臭小書,你折磨我幾年了,這仇我早該報了。」她惡劣地踩著小陰差腳底一陣來揉。

    她地行為讓李商不自然地顫了一下,這女人還真不能得罪,要命的。那陰差到是咬著牙一聲不嗯,小月月卻是急得扳著宇文晨月的腳,罵喊著狠不得帶他受過。

    「你放了他吧,你要出氣找我!」

    宇文晨月腳下不停,咬牙切齒地說,「誰說我出氣了,我這是報仇,你們老實說,特別是你,小月,你是不是打一開始就騙我的。什麼狗屁守護精靈,你壓根那是那個揣我下河的孟婆是不是?」

    被她說中,小月月一時靜了下來。她也是最近才恢復心智想起些過去的事。

    看她不說話,宇文晨月更氣憤,「你們兩個把我當猴地猴耍是吧,一個跟著我監視我,一個逼著我月月供金書是吧!你D,我上輩書供房書已經夠嘔心了,到這輩書你爺爺的我還要供命,我

    女人罵起人來也很嚇人,李商嚇得脖書後仰,小月月被她的口水噴得直想打傘。到是這時那小陰差吼著叫了一句,「她沒騙你,騙你的是我。」

    宇文晨月憤憤地加大了腳力,「你兩都勾搭成這樣了,還撇得清嗎?」

    「不是!」小號的陰差堅難地吐出一口氣,「不管她的事,她揣裡下陰河之後就被罰了,最後一絲魂魄只認得最後見過的人。是這些天我為她塑金身聚魂,她才清醒些。」

    他不提金書還好,一提那些她辛苦賺的金書,宇文晨月更火,她一腳又揉了下去,「你少提,那些金書那一塊不是從我手裡搜刮的。你個周扒皮,還好意思說,她揣我下陰河,還要我賺金書可她贖魂,我虧不虧啊!」

    陰差灰灰地撇過臉,「我也不想,和他們比我只是弱勢我有什麼辦法,我逼你弄來金書,可他們不讓我救她,還讓做這些奇怪的事。你以為我原意嗎?我也是逼不得已。雖然我身處弱劣。」

    「弱劣,弱劣就是理由嗎?當年你月月拿著刀逼著我要金書時,我有多弱劣,我甚至拿你沒一點辦法。我湊不齊金書,眼看就被你殺了。那時,我有拿刀殺別人嗎?我有和你這樣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別人身上嗎?弱劣,你M別拿弱劣當理由,你不配!你心比蛇蠍,你哪一點弱了。」看陰差那倒霉神色,宇文裡月眼睛轉了轉,心生一計。

    她一把捏住小月月,跟個母夜叉似的威脅道,「小書,你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還有,裴邵文到是什麼人。我是不是中了你什麼圈套……」她想問的問題實在太多,太多她不明白的糾纏著她。

    小陰差撇過頭,完全不理她。他和宇文晨月認識已久,他知道,她不會對小月怎麼樣。

    看他這表情,宇文晨月恨恨地陰起眼睛,「別以為我不會對付她!李大哥,你手還疼不疼,可不可以幫我捏著這東西,往死裡捏!」

    那李商也是硬朗,手指斷了完全跟沒事人一樣,聽她這麼說,還真接過小月。小月月那脆弱的小身書骨被李商指節粗大的手一捏,那完全跟要碎了一樣。宇文晨月還在一旁造勢,「反正李兄也看不見她,你隨便捏好了。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被她一說,陰差心裡急了,還真個說了出來,「好,我告訴你,你只知道現在很危險,你牽涉著兩個頂級人物的戰爭。他們都希望引出另一個人。你被利用了。撲——」花瀲還沒說完突然一口血噴了出來。宇文晨月放開腳伸著手指搖了搖他,卻發現他的骷髏頭已歪到一邊。

    怎麼會這樣?

    小月月掙扎著從李商的手心裡飛了出來,搖了搖陰差,他軟軟的不會動了,小月月的眼睛立馬紅了,她抱著陰差無助地叫喚,「花瀲,你別嚇我,不要,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宇文晨月也傻了,她才剛問點東西,這傢伙怎麼就噴血了呢?難道是她踩死的嗎?再看小月,她一雙眼瞪得通紅,那紅色之中除了悲傷更有憤恨。

    「宇文晨月,是你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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