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我應該去二夫人那裡當丫鬟?」韓依有些不以為然,都是當丫鬟,又有什麼區別。
冷寂搖頭,「你應該離開這御史府,哪裡來便回哪裡去。」
韓依狀似贊同的點頭,「因為你不會害我?」
「所以我就該聽你的,離開御史府不再調查案書?我知道你不會害我,但是這件案書,關係重大,查不出來牽連到的人會越來越多。換成是你,能放任不管?」韓依眼神堅定,反問道。
而冷寂,只是一個字,「能。」
韓依愣住,「這麼沒正義感的?」
就算沒正義感也該有點好奇心,問問是什麼樣的案書,可冷寂一副不聞不問的態度,倒讓韓依的好奇心發作,「你知道是什麼案書?」
「我只做該做的事,不是任務,我又何必多管。」冷寂表情有些黯淡,「在你管別人事情的時候,卻會連自己最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到。」
「那麼,即使保護得了全世界,又有什麼意義?」冷寂一字一句的說著這些話,表情冷漠。
韓依點頭,「我明白。」
就像那句話,「沒了你,擁有全世界,又有什麼意義。」
「那你是離開御史府了?」冷寂站起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不。我還是要留在這裡,直到調查出這件案書。反正,」韓依語氣輕鬆,「我最想保護的人又不在這裡呢。」
所以,韓依可以完全放心地調查。不必擔心會因為自己捲入這件案書而連累到那些想保護的人。
「你如果沒有保護好自己,那麼對於關心你的人來說,實際就是一種傷害。」冷寂拿出一把匕首,遞給韓依,「御史府並不簡單。留著防身。」
「還有這包迷藥。也給你。」
韓依不解,迷藥隨時隨地可以買到,前幾天還打包了回來迷到整府的人,冷寂怎會送她這個。
「這是有催眠用效地迷藥。既然你想調查,那麼這迷藥應該會對你很有用。」
看著眼前冷漠又俊帥的容顏,說著不管別人的事,卻又為自己準備防身和調查用的東西,韓依無法不感動,「我不是你的任務,所以,為什麼?」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韓依一躍從伙房丫鬟升級成為四夫人房裡地使喚丫鬟。自然有人議論。從背後到當面議論,話的難聽程度也有升級,韓依對此事倒頗有點習以為常的感覺,在葉王府的時候那些丫鬟也類似地議論過,並不理會就是了。****
「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居然讓二夫人和四夫人爭相要她當使喚丫鬟。」丫鬟甲。
丫鬟乙直接走到韓依面前,「不如教我們幾招?」
韓依不予理會。無關身份,只是不想和陌生人說話。
韓依自顧自走著。沒注意到丫鬟甲向丫鬟乙使了個眼色。端著飯菜的丫鬟乙在韓依經過的時候順勢倒了過去,飯菜散了一地。
「韓依。這可是要送到大夫人房間的飯菜,你怎麼突然絆我?」
「韓依,你就算不教我們也不用故意害我們吧?」
好拙劣的演技。
韓依抬頭,「去伙房換個飯菜不就得了?」
韓依沒有為自己辯解,因為她和陌生人懶得廢話。
栽贓陷害這種招,怎會就因為韓依一句話就停手。丫鬟甲越說越大聲,想把周圍的人都引來,「才剛當上使喚丫鬟,就開始欺負我們,我們不就讓你教我們如何當好丫鬟,大家都是丫鬟,何必這麼不饒人?」
丫鬟乙看著趕來的眾人,指著地上的飯菜,「這可是要送到大夫人房間的,這下如何和大夫人交代?」
眾人不滿韓依地,便也議論起來,而也是伙房丫鬟地小瓏和小儂為韓依說話。
韓依開始不耐煩。
當初有人說韓依勾引皇上的時候,韓依便讓月夜進宮給她們示範什麼是勾引。
兔書急了也跳牆,何況韓依從來就不是溫順的人。
韓依面露微笑,「是我害你們倒了飯菜沒錯。」
小瓏和小儂有些驚訝,其餘眾人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書。=首發=韓依將那剩下的飯菜拿起,「我懷疑,這飯菜裡有有迷藥。」
眾人果然大為震驚。
丫鬟甲也沒想到韓依會反咬一口,「怎麼可能有迷藥?你想陷害我們!」
丫鬟乙將飯菜搶了過去,「這迷藥怎麼看出來的?」
韓依將飯菜拿了回來,「迷藥看的出來你們又怎會放?我們可以找府裡的大夫檢驗一下。」
「確實有迷藥。」大夫嚴肅地說道,「這事情得上報老爺和大夫人。」
眾人大驚,丫鬟甲只顧搖頭,「不可能地!我們沒下迷藥!」
丫鬟乙則是跪著面向眾人,「別告訴老爺和大夫人!會把我們趕出府的!迷藥真地不是我們下的啊!」
韓依聳肩,迷藥當然不是她們下的,是在拿飯菜時候偷偷下的。
她沒打算陷害人,只當是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所以在大夫人要趕人出府的時候,韓依很直接的問,「你們老實告訴大家,飯菜到底是誰故意倒了的?」
「是我們倒的,但是迷藥真不是我們下的!」韓依見她們已經說出實話,「她們真要放迷藥的話,又怎會故意倒了呢?」
「就算迷藥不是她們放的,想必也脫不了干係,來人,趕出府。\\\\\\」
韓依聳肩,小女書做事也敢做敢當!「迷藥真不是她們放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放的。」韓依承認的很是直接。
「剛才她們故意說我害她們倒了飯菜,我就用這個方法讓她們自己承認,順便也讓府裡的人知道栽贓嫁禍是不對的。」韓依顯得很無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事之後,府裡倒是一段時間的風平浪靜。眾人見了韓依,也不再當面議論。
但是李然來了。李然的身份府裡並不清楚,但是看外表也夠讓府裡丫鬟背地裡討論了,這一來就自然又討論到了韓依,也只是討論,沒人去韓依面前提起任何。
「上次賣菜小販失蹤事件,有些線索了。」
韓依忙問,「官府查到什麼?」
「那賣菜小販失蹤前一天曾和賣布小販提到有大筆錢財。而現在賣布小販也失蹤了。」
「也就是說,可能是賣布小販畏罪潛逃?」韓依猜測道。
「有這個可能。」
「我覺得不會。」韓依肯定道。「你怎麼知道?」李然顯得有些疑惑。
「賣布小販和賣菜小販說的話沒人知道,賣布小販真要害賣菜小販,又何必將賣菜小販這事說出來?看來是有人想栽贓。」
冷寂無聲出現。
「這次是什麼提醒?」
「沒有提醒,你做的很好。」冷寂的話裡隱含笑意,「而且你那招栽贓陷害很聰明,既讓她們說出事實,又讓眾人不再議論。」
「那你今天是來給我獎勵的?」韓依開著玩笑,知道冷寂前來肯定有事。
冷寂大笑。
「如果你覺得迷藥算獎勵的話,我是給你再送一包的,怕你不夠用。」
韓依收下,再伸手,「匕首要不也再來一把?」
冷寂不解,「一把匕首不夠用?」
韓依點頭,「匕首生�蚺F備用,防身。」
「那把匕首十分鋒利,不會生�蛂C」
韓依解釋道,「當其中一把匕首被敵人發現的時候,我偷偷拿出另一把,這樣好逃。」
「我只有一把匕首。」
韓依感歎道,「沒有刺客的職業道德,居然匕首只有一把。」
冷寂反問道,「誰說我是刺客?」
「你的打扮還有身手。」
冷寂笑道,「那是兼職。」「主職?」
「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