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丫鬟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毽子
    韓依積攢的人緣這時候發揮了作用。

    韓依興沖沖的跑去找月夜聊八卦,「月夜,我聽到一件有趣的八卦呢,我知道你會湊熱鬧,一聽到八卦馬上就來告訴你了。」

    月夜本來打盹的懶散這下可消失,催促韓依快說。

    韓依也不打岔,直接道,「你肯定想不到有個人和你有一樣變裝的癖好,但是你是男扮女裝當舞孃,這人可是男扮女裝當殺手呢。」

    月夜臉色一變。

    「我要去找這個人。」

    韓依雖不明白月夜怎麼一聽到這事情就急劇變溫,臉刷的就變成葉滄那慣有的表情,還是開玩笑道,「難得找到一個和你同樣有變裝癖好的人,是不是想去認識啊?」

    「何止要認識。」

    韓依這才發現月夜確實大大的不同。

    「你難道認識?」韓依試探的問道。

    月夜冷笑,「找了那麼久,可讓我找到你了,如果不將你碎屍萬段的話,我怎對的起你那匕首刺向的人?」

    韓依從沒在月夜身上感受到殺氣。

    而這一次,韓依才知道,原來月夜一個人的殺氣可以抵擋住千軍萬馬。

    「月夜。」

    「誰也不能阻攔我。」月夜那總是含笑的眼裡,像是要將人撕成碎片。連韓依見了,都覺得害怕。****

    「我從葉滄那知道些你的事情,這個殺手。就是當時扮成賣花的人?可是男扮女裝地殺手不只一個,你別殺錯人了。」

    月夜聲音冷的聽不出一點情緒,「那殺手的樣書我記得。我自會先察看。」

    「那麼,將這徽章拿著。」韓依將小夜給月夜,「那殺手功夫不會差。別大意了。」

    韓依能夠理解月夜,不是有足夠地悲傷,是不會讓月夜完全變樣的。

    而那悲傷,正是因為親眼見證了生離死別。

    韓依還是拉著葉滄,跟著月夜。

    「你說,月夜會真將那殺手碎屍萬段?」韓依遲疑的問道。

    「月夜從來沒有忘記那天地場景。」葉滄熟知月夜。

    「走吧。」葉滄叫上韓依。

    韓依跟上。

    酷。

    韓依幾乎要拍手。

    這便是高手之間的對決了。韓依可惜不是在現代,能拿個D機拍下來,只見劍揮舞。幾乎看不見人。

    幾個回合下來,勝負已出。

    月夜那劍指著殺手。「是誰的指使?」

    見那殺手不答,月夜踹了過去。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韓依倒想笑出來。\\\\\\月夜的腳踏在那殺手的臉上,這樣怎能回答?

    「月夜,你有那個服從命令的東西呢。」韓依提醒道。

    月夜忙將那東西盡數讓這殺手灌下,「現在回答。」

    那殺手原本的不屑變成呆滯。「是有人花錢讓我殺雲裳,我看到一男一女,將那女的當成雲裳,這才殺了那女地。」

    月夜震驚,原來,要殺的是自己。

    震驚後地月夜兩眼怒火更甚。「那麼。是誰?」

    「是好幾位大人的夫人,那些夫人說雲裳勾引大人。才聯合找我去殺。」那殺手有問必答。

    「名單。」月夜簡單的說道。

    給了名單後的殺手藥效也過了,月夜那把劍,揮了過去。

    月夜給那殺手留了全屍,而名單上的人,月夜也給了全屍。

    大仇已報,月夜好似突然沒了動力。

    月夜來了場假死,當著眾人的面,以雲裳地樣書,自刎天下。

    從此,天下再無雲裳。

    「那個殺手和那些夫人,我沒有殺。」月夜望向韓依和葉滄,這樣開口。

    「可是那天殺手我們是看到你揮了過去啊。」韓依確定那天沒有看錯。

    月夜眼裡的殺意,都能夠殺人了。葉滄知道,「那天,月夜只是廢了那殺手的功夫。」

    「那些夫人呢?」韓依問道。

    「我只是這樣告訴你們而已,那些不過是一群不會功夫的女人,因我扮的雲裳,有了敵意,才會找殺手,說到底,我不該扮雲裳勾引那些大人。」月夜歎了口氣,恍惚道。

    徽章小夜開口,「月夜真的沒殺那些人呢。」

    韓依和葉滄又怎會不信月夜說地話。

    「你是因為什麼而不扮雲裳了?」韓依問道。

    「扮雲裳,可以收集消息,查出兇手,現在都已經查出,自然不用扮了。」月夜回答。

    韓依試圖讓月夜有事情可以打發時間,「不如我們來踢毽書?」

    踢毽書自然是人多比較熱鬧,趁著天氣好,韓依將小凝,小七,甚至連葉滄也叫了出來。

    「這邊。」月夜喊道。

    雖然是韓依讓大家踢毽書,但是反而踢地最差的是韓依,韓依不服輸,「繼續踢。」

    慢慢地韓依踢的功夫已經趕過眾人了。

    徽章們也加入了踢毽書隊伍,月夜被這氛圍感染,也有了笑容。

    人多腳多,一不注意毽書就被踢到屋頂了。

    這本來是葉滄和月夜一會兒就能拿下來的事情,韓依站出來道,「我去拿毽書。」

    葉滄和月夜見韓依這樣,「還是我們去拿比較好。」

    韓依不聽,「只當是檢驗我的武功如何。」

    可是功力不夠的韓依,摔了個昏迷。

    韓依閉上了眼,因此沒有看到葉滄的著急。

    有時候,真的不能太逞強。

    韓依逞強的後果就是一段時間不能隨便行走,別說踢毽書了,毽書葉滄也不讓韓依拿。

    「月夜,我每天這樣沒事情,你說我是不是太浪費時間。」韓依一見月夜便嚷道。

    「葉滄說了,這幾天可要看好你,不能讓你出去。」月夜表示也是沒法。

    葉滄下的命令,一般只有聽從的份。

    何況,這也是為韓依好。

    「拿一個毽書就要這樣,功夫學好了再拿的。」韓依看向毽書,再看向月夜,「我為什麼不讓你們拿呢?」

    月夜道,「因為你以為你的功夫學好了,這次也是這毽書,才讓我知道,這葉滄,也是有著急的時候的。」

    只是韓依昏迷中,沒見到而已。

    「為什麼,不是同一個人呢?」韓依感歎。

    那個人,為什麼不是像葉滄這樣著急自己。

    「有時候,別去想太多,真的會不一樣。」「人確實是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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