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顯孤傲 第十章
    這麼一晃眼,華不悔便在瞿翼的別墅裡,度過了整整一個禮拜。

    「二嫂,來,喝杯飲料。」端著一杯現搾蔬菜汁,瞿翼穿著家居的背心、短褲,從廚房晃進了客廳。

    「放著吧!」她看都不看他,目光緊黏在電視畫面上。

    什麼節目這麼精采?他好奇地回頭,發現她在收看的節目單元,叫作「婦女必經之路--生產」。

    準備升格當媽媽的人果然了不起,就連收看的電視節目都很令人匪夷所思。

    「呃……二嫂,你是不是打過電話回家了?」阿泰說,他有偷聽到她講電話的聲音。

    「幹嘛?」盯著眼前那杯濃濃綠綠的飲料,華不悔猶豫著要不要裝作沒看見。

    她討厭青菜,即使是打成了汁的青菜也一樣!

    「這位媽媽,為了你的寶寶,請不要偏食唷!」約莫是看出她的嫌惡,瞿翼岔開方纔的問題笑道。

    心理建設達數分鐘之久後,華不悔才慢慢地舉起杯子,捏住鼻子,將蔬菜汁一口幹掉!

    她現在不是一個人的身體了,有一名可愛的寶寶在她體內等著要長大,為了寶寶,她做什麼犧牲都願意。

    「我昨天是有打過電話回家啊!你問這個做什麼?」放下杯子,她馬上含了一顆糖在嘴巴。

    「呵呵,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家人有沒有跟你說……某些事情……」

    抿了抿唇,她也不追問他所謂的「某些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沒有。」

    「沒有嗎?」瞿翼想再次確認。

    「沒有。」她縹緲的視線望向窗外,落在海與天交際的那條金在線。

    華不悔心知肚明,他想要她聽到什麼消息。

    她打電話回家,阿姊跟凌飛都在,電話是阿姊接的,她說瞿御去過華人城,他的人把那裡每一-土地都翻了過來,最後人沒找著,他氣瘋了,率領著手下又往別處去。

    殷祿暗地裡還告訴凌飛,自從她走了以後,他家二少爺幾乎沒有合過眼,為情憔悴得很厲害。

    是嗎?她賭氣地想,他真的是為情憔悴?為她消瘦?不是因為她的那封遺書感到虧欠?

    「這樣啊……」瞿翼只得摸摸鼻子,自討無趣了。

    「還有什麼事嗎?」她冷冷地問,眼睛始終不看他。

    總歸是兄弟,他那張與瞿御太過類似的俊臉,會讓她感到莫名心痛。

    不想他!她不想他!不能想他……

    「對了,二嫂,你想不想出去海灘走一走?我可以陪你。」適度的運動對孕婦有益,他這個五叔可要好好照顧小侄子。

    「嗯。」華不悔剛好想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她站起來,身材依然苗條,肚子也尚未有明顯的隆起。

    兩人一起走出家門,眼前便是一片無窮無盡的藍色海洋。

    隨性地脫掉鞋襪,她光著腳丫子踩上潔白的沙灘--

    「二嫂!」瞿翼像發現新大陸似地大呼著:「你的腳怎麼那麼小?走路不會跌倒嗎?」

    足下腳步微微顛簸,她的表情極不自然。

    不愧是兄弟,問的問題都差不多。瞿御對她的一雙小腳也是驚歎連連,好奇得要命!

    啊!說好不想了,怎麼才一下子又想到他了?

    彷彿在跟誰生氣似的甩著長髮,華不悔遷怒道:「我說了不要再叫我二嫂,我不是你的二嫂!」

    他有意無意地瞥瞥她脖子上的紫水晶項鏈,說:「沒關係嘛!我先認你這個二嫂,等哪天你結婚了,我再認你老公當二哥,不就成了?」

    反正新郎都會是同一個男人,不可能有誤差的啦!

    「你--」她戳著他引以為傲的挺鼻,有絲懷疑地問:「為什麼今天的心情特別好?」

    從她住進這裡以後,瞿翼總是顯得忐忑不安,今天倒反常了,一早開始就嘻皮笑臉地圍繞著她,一下子問東問西,一下子問長問短,陰謀的味道超濃厚!

    「天氣好,我的心情就好!」他反應很快地答道。

    「前幾天的天氣也都很好。」肯定有鬼。

    「真的嗎?那就是我沒注意到。」面對她的質問,瞿翼快招架不住了!

    算算時問,應該差不多了……怎麼還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咧?

    說曹操,曹操到。海灘另一頭突然冒出了幾抹移動飛快的黑色小點點。

    總算來了!鬆了一口氣之餘,他也不忘四處觀察,打算替自己尋找逃生路線。

    「你在幹嘛?」華不悔總覺得心裡毛毛的,似乎……有什麼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了。

    「女人!你、完、蛋、了!」

    下一秒,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遠方那像頭狂獅般的男人筆直地朝她的方向大步邁進。

    她猛一旋身,立刻看見了瞿御帶領著一大票人,殺氣騰騰地往她這邊來了。

    雙腳不聽使喚的發軟,華不悔指指不遠處那名像狂獅般的男人,再回頭指指瞿翼。「你出賣我!」

    噢!她詛咒他的命根子會爛掉!

    瞿翼一邊往屋子的方向撤退,一邊解釋道:「我又沒有違背我的誓言!那個時候,我只說我不通知二哥,可我沒說不通知殷祿、不通知大哥和大嫂哦!」

    換言之,的確是他將她的消息洩漏出去的。但至於時間為何會是一個禮拜後,嘿嘿……這就是他要逃跑的原因啦!

    不趁機整整他那個傲氣凌人、-得二五八萬的二哥,他怎麼會過癮?

    「你--」眼見瞿御節節逼近,華不悔也顧不得罵他了。「這筆帳,我改天再跟你算!」

    說完,她提起長裙的裙擺,做出跑百米的姿勢,一溜煙地朝反方向拔足狂奔!

    「你給我停下來!」瞿御發出一聲狂吼,臉上的表情相當駭人。

    睜著佈滿血絲的雙眼,他的頭髮不若以往那樣油亮整齊,青綠色的鬍渣亦爬滿了他的下巴。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帥得像從雜誌封面走出來的男模特兒。

    「我不要!」像是後頭有惡鬼追趕,華不悔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腳步卻不敢稍停。

    開什麼玩笑!他看起來那麼生氣,一旦被他抓到,她不被他打死才怪!

    「我叫你停下來!」瞿御發出更可怕的怒吼。

    「不悔,停下來吧!」看不下去的殷祿也加入勸說的行列。

    「我不要!」她執迷不悟地往前方奔跑,可笑的海灘追逐戰正式搬上真實生活。

    別看華不悔小小一個女孩子,長年保持運動習慣的她,跑步的速度之快,可不輸給一般的男人!

    何況,狗急都會跳牆了,此刻她正面臨生死關頭,為求活命,焉有跑不動、跑不快的道理?

    美麗的海灘上,但見她跑在最前面,瞿御緊追在後,殷祿等一群人意思意思地跟在後面,而瞿翼早已駕著他的敞篷跑車逃逸無蹤了。

    「你還敢跑!」苦尋她多日的男人簡直快氣炸了。

    「我為什麼不敢跑?」華不悔喘著大氣回話:「倒是你,追著我幹嘛?」

    他不是說她去跳海,他都不管了嗎?

    兩人跑累了,一前一後放慢了腳步,隔著幾棵防風樹對峙。

    「你還敢問?!」凶神惡煞地瞪著她圓潤不少的臉蛋,瞿御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慶幸她的自得其樂,或者生氣她的不知悔改。「你留下那封遺書是什麼意思?」

    她噘著嘴,見他著急,心情好得很。「就是字面上的那個意思啊!」

    「華不悔!」這下子他更是吼得地動天驚了。

    「我記得我的名字,無須勞駕你費心提醒。」她將他曾經說過的話吐還給他,心中正因他首次喊出她的名字而竊喜著。

    「那條項鏈都掛在你脖子上了,你還有什麼好要求的?」他的口氣蠻橫。

    「哼!項鏈掛在我脖子上又怎樣?不過就是一份禮物嘛!」她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紫水晶項鏈所象徵的意義。

    殷祿扯著粗嗓從後頭喊話:「不悔,你戴的是咱們二少爺在瞿幫的身份印信,那條項鏈的意義等同於大少夫人的手鐲啦!」

    「什麼?!」她傻了。

    執起胸前的水晶墜子,華不悔呆呆地抬起頭,問:「這個……真的是你的身份印信?」

    「嗯哼。」臉色依舊是陰沉得嚇人。

    她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內心的感受五味雜陳。

    當時,她追問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不外乎是想得到他的一句認定,殊不知,他親自送給她的禮物,就是他對她的一顆心!

    天啊!她好笨!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他肯告訴她,這段時間,他們兩個就不必各自受苦了。

    「這種事,有什麼好說的?」瞿御抹了抹臉,樣子有些狼狽。

    華不悔成功了。她成功地證明了她對他的影響力,並成功地證明了一個男人愛上了一個女人之後,會變得多麼懦弱與可悲!

    她的離開,只差一點點就要逼瘋他了!

    「過來。」他的聲音緊繃得像把拉滿弓的弦。差點失去她的恐懼,即使是她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了,他還是無法真正安心,深怕眼前的倩影,只是一抹幻覺。

    「你……保證不打我,我才過去。」華不悔自知理虧,但是又擔心他憋這口鳥氣憋了太久,會失手海扁她。

    「我從不揍女人。」他向她伸出手。

    百般不願地抬起灌了鉛一般沉重的腳丫子,她定到他面前,像做錯事的小孩:心虛地低著頭等待處罰。

    「你知不知道你的那封遺書會害死多少人?」瞿御雙手抱著胸,看著她畏怯的摸樣,怒氣其實已經消了泰半。

    「不知道……」

    「要不是大哥在場,慕海澄第一個就會被我殺死!」他將她全身上下摸了一遍,好似在檢查什麼昂貴的貨品。

    「大嫂又沒有錯,你殺她做什麼?」

    野蠻人!人家是他的大嫂耶!

    「我想怎樣就怎樣,誰管得著?」利眸一掃,眾人就自動做鳥獸散。

    「你……不可理喻!」她張嘴咬了他一口。

    「潑婦!」瞿御低咒,索性托起她的臉蛋,以最有效的行動堵住她那聒噪又不肯安分的小嘴兒。

    當他的唇舌霸道地入侵她的檀口,將他對她的思念源源不絕地灌進她體內,華不悔才驚覺,這個男人有多在乎她!

    之所以留書出走,純粹只是一時氣不過,誰曉得大夥兒會當真。

    她華不悔像是會跳海自殺的笨蛋嗎?

    螻蟻尚且懂得要偷生,她年輕漂亮,頭殼也沒壞掉,幹嘛無緣無故去尋死?再怎麼艱難、困苦的生活,她都熬過來了,一次不愉快的爭吵算什麼?她可是很愛惜她這條小命的。

    想來是她這次的出走把他嚇壞了,瞿御吻得深、吻得狂。

    華不悔熱切地配合著他,懷孕令她對他的渴望直線向上攀升。

    孩子的事,還是稍後再說吧!

    微風輕拂的午後,御樓的花園裡,兩對男女正圍著圓桌賞花、喝茶。

    沒錯!你們沒有聽錯,是御樓的花園裡,而不是傲殿的。

    從來不養無用之花的瞿御,敵不過未過門妻子的哭鬧兼撒嬌,終於妥協地點了頭,讓人前來挖土施工,建造了一座紅色的玫瑰園。

    「這些花開得好美。」慕海澄笑吟吟地說。

    「對啊!紅玫瑰是我最喜歡的花了。」心滿意足地趴在欄杆旁,華不悔一手捧著蛋糕,一手拿著餅乾,食慾好得驚人。

    「俗氣!」不冷不熱的哼氣聲乍響。

    又來了!兩個女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應聲。

    有道是,牛牽到了北京還是牛,瞿御那張尖酸刻薄的利嘴,怕是一輩子都改不掉了。不過沒關係,目前已經有一名傻女人自願接收他,婚期就訂在兩個月後。

    「不要笑得像花癡一樣!」他皺起俊眉,挑剔地對她們說。

    「喂,阿御,講話好聽點,別教壞了你的侄子。」慕海澄靠在老公的肩頭上,露出即將為人母的喜悅神情。

    「確定是男的了?」華不悔問。

    「對呀,醫生說會是一名小壯丁。」

    「也好,如果是女兒,像你可就糟糕了。」說到底,瞿二少還是很不喜歡女人這種低等動物,管她是不是他的親戚朋友。

    「拜託,你不講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唯一例外的女人開口說話了:「人家大哥多盼望大嫂懷的是女兒,哪像你--老八股,永遠認為男人是強者、是最優秀的族群。」

    「事實。」他撇唇道。

    「哈啾!」不知怎地,華不悔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啦?感冒?」慕海澄體貼地倒給她一杯熱茶。「最近的天氣多變化,你才剛回來,可能要花些時間適應。」

    「嗯。」她喝茶的同時,瞿御悶不吭聲就走了出去。

    「他幹嘛?」兩個女人面面相覷。

    始終維持沉默的瞿傲,卻陡然扯開了笑--他這個凡心不動的二弟,終於有點兒當新郎的味道了。

    「不悔,你是不是還沒有跟他說啊?」

    「找不到好機會。」回來後,他變得更忙,而晚上有空的時間,他倆通常不是忙著吵嘴,就是吵上了床,這兩種情況,都不太適合提到孩子的事。

    「不曉得他知道了會有什麼反應?」肯定是千金難買的爆笑。

    「哈啾!」難受地揉揉鼻子,華不悔反而沒她那麼期待。「我怕他不喜歡。」

    從來不曾聽他提起關於小孩子的事,她在想,像他那麼獨善其身的大男人,或許會認為養小孩是很麻煩的事吧!這也是她遲遲不主動找他說明的原因之一。

    「不會啦!若是我的小孩,阿御大概就不會喜歡,你的嘛……放心,包準他知道後,會笑得跟呆瓜一樣!」

    「你懷孕了?」瞿傲這時才聽懂她們在聊什麼。

    「是的,大哥,不過我還沒有告訴阿御。」

    「恭喜。」他說。

    「謝謝。」

    「總之早點告訴他!」慕海澄以過來人的經驗說:「懷孕初期需要好好調理,早點跟他說,以免阿御太粗魯,那會傷了孩子。」

    「啊?」她指的粗魯是……華不悔羞紅了臉,隨即意會過來。

    片刻過後,瞿御回來了,後頭還跟著殷祿。

    「二少夫人。」他改口得很快。「這是廚房現熬的姜茶,祛寒保暖的效果極佳,你多少喝一些。」

    「好,我會喝的。」原來瞿御跑去交代這件事!綻開粲笑,華不悔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喔!

    「御,過來一下。」她甜甜蜜蜜地喚著他。

    「做什麼?」他不放心地摸摸她微涼的手臂,在外人面前的表現仍舊帶著一些疏冷。

    可是華不悔再也不會被他嚇走了。附在他耳畔,她柔柔地說出她最深的愛戀:「御,我很愛你呢!」

    酷酷的俊臉上浮現可疑暗紅,他竟然會因為她的一句表白,感到內心澎湃不已!

    「老公,阿御在害羞了耶!我看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把時間留給他倆去恩愛吧!」拉起瞿傲的手,慕海澄曖昧地笑了笑,臨走前還不忘揶揄瞿御:「阿御,別說我這個做嫂子的都不曉得要讚美你,你害羞的樣子好可愛ㄋㄟ。」

    「哈哈哈……」

    「媽的!」目送著他們走出門口,瞿御難堪地咒罵了一句。

    「你在講髒話?」華不悔嘟著小嘴兒咕噥。

    「那是我高興的表示。」將她抱在膝上安坐,他抹抹臉,好似要將方纔的失態抹去,重新在他的女人面前,展現男性高貴的尊嚴。「喝。」

    把暖呼呼的茶杯塞進她的一雙小手裡,瞿御滿意地聞到濃郁的姜味。

    她輕啜了一口,又一口,然後就把杯子交還給他,說:「我喝了。」實際上,她討厭姜味。若非這杯姜茶是他親自跑去吩咐的,她連一口都不會沾。

    「這樣就叫喝了?」攬起眉頭,他強硬地逼迫著她。「喝光。」

    「我不喜歡。」她堅持不接過杯子。

    「別惹我生氣!」

    「你才別惹我生氣咧!」跳下他的大腿,華不悔踱步進花叢,忽爾回頭朝他扮了個鬼臉說:「小心這次我又帶著你那未出世的孩子,離家出走哦!」

    嗄?

    瞿御露出他生平第一個被驚嚇到的表情。

    「你說什麼?孩子?」他飛快地跑到她身邊,伸出手想碰她,卻又不敢亂碰。「你是說真的?你……懷孕了?」

    「嗯啊!阿翼他們都知道。」好好笑,他像是要暈倒了。

    「多久了?」

    「差不多兩個月吧!」

    「兩個月?!」他的抽氣聲大得很誇張。「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他要殺了瞿翼那個兔崽子!瞿御凶狠地想。

    「你這也算高興的表示?」華不悔實在很難用正常人的反應去推斷他。

    「我覺得……你看起來很虛弱……」以一種全新的眼光膜拜著她,過度驚愕使得准爸爸有點兒語無倫次:「要不要回房間躺一下?我叫醫生過來,對了,當然還有護士!呃……不好不好,我乾脆直接送你到醫院吧!」

    「御!」她哪裡虛弱了?「我是懷孕,又不是得了絕症,你不要這麼小題大作好不好?人家大嫂懷胎快九個月了,還不是安安穩穩地待在家裡?」

    「你跟她不一樣。」瞿御頑固地說:「我孩子的媽一定要得到最好的照顧。」

    真被他打敗了!

    華不悔笑望著他,問:「如果我懷的是女兒呢?世界上最低等的生物?」

    「有誰膽敢這麼說我的女兒……我女兒絕對會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小東西!」說這話俊眉皺也不皺,他果然足唯我獨尊的帝王性格。

    誰說女人善變?他這個大男人變得更快!

    「哈啾!」她又打了一個噴嚏。

    此噴嚏,非彼噴嚏。只見瞿御臉色一變,抱起她就往屋裡沖。

    「殷祿,快叫醫生!」

    「呵呵!呵呵!」華不悔躺在他懷裡,無法遏止地大笑出聲!

    用你的心去聽愛情的聲音,未來已然掌握在你手心。

    是呀!她終於明白了。

    無論身邊這個男人的脾氣有多拗,會不會對她說著甜言蜜語,她都已經聽見了愛情的聲音……而未來……不就正在她肚子裡等待著?

    她想,她會愛著這個男人一輩子,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愛他,不悔……

    【全書完】

    編註:欲知翟傲與慕海澄之情事,請翻閱貪歡400《翟幫五少系列》五之一「大少愛耍酷」。

    欲知瞿幫其它少爺之情事,請繼續鎖定《瞿幫五少系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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