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顯孤傲 第六章
    「是阿飛跟阿姊!」華不悔離開他的唇,直覺地發出驚叫。

    俊臉一沉,瞿御下令道:「帶他們到這裡來。」

    「你看吧!我就說阿飛會來找我。」語氣中的自信,彷佛她是凌飛一定得救的女人。

    黑眸閃閃爍爍,古怪的幽光一閃而過。

    「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吧?」在等待他們進來的過程中,華不悔有些擔心地問。

    這幾天只顧著和他拌嘴斗氣,都快忘了自己是這裡的「囚犯」,而凌飛的生命隨時掌握在他手中。

    翟御撐起手肘,還算有風度地說:「既然他都敢來了,我自然會履行我的諾言。」只不過,他還沒想到要她拿什麼東西來交換罷了。

    「二姊!」

    「二妹!」

    此時,兩人已被帶了進來,一男一女同時發出欣喜的喊聲。

    「阿姊、阿飛,好高興看到你們喔!」華不悔跳下椅子,親熱地過去擁抱住他們,完全忽略了背後那雙倏然轉沉的眼光。

    「你還敢說!聽說你被人抓到這裡,我們都快急死了!」身為大姊的陸曉恬戳著她的小腦袋又笑又罵。

    「對啊!我以為這回你死定了,結果看起來你過得比咱們更好!」凌飛作勢要掐她的脖子,身後卻「適時」逸出一道不帶善意的男性嗓音,制止了他的妄動--

    「鬧夠了沒?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翟御的壞口氣是針對凌飛。

    「喂!問就問,干嘛那麼凶?」華不悔反射性地朝他吼回去,害得剛到的這對男女遲遲反應不過來,只能呆愣地望著他倆。

    「你管得著?」他笑得可惡。

    「為什麼管不著?」下次她索性一口咬斷他的舌頭,看他還能不能隨便凶人!她氣呼呼地瞪著他想。

    痞痞地扯動受傷的唇,他雙手一攤,表示隨時歡迎她前來挑戰。

    不要以為她不敢!美眸被他激得嘖出巨焰,華不悔沖動地站起身,還真的想直接撲上去--

    「二姊!」凌飛拉住她,小小聲地附在她耳邊說:「你瘋啦?我不是說過了嗎?他是瞿幫二少,惹毛了他,他殺了我們全部都不算什麼!阿彌陀佛,你快別胡鬧了。」

    「我--」

    「阿飛說得有理。二妹,在華人城那天,你不也瞧見他凶狠的模樣了?我才說一句不認識阿飛,他立刻就打算把我一槍解決耶!」陸曉恬拉住她的手臂,同樣害怕得要命。

    「我才不怕他咧!」華不悔抬高下巴,隔著長桌冷瞪他。

    「不悔。」見主子的表情頗有不快,殷祿趕緊發言:「你要吵也等辦完正事再吵嘛!」

    她不怕二少爺,其它人可怕得很!

    「好啦!要問快點問,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他們聊!」華不悔妥協道,但一雙美眸仍是死瞪著瞿御。

    「二姊?」見大伙兒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來了,凌飛不禁有絲緊張。

    「別伯,你盡管把事情經過說出來,他已經答應我,不會任意傷害你的。」

    「可是……」瞿幫真的可靠嗎?

    「我叫你說就說,哪來這麼多顧忌?再囉嗦我就揍你!」她不耐煩地威嚇他。

    「喔。」委屈地癟癟嘴,凌飛將事情始末和盤托出--

    「當初率先與我接洽的那人,是一個西班牙籍的在地人,他說他為美國工作,急需大批軍火反恐自衛,但是由於身分特殊,無法自行出面購買,所以才想請我幫忙。

    剛開始的時候,我沒有想太多,一來我以前也干過類似的買賣,知道這種交易的利潤頗為可觀;二來是他開出的價碼也確實很吸引人……」

    「他給你多少錢?」瞿御撫著下唇,若有所思。

    前前後後,一共三千萬美金。」那些錢,他全數捐給整建華人城計劃的相關單位了。

    「歐洲陸續發生大爆炸後,我驚覺事有蹊蹺,想找那個人問個明白,卻再也沒辦法聯絡上他。」

    「喏,這是我們手上僅有的證物了,希望對你們會有幫助。」陸曉恬從皮包掏出一張照片,不安地接口道。

    照片內容是那男人與凌飛第一次會面時,她躲在暗處偷拍下來的照片

    很清楚地呈現出兩人的臉孔,以及身材特征。

    「阿姊!原來你早就知道了!」華不悔憤恨地叫道:「為什麼你們都不告訴我--」

    太不夠意思了吧!

    「對不起啦!二姊。」凌飛滿臉愧疚。「我跟大姊原本是想等華人城重建完成了,再給你一個驚喜,哪裡曉得……」

    查證確認了引起大爆炸的軍火彈藥,是從他手上轉售出去的之後,他日不得食,夜不安寢,好幾次都想要自我了結,向那些無辜慘死的人賠罪。

    但他捨不得!真的捨不得!這世界……還有他深深留戀的東西……

    陸曉恬在桌子底下握緊他的手,給了他一抹鼓勵的微笑。「我們很早之前就想報案處理了,可是這裡的政府不值得信任,我們不知道還能找誰幫忙。」

    「別怕,我們瞿幫會出面的!畢竟那批人的矛頭指的是我們--你說對不對?二少爺。」殷祿替他們尋求主子的支持。

    他沒有正面回答,只說:「你們暫且留在這裡。」

    *「可以嗎?他們可以留在這裡?」華不悔的眼睛漾著燦亮的光芒。

    瞿御墨黑的眸定定地凝睇著她喜悅的小臉:心底不期然湧出一股暖流。

    她信任他!這讓他感到愉快。

    「謝謝你,給瞿幫帶來這麼多麻煩,我很抱歉。」凌飛感激地朝他躬身。

    「不必。」他之所以幫助他們,只有一個原因。

    他幽暗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劃過華不悔……

    她甜蜜地笑著,清秀的容顏泛著桃花般的光澤。「殷大哥,那就麻煩你幫他們安排房間囉!」

    「沒問題,跟我來吧!」殷祿領著一行人准備走出飯廳。

    忽然凌飛似乎想到什麼,又回過頭說:「對了!那人曾透露,他必須打電話回美國,向他的老板『H』報告事情,也許這個會對厘清案情有幫助。」

    「H」?精光乍現,瞿御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絲詫異……

    「阿姊、阿飛,你們這一陣子都躲到哪裡去了?」一切安頓妥當後,姊弟三人全窩在陸曉恬的房裡閒嗑牙。

    「哪兒也沒去!」凌飛得意洋洋地說:「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說,華人城裡我們熟,隨便躲都比外面安全!」

    「我們沒事,城裡的人都很幫忙,任誰來找都說沒消息。」陸曉恬一邊擦著半濕的長發,一邊睨著華不悔。「倒是你,害我們白擔心一場了。」

    「呵呵……傻人有傻福嘛!」她一徑笑著。

    「說實話,那個瞿幫二少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女人的直覺是很准的。

    「怎麼可能?!」美眸圓瞠,她大呼誤會:「阿姊,你嘛幫幫忙,我跟他看起來像是一對嗎?如果是,我們大概也是一對相見兩討厭的怨偶!」

    「那你跟他嘴唇上的瘀血怎麼解釋?」果然是在外頭打滾過的老江湖,陸曉恬一眼便看穿她的謊言。

    「呃……」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華不悔一句話也說不出,最後索性耍賴道:「反正我們成天除了吵,還是吵,不可能會是一對啦!」

    沒吃過豬肉,至少也看過豬走路。雖然她沒談過半場戀愛,可任誰都知道,情侶之間不該是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

    她期待的真命天子是一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好青年,才不像瞿御--狂妄、驕傲、自以為是!

    「俗話說得好,不是冤家不聚頭;又說打是情,罵是愛。若他不喜歡你,何必浪費力氣跟你吵?」凌飛有一句沒一句地插上話。

    「喂!」華不悔推推他,並朝著陸曉恬一陣擠眉弄眼。「你是在說我,還是說你們啊?」

    「都有,行不行?」哪壺不開提哪壺?討厭鬼!

    「講正經的,二妹,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說服那個瞿幫二少幫忙我們?他不像是好說話的男人。」

    「哪有什麼方法?就對他曉以大義、精神感化囉!」她臉不紅、氣不喘地撒著漫天大謊,不想要帶給他們壓力,為她擔憂。

    「真的嗎?」其余兩人都抱持著高度懷疑。

    「真的啦!不然你們覺得我還能對他做什麼?我一沒錢財,二沒人才。論相貌,充其量只能算中等;說身材,叫我排骨比較快……」

    咦?這樣說來,好像真的有一點奇怪,她什麼都沒有,瞿御當初怎麼會答應她的要求?

    「也對。」凌飛百分百同意她的說法。在他眼中,她根本是個小男人婆。

    「對你的大頭!」陸曉恬可不這麼認為!她柳眉橫豎,用力掐了掐凌飛的大腿。「沒眼光的臭男人!我們不悔的條件哪裡差了?她只是不愛打扮,要是她肯花點心思在自個兒身上,我敢保證,天底下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抵抗得了她!」

    「阿姊,你說得太誇張了啦!」華不悔難為情地卷著辮子。

    「就是嘛……哎唷!」凌飛的大腿再次慘遭毒手。

    「小孩子不懂得欣賞,就不要亂講話!」她雙手-腰,標准的大姊大架式。「去去去,去睡覺,省得我看了心煩!」

    「嗚。」可憐的小男人只得乖乖跳下床。

    「阿姊,那我也回房了,你早點睡喔!」華不悔亦跟著跳下床。

    「嗯,晚安。」

    腳跟一旋,華不悔沒有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間,反而朝書房的方向前進。

    這個時問,他應該還在那兒。

    「進來。」

    「嗨……」她將頭顱探進房內,「我想跟你談談。」

    瞿御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請。」

    慢吞吞的關上門,她繞過他的辦公桌,走到沙發坐下。「你找得到那個幕後主使者嗎?」

    「嗯哼。」他放松全身肌肉,整個人陷入舒適的皮椅中。「你應該不是專程來問我這個的吧?」

    真敏銳的男人!

    華不悔努努嘴,難得靦腆地說:「呃……我是想……代阿姊和凌飛向你道個謝……」

    平常大吼大叫慣了,突然要她這麼輕聲細語地跟他說話,感覺好別扭!

    「他們該謝的是你。」

    「不!」她猛地抬頭,「我什麼也沒做,我甚至不曉得自己能拿什麼東西跟你交換……」

    銳眸亮得過火。「我知道。」

    或許,一開始他沒有那個意思,但是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你知道?!」華不悔驚詫地揚眉,問道:「那你究竟要我拿什麼跟你交換?」

    「你。」他語氣斬釘截鐵。

    「我?!」她登時一愣。

    「沒錯。」他要她。

    「無恥!」華不悔忍不住破口大罵:「我還以為你是好心要幫我們,不會真的向我索取報酬,沒想到,你也只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滿腦子的色情思想!」

    瞿御將雙手撐在腦後,直盯著她冒火的容顏。「有何不可?」

    「你……」她快昏倒了。

    「想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你休想!」阿姊跟凌飛的性命都操縱在他手上,若是她反悔了,他們不就死定了?

    她不能反悔!

    咬緊牙關,華不悔不容拒絕地拉起他,筆直地往隔壁房間走去--

    「來吧!」雙眼一閉,四肢一攤,她一副准備從容就義地躺上床。「我們速戰速決,你能做快點就盡量快點!」

    瞿御啼笑皆非地看著她。「你還真懂得如何破壞一個男人的性致!」

    「不然你還想怎樣?」她好生氣地睜開眼睛,烏眸桃腮,俏鼻粉唇,俏生生的模樣只能用「美呆了」來形容。

    「我收回前面那句話。」他歎息地說。

    「不要在那邊龜龜毛毛了。」華不悔沒聽懂他的意思,為了伯他臨陣脫逃,不要這個交換條件了,她干脆自立自強,跳起來扒開他的襯衫、解掉他的皮帶……

    男性的反應在一瞬間被喚醒,瞳眸的顏色加深,瞿御動也不動,任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逐一脫下。

    小手在他的腰腹之間定住了。華不悔倒抽一口氣,恁是她膽子忒大,也沒辦法果決地脫掉一個大男人的長褲。

    幾次深呼吸過後,她還是選擇放棄。

    「這個……你自己來!」說完,她只想倒回床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可是瞿御卻不允許。他裸著上半身,一把抱起她--

    「喂!你要干嘛?」慌張的小手無處可放,一不小心碰觸到他溫熱的肌膚,她就像被燙著了那般,趕緊抽回手。

    望著她孩子氣的舉動,俊臉上滿是笑意。

    「笑什麼?」華不悔惱了。

    「脫衣服。」他放下她。

    「嗄?」

    「洗澡。」修長十指將她的小臉扳向她身後的浴池。

    「什麼?」金色的浴池呈橢圓形狀,八條飛龍從半空中噴出八條水柱,沿著壁面傾洩而下,霎時室內一片蒸氣繚繞。「我們……我們要一塊兒洗?」她吞吞口水,不是很確定地問。

    瞿御的回答是當著她的面,拉下長褲的拉煉,脫掉長褲後,伸手扯住內褲邊緣--

    「啊!」火速地背轉過身,華不悔-住爆紅的臉蛋,不敢繼續往下看。

    「呵……」他笑出聲,也不急著逼她,脫光了自身衣物,-就大剌剌地走進注滿熱水的浴池。

    自知早晚逃不了,她只得認命地開始脫解著身上的衣褲,只是,女性的矜持教她無論如何也不敢迎視他的目光。

    運動衫、運動褲一件件落了地,華不悔的手心在冒汗、牙關在顫抖,白皙的嬌軀覆上一層淡淡的粉紅。

    噗通!她把自己當成了跳水選手,一頭栽進大大的浴池,制造出巨大的水花。

    「你打算穿著內衣褲洗澡?」瞿御睨著她。

    「對。」她縮在浴池一角,背對著他。

    「隨你。」扯著輕佻的笑,他說:「過來。」

    「我不……」拒絕的話已滾到了舌尖,她又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華不悔龜速地游到他身邊,不情不願地開口問:「干嘛?」

    「幫我刷背。」

    她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紅,紅紅白白的超精采,最後從牙縫中迸出一句--「好。」

    瞿御將手上的毛巾遞給她,星眸半閉著等待她的服務。

    小巧的手攀上那片寬廣的背,她使盡吃奶的力氣擦著、搓著、揉著,恨不得把他的背挖出一個大洞。

    他也很沉得住氣,一聲都沒哼。反倒是華不悔自個兒累壞了,靠著他的肩頸一陣喘息。

    如蘭的芬芳在他耳畔呵著氣,纖纖素手失了力道之後,棉柔得像在愛撫。瞿御的肌肉繃緊,呼吸漸漸加重。

    「這樣可以了吧?」這男人皮粗肉硬的,還沒整治到他,她的手都快斷了。

    「到前面來。」他不放過她。

    華不悔的臉色益發難看。他要把她利用得多徹底才算夠本?

    不等他吩咐,她撈起毛巾在他胸膛上一陣亂抹,眼神定在他的頸脖以上,絕不輕越雷池一步。但是,即使她再怎麼不願意承認,手心滑過的每一-肌膚,卻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擁有一副昂藏健壯的好身材。

    「喜歡你所看到的嗎?」瞿御的表情好邪氣。

    「我才不喜歡!」一張俏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她搖頭如波浪鼓。

    經過了今晚,她還可以活著迎接明天早上的日出嗎?嗚嗚……她終於體會到,為國捐驅的壯士們,內心有多害怕了。

    「那也沒辦法,你必須接受。」他步步逼近她,情欲的醞釀已到了某一階段。

    「等一下……呀……」半裸的身子被他推上平台,身下是冰冷的瓷磚,與身前他熾熱的高溫,形成強烈的對比。

    雙手抵著他,華不悔困難地開口說:「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打暈了?」

    瞿御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你可以到那個時候再暈。」

    「你的技術不好。」纏綿過後,他們回到床上,華不悔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是嗎?那剛剛是誰的叫聲差點把屋頂給掀了?」瞿挪懶懶地開口。

    她漲紅臉,伸出筆直的美腿踢他。「那是因為你弄得我好痛!」

    男性大掌適時地截住了她的攻擊,他用指掌裹住她的腳,回憶起初見她那天的情景。「你的腳好小。」

    「可以走路就好,那麼大要干嘛?」華不悔想扳開他的手,他卻不允。「放開啊,會癢啦!」

    「真的好小。」甚至比他的手掌還小上一號。瞿御玩上了癮,對她小巧的腳愛不釋手。

    「喂!」美眸圓瞠著以示抗議。

    「你睡你的。」他無賴地捧著她的腳。

    「這樣我睡不著!」

    瞿御撇撇唇,不為所動。

    「喂!」

    「明天中午的專機。」他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你說什麼?」算了!懶得跟他計較了,方才那場歡愛耗去她太多體力,她現在已經有點兒困了。

    「回瞿莊。」看出了她的疲倦,瞿御拉高棉被,密密實實地蓋住兩人。

    「瞿莊?」她勉強抬眸,問道:「那不是你在美國的家嗎?你要回去囉?」

    他輕拂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含糊地回答:「嗯。」

    「可是……陷害阿飛的幕後主使者還沒有抓到啊!」他若走了,誰來接手這件事?恐慌立刻攫住了她。「你不會是不滿意我的服務,所以決定毀約了吧?先說好哦,我可不接受退貨!」

    瞿御笑得整個胸膛都在震動。他真的挖到寶了!

    「不准笑!我是認真的!」哪有人把東西吃干抹淨了之後,才說不買了。

    斂起笑意,他勾著她的一繒發絲繞在指尖把玩。「你必須跟我一起回去,倘若我猜得沒錯,那名幕後主使者,是我幫內的自己人。」

    「嗄?」她一愣,隨即又問:「阿飛他們呢?」

    「他們留在這裡。」

    「為什麼?」

    瞿御意味深長地說:「因為瞿莊從不收留外人。」

    「一天都不行?」

    「一分鍾都不行。」

    「喔……」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睡吧!」他不讓她想。只手攬住她性感的小蠻腰,促使兩副軀體毫無間隙地緊緊貼合,他發現,自己蠻習慣她的味道了。

    「你不要抱著我,我不喜歡!」華不悔像只小泥鰍扭來扭去,雙手雙腳全都用來抵抗他過分的靠近。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男性結實緊俏的臀惡意地摩蹭她的大腿,暗示著如果她拒絕聽話,他自然有別的法子對付她。

    「你--哼!」悻悻然地低下頭,她不得不投降。

    依照早先他那股猛勁,再來一次的下場,可能是她腰酸背痛一整年。

    瞿御滿意地合上了眼,不多久便陷入了黑甜鄉;而一直以為自己絕對睡不著的華不悔,在他溫暖的氣息包圍之下,亦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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