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正相愛 第四章
    千奇閣民宿最大的特色,就是柴孟竹親自教來此渡假的旅客們木雕,而木雕魅力遠播,還成了附近幼兒園郊游的最佳選擇。

    三十多位小朋友像爆竹似的打破幽靜,嘻笑聲不斷,油桐花被當成雪球,孩子們打起雪仗,老師們費了不少工夫才讓他們安靜下來。

    經過參觀木雕作品,接下來就是重頭戲木雕DIY,柴孟竹為了教小朋友們制作時鍾,准備了不少材料來吸引他們。

    倏地,室內氣氛猛地改變,只因一個高大男人進入展示工作室,烈城傑不管旁人的目光,邁開腳步朝柴孟竹逼進,這女人竟然晃點他,擺明不想與他獨處。

    真是天真!以為這樣就能逃避?

    烈城傑俊容深沉,有勒索的意味,「我的木雕DIY材料呢?」

    意外!她還以為他不會參與,瞧他的態度、穿著,不好的預感浮現,但仍取來材料遞給他,「烈先生你就坐在……」

    「就坐你旁邊。」烈城傑不等她響應,主動挪出位子坐下。

    他不苟言笑,身材魁梧,黑衣、墨鏡,渾身散發出的氣勢令人膽寒。媽唷!好象黑社會老大。

    「嗚……」坐在他旁邊的孩子嚇得發抖。

    柴孟竹連忙隔開距離,安撫大家,「別哭、別怕,烈叔叔是逗你們玩的,他還有准備禮物唷!」

    眾人投以懷疑的眼光,烈城傑則是挑眉,等著看她如何應對,同時很壞心的抿起嘴嚇人。

    果然是故意找她麻煩。柴孟竹拿出竹蜻蜒,手一轉讓竹蜻蜓飛了出去,「你們瞧,這是什麼?」

    「是竹蜻蜒耶!」縱使很興奮,但礙於烈城傑,孩子們只敢小小聲說話。

    為了緩和氣氛,柴孟竹的笑容格外燦爛活潑,遂捧出更多五顏六色的竹蜻蜒,「你們想不想要竹蜻蜓啊?還有好多唷!」

    見到玩具,孩子們個個點頭,「想。」

    她故意把竹蜻蜓藏在身後,「那麼大家跟我一起做木雕時鍾,只要完成,竹蜻蜓就送給你們。」

    「可是好難喔。」小朋友們垮著臉。

    「我會先示范給你們看,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先謝謝烈叔叔為我們准備這麼好的禮物。」柴孟竹於是領著小朋友們向烈城傑道謝。

    「謝謝烈叔叔。」

    「喔哦!好小聲唷,連我都聽不到呢。」她拉了拉耳朵,假裝沒聽到,這麼做是炒熱場面,也是防止他又使壞。

    這一次的道謝聲非常洪亮,柴孟竹這招真是高,又加上她的聲音柔似水,烈城傑也無法再繃著臉,不過這似乎還不夠。

    「烈先生。」柴孟竹暗地裡在他的臂膀戳了好幾下。

    烈城傑只好應聲,「不客氣。」

    「OK!那我們開始制作時鍾嘍!」她將手中的木板高舉,可愛的大嘴鳥展現在眾人面前,「喏!就像這樣,先在木板上畫下可愛的圖案。」

    活潑的柴孟竹令烈城傑眼睛為之一亮,絢麗笑容引他融入氣氛中,很意外自己會像個孩子期待制作時鍾,這是樂趣也是享受,她與小朋友相處時顯得活躍、笑容閃閃動人,令他更著迷了。

    「就畫你們喜歡的圖案,像是皮卡丘、小叮當……什麼都行。讓我看看你們有多麼捧。」

    竹蜻蜓的誘惑加上幼兒園老師的鼓勵,小朋友們很快動筆在木板上畫畫,個個想象力豐富,天馬行空的創造力教人會心一笑。

    嘿!烈城傑突然閃過一抹賊笑,尋樂趣的劣根性又起,想他如果在這時候暗地欺負逗弄,她一定不敢吭聲。

    他很快的揪住她的衣衫,不讓她離開,「柴師父,我不會畫圖。」

    「發揮想象力試著畫,或者你可以直接用刀創作。」柴孟竹還給了他不少建議。

    「如何創作都行?」墨鏡下的眼神漾著賊意。

    「嗯,只要留五公分版面固定長短指針就可以。」她忙著指導小朋友,沒能發現不對勁。

    烈城傑很快在木板上畫出圖案,「這樣可以嗎?」

    「呃!」柴孟竹接過木板,美目瞠大,這男人竟然刻下女人的裸體?!分明是想羞辱她?好過份。

    「這是我喜歡的圖案。」他強調之前她說過的話。哈!她的窘態百看不厭。

    「當然可以。」她抑制波動的情緒,還很認真的告訴他如何運用刀法詮釋。「如此一來,可以增加立體感。」

    「立體感?可是她明明很平,沒有立體感是正常的。」他還故意瞄了瞄她的胸部。

    混蛋!這一回她非常肯定他是個惡劣的色狼,但眾目睽睽之下,她也只能微笑應對,「我指的是臉部表情。」

    「喔?但是……」

    見他還想找麻煩,柴孟竹不給他發問的機會,「小朋友們拿出小刀,把圖案用刻的方式描繪一次……」

    雖然只是運用一般小刀,已足夠引發孩於們對木雕的興趣,個個玩得開心,也不管臉上是不是沾染上顏料、木屑,他們很喜歡自己做出的時鍾。

    然而很不幸,她還是逃不掉的又被烈城傑逮住機會,「紅與黑,只有這兩種顏色會不會太單調?」

    如果可以,柴孟竹會選擇不看,但她顯然沒有選擇的機會。瞪著手上的木雕阪畫,她整個人僵化,紅色是女人的唇與乳暈,黑色是頭發和……

    厚!氣死人,他簡直滿腦子全是色情思想。

    灼熱的視線扯回她的思緒,全身因此發燙,羞澀伴隨怒氣而來,在他的目光下自己仿佛赤裸裸的呈現在他面前。

    「如何?我想你可以給我很好的建議。」

    柴孟竹硬扯出笑容,「嗯,確實單調,讓我添點顏色好嗎?」

    「可以。」重點部位全被他以黑、紅兩色畫上,他等著看她如何挽救。

    「給我們看叔叔的時鍾圖案好不好?」小朋友熟悉環境、熟悉他之後,已經敢大聲說話。

    「我也要看。」幾個孩子蹦蹦跳跳的非常好奇。

    柴孟竹彎下腰安撫,「等我上完顏色再給你們看。」

    生怕小朋友們會看到不該看的內容,她於是拿起畫筆走到一旁修飾,見他也跟了過來,心裡更嘔。

    烈城傑依靠在牆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很美,她眼底的火焰很動人,而且她挺有脾氣的。

    「希望烈先生會喜歡。」她飛快的修飾完成。哼哼!看你還怎麼作怪。

    彩繪技術非常高竿,眨眼間,裸女已穿上高貴的旗袍,他不禁朗笑,「哈哈,夠厲害。」

    「謝謝你的稱贊。」

    「哇!快給我們看。」小朋友們圍了過來。

    就在柴孟竹以為惡作劇結束時,烈城傑卻欺近她低語,「只要刮掉一層顏料,我還是能脫掉她的衣服。」

    他的聲音好煽情,這話明明很下流,可她卻還是忍不住羞澀的無法應對了,「你你……」

    烈城傑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粉頰,嘴角勾勒出迷人微笑,溫柔的提醒道:「快去教孩子們,有話私下談。」

    好氣好氣,只能默默咽下這口氣嗎?柴孟竹仍不甘心的瞪著他。

    見他們相視對望久久,小朋友們會錯意,「呵呵!男生愛女生唷。」

    「談戀愛啦!」

    「啊?既然被你們發現,那我就不再掩飾了。」烈城傑趁機打劫,玩笑似的摟著她的肩膀,在粉頰烙下一吻。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孩子們又笑又尖叫,場面熱鬧沸騰。

    「好。」他接著又是一吻。

    連被親了兩次,柴孟竹火苗燃起,熱度直達心房,只想躲起來壓抑突如其來的燥熱感,至於反駁兩人的關系,卻連想都沒有想到。

    她事後很懊惱,當時應該痛踹大色狼一腿。

    臉頰洗了五、六次,她仍覺得烈城傑的味道還殘留著。好可惡!他到底存著什麼心態?

    性格玩世不恭,飄浮不定是他的專屬色彩,柴孟竹愈想心愈沉,他是把她當成玩具看待吧?

    哼哼,最好別再惹她,否則她一定會將他轟出千奇閣。

    再次與烈城傑面對面是晚餐時間,柴孟竹采取視若無睹的態度,默默低頭吃飯,想要早點離去。

    他當然瞧得出她在想什麼,不過不急,千奇閣就這麼一點大,她能躲到哪裡去?

    「快嘗嘗,我新創的菜。」李政哲忙著從廚房端出熱騰騰的菜餚。

    「好香,認識你真有口福。」柴羽月搶先第一個夾菜,根本忘了有客人。

    「羽月,淑女一點。」張立凡輕拍她的手。

    「哎喲,我肚子餓了嘛!」

    自從千奇閣開始經營民宿,張立凡天天來幫忙,自然也留下來吃飯,再加上李政哲及住宿客人,每次用餐時間都很熱鬧。

    兩個月了,柴孟竹對此還是不太習慣,尤其身旁還坐了烈城傑這個惡男,經過下午的事件,她已將他列入性騷擾的爛客名單中。

    「姊,我剛看了一下,你明天下午有空檔耶,要不要和張大哥到市區采購逛街?」柴羽月可還沒放棄當紅娘。

    「茂森的作品還沒完成。」

    「離交貨期限還久嘛。」柴羽月算得很清楚,就是不讓姊姊有機會拒絕。

    她們的對話讓烈城傑注意到張立凡,男人的直覺很快弄清楚柴羽月為什麼積極說服她,「孟竹天天要陪我,沒空。」

    簡單幾個字像投下炸彈,柴孟竹瞠目,張立凡沉下臉色,李政哲則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然而,少根筋的柴羽月卻笑道:「烈先生這麼積極學木雕啊。」

    烈城傑直接把話挑明,「我對木雕是一竅不通,會留下來全是為了孟竹。」

    「啊!」柴羽月聞言心驚,立刻看向張立凡又看看姊姊。

    氣氛很怪異,最後所有視線全落在柴孟竹身上,使她不得不開口,「烈先生,除了木雕之外,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你會陪我。」他說的理所當然。

    「很抱歉,我只負責木雕創作及解說,不負責伴游。」這霸道的家伙把她當什麼了?柴孟竹冷冷的瞪著他。

    「因為我在你的心裡占有不同的份量。」烈城傑信心十足的說。

    幸好她已咽下白飯了,不然肯定會吐出來,「烈先生,請問你……」

    「嗯?」他很期待她的響應。

    「你的妄想症是不是發作了,記得吃藥。」語畢,柴孟竹放下碗筷走人。

    「哈哈,我是在預言未來的事,而這未來很快就會到來。」他跟著她一同離開。

    走到回廊他還跟著,柴孟竹猛然轉身語出警告,「請你別開惡意的玩笑擾亂我的生活。」

    「原來這裡有螢火蟲!」

    「烈先生……」這人到底有沒有聽進她的話?

    「走!我們去捉螢火蟲。」他轉身拉著她奔向前,兩人的身影很快的沒入樹林裡。

    幽幽夜色,螢光點點,兩人奔跑在充滿花香的樹林,踩著片片雪白花瓣,浪漫不禁從心底泛起。

    可是被拖著走的滋味一點也不好,柴孟竹生氣了,「我不要捉螢火蟲!」

    來到溪邊草叢,烈城傑拉著她蹲下,右手臂緊緊摟著嬌軀,還以掌心捂住她的嘴巴,「噓!你瞧它們多麼美。」

    她非常熟悉這裡環境,用不著他雞婆介紹,使力想將他推離。

    「你說我們像不像墜入星河裡?」烈城傑不顧她的反應,低沉的嗓音頻頻在她耳邊蠱惑。

    螢火蟲閃閃滅滅,溪水波光瀲灩為夜色添增幾分夢幻神秘,確實有幾分漫游在星河的感受,不!身旁的他不是她的情人,這感覺該是厭惡至極的。

    柴孟竹不吃這一套,伸腳想痛踩他,身體卻突然被凌空抱起,這下嘴巴獲得了自由,人卻被拎著走,「野蠻人快放手……啊!」

    烈城傑毫無預警的抱著她躍進溪裡,水花飛濺,激起的浪花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銀光,閃躍動人。

    「哈哈,墜入星河!」他的笑容十分燦爛。

    全身濕淋淋,柴孟竹只覺得狼狽,「你別拉著我一起瘋。」

    「冰冰涼涼、舒服又暢快,這是享受。」將黑色背心褪去後被拋至岸邊,他帥性的以手順了順頭發。

    「你……」她幾乎看傻了。

    眼前裸露的胸膛精壯結實,水珠順著剛毅的線條滑落而下,恍若蒙上一層光暈,魔魅的吸引力教人怦然心動。

    烈城傑扣住她的手腕拉進彼此的距離,俯身在她耳邊吹拂低語,「一起游泳好嗎?」

    酥麻感蔓延至全身,她顯得恍惚。可以嗎?接近他真的好嗎?

    他以獨特魅力親近吸引,然後投下勁爆話語,「裸泳。」

    柴孟竹被他驚人的提議嚇醒,「你慢慢游,我不奉陪。」

    哈哈!瞧她的表情好玩極了,見她轉身要回岸上,他搶先阻擋,「那多沒意思。」

    「你如果敢再碰我一根寒毛,我絕對會將你踹離千奇閣。」她決不再白白被吃豆腐。

    「只是邀請你游泳,有必要發脾氣嗎?」他擰起濃眉。

    裸泳、裸泳耶!瞧他說得跟家常便飯似的,柴孟竹深呼吸穩住情緒,「你沒有權利要求我陪你做任何事。」

    「是,我錯了。」

    她放松戒備的往岸上走去,豈料才一轉身,衣領便被他順手拉開,滑溜溜的魚兒直往衣服鑽,「你太放肆了!」

    「魚水之歡的滋味不錯吧,哈哈。」

    「幼稚!」她趕緊拉開衣服把魚兒抖出來,加快動作回岸邊。惡劣的男人,今晚絕對要讓你沒地方睡!

    啊!她的拖鞋不見了,肯定掉到溪裡。

    也跟著上岸的烈城傑,趁她瞪著腳丫子發愣時,情不自禁的從背後將她抱住,臉埋在香肩吸取體香。

    她身上的天然原木清香,是任何人工香水都比不上的,只是輕輕細聞,全身皆因她而沸騰,好想吻上那圓嫩的耳垂解放渴望……

    扁、踹、咬……各種反抗的動作全在此刻閃進柴孟竹的腦海裡,正要揚起手,烈城傑卻搶先扣住她的手腕親吻指尖。

    她的理智還在,可是手竟然不聽使喚的任他親吻著,為什麼他總是有辦法使她迷惑?

    「我背你回去。」他收起欲念,神色正經。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的態度轉變得好突然,柴孟竹連忙抽回手。真是太沒用了,竟然禁不起小小的誘惑,她紅著臉蛋斥責,「不需要。」

    「你不想冒著踩到尖石子、蜥蜴、青蛙的危險吧?」

    這裡離千奇閣有好長一段路,她確實不想光著腳丫。

    「就讓我背你,別怕我會累。」他褪去濕漉漉的鞋甩去水漬。

    笑話,誰會心疼他!她直接搶過他手中的鞋子,「那簡單,我勉強穿你的鞋子就行了。」

    「嘿!那你要背我。」

    「想都別想。」這鞋好大,她勉強以拖行前進。

    「噢!你怎麼捨得這樣對我?」他好哀怨的搖頭。

    「別忘了,是你害我的拖鞋掉到溪裡的。」

    烈城傑停止擰干衣服的動作,「OK,我負責,如果沒有找回鞋子,我今晚就泡在溪裡睡。」

    「你……」柴孟竹轉身就見他又跳進溪裡。

    在夜裡只憑月光要尋找鞋子很是困難,況且鞋子很可能早被溪水沖走,正考慮開口要他別找,卻已不見高大身影。

    柴孟竹左顧右盼,樹後、巖石旁通通沒有他的影子,八成又躲起來想要著她玩,「我要走了,你自己循著路標回去。」

    倏地,溪水較深的區域浮現烈城傑的身軀,他的臉部朝下,整個人呈大字形隨波飄動。

    「不!」她尖叫一聲,沖進溪裡,直游到他的身旁,使盡全力將他拉上岸。

    他像成了屍體般一動也不動,柴孟竹害怕的不知該如何急救,就扳開他的嘴巴,接著往他的腹部用力壓下想逼出水,「烈城傑醒來,快醒來啊——」

    一點效果也沒有,她的臉色泛白,放棄擠壓腹部,改以拳頭用力擊向他的心藏,「你要撐下去。」

    胸口被揍了幾拳又快反胃,仍等不到香吻,烈城傑只得無奈的開口,「小姐,我還有心跳,這個時候只需要口對口人工呼吸。」

    「你你你……原來又是在騙我。」柴孟竹原本泛白的臉色氣得發青。

    「來吧,寶貝!」他故意噘起嘴巴。

    「你真是個瘋子。」她狠狠的將他推入水裡,拔腿就跑,這次再也不甩他了。

    「哈哈,我剛就說沒找到鞋子就泡在溪裡睡,你這麼快就忘了。」烈城傑的朗笑聲傳遍樹林,與她相處總是有尋不完的樂趣。

    住在隔壁房間,烈城傑很清楚她的生活坐息。

    連續兩日柴孟竹都在工作室雕刻到天明,徹夜工作、白天睡覺,原以為全是為了躲避他,然而他在工作室守候了兩夜後,明白她根本是個工作狂。

    認真的女人別有一股魅力,烈城傑沒有打擾她工作,就這樣默默的陪著,欣賞她工作時的神采,不過仍會心疼她太辛苦。

    心疼?這兩個字好陌生,怎麼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那肯定是錯覺。

    天亮了,見她忙著收拾工具,他也才轉身離去,香煙一拋,轉了好幾圈進入嘴裡,遠離工作室後,才燃點香煙。

    如果她一直為了木雕不能陪他,那住在千奇閣又有什麼意思,看著吐出的白煙,烈城傑悶悶的想。

    頓時,他想到了可以讓柴孟竹工作時也離不開他的方法了!

    「烈先生我可以跟你談談嗎?」柴羽月出聲打破他的思緒。

    烈城傑從她的眼神中能猜出來意,「我和你姊姊的事,旁人不需要過問。」

    「你……」厚!居然就這樣走掉,柴羽月氣得跺腳。

    相處三天,她發現他不但我行我素,性格還狂妄的近乎目中無人,除了姊姊之外,他誰也不甩。

    這個人真的適合姊姊嗎?他是真心追求她嗎?

    徹夜工作的柴孟竹終於走出工作室,在經過長廊時見到妹妹感到很訝異,「咦?才六點,你今天起得真早,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張大哥真的沒希望了嗎?」

    相同的問題回答太多次,令柴孟竹感到頭疼,「絕不可能,請你別再問了。」

    「那你和烈城傑呢?」柴羽月問得很小心。

    柴孟竹一臉疲憊的歎了歎,「我已經盡量避開與他相處了,你說呢?」

    「那就好,我覺得他好復雜唷。」

    「不予置評。」她淡淡留下這句話便轉身要回房。

    「姊,要不要……」柴羽月拉住她,悄悄低語。

    送客?柴孟竹的心漏跳一拍,這話她不只一次對烈城傑說過,但此刻由妹妹提出來,她竟然無法點頭答應。

    「再觀望吧,如果他做出不軌的行為,再送客也不遲。」沒來由的,她加快腳步走得急切,表面很平靜,心房卻波濤洶湧。

    真的沒道理,烈城傑這樣狂妄的痞子憑什麼讓她在意?

    看得出來他尋得是新鮮刺激,待厭煩之後就會瀟灑離去,是個不值得付出感情的對象,她不可能會愚蠢的愛上他吧?

    然而,柴孟竹沒機會深思,就在她經過客房要走到自己的房間時,烈城傑的房門突然打開,整個人被他拉進房裡,下一秒又關閉房門。

    「你又想做什麼?」她被困在牆壁與他之間,男性的氣息讓她呼吸窒礙。

    烈城傑梳洗完畢,一口白牙有著牙膏的清涼,「早安。」

    「你……」她的額頭被烙下一吻,正想翻臉,門房再度開啟,人已經被他拉到長廊。

    「走!吃早餐。」他不給拒絕的機會拉著她往餐廳去。

    「放手。」她該回敬他一點顏色,可是……

    「是是是。」他雙手高舉像投降般。

    出乎預料的,接下來烈城傑並沒有再找麻煩,看她吃完早餐後就離開,活像是監督她來用餐似的,真是莫名其妙。

    由於徹夜工作很累,柴孟竹回房梳洗後就倒頭大睡,甚至過了到醫院探望母親的時間,一直到下午兩點有貴客來訪才醒來。

    「鄭伯伯請用茶。」柴孟竹欣喜鄭國源的來臨,忙著泡茶招待,並沒有發現他神色不對勁。

    拿出手帕頻頻拭汗,只有半個鍾頭可以談,他只好直接說明來意,「孟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訂單,請你一定要接。」

    「會很趕嗎?我手上的作品才完成百分之十。」真難得,鄭伯伯竟然會特別來與她商討。

    「春宮畫的作品可以延後一個月,但這筆訂單非常重要不能疏忽。」其實訂單的客人都是烈城傑,只是鄭國源被告知不能透露。

    唉!說來真是汗顏,春宮畫這訂單他不敢親自向孟竹提,硬是推給冷硬的邱傑,不知這回烈城傑又要出什麼難題了,真是令人感到憂心。

    「是什麼樣的訂單?」

    「還不清楚,待會客人會親自對你說,請你務必要盡力配合他。」鄭國源冷汗又落下。

    「是什麼客人這麼重要?」看樣子事情不簡單,柴孟竹心頭掠過不好的預感。

    「是茂森的投資人烈城傑。」時間所剩不多,鄭國源決定透露先讓她有心理准備,甚至還說了不少烈城傑對茂森的重要性。

    同名同姓?恐怕不是,但柴孟竹很納悶,「他人現在就住在這裡,為什麼下訂單還要您親自來?」

    「我也不知道。」他再一次叮嚀她要全力配合。

    柴孟竹沉默了。

    想必烈城傑又想出什麼惡劣招數,怕她不依才會請鄭伯伯來施加人情壓力,真狡猾!他這招夠狠。

    「孟竹?」鄭國源憂心她不答應。

    公私不分,她秀眉擰起,很想拒絕屈服淫威,無奈生活很實現,如果拒絕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您放心,我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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