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落難 第七章
    「你要去哪裡?」華綾一直奔跑,企圖追向那逐漸遠去的高大身影。

    「別離開我!求求你……」她聽見自己的祈求聲。

    不停歇地死命奔跑著,華綾這才發現……被拉遠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一個莫名的力量將他們倆兒硬生生地拆開、拉遠……

    「不!不要!不要帶我走!」華綾哽咽著聲音,依舊拚命的奔跑著,不讓距離區隔他和她之間。

    男子壯碩的身影已經一點一滴他自她裸線中縮小、再縮小……忍不住心中著急,華綾終於哭出聲:「你為什麼不盡力?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這貴備似的呼喚終於將男子拉近她身邊,雖然彼此依舊磺隔著距離,但至少已經接近……

    華綾破涕為笑,她羞怯地揩了揩淚:「你剛剛跑到哪裡去了?我差點兒找不到你。」

    男子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中。儘管他的臉龐始終無法讓華綾清晰見得,但她知道,此刻的地衷情充滿了哀傷與無法言喻他落寞……

    「你為什麼總是不開心?你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笑容?」她仰頭問他。

    男子總算抿嘴微笑,但嘴角的那抹無奈卻始終揮之不去。他抱緊華綾,將頭埋進她的頸項中……

    ★  ★  ★

    「眷真……你還好嗎?」梁綠抽摸索著想走到眷真身邊。

    這是個山洞,隱密的山洞……她知道。儘管育幼院裡的小孩子們始終沒察覺,滿心以為他們還在眷貞育幼院裡,還在屋子夕卜頭的空地上玩耍……

    這是幻術,眷真使出來的幻術。想讓孩子們安心,他也以為自己已經騙過她了……梁綠袖頭一低,掩住唇邊那抹無奈。

    他忘了吧……她是個瞎子啊!失去視力的她對週遭的一切反而變得敏銳……這種視覺上的幻術怎麼可能迷惑她?她的眼睛已經沒有作用了呀!

    身受重傷的眷真聽見梁綠袖的呼喚,原本躺臥在山壁口的他立刻掙扎著想起身……「綠袖?我在這兒……」咬緊牙根佯裝精神,眷真不讓自己粗嘎無力的嗓昔落進梁綠袖耳裡。

    梁綠袖循聲找著了他,她蹲下身,忱心忡忡:「你真的受重傷了?因為我的闖入嗎?」這個可能性讓她自責下己!

    「我沒事……我哪有受什麼傷?你別瞎猜!」在梁綠袖面前,他,狼神眷真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子,是普通人、是平民百姓……從前他是這麼隱藏著自己的身份,以後也會如此!

    梁綠抽毫無焦距的眼眸一黯。他還是想隱瞞、還是不肯跟她說實話……眷真不是普通人,她早就發現了,也知道他極力想隱藏這個事實。為什麼?不論發生仟�ルi事,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永遠不會改變!

    為什麼他就是不懂?

    「綠袖?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半是憂傷、半是賭氣,粱綠抽推開眷真的攙扶緩緩站起身:「你走吧!眷貞育幼院已經不需要你的幫忙了!」

    眷真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你……你說什麼?」

    宛如刀割的傷害頓咐教他痛徹心靡!

    梁綠袖痛苦他吸口氣,再抬頭,語氣充滿堅央;

    「以前育幼院沒有你,我們一祥過的很快樂!現在……

    你不知道被什麼人追趕,我不想讓孩子們跟你一起冒險!你走吧,離我們越遠越好!」快逃……

    沒有了她和孩子當累贅,眷真一定能順利逃走,平安無事的!

    「綠袖,你在生我的氣嗎?」……她發現了什麼嗎?眷真既急且惱,顧不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他站起身撰住梁綠袖纖細的手腕。

    好眷戀他溫熱無比的體溫……梁綠袖眼眶霎時一紅,她狠下心甩開眷真的手,佯裝厭惡:「別碰我!你沒有資格!」

    這簡短的一句話將身心俱疲的眷真一把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中。

    他慘白了俊臉,緩緩退開……

    「我懂了……」她要他走……他便走!走到天涯海角,只要她高興!

    無論綠袖向他提出什麼要求,他——眷真,將誓死達成!

    昂然轉身踏步離去,眷真要自己別回頭!狂野的憤怒取代了傷心,席捲他目光凌厲的眼……

    太蒼,該死的傢伙!是他破壞了他願本擁有的幸福……殺無赦!

    忍不住開口想留他的梁綠抽及時伸手摀住嘴。聽見遠去的腳步聲,她唇邊輕輕囈出啜泣……,「眷真,小心……」千萬要小心……

    ★  ★  ★

    自昨天起便向公司請了兩天假,華綾不甚起勁地準備著今天的訂婚儀式。

    「好快啊!我的女兒竟然要準備嫁人了……」華綾的母親看著鏡子中的女兒,忍不住眼眶.-紅。

    「媽,別哭了。我還沒嫁吶,記得嗎?今天只是訂婚而己!」華綾打起梢神露出微笑。

    「暖,當父母的就是這麼傻……我出去看看夕卜面淮備好了設有,你靜靜待在過裡。」華凌的母親拭了拭淚,轉身離去。

    房裡只剩下華綾一人,穿著嬌柔地粉紅禮服,她默默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那張上了妝、點上胭脂的臉龐。沒有笑容……

    太蒼,他會來嗎?華綾的心中矛盾不已。滿心盼望著能見到他,卻又哀傷地祈求他不要出現……她拍自己會一時忍不住衝動,當著所有人的面,不顧一切他奔向他……

    「……你好美。」簡短的三個字將華綾遠飄的思緒拉回。她凝眸注視鏡中的影像,看見那教她心碎的高大身影……

    「太蒼,歡……歡迎你來。」華綾小心翼翼藏住哽咽。

    太蒼輕淺一笑,彎身遞出一個裝飾精緻的胸花:

    「……送給你。」

    這是他特地上天庭,到王母姬娘的花園裡摘的……

    「它代表我對你的祝福。」

    「謝……謝謝!」連忙撇開頭,華綾借由撥開髮絲的掩飾拭去不小心落下的淚。

    忍不住心中情動,太蒼彷彿著魔似的怔楞愣他看著她;彎下身;他輕輕執起一經髮絲湊近唇邊……

    華綾憋著氣息看著鏡中的一切,渾身的神經霎時緊繃。當她敏銳他察覺到太蒼熾熱地唇瓣正細細啜吻在她細緻的頸項上,華綾閉上眼,囈出一聲輕吟……

    「太蒼……」華綾傾身向他,無言他冀求更多的親吻……該怎麼告訴他,她對他的眷戀?她多想就這麼被他仔細地呵護著、在他的懷抱中度過往後的每一天……

    「華綾。」太蒼溫熱的嘴唇緩緩降下,吻上她潔白柔致的臂膀:「我愛……」

    「華綾,你準備好了嗎?」門夕卜的一聲呼喚打斷太蒼即將出口的愛語。「宸楓他們已經到了唷!」

    太蒼緩慢他站直身,洶湧翻騰的情慾已從他狂亂的眼神中褪去,只剩下難以顯見的遺憾與悲傷……伸出手,他替華綾整好方才被他褪至肩下的禮服,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裡交會……目光緊緊地糾纏交結,無法言語的情感毫不保留地借此宣洩,傾巢而出……

    吸口氣,太蒼清了清嗓子:「我先出去了。」

    「嗯!」華綾不敢開口,只敢點頭。她怕自己一開口……會要求太蒼帶她走!

    走到屋夕卜,太蒼遠遠便看見宸楓身著西裝,慎重地站在那兒……

    他在等他嗎?

    「太蒼,很高興你能來。」宸楓抿著嘴角向他走來。

    「謝謝!」避開宸楓志得意滿的視線,太蒼不讓眼中的苦澀輕易顯露。

    「我還以為你不會……」宸楓還想說些什麼,不意卻被他的父母打斷。

    「宸楓,你為什麼沒告訴我們?原來華綾的父母做生意失敗,現在還背著一屁股的債呢!」宸諷的母親喳呼著,無視一旁太蒼的存在。

    「是啊!這消息傳出去能聽嗎?咱們家在中部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地方上哪個人不賣面子給我們?

    你什麼人不娶,來娶這種家裡背了一堆債的人當老婆!」宸楓的父親也開始發飆。

    「爸,媽,你們小聲一點兒!被伯父、伯母聽見就不好……」

    「聽見又有什麼關係?他們做生意失敗了,欠了人家一堆債!自己做的事還怕丟臉嗎?早知道華綾是這種人家的女兒,我們說什麼也不會答應!」

    「爸、媽,你們夠了沒?別再說了!」宸楓大喝一聲,轉身離去。

    太蒼立刻尾隨而後。「你給我等等!」他一把抓住宸楓。

    「幹什麼?」宸楓甩開太蒼的手,不敢看他。

    這態度著實讓太蒼生氣!他攫住宸楓的頸子將他提了幾寸高。

    「這就是你愛華綾的表現?任由你父母這麼詆毀她,你卻不為她開口說向辯護的話?你就任由別人這麼傷害她!」一想到這兒,太蒼就忍不住心「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被一陣搶白的宸楓羞惱了臉,他粗嘎他低吼,推開太蒼的把制,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為什麼?太蒼痛苦他幾乎掩面落淚。

    華綾是他捧在手心,全心全意來疼愛的女子啊!面宸楓他卻連句為她辯解的話也捨不得說出口!老天,你到底懂不懂!他才是那個真正想保護華綾、真正能給予她呵護的人!

    為什麼上天要捉弄他?為什麼不能讓他遂了心願!

    ★  ★  ★

    「華綾,恭喜你訂婚!」

    正在替太蒼做最後的準備,華綾一邊忙碌、一邊無心地接受眾人的祝賀。

    「聽說宸楓是中部大他主的兒子吶!恭喜你,抓到這隻金龜婿,你這下子發了!」

    「……謝謝!」她頭一轉,面向身旁的太蒼:「再五分鐘就要出場羅!」

    今天是以太蒼掛名領銜主演的電影首映簽名會,由於先前的造勢得宜,今天來這兒的影迷就有近千人之譜,將假日熱鬧的西門叮擠得水洩不通!

    「……太蒼君?」

    站在喧嘩的後台,太蒼耳畔突然傳來一聲夕卜人無法聽見的呼喚。

    是龍承?太蒼立刻轉身尋找無人的他方。

    「太蒼?你要去哪兒?」華綾著急地看著他。

    「我去喝口水,馬上回來!」太蒼腳跟一轉,旋即消失在華綾的視線裡。「……龍承,出來吧!這兒沒人。」

    「太蒼君,大事不好了!」龍承一現身,什麼恭敬的話也沒空兒說。立刻切入主題。

    「發生什麼事?」見他這著慌的模樣,太蒼攢擰眉頭。

    什麼事能讓身經百戰的龍族戰將憂心的出了一身汗?

    「緝捕眷真的行動失敗了!他負傷逃走,還揚言要找您將所有的帳算清楚!」

    太蒼聞言只是揚起眉,不發一語。

    龍承見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底真的急了!

    「您不僅嗎?他要取您的命啊!」

    「我知道了。能夠預測到他什麼時候行動嗎?」

    「不清楚!也許幾天之後,等他將身上的傷療養的差不多以後再動手……總之,今天的行程請您取消掉吧!或許眷真野性大發,顧不得什麼傷,選在今天向您下手也不一定!」

    「不行!」太蒼想也不想他回絕。「為了今天,華綾費了好多的心力。我不能讓她失望!」

    「可是您……」

    「我答應你,我會小心的。再說我先前的傷已經痊癒了七、八成,真要打起來,眷真不一定殺的了我!」

    沒有真正動手,.輸贏勝負都還在未定之天,一切難科。

    「可是今天情況不一祥啊!眷真也許料想在眾自睽睽之下,您一定不會施展法術……或許地真的會選在今天動手呢?」龍承依舊不死心,「我看您還是別……」

    「太蒼?你在這兒嗎?」華綾的聲音傳來。

    「是我,我馬上去!」太蒼朝龍承點點頭,轉身離開。

    無餘的龍承只得立刻去找武神降官。說服不了太蒼君取消今天的行程,至少得為他加派人手保護……

    那個撈什子的簽名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該死,希望來得及!

    ★  ★  ★

    「嘎呀!」影迷陣陣的尖叫聲為今天的首映簽名會掀開序幕。

    太蒼俊逸昂藏地身形出現在會場中央,析有的活動正式宣告展開!緊隨在他身邊的華綾小心翼翼地看著四周,注意著活動的每一個小細節。

    「太蒼……看這邊!」影迷向他發出陣陣呼喚。

    不只是影迷們著責為太蒼瘋狂,各家平面媒體、電子媒體紛紛出動,閃爍燦目的鎂光燈此起彼落,捕捉著太蒼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

    「太蒼,請您談談未來有哪些計劃?」

    「您是否會繼續以國內為主要發展的市場?還是您有進軍國際的企圖?會以香港為第一站,還是以日本為目標?」

    「聽說您即將發表您個人的首張單曲,請問您對自己的歌聲有幾分把握?」

    太蒼一面應付各方記者的疑問,一面參與簽名會的活動。由於龍承提醒在先,他絲毫不敢鬆懈;表面笑容可掬、態度親切,實則小心翼翼、警戒全開。

    為時兩小時的簽名會在熱鬧無比的氣氛中逐漸走向尾聲。

    「太蒼。」華綾湊近他耳邊,「活動就要結束了!」……

    真是太好了,今天的活動真可說是空前的成功!太蒼如此出色、如此受歡迎,她也感到與有榮焉……

    她淺笑著望著太蒼,回應他溫柔地注視,心頭暖意乍現……他真了不起!

    而這了不起的男人……是她真心深愛的人!

    太蒼抿嘴笑著,鬆了口氣。見到華綾眼底的快樂與滿足,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遷她非常的高興……他總算看見她甜笑的笑容!任何代價都值得!

    司儀透過麥克風向眾人宣佈活動的結束,儘管排隊等候太蒼簽名的影迷依舊大排長龍,但簽名會的時間實在無法延長,太蒼只得向他們說抱歉。

    此時,媒體紛紛提出要求:「太蒼,請站到台前和你的影迷們拍張合照好嗎?」

    「……好的!」太蒼笑容依舊他緩緩走出遮蔽的舞台夕卜,心底忖度著……

    應該沒問題的,眷真不一定會選在今天向地展開復仇行動……再說,龍承肯定會在某個地方暗中保護他。

    雖然在眾目瞑睽之下,他沒亦法施展法術保護自己、甚至於出手與眷真對打,但是……應該不會有事的,他得相信龍承!

    「太蒼,請您再站到夕卜面一點兒。」記者再次要求。

    太蒼微笑著走到最夕卜頭,就站在人群前方的正中央。

    ……他不知道的是,龍承為了尋找降官花費了太多的時間,這時他們才剛剛趕到會場附近……

    華綾也跟著下台,就站在太蒼身旁。

    記者媒體紛紛卡位取景,「太蒼,請擺出勝利的姿勢!」

    太蒼尷尬無措地笑著,舉起手……

    突然間「砰」他一聲,一顆銀頭子彈自某處發射出來,直接命中太蒼的胸膛,直逼心臟!

    太蒼只感到巨大強烈的疼痛與劇烈的灼熱感,猛烈的力道將他俊逸的身形霎時震倒。

    「太蒼!」華綾不敢置信地蹬大了雙眼,淚水立刻自眼眶迸射而出。她不假思索地衝上前,不顧一切,「太蒼,你……你怎麼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周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原卞興高采烈的影迷們爭相閃避,紛亂雜沓的腳步、諒惶失措的尖叫聲把整個會場緊張的肅殺氣氛引爆到最高點!

    華綾淚流滿面他捧住倒在地上的太蒼,企圖撐起他的上半身,她拚命地想在四周雜亂狂奔的人群中護住他「太蒼……你怎麼樣了?」

    華綾淚眼婆娑他看著他的傷勢,胸膛被子彈射穿的傷口佈滿血漬,鮮紅的血液正迅速他自太蒼的胸口流出,教華綾看得諒心動魄、魂飛魄敬!

    「誰……誰快來救他!?太蒼……你醒醒,看著我!」她止不住哽咽他疾呼。

    「華……華綾……」,太蒼在她頻頻的呼喚中睜開眼。胸口劇烈地疼痛與疾速消失的體力告訴他,眷真真的發動攻擊了……這不是一般的搶……一般的搶桿與子彈不可能將他傷得這麼深……

    「太蒼!」華綾一見他睜開眼,立刻破涕為笑。也顧不得合不合宜,她低下頭欣喜他吻上他蒼白的唇……

    「振作點兒,救護車馬上就來了……答應我,別死、別離開我!」

    「華綾……」太蒼用著最後的體力伸出手,緩緩撫上華綾嚇得慘白的臉龐……「別哭……妝都花化了……」

    不意間,他瞥見她正後方距離一懂裡遠的大樓樓頂上,一個突兀的長形管口正對著她瞄準……

    那是眷真!太蒼頓時警覺。

    「小心!」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太蒼伸手一攬將華綾護入懷中,他緊急旋身用壯闊的背膀擋在她的前面再度傳來「砰」他一聲搶響,槍聲震天嘎響的同時,另一顆銀頭子彈力道猛烈地射入太蒼的背!他悶哼一聲,背膀下意識他痙攣彈起……然後迅速匍倒在華綾面前!

    「太蒼?」華綾看著眼前這一幕,她怔住了……事情完全超出她的想像與控制……「太蒼!」她想動手搖晃他,卻又不敢。

    「……太蒼?」輕輕地喚著他,華綾拚命抹去眼眶中滾滾而落的淚水……氾濫的淚摸糊了她的眼,讓她看不清楚……她無法將太蒼的臉看得清楚……

    太蒼這次動也不動,任憑華綾怎麼喚他,他始終緊閉雙眼。

    原本護在她腰際的手此刻無力他垂放在粗糙的柏油他上,一大片的血漬自他的傷口流出,沾滿了整個他面,循著縫隙緩緩向夕卜延伸、再延伸……

    不知過了多久,救護車與警車刺耳他警笛聲由遠而近……

    「小姐,請放手!我們要將這位先生送上救護車!」醫護人員伸手想拉開華綾。

    「不!」華綾眼神狂亂地看不見任何人、任何物!

    她揮舞著雙手拚命推開四面八方向太蒼伸來的手。

    「小姐,你閃開!別妨礙我們救人!」

    「不!你們別碰他!」華綾發出淒厲地尖叫聲,死命護住陷入昏迷、不省人事的太蒼……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夢!這是一場惡夢……華綾昏倒前,她這麼衷心期盼著。

    ★  ★  ★

    「糟了,我們來晚了!」

    站在雲際上向下凝望,龍承好生懊惱、後悔萬分!

    降官一咬牙,忿恨不已:「我去追殺謄真,奪回瑤瓊缽!你現在馬上上天庭找玉帝和太星君,請他們想法子拯救太蒼君!」

    「好!咱們兵分兩路,立刻動辦!」龍承立刻行動。突然他,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回頭:「你的動作要快,無論如何一定要搶回瑤瓊缽,太蒼君的傷也許就要靠它了!」

    武神降官點點頭,立刻緊追著大摟頂層那個企圖逃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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