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憋漢家女 第十章
    玲瓏沉默地走回房間。

    唉!她該怎麼辦?該再次逃離這裡嗎?

    不!沒見到他的面之前,她還能壓抑相思,但是從他一現身,她才發現,她的心中 深深地鐫刻著他的形象,不管願不願意,這份愛戀是纏繞在她的心裡,讓她更加走不開 腳步。

    天-緩緩跟在她身後,微蹙的眉頭表示她有煩惱的事,但是……該死的,他一點也 猜不出她到底在煩什麼。

    不行!他今夜非將話說清楚,他再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她。

    走進房間,天-不管她不贊同的目光,逕自將房門鎖上。

    天-轉過身,不顧她驚愕的眼神,一把將她摟在懷-,緊緊地抱著地,想籍以平息 這幾日所受到的驚嚇。

    天-將下巴靠在她的頭上,輕輕的摩掌著。

    「玲瓏,這幾日找你找得我好怕,我怕你會遭到不測,我怕你會離我而去,我怕從 此再也見不到你……」他的聲音略帶泣音,強烈地傾訴想見她的感情,更激盪著她的情 、她的愛、她的淚,狂情切切地翻湧到她的眼眶。

    「你將所有的事都憋在心口,獨自一個人苦惱,天啊!我該怎麼做才能明白你在想 什麼?難道你就不能信任我,將事情向我說嗎?」

    玲瓏啞口無一言,她能說嗎?在他那麼對待自己之後,她還能依賴他嗎?

    「你的個性很彆扭,你的行事不幹脆,生活習慣又和我不同……但是我就是無法停 止欣賞你、愛上你。」

    他根本不要自已……啥!她有沒有聽錯?他說……他說他愛自已?昂藏的男子漢會 將愛這個字掛在嘴上?

    「你……你說……」玲瓏開口結舌。

    「慢慢來,你想問什麼?」天-親吻著地的發漩,既而捧起她的臉,溫柔地凝視著 地,用充滿愛意的眼神,鼓勵她說出心裡的話。

    「你剛才說……」玲瓏停下話,呃!羞死人了,那種大膽的話她說不出口。

    「我說了什麼?」天-真的不懂,他剛才說了一大串,她是指哪一句。

    「就是……就是……」玲瓏的臉紅了起來,忸怩半天還是問不出口。

    天凱癡迷地看著她的嬌態,真甜、真美,令他真想一口吞下。他伸指輕滑在她的耳 畔,進而摩掌她的唇辦……「你想知道什麼?」天-柔柔的聲音像帶著魔咒酥軟了她的 心。

    「我……我不理你了。」玲瓏鼓了半天勇氣,還是無法問出口。

    大漢女子即使愛死你也不會說出口,不過卻很喜歡男子將愛意宣洩於口。吳大夫這 段話突然閃過天-的腦中,他懂了,他懂得她想聽什麼了。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一口『我愛你』配合一個動作,或吸吮她的香肩 ,或舔過她的耳垂,或……撩撥得玲瓏景眩在他的甜言蜜語,暈眩在他的溫柔動作中, 癱軟地靠在他的懷裡,讓他抱著地走向床炕。

    ★★★

    激情過後,天-大手仍不安分地在她粉嫩的肌膚上遊走。

    「玲瓏,如果找不到你爺爺,我們先成親,然後再繼續找好嗎?」

    提到爺爺,玲瓏整個人清醒過來,緊張地問:「天-,那些人你關在哪裡?快點放 他們出來。」

    「那些人是誰?和你有什麼關係?剛才你為什麼要跟他們走?」天-想起剛才她被 摟在懷裡的情形,醋意點燃怒火,緊緊摟住她說。「你是我的人,誰也不許碰你。」

    超強的醋意讓玲瓏放寬了懷,仗著地的醋意與愛意,玲瓏巧笑起來,蜷縮在他的懷 裡,小手指輕輕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畫圈圈,細細地說著和歐陽霸的糾葛。

    那時爺爺生病了,發著高燒陷入昏迷,玲瓏無法以冷水讓爺爺的體溫下降,於是走 出家門前往鎮上求大夫出診。

    沒出過門的玲瓏不清楚大夫在哪裡,只好沿途向人問路,連問幾個人以後她才明白 ,爺爺帶著她所窩居的村落大小了,小到只有幾間房舍,附近根本沒有大夫。

    一路上由大家癡望的目光,玲瓏懂了爺爺自小說她太美了,不能出門的原因,她忍 下被打量的尷尬、冒著被欺負的危險,獨自前往附近的鄉鎮。

    貧賤人家不能生病!玲瓏無豐厚的診金,大夫根本不願意走路到小村落出診,她只 好苦苦哀求,希望打動大夫僅存的良心。

    她知道很多人在圍觀,但是為了爺爺,她顧不得顯面,繼續哀求。

    突然一位大爺越眾來到她的面前,無禮地勾起她的下巴,仔細地看著她的容貌,玲 瓏甩開頭,怒視他的無禮。

    「走!去治病。」那位大爺對她咧嘴大笑,隨手捉起大夫丟上馬車,並有禮地請她 上車。

    「你……」玲瓏不知他是救星還是災星,佇住腳步不肯上車。

    「我叫歐陽霸,現在我們帶大夫去救你爺爺。」歐陽霸一見到玲瓏的面貌,升起占 有的色心,只是對著柔弱又純潔的她無法照一貫的方式強擄她。

    「謝謝歐陽大爺。」玲瓏欣喜遇到貴人,立即上車帶路。

    從此,歐陽霸每天帶著大夫前來診治,並帶來大量的藥材給爺爺進補,沒多久爺爺 的身子骨是比以往更加硬朗,但是……很奇怪,爺爺只有在夜晚時才顯現出很健康的樣 子,而白天都是一副虛弱的疲累相。

    這日……

    「玲瓏。」爺爺示意她將門窗關好,囑咐她坐到床邊口

    「爺爺?」玲瓏疑惑地看著剛才還病懨懨,現在卻精神奕奕的爺爺。

    「玲瓏,爺爺問你,你想嫁給歐陽霸嗎?」爺爺低聲地詢問。

    「不!我不願意。」玲瓏唯有在爺爺面前才能坦訴心意。

    「為什麼?」爺爺問。

    「我是很感激歐陽大爺的幫助,但是他家裡妻妾成群,而且由手下人的行為,我認 為他心術不正。」玲瓏坦白地說。

    「你觀察的很對。」爺爺滿意她被養在深閨,但是腦筋沒有被養笨了。轉身由床頭 取出一些銀子塞到她的手中。

    「玲瓏,歐陽霸宣稱那些診金以及藥材就是聘金,等我病好了,即將迎娶你過門, 既然你不願意,咱們祖孫必須逃離這裡。」每次看到歐陽霸,爺爺總想起害死媳婦與兒 子的惡霸,不願意玲瓏嫁給這種人。

    「什麼?我才不要嫁給他。爺爺,莫非這些天你都是在裝病?」玲瓏驚呼。

    「小聲點,記得,明天你到河邊洗衣服,乘機溜走,爺爺會假裝昏迷,等他們去請 大夫時,再溜走。」爺爺的病早康復了大半,裝病不過為拖延些時日,而且他盤算了幾 天,覺得一起逃走絕對沒有生路,即使擔心也只好讓玲瓏一個人先逃走。

    「爺爺,我們要到哪兒碰面?」沒出過門,如今卻得獨自逃走,恐懼在心底升起。

    「嗯!司空權和歐陽霸表面不合,但是私底下交好,所以不能往南逃,玲瓏,你必 須出關,爺爺會在西域等你。」爺爺想到這段長路,擔心一位弱女子怎可能做到。

    「爺爺,放心,我一定會到西域等您。」玲瓏不想讓爺爺擔心,收起恐懼感,裝出 堅強的模樣。

    「你就這樣逃到西域?」天-憐惜地抱著她,這段路對一位嬌弱的女子是多大的折 磨。

    「嗯!幸好逃出來,但是……」玲瓏的語調轉成哀淒,瞅著天-說。「我必須和歐 陽霸走。」

    「什麼?」濃眉挑高,火山即將爆發。

    「你別生氣,爺爺被他捉住了,我一走得去換回爺爺的生命。」玲瓏希望他能明白 她準備犧牲的苦心。

    原來如此,天-鬆口氣,但是無奈的感覺又升起,這個笨女人,怎不學著依靠他來 解決問題?

    「笨!這個小問題哪需要你去犧牲?」天-曲起指頭敲她的額頭。

    「但是爺爺……」玲瓏懊惱地咕噥。

    「笨!歐陽霸在我的手上,我派他的手下去帶你爺爺來換,這不就可以了。」

    天-搖著頭,不禁慶幸她能安然的一路逃到西域。

    「對耶!」玲瓏高興地轉身抱著天-,感激的目光纏在他的臉上,鑽入他的胸口, 也軟化了他的心。

    「放心!」天-長歎口氣,他慘了,原本想藉這個機會要求她改變一些個性,但是 堅強的理智根本敵不過她柔柔的一瞥。

    「謝謝!」玲瓏主動地給予輕輕一吻。

    「謝禮不夠重!」天-一個翻身將地壓在身下。

    夜還長,足夠讓她多道謝幾次。

    ★★★

    天-明白她『自我禁足』的風俗後,結束每天固定的商討國事後,總是藉故帶她走 出王宮,讓她能有外出解悶的機會。

    兩人都已快成親了,加上大漠民風開放,玲瓏已習慣依偎在他的身邊,不再畏懼旁 人的目光。

    「咦!那邊怎麼回事?」走在大街上,玲瓏為即將見面的爺爺挑選物品,突然看到 一群兵士押解著一群人往城門,好奇地拉扯他的衣袖詢問。

    「將麗花公主送回她的族裡。」

    天-淡然地望著那群人。當他親自拷問歐陽霸,得知原來玲瓏失蹤的那段日子都是 處於麗花的宮邸後,便立即派人捉了一些女僕來詢問。

    「為什麼?」玲瓏疑惑地問。

    「她敢傷到你,我派人送她回國已對得起她。」天-熱切的目光訴說保護、疼借她 的心願。

    「她……」玲瓏無法說出麗花對她很好,但是也不算大差。也許……讓她回國是最 好的安排吧!

    「明天爺爺就到了,你再看看爺爺會缺什麼東西。」天-技巧地轉-她的注意力。

    身為王一聲令下,爺爺哪會缺乏什麼東西,需要她親自挑選?不過玲瓏很喜歡,喜 歡他以他的方式來表達對她的嬌寵。

    待走到吳大夫家附近,玲瓏抬起眸子看他一眼。

    「不需要進去看他吧!」天-明白她的意思,搖著頭,他才不想又被吳大夫消遣, 但是……他突然緊張起來問:「你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我的身體很好。」玲瓏好喜歡他對自己的緊張。

    「對了!那批『夜鬼』捉到了嗎?」記憶中的恐懼襲回地的臉上,她緊張地看著他 ,擔心再次受到襲擊。

    「還沒,這幫人真會躲。」天自操揉她的秀髮說。「放心,我不會再讓他們傷到她。」

    「不,我擔心的是你。」玲瓏瞅著他看,只是想到可能失去他,心就痛得難以平抑。

    「傻瓜,我很安全,記得以後不許再護在我前頭。」天-想起當初的遭遇,心頭也 一陣擔憂。

    玲瓏緩緩搖著頭。

    難啊,她怕痛、也怕死,但是事情發生時,她寧可痛、寧可死,也不願意他受傷。

    「唉!你不知你受傷,我會有多心痛。」天-明白她的癡傻,一把將她揉在自己懷 裡。

    「我也是,寧可自已受傷也不願看到你受傷。」玲瓏小手抱住他的熊腰,蟯首埋入 他的懷裡。

    無解的問題,天-笑出聲,故意輕快氣氛說:「為了避免大家心痛,以後我們都不 要受傷好了。」

    真是蠢的問題與答案,玲瓏埋首在他的懷裡,忍不住笑出聲。

    她當眾笑了!天-很高興她漸漸能放開自己的禮教束縛,表現出正常的喜怒哀樂。

    「我愛你!」天-低下頭輕啄她的瀲艷。

    「唉喲,大庭廣眾不能這樣說。」玲瓏可還學不會這樣開放,羞紅了耳根,急忙推 開他仍要繼續偷襲的嘴唇。

    「好吧!我留到夜晚,四下無人時才說給你聽。」天-好喜歡看到她嬌羞的模樣, 更享受故意逗她的樂趣。

    「討厭,我不理你了。」玲瓏抱住紅透的臉頰往前跑開。

    「那我理你就好。」天-呵呵笑地慢慢追上。

    玲瓏邊跑邊回頭向他做個鬼臉,沒看前頭,突然身體撞進一道堅硬的胸膛,沒有抬 頭看清,一陣恐懼揪住心頭,她立即倒退幾步。

    「有沒有撞痛?」天-跨上前去,急切地將她護到懷裡檢查。

    「天-!」天-帶著有所思的眼神看著天-小心翼翼的動作。

    「呃!天-,沒事吧?」天-抬起頭才發現眼前的人。

    「沒事。」被那麼嬌弱的人撞到,和被飛蠅撞到的力量差不多。

    「天-,你有事要談嗎?」天-總覺得天-好像有難一言之隱地看著他。

    「有點私事。」天-欲一言又止地說。

    天-向來主張男兒的事不需要女人家參與,看來他是不希望玲瓏在場,即使不捨, 天-仍低頭在她的耳邊說:「我先派人送你回王宮。」

    玲瓏乖巧地點頭同意,要她和這位令她懼怕的天-相處,她也覺得怪不自在的,點 頭和天-召來的守衛往回走。

    「走吧!」天-將手搭在天-的肩上。

    玲瓏停下腳步,她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知為何她的心蹦跳個不停?不知為何她對天 -總懷有一份戒慎?

    「小姐?」守衛不敢催促,但是站在這兒夠久了。

    「你知道王要去哪裡嗎?」玲瓏問。

    「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小兵,怎可能知道這些大人物的動向。

    「跟我來。」玲瓏走向他們離去的方向。

    「小姐,王命令我送你回王宮。」小兵很是為難。

    「快!」玲瓏跟著天-也學會命令人的技巧,二話不說地走,算準小兵不敢不跟來。

    玲瓏順著路走,沒多久即到城邊,詢問守衛,沒人看到王和天-出城,這麼說來他 們還在城內,但是一路行來卻沒有看到。

    天-上哪兒去了?莫名的焦慮揪住了玲瓏的心,不管身份還沒正式,立即命令守衛 去召來向北。

    「小姐。」沒多久的工夫,向北即到。

    「向北,你沒跟在王的身邊?」玲瓏直問。

    「沒,王剛才吩咐我去辦事。」向北搖著頭,王吩咐他清查麗花公主所有成員必須 確實離城,以保護玉姑娘的安危。

    「天-和天-從吳大夫家附近往這個方向走過來,我一路追過來,但是他們一下子 就不見了,你知道他們可能在哪裡嗎?」玲瓏擔心地問。

    王和天-在一起,以兩個人的能力有什麼好擔心?向北疑惑地看著玲瓏。

    玲瓏貝齒咬住了下唇,她猶豫著,但是……猶豫敵不過心中的恐懼,她示意向北低 下頭,低聲地和他說話。

    「向北,我知道這件事很傷人,但是……但是我每次見到天-,心裡很怕,而這種 害怕……和……和看到『夜鬼』一樣。」玲瓏遲疑半天終於將她的猜測說出。

    天-是『夜鬼』?向北直瞪著,這是不可能的事,堂堂第二王位繼承人怎可能去當 強盜土匪?

    「向北,我知道我的猜測讓你覺得侮辱到王室貴族,但是……我真的很擔心天-的 安危,你去找他們好嗎?」玲瓏打斷他的驚愕。

    「小姐,我懂了,你先回王宮,我立刻去找王。」向北點點頭,為了王的安危,即 使猜測很離譜,他只好先信了再說。

    「嗯!」玲瓏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好點頭讓守衛送她回王宮。

    ★★★

    向北不得不相信玲瓏的猜測,因為以他的能力,發動全城的兵力搜尋,竟然還找不 到王的蹤跡,除了『夜鬼』們還會有誰有能力將王藏起來?

    「可惡!」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刻,向北被有禮的請出天-的府邸。

    「沒有找到天-?」玲瓏看到向北的臉色,即猜測出她所擔心的事。

    「嗯!」向北懊惱地回答。

    「你沒有去天-的家裡找嗎?」玲瓏抱著希望問。

    「城裡到處都搜遍了,天-王的家我也去看過。」向北說。

    「你沒搜天-的家。」玲瓏聽出毛病,指責道。

    「小姐,沒憑沒據,他是王耶,我怎可能搜王的家?」向北為難地回答。

    玲瓏蹙起眉頭,她懂這此這理,但是事關天-的安危,她不得不盡力想辦法來找出 天。

    「對了!就說『夜鬼』闖進城,為了保護天-的安全,必須搜查,確保沒有壞人躲 在他家。」玲瓏建議著。

    「好!這個理由夠。」向北興沖沖地走出她的房間。

    「等等!」玲瓏突然阻止他。

    「小姐還有什麼事?」

    「如果我猜的正確,那麼你必須多帶人手,而且先到吳大夫那兒多拿點解毒藥丸。」玲瓏說。

    「謝謝小姐的關心。」向北佩服她心思細密,即使不為自己準備,他也得先去要一 些解毒丸,以免到時發現王時會有需要。

    「如果有消息,請快點通知我一聲。」玲瓏的心揪在半空,沒見到天毀平安歸來, 她無法放下。

    「屬下知道。」

    ★★★

    豪華的天-王邸,除了親信,沒人知道底下還有密室。

    陰暗的石階底,插著巨大的火燭,燭光搖曳中,天-精神委靡,高大的身軀被鐵煉 固定在牆上。

    「天-,你到底想要什麼?」天-冷冽地問。

    「我想要什麼?嘿嘿嘿!」陰鷙的笑聲迴盪在室內,陰暗中他狂鷙的臉孔衝到天- 的面前大吼。「我想要被你奪走的王位。」

    「王位?你當初不是……」天-不懂,被迷昏後醒來,慘遭一頓洩恨般的毒打,讓 他不懂何時得罪了天-,如今這個答案讓他更加疑惑。

    「你想說『讓』是不是?」威脅的聲音伴隨一下抽痛的皮鞭,不留情地打在天-的 胸膛。

    天-悶哼一聲承受下來。

    「當初你的父王命令人對我下毒,為了性命,我不得不將王位讓給你這個卑鄙人的 子孫。」天-死命地抽打。

    「不可能!父王不是那種人。」天-相信他的父親,朗朗的個性不會玩這種陰險的 計謀。

    「事實就是如此,快將金刀交出來,如果不是為了金刀,上次我早就命令人將你殺 掉。」天-私下進宮多次,就是找不到足以證明世代交替的金刀,才不得不留下他的命。

    天-組織『夜鬼』,累積足夠收買族長的財富,本想殺掉天-就能登上王位,沒料 到還得有足以令大軍信服的金刀,逼得他不得不冒險捉住天。

    「你……你是『夜鬼』?」天-悲哀地發現一向敬愛的堂兄的真面目是如此地醜陋。

    「沒錯!如果你不交出金刀,我立即命令手下將那個姑娘殺掉。」天-撂下最後的 籌碼。

    「你敢動地一根寒毛。」天-能夠忍住他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但是誰也不能傷 害到她。

    「呵!那要看你交不交出金刀了。」天-陰狠地笑。

    「大人!」走道傳來慌張的呼叫聲。

    「什麼事?」天-開啟密室的門。

    「大人,不好了,有人認出大個兒是『夜鬼』,現在前頭打起來了。」那人焦急的 報告。

    「這麼沈不住氣……」天-來不及訓誡,看到有人衝了過來,立即想問上密道的門 ,但是……向北的沖連太快,他只來得及舉鞭與向北對抗。

    向北這次準備的很齊全,先派人假裝百姓,隨便指證-王府的壯漢是『夜鬼』,讓他有搜查的借口,沒想到誤打誤撞,對方立即以為東窗事發,讓他更有理由發動全部兵力圍剿這裡。

    「『夜鬼』,今夜你難逃了。」向北示意身後的人圍住天-,一個鑽身進入地道, 順利將天-救出。

    而天-就在沒有順手的武器,又沒有心理準備的情形下,被制伏了。

    ★★★

    「王,我送你到吳大夫家治療傷口。」向北扶著天-走進吳大夫的家。

    「不!問看看需要什麼藥材,包起來帶走。」被天-似真似假的威脅,讓天-沒看 到安好無恙的玲瓏,實在沒心思治療。

    「是!」向北明白王的心意,示意手下將『夜鬼』一群人先關進天牢,又帶著一包 藥,扶著王來到玲瓏的房門前。

    「玉姑娘,王受傷了。」向北大嗓門一叫,玲瓏即衝了出來。

    「天-!」玲瓏見到他受傷的模樣,眼眶忍不住盈滿淚珠。

    「請玉姑娘幫忙治療王的傷勢。」一路上,向北大略診視過王的傷勢,明白只是皮 肉之傷,很識相將藥和王放下,輕攏上房門。

    「快躺好!」玲瓏將他扶到床上,拿起藥包仔細地幫他上藥。

    「不要哭!」天-不捨地擦拭她潸然而下的淚水。

    「嗯!」玲瓏點點頭,但是擔憂了幾天,在看到他的剎那,再也忍不住地摘了下來。

    「唉!」天-徑歎口氣,伸手拉下她,以無限的柔情化解她-濫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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