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屍人 卷二 妖鬼之都戰不停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新鮮人,鬼言妖語嚇煞人
    瞟了瞟跟在身後的一群新鮮人,我不禁再次長歎。

    越看他們,我就感覺到這個的世界殘酷。浪費了我為數不多的空青石乳,這些傢伙的資質終於勉強達到了資質良好的程度,再加上隨後一人一滴如意樹漿,這些菜鳥們終於邁入了法師一級。

    可我的心裡卻在哀號:這群光吃不長的豬啊!換作巡遊堂裡的巡遊甲和巡遊乙得了他們這樣的好處,足夠從中階的升玄法師直接升為高階的洞玄法師。可這些茅山宗弟子,卻僅僅從最低階的弟子升至中階偏下的洞神法師,最厲害的一個也才高玄法師的修為。

    按巡遊堂的實力劃分,這群小傢伙大多只能勉強抵禦C級妖鬼,即使加上那些巡遊堂的制式裝備也不過能比較容易搞定C級妖鬼,可一遇見B級妖鬼這群沒實戰經驗的菜鳥就會抓瞎。

    唉!想到這裡我也不禁羨慕起龍虎山的巡遊堂制度來。

    這種制度只要執行妥當,完全可以成為一條龍似的中級法師製造虎軀。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足以為龍虎山源源不斷地提供大量的中級修為的弟子,這也是一個門派真正的力量所在。這些中級弟子雖然在A級及其以上級別的戰鬥中作用不大,可畢竟A級和S級的對手是很少出現的。

    相對於天下大多數妖鬼我修道中人都是CD二級的現實來說,一堆C級弟子已經足夠鎮住場面。高階、超階高手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其實修行界的很多小門派都擁有一兩個達到高階(即AB級,包括洞玄法師和以上階位的法師)的高手。而他們之所以比不上龍虎山,就差在這數目近百的中階弟子身上——茅山宗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

    一顆再強壯的樹幹,也必須有無數細小地根莖來提供其養分。超階高手就如同那樹幹,強悍出奇,可他如此強悍的基礎就是他下面的一堆中階弟子,兩者的良好結合就能製造出一個強大的宗門來。

    我打的何嘗不是這個主意!!!

    我知道自己很強悍,可手下沒有一撥實力尚可的打手,就只能算個孤魂野鬼。現在要來了這十二個茅山宗弟子,那以後只要好好培養,過個三五年,這群菜鳥就能成長為中階裡實力強悍的升玄法師一級,說不定機緣巧合之下還能出一兩個洞玄法師那就更好了。

    到那時,自己的實力即使沒到人人側目的地步,可想動我卻也不會像現在那麼容易。何況我背後還一個茅山宗在撐腰,現在誰跟我過不去,就是跟茅山宗過不去。

    想想那八個老鬼可怕的實力,至少護住這些菜鳥幾年的能力還是有的,但以後我和他們就只能自力更生,為了自己的將來而努力戰鬥了。

    由於心急蓮城之事,我只能直接在南京包了一輛大巴車,然後把這群連身份證都沒有的傢伙趕上車後,就直朝蓮城開去。

    我也想帶他們坐飛機,可飛機是要身份證的。就這些幾歲到十多歲時就被騙上茅山宗的年青人,哪兒來什麼身份證。這事也不能找巡遊堂幫忙,否則茅山宗弟子窮得沒飯吃這話就會再次出現。

    用遁光直接趕至蓮城的打算也是不行的。

    因為這群菜鳥師弟的修為並不太高,加上這些修為是才靠外力得來,並不是很穩定。這樣的狀態下恐怕他們遁不出幾百里就得全部躺下,所以……一切都只能靠大巴了!

    看著這些上了車還興奮地東張西望十二個……師弟!

    我有吐血的衝動。

    至於嗎?十二個大老爺們,在車上竟比幾十個中年家庭主婦的話還多。別說我了,就看前面的兩個司機和一個乘務員的臉色發青就知這群傢伙給了那三個普通人多大的刺激。

    換成是你,面對十幾個坐在你車子裡胡言亂語(言辭裡不停地冒出鬼,殭屍,妖怪等等)的男人,若不以為自己遇見了一堆神經病才怪了。

    唯一好的是這些師弟們還算老實,至少坐到作為上就再也沒起來過,可十多個人同時盤起膝在大巴座位擺出打坐的姿勢不是更可怕?!司機和乘務員這三人只能在心裡不停地叫著菩薩保佑,希望這群瘋子不會在達到蓮城前把自己給吃了。

    這樣的心思我也能猜得到,一邊苦笑一邊暗暗決定:等到了蓮城,自己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消除三個可憐人的這段記憶,否則恐怕他們會做好幾天噩夢的。

    既然有了這個打算,我對這群菜鳥師弟也就沒有管束,不過期間聽得的一些對話讓我有噴血的衝動。

    天啊,我覺得我原來都夠幼稚了,但此刻比起這些在山上呆成木頭了的師弟們,竟然突然顯得如此成熟。比如慈空的徒孫明石就這樣對身邊的慈靜的徒孫明善說到:「這山下的人穿的好奇怪,大熱天的他們穿那麼厚的褲子不熱啊?難道他們也是修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了麼?」我大致往他視線的方向看去,只看見幾個穿牛仔褲的小年輕站在太陽地下大鬧。

    明善回答道:「嗯,說不定他們是被寒陰鬼吸了陽氣,現在才想靠曬太陽補充點陽氣吧!」我聞言噴血……

    但隨即慈樂的徒孫明鳴把這個可怕的話題繼續了下去:「胡說!你看那女子,幾乎都沒穿衣服了,怎麼可能是被吸了陽氣的模樣,我看應該是被凍死鬼纏了身,產生幻覺後忍不住脫掉了衣服,而且你們看!現在她身上還剩了上下各一件衣物,按情形看估計就這兩天就會被那凍死鬼找上門去。」

    我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個有才到家的明鳴,嘴唇動了好幾下卻吐不出一個字來。倒是明鳴見我那古怪地神情又繼續說到:「明性師兄,道祖慈悲為懷,你看我們是不是立刻停下車去救救那女子?!」

    此話一出,頓時得到了好幾個師弟的,看樣子道法大進的他們卻是忍不住想找個妖鬼來試試身手了。

    我看著這幾個鬧騰的歡的師弟,終於忍不住地爆發,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到:「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不聽話的我立刻送他回山再修十年道法。」

    車廂中立刻一片可怕的寂靜……

    回山再修十年道?!!所有師弟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噤:好可怕啊!山上一群師祖們天天都沒個好臉色呢!這次好不容易逃離了他們諸老的魔爪……呃,他們的淳淳教導,怎麼可能那麼快再回山!那簡直就是噩夢啊!

    這個威脅的效果只是持續了十多分鐘,車廂裡又漸漸地響起了各種詭異地言論。我才發現這些師弟膽子不小,腦子也並不笨。我讓他們老實待著,他們還真的老老實實地待著,有人甚至還用道法把自己的屁股死死地釘在了座位,可嘴裡的話卻說地越發流利了。

    畢竟,我是讓他們老實待著,而沒說不允許他們講話。

    三天兩夜後,大巴才終於到達了蓮城。在剛剛到達蓮城進出城的高速路口時候,我把兩個司機和一個乘務員這幾天的記憶都消去了。這三個可憐人,才三天不到就雙眼發黑,神智恍惚,還經常莫名其妙地發抖。我可不敢保證進了城他們會不會直接扔下車就跑,所以乾脆就先消除了他們這三天來的可怕記憶。

    當然,在消除他們記憶時,我先讓那群依舊很聒噪的師弟們通通閉嘴兩小時,並且再次祭出了遣送回山的殺手鑭,一群師弟立刻變成了革命烈士般——都是一副打死我也不說的神情。

    這樣,被消除了記憶的司機終於把我們送到了車站,而且沒有叫警察或者精神病院的白車來抓我們。

    下了車,我抬頭看看天,天色漸晚一片夏日地夕陽景色,搖搖頭撥通了烏鴉的電話。帶著這一群菜鳥師弟,我想能安排出夠住又安全的地方,而且還要信得過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可隨著我連續三次撥打電話到斷線,依舊無人接聽。

    隱隱間,一種寒意浮上心頭,危險……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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