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夢 正文 381、揀便宜
    昨晚怎麼了,記得好像是趙美麗扶我回來的,想到這裡,秦江登時心驚肉跳,自家知自家事,一醉酒就亂性的毛病,由來已久,我不會禽獸到連心志失常的女孩也要玷污吧?!

    正要起身,冷不丁發現地板上躺著一人,仔細一瞅,卻是趙美麗。

    趙美麗睡姿仍是那樣不美麗,一腳翹搭在床沿上,兩手張成個大字,絲發蓬鬆,衣衫凌亂,萬幸的是,不像被叉叉的樣子。秦江拍拍胸脯,暗忖好險。

    一骨碌爬起來,突然發現床尾,還有一隻纖細晶瑩的玉足,順著那條秀長的腿腳,尋望上來

    秦江猛地倒抽冷氣,下巴再也合不攏。

    柳冰冰!

    竟然是柳冰冰!!

    得,秦江終於反應過來,這個陌生的地方,就是八樓柳冰冰的臥室。

    柳冰冰斜斜而臥,流暢的,在輕飄的被單下,形成一道誘人山巒,遮遮掩掩中,偷偷擴散著暗香,綻露出來的胸脯,肌膚細膩雪白,猶如凝脂,肩膀刀削似的,薄質柔弱,惹人憐惜。此時的她,貌似一朵剛剛飽受摧殘的小花兒,倦慵且嬌懶,眉宇間,尚且含有幾許酸楚,脖子上,還殘留著一個唇印。

    柳冰冰早已醒來,容顏不現喜樂,只是目光幽邃的盯著人看。

    秦江絞盡腦汁,也記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被她瞪得直心虛,只能訕訕說:「昨晚」

    「我不夠你打。」柳冰冰冷冰冰地說。

    話裡意思很明顯。倘若能夠抗拒。她就不會遭受蹂躪了。可不知怎地。秦江總感覺她神色既有幾分解脫。又有些許嗔怨。似乎不像話裡說地那般絕情。一時也弄不明白這女人地心思。

    秦江需要時間。消化這個突如其來地結果。柳冰冰為人冷感。也是一聲不吭。

    二人四目相對。氣氛驟然凝重。

    秦江一個勁恨自己沒酒品。無端端招惹麻煩。對不起信任自己地柳亦軒。對不起倪彩、寧婧地一片真情。對不起無辜遭罪地柳冰冰。更頭大地是。不知該如何處置柳冰冰。雖說債多不壓身。可你想柳冰冰會願意嗎?那麼意淫地事。只能自個兒捂被窩裡過過乾癮。人柳冰冰絕色多才。擱哪不被人捧得高高地。犯不著委屈自己。

    放棄倪彩她們。轉投柳冰冰懷抱?太反覆了。不幹!

    要是柳冰冰氣不過。無非告咱強叉呃,沒準等老子改造出來,所有女人都勞燕分飛了呢?

    末了,想不出個所以然,秦江不得不打心眼裡佩服她冷靜,尷尬道:「都成事實了,你咋還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呀,打也成,罵也成。該怎麼辦,好歹給個反應唄」

    柳冰冰不作聲,只是陰孜孜瞥了一眼秦江肇事的下身。

    秦江小腹不由一陣泛涼,臉皮不自在抽搐兩下,忙多加一句:「咳,當然,太嚴重的肢體傷害,就免了,咱不能幹那缺德事兒不是?」

    柳冰冰嘴角扯起一道弧。狀似忍著辛苦,卻不搭話。

    秦江真是老鼠拉龜,沒轍了。

    正不知該怎麼辦時,門房被人光當撞開。

    驚得秦、柳二人下意識蓋上被單,調頭尋望。

    趙美麗驚醒,騰地坐起來,四下望望,一副茫然。

    只見門外,呼啦闖進一群女人。進來的人。是殺氣騰騰地寧婧、殷妍、施妙兒。唯倪彩氣勢比較弱。

    昨晚秦江很有骨氣的離開,今早又不見來賠禮道歉。反倒是眾女慌了,於是打電話滿世界找人,在凌天弛處得知下落,就殺了過來,誰知進屋一瞅,居然是這般光景,真是氣不打一出來,同時,對於秦、柳二人廝混在一起的事實,感到極其詫愕,冷漠的柳冰冰,和跳脫的秦江,兩人向來是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

    「秦江!!」三女惡狠狠嚷道。

    柳冰冰白皙的俏臉上,破天荒露出一抹嬌紅。糟糕!被逮現行了。秦江縮了縮脖子,嬉皮笑臉陪著好:「嘿,各位這麼早就來捉姦了,嘿嘿。」

    眾女滿腦殘念。

    殷妍譏諷道:「你也知道自己在作奸犯科呀!」

    施妙兒忽然掩著嘴兒,手顫抖的指著床鋪:「你們你們昨晚都幹什麼了?有這麼驚天地泣鬼神嗎?!那位姐姐流了那麼多血,不會有事吧?」也難怪施妙兒一驚一乍,雖一路跟來,她卻不知道秦江受了傷。

    大夥一瞧,喲,可不是嘛,潔淨的床單、被單上,沾污著幾塊已經乾枯呈黑褐色地血跡,

    秦江急忙窩開被單,察看傷勢,情況的確有點慘,紗布仍滲著血絲,剛剛才蓋過的被單上面,也即刻染了些血跡,看來傷口又開裂了。秦江癟癟嘴,他奶奶地,柳冰冰能有啥事,這架勢,倒像是老子被破處一樣。

    寧婧本來是最憤慨的人,可猛地發現秦江身上裹著的紗布,便瞬間過濾了他的可恨之處,心頭不禁冉起一層憂慮:「秦江,你身上又是怎麼回事?」

    秦江悻悻道:「被恐怖分子捅了幾鋼錐,不過沒傷著要害,沒啥,修養幾天會沒事的。」

    又是恐怖分子,寧婧無語,相對來說,秦江的不檢點,反而不是太主要的事了。

    家裡這些女孩兒們,能有現今的安逸,全憑秦江拎著腦袋不依不饒扒來的,一個男人能這般奮發踔厲,為自己地女人爭鬥拚搏,無怨無悔,也著實不容易,想想他過去的生活,總是風雨漂搖,沒有一刻停歇過,寧婧臉上便不由現出了隱隱心酸,埋怨道:「你真是不知死活,明知自己有傷在身,還作弄冰冰,你不會改天呀!死人!」

    「哈?」秦江一愣:「改天?」

    柳冰冰也不禁頭暈,合著你寧婧還助紂為虐呀?!

    寧婧恨鐵不成鋼道:「不管怎樣,你總不能不愛惜自己呀,你是一家之主,搞壞身子怎麼辦?我們我們還指望你呢!」放縱秦江,自己委屈,要秦江改變,似乎也不大可能,改了他也就不是秦江了,也許世上還有很多好男人,但偏偏緣份就讓自己只認識他而已,又能怎麼著呢?

    秦江很想感動一把的,無奈對上這頭河東獅子,實在興趣缺缺,不無憋屈的說:「我也不想這樣,昨晚不是在凌天弛那喝高了嘛,讓趙美麗扶我進房休息,誰知道她把我扶冰冰房間來了,那個就成冤假錯案了」

    眾人恍然大悟,大伙都知道,秦江不能喝酒,除非你先把家裡的閨女全藏起來,不然他一喝准出事,可惱的是,趙美麗這丫頭不能以常理論,讓秦江白白揀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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